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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前往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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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前往臺州

晨陽微露時份,敬親王府的馬車緩緩停在唐國公門口,守衛歡喜的跑入大門到裏面稟報。

歐陽夏邁入久違的家門時金氏及歐陽嫻都迎了出來,身後歐陽涵和司正澤都跟著。

金氏看到司夜凜很是訝然,沒有想到分身乏術的他今天有空過來參加她的生辰宴,頓時心中歡喜。

“母親。”

“親王有禮。”

“嗯。”

大家一陣見禮,都是自己人,沒有要多麽客氣。

姐夫司明聰被他父親扯到江南,也不在京城,在歐陽嫻心裏,他不在更好。

金氏笑望向敬親王,道:“只是個小宴,想著親王沒空,卻不想今天能來就好。”

司夜凜微微點頭,表情沒有平時的冷寒:“最近無事。”

金氏望向眼前的司夜凜,尊貴不凡,微笑道:“以後常來坐坐,自己家,不必拘禮。”

自己家?司夜凜莫名的心情舒暢,眼底表情瞬間溫柔。

歐陽涵抱著自家哥哥的腿,昂頭道:“哥哥,你回家了。”

司正澤打斷她的話,道:“我皇叔家才是表哥的家。”

“好了。”歐陽夏輕撫他的頭,道:“我們進去,外面冷的緊。”

金氏才反應過來,忙道:“快到後面暖房,等下也不知會不會下雪?”

如若凍壞了,又得一陣風寒。

後面暖屋內,眾人隨意坐著,歐陽夏拉著司夜凜坐在旁邊,眾人圍在一起聊著天,其樂融融。

很快,外面就有人不斷送禮,什麽大臣都有,時不時的來一個,都被金氏擋住。

她一個國公夫人有什麽臉面讓大臣們送禮,只怕是送給陛下和親王看的,她全部都不要。

最後幹脆緊關大門,誰敲都不開。

都是一家人吃飯,十分簡單的小宴,金氏收了禮後很高興,今天是她的生辰,不必回禮。

下午時分,歐陽夏和敬親王心情極好的坐馬車回敬親王府。

司夜凜剛坐好就將他拉入懷中,吻上他的耳朵:“今天可是高興了?”

歐陽夏輕挑他的下巴,戲謔道:“今天高興的,只怕是我們的親王殿下。母親可是承認,你是我們一家人了。”

嘴角微勾,司夜凜撫上他的腰則,道:“我們本就是一家人。”

“美的吧你。”明明母親說的時候,他渾身都冒著歡喜的泡泡。

司夜凜道:“回去後好好休息,今天就不要去醫院和學校了。”

“不行,下午要去學校。”學校那邊學生準備考試放假,他要去看看。

“那晚些再去。”厚實的手掌探入他的腰間,司夜凜灼熱的氣息噴上他的耳朵、

歐陽夏聞著他身上傳來的酒香和體香,意亂情迷,將他推倒在毯上,輕捏住他的下巴,邪魅道:“怎麽,想要侍候爺了?”

司夜凜扯開他的腰間,衣服隨至滑落:“阿夏不是說沒有車上試過嗎?”

歐陽夏訝然,睜大眸子:“我只是說說。”

這混球,剛才喝了酒,開始在他身上耍酒瘋了。

將衣服扯起來,誰想衣服下秒被扔到角落,歐陽夏直接被他壓在身下。

正想說話,灼熱的吻堵住他的唇。

司夜凜霸道的吻從下巴到頸間,最後停留在精致紋身仙鶴紋身上,伸出舌頭輕輕吻上每一片皮膚。

微昂頭,同樣酒意上頭的歐陽夏手探入他的下腹,眸光微瞇,媚然叢生。

回到敬親王府後,衣著整齊的歐陽夏被同樣衣著整齊的司夜凜抱下馬車邁入敬親王府。

歐陽夏現在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躺在床上很快就睡過去。

下午時分,歐陽夏醒過來後整個人懶洋洋翻在被子裏。

外間他聽到司夜凜正嚴肅和誰在說話,語氣很冷。

門輕關的聲音傳來,歐陽夏緩緩坐起身子拿過床邊披風披上。

司夜凜從外間進來,見到他起來,溫柔道:“要不要再睡一會?”

歐陽夏看了看外面,道:“什麽時辰?”

“還有一刻鐘就過申時。”

司夜凜上前幫他束好披風,輕聲道::“阿夏,皇兄讓我們既刻入宮。”

臺州?歐陽夏訝然:“出什麽事情了?”

臺州離這裏有些遠,一天一夜左右才能到達。

司夜凜道:“臺州那邊出事情,好多人都病倒了?”

病倒了?難道是傳染病?

“什麽時候的事情?”

“前兩天,現在才報上來已算是十分快的,皇兄讓我們都下去看看。”

“好。”歐陽夏擡頭,道:“現在報上來,只怕是蠻嚴重的。”

一般能解決的當地大夫都已解決,不可能會直接報上朝廷。

能被寫入奏折送上京城的,絕對不是小病。

司夜凜摟住他溫柔道:“能下床嗎?”

歐陽夏瞪他一眼,咬牙切齒的道:“你說呢?!”

他哭著求饒,結果越求他越神勇,真想一針將他紮軟下去。

司夜凜自知理虧,幫他穿好衣服,再幫他揉了會腰,直到他舒服才出屋。

禦書房內,延安帝正皺眉看著手上的折子,見到他們過來臉色才好上幾分。

“快過來看看!”

將折子遞給孟公公,延安帝輕嘆一口氣。

司夜凜看完折子後遞給歐陽夏,道:“阿夏,看樣子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歐陽夏翻開,這是臺州知府呈上來的折子,生病是一個大村子內的,當地的名醫皆不知是生的什麽病,無論什麽藥都無法治好,目前已死十五人。上面清晰的描述了生病者的癥狀和感受,其中發熱,咳嗽,還有淋巴腫大引起他的註意。

延安帝道:“村子內五百多人,說是村其實面積很大,雜姓同村,之前只是一個男子得了病,後現全家都染上,之後整個村子越來越多的人得病。知府意識到事態嚴重,立刻請當地名醫出手,仍是不斷有人死掉。”

司夜凜望著沈默的歐陽夏,道:“阿夏,是不是有什麽不對勁?”

歐陽夏微皺眉,道:“我看著怎麽像鼠疫的癥狀?”

鼠疫?兄弟二人臉色大變,延安帝急道:“阿夏,你可要看清楚?”

鼠疫非同凡響,那是百分百死亡率極高又傳染性極強的可怕疾病,如若真是,那如何是好?

歐陽夏道:“不必驚慌,我說像,沒有說是,我要親自去一次臺州,現在,立刻,馬上。”

事情刻不容緩,如若真是鼠疫,以現在落後的醫療措施,那就真的完了。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了。”

如若真是鼠疫,不小心沾上會死人的。

司夜凜握緊他的手,道:“如若你不讓我去,你也不許去。”

他有沒有想過,萬一他沾上出事,他如何是好?

延安帝道:“阿夏,先過去看看,想要什麽直接說,這邊會直接送過去。”

歐陽夏點頭,道:“我要膠鞋還有防護報,護目鏡。怎麽做,我會畫出圖紙來。”

其實膠鞋還好說些,之前他就讓人做有樣板,防護服也好辦,醫院本身就有,護目鏡只怕難弄。

延安帝點頭,道:“上次做好聽診器後,你說用膠做鞋,朕就讓人大量從全國收購膠樹,只是樣板的過於精致了。”

“放心,可以簡化些,事從權,顧不得其他。”

如若真是鼠疫,只怕這些也只是頂頂。

事態嚴重,歐陽夏和司夜凜並沒有在皇宮停留多久,就直接出了宮。

望著關上的門,延安帝眉頭輕皺望著桌上的折子:“小孟子,你說,朕會不會有些自私?”

孟公公跟了他一輩子,自知道他說的什麽意思,忙笑道:“怎麽會呢?世子是個通透的人,自然明白您的顧慮。”

剛才親王想跟著世子前往臺州,被陛下無聲回絕,從小看著親王長大,他如何不知他在陛下心中有多麽重要。

延安帝眨著眼,道:“以阿凜的個性,怎麽可能聽我的。”

他如此倔強,只怕不用他說自己都偷偷跟著去。

輕嘆一聲,道:“立刻給工部下達旨意,一天趕出一百套世子要的東西,一定要極好極精準,絕不能出差錯。”

想了想,道:“也許阿夏說得對,工部未必忙得過來,看樣子真要開個工廠才行。”

工部那邊也是忙的腳不沾地,如若不開個工廠大量生產醫護物資,如若真有大難來臨,如何是好?

延安帝拿起一張空白的聖旨,執筆寫字,旁邊的孟公公忙上前研磨。

歐陽夏沒有回敬親王府,而是前往醫院,將所有大夫召集在一起,他沒有問誰自願前往臺州,而是直接點名。

隨後,他發布通告給新上和高極兩個學校,將事情告之,問哪個學生自願前往臺州。

原本就求著實習的學生們自然躍躍欲試,歐陽夏從中挑出十個前往。

所有準備妥當後,夜晚八點左右,他們浩浩蕩蕩出了京城,卻在京城外看到了騎馬等候的司夜凜。

他一襲勁裝,眸光凜冽又溫柔望著騎在高頭大馬上的歐陽夏。

歐陽夏訝然,道:“凜,你怎麽會在這裏?”

司夜凜握緊他的手,道:“這麽危險的地方,我如何放心讓你一個人前往?”

如若出什麽事情,他如何獨活?

“還不一定是呢、。”看把他給緊張的,好像他去赴死似的。

睨一眼他身後的醫護人員,司夜凜清冷的:“那你為何這陣勢?”

歐陽夏霎然一笑,道:“隨你。”

司夜凜眸光堅定望向他:“無論有什麽事情,我都會和你一起面對,不許推開我。”

“好。”

歐陽夏沒有說什麽,趁著夜色,他們騎馬上官道,疾風般徹夜前往臺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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