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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沒斷氣算幸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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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沒斷氣算幸運的

皇宮內,不明真相的延安帝望著立於殿中的司夜凜,表情嚴肅:“你給皇兄說說,今天為什麽會將人打傷的?你平時沈穩冷靜,皇兄想知道是什麽理由?”

皇弟是他帶大的,他十分清楚他的個性,不可能無緣無故將人打得半死不活的,巴哈爾擡出去的時候可就只剩下半條命。

想到那個狠勁,他現在都膽顫,如若真把人弄死,又得開戰。

皇弟向來自律穩重,怎麽今天如此反常?

司夜凜迎上他的眸光,清冷的道:“他幾次三番調戲阿夏。”

“什麽?”延安帝楞住,道:“他什麽時候和阿夏見過了?”

這小子才來京城幾天,怎麽就調戲到歐陽夏眼前。

醫院剛開始,歐陽夏那是忙得腳不沾地,怎麽又和這混小子扯到邊上去。

難道,他聽說了阿夏的美名,特意前往調戲。想到巴哈爾人渣的個性,延安帝覺得極有可能。

司夜凜將事情說給他聽,最後冷聲道:“我留他一命啊,正是不想看兩國開戰。”

不然他怎麽可能有氣留到現在,他不是質疑阿夏的醫術嗎?

他直接打斷他三條肋骨,再將內臟打出血,讓他親自見識一下阿夏的醫術有多麽的高明,也解了他的疑惑。

延安帝微皺眉道:“早就聽聞這小子好色又輕狂,果然如此。”

調戲誰不好,調戲他弟弟的心頭肉,果然沒斷氣是幸運的。

司夜凜道:“各國來朝本就是禮儀之行,他如此就算西重國國主知道也說不出什麽話來。”

自己的兒子到別的國家調戲權貴之子,竟然還被打成重傷,這要說出去是他們自己國家丟人。

延安帝道:“交流會才正式開始,既然如此他就不用出席,只能由加達代表。到時候談起來只怕會有所不妥,加達看著老實,能得到西重國主重用,從來不是笨的。”

“那又如何?”司夜凜不以為然,道:“就算沒有巴哈爾,加達定然早就得到他們國主的指示,為此行訂有規劃。”

說穿了,巴哈爾只是加重國主對此行交流會的力度,並起不到什麽作用。

對於自己兒子為人如何西重國國主心知肚明,聰明有餘,成事尚有不足,不過卻還有提升的空間。

這次出來只怕是想給從沒有出過國門的兒子一次歷煉的機會,讓他長長見識罷了。

相比巴哈爾來說其實是幸運的,這次的教訓會讓他不敢如此囂張,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延安帝想到這裏,輕嘆一聲望向司夜凜,道:“你讓阿夏悠著點,別把人給玩死了。記住,為了國家,莫要意氣用事。”

司夜凜沒有說什麽,只是點頭,隨後離開。

等到他離開後,延安帝猛然拿起杯子擲在地上,破口大罵:“狗東西養出的狗兒子,竟然調戲到我家的人頭上,果然有什麽不要臉的父親,就有什麽樣不要臉的兒子。”

孟公公忙上前道:“陛下莫氣,那西重國國主年輕時什麽荒唐事沒有做過,教出這樣的兒子很正常。”

“所以我就說他配不上阿英,現在倒好,阿英死了,兒子殘廢,他還教出個不要臉的東西來。”

“陛下莫要生氣。”端起旁邊的溫茶遞到他的眼前,輕聲道:“省得氣壞身子,宜妃娘娘會心疼的。”

接過他手裏的茶,延安帝輕嘆一聲,什麽也不想說了。

歐陽夏回到敬親王府的時候司夜凜早早回來,天氣寒冷,他正坐在屋內邊烤火邊看公文,見到他回來清冷的眸子染上暖意。

“回來了?”

“嗯。”將披風扔給江笑,歐陽夏在他身邊坐下來,伸手烤火:“今天竟然如此早。”

放下手裏的公文,司夜凜握緊他的手,發現有些冰冷,忙幫他捂捂:“巴哈爾如何?”

被他打成那個模樣,看他還敢調戲他的阿夏嗎?

如若敢的話,他直接將他弄死讓加達給拖回西重國給老國主。

歐陽夏握著他溫暖的手,感覺好些,笑道:“斷三根肋骨,內傷,沒躺幾個月怕是下不來的。凜,幹得漂亮!”

“他調戲你,如若不是兩國之家不適合發生戰爭,我會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的阿夏如此美好,有人覬覦很正常,但調戲的話就是往死路上走。

歐陽夏想起什麽,道:“你皇兄有沒有生氣?”

延安帝再寵弟弟,也是知道輕重的,如若巴哈爾當真死在這裏,後果有多麽嚴重他們一清二楚。

司夜凜見他額間有墨發垂落,伸手拂開:“你放心,皇兄比我還生氣他這個德性。”

“什麽意思?”他聽到的話怎麽有些不對勁,好像有內幕似的。

司夜凜道:“西重國去世的王後是皇兄的好友,他們從小認識,名步英,後面嫁給西重國國主,當時巴哈爾的父皇早就和他的親生母親好上,無奈身份低微,無法被扶為國後。步英乃是望族嫡女,身份尊貴,為了家族嫁入皇宮,原本皇兄想著他雖荒唐到底知輕重,誰想他幾乎專寵於貴妃,極少入皇後宮中,沒幾年步英病逝,只留下一兒一女,兒子還變得殘廢。西重國國主很專寵貴妃,私底下其實不知睡過多少女人,皇兄正是因為如此才不喜於他。”

“不是有專寵嗎?”

自然是專寵,那不該有別的女人才是。

司夜凜握著他的手,道:“夜裏確實是幾乎專寵。”

歐陽夏輕笑,這個夜裏就有意思了,也就是說,晚上他是幾乎和貴妃膩在一起,那白天有空的話睡誰都行。

呵呵,這個思想果然夠高,是他見識淺薄了。

當真白天忙活了晚上又忙活,沒短命是他們家祖墳一定冒青煙了。

“交流會明天開始,也許阿夏也要出席才是。”

他是唐國公世子,身份尊貴,像這樣的交流會,一般權貴都要參加的。

歐陽夏挑眉,道:“無妨,最近沒什麽病人。”

他現在除非病重患者,都是交給王禦醫他們,自己只是偶爾到醫院看下,還有一天上兩節課。

這麽算來,習慣後還是很輕松的。

歐陽夏望向外面,道:“凜,你有沒有覺得今年的冬天沒有去年的冷,暖好多。”

今天也就下一場雪,夜間倒是冷,白天有陽光就暖許多。

司夜凜道:“確實,如若開春後接連下雨,只怕明年不會太平。”

歐陽夏訝然:“凜,這個你竟然也懂。”

“怎麽會不懂。”司夜凜握緊他的手,道:“一般暖冬過後如若雨多,那年都會有天災,上千年來都是如此。別忘了,史官和天文官手上的記錄都有的。不過皇兄讓欽天監看過,下個月只怕會有寒流過來,大雪至明年就會有好收成。”

前人留來的經驗可以說是寶貴的,那是祖先智慧的結晶,全部都收藏在欽天鑒的藏書閣供後人查閱和預防,他偶爾會去翻看。

“天氣冷就好。”如若有大雪更好,瑞雪兆豐年,明天就會有好的收成

二人在裏面歪了半天,黑果從外面步入,趴在地龍旁烤火,該是冷的受不住了。

管家此時從外面進來,恭敬作揖:“主子,世子,其潼公子過來了。”

“快讓他進來吧。”其潼自從在財政部那群老頭子眼前露臉後,就成了他們的寶貝疙瘩,不但當上了公務員,還每個月都有工資拿。別人一個月有二天假,他有八天,照拿同樣的工資,你說羨慕不羨慕。

其潼從外面進來,見到歐陽夏時臉上咧開燦爛的笑容:“夏哥哥。”

眸光掃到旁邊的司夜凜,頓時收斂幾分笑意,他還是怕這位哥哥。

歐陽夏招手讓他過來坐下,道:“今天怎麽過來了?”

“哥哥讓我來找你,說他有事出去。”他平時都是跟在哥哥身邊,難得他如此說,自然是忙不疊的過來。

歐陽夏道:“那今天就在這裏玩一天吧,你和黑果玩。不過不能弄疼它們,不然會咬你的。”

其潼用力點頭,道:“放心,我不會撥黑果毛發的。”

“乖!”歐陽夏順著他的頭發,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弟弟。

司夜凜不喜他對其潼過於親膩,眸光染上三分不悅。

其潼敏感感覺到不對勁,立刻縮了縮脖子可憐兮兮望向他:“夏哥哥,我想騎自行車。”

歐陽夏輕笑,道:“在後面,自己去推,小心些別摔著就行。”

其潼忙不疊的點頭,笑道:“放心,我知道的。”

說完,也不在看他,起身往外面疾步跑去。

歐陽夏轉頭望向司夜凜,道:“說來我好久沒有看見弟弟了。”

弟弟平時天色一亮就要上課,中午留在學校吃飯,下午四點左右回家,吃飯後有繁重的課業要完成,當做完又到上床休息的事情。

距上次他見面,他們有小半月沒聚過。

司夜凜道:“剛好明天下午沒空,我陪你回去如何?”

“我自己家我回去就可以,你陪什麽意思?”他才不要他陪,他又不是女人,還回娘家不成。

司夜凜親了他的手背,道:“好,都隨你。”

他其實有暗中給歐陽苑施加過壓力,相信他不會再像上次那般蠢到打他的阿夏。

如若還有下次,就算他是阿夏的親生父親,他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不識相最好,這樣他就有理由讓阿夏一輩子都別回唐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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