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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歐陽夏被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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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歐陽夏被禁足

歐陽家的祠堂內,祖宗牌位林立其中,香火點燃著,牌位前面地板上,歐陽夏腰身挺直的跪著,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歐陽苑望著跪了一個晚上的兒子,想著還在床上悲傷的妻子,還有自己得到的消息,握緊手裏的竹條走進去。

來到他的眼前,歐陽苑嚴肅的道:“歐陽夏,你可知錯?”

擡頭迎上他的眸光,歐陽夏輕笑:“孩兒何錯之有?”

竹條指向他,歐陽苑寒著臉怒道:“你身為男子,竟然大逆不道,你還說你沒有錯?”

“他只是孩子喜歡人的,我心悅於他,哪裏來的錯?”只是因為對方是男子,不容於世俗,所以就是死罪嗎?

他知道他們知曉後定然會有一場大風暴前來,他從不懼怕,也不會懼怕。

歐陽苑瞪著怒目,揚起竹子,狠狠打在他的身上。

江笑立在旁邊,卻不敢上前,手只是緊緊握著手裏的劍。

竹條一下下打在自己的身上,痛意傳來,歐陽夏咬牙挺住,不哼一聲。

歐陽苑打了足足二十多下,怒極道:“身為男子怎能喜歡男子?我告訴你,你立刻和親王斷了關系。”

歐陽夏挺直腰桿,擲地有聲的道:“絕不可能!”

“你。。你個孽子,看今天我不打死你。”

歐陽苑不再說話,手裏的竹條再次落下,這回加重了力道。

砰,門從外面被推開,金氏大吼道:“別打了!”

“夫人!”歐陽苑停下動作,苦口婆心的道:“他再不管教,就真的毀了。”

金氏不理他的話,來到歐陽夏眼前跪下來,握著歐陽夏的手,輕聲又執著的道:“他只是病了,我們讓他家裏養一些日子,不要讓他們見面就好了。”

歐陽夏望著她母親眼底的執道,道:“母親你該知道,我沒病。”

金氏怒吼道:“你住口!我說你病了,你就是病了!”

“母親何必騙自己,京城權貴人家,誰沒好過男風,只是你們視而不見吧了。”

“你閉嘴!”金氏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望著他嘴角流出來的血,瞬間後悔,淚流滿面的道:“所有人都可以,你就不可以。你是嫡長子,將來要繼承爵位的。”

握著他的肩,金氏哭道:“夏兒,你只是還小,你們關系好,你只是還沒有過女人,所以才將兄弟情誤以為是男女之情。那不一樣,夏兒,娘立刻給你安排成親的事情,只要你和女人歡好過,就不會想和男人好了。”

歐陽夏迎上她的眸光,表情平靜:“母親何必自欺人!”

歐陽苑指著他怒道:“不要再說了,你既然如此頑劣不靈,那就在這裏好好的跪著。”

說完,歐陽苑無視金氏的掙紮,將她扯起來往外面走去。

砰,,門從外面被關上,整個祠堂瞬間安靜下來。

“爺。”

江笑迅速跪下來,拿出絲帕為他拭去嘴角的血跡。

“我沒事。”接過來自己擦,歐陽夏眸光清冷平靜。

江笑道:“爺,我去給您找點溫水敷下臉,都腫了。”

左邊和右邊都有巴掌印,原本嬌嫩的臉看著觸目驚心,背部只怕也被抽得紅腫充血,如若親王看到,只怕要暴怒。

“沒事,我一個男人我怕什麽,你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江笑看了他一眼,只好起身往外面走去。

歐陽嫻得到消息火速前來,看到屋內哭得雙眼通紅的母親,還有寒著臉坐在旁邊的父親時,頓時不知說什麽好。

“母親。”來到金氏身邊,握著她的手道:“怎麽回事,怎麽了?”

“嫻兒。”嗚,,金氏抱住女兒嚎嚎大哭,壓抑的聲音在廳內顯得更加悲涼和絕望。

輕拍她的肩,歐陽嫻大約猜到什麽事情:“母親,有什麽事情我們慢慢說。”

金氏哭著道:“你弟弟和親王,他們竟然,他們竟然。。嗚。。這造的什麽孽啊!”

果然,歐陽嫻不知如何安慰她才好,忙道:“母親,你們都知道了。”

什麽?金氏聽到女兒的話,忘了哭,昂頭淚眼婆娑望向她:“你什麽意思?”

歐陽苑板著臉道:“嫻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怎麽可能?如若女兒知道怎麽可能還如此平靜。

歐陽嫻點頭,道:“夏兒早就和我說過,姑姑也知道的,不然你以為上次你叫姑姑幫忙給阿夏相看姑娘她怎麽推掉,夏兒早就和姑姑通了氣。”

“你們做什麽?”金氏氣得大吼出聲,狠狠打在女兒的手臂上,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們知道為什麽不早點勸他回頭,你們都瘋了不成?”

“娘!”歐陽嫻無奈至極,道:“如若我們能勸的話,還用你說嗎?阿夏的個性一旦決定的事情,你們誰能說得動他!你以為我和姑姑好受,我們剛知道的時候也都是徹夜難眠,可又能如何?”

她的弟弟看似溫和,卻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一旦決定的事情誰也無法動搖到他。

金氏捂嘴哭起來,她如何不知,正因為知道,她才害怕。

年少無知的感情最為純粹和難忘,將來,世人唾棄,他如何承受得住。

歐陽苑握緊手,沈默良久,道:“立刻給他訂親,不管是誰,是個女的就行。”

唯今之計只能如此,讓他徹底斷了這些念頭。

歐陽嫻覺得他父親太天真的:“父親,你以為,親王同意嗎?”

之前看親王望阿夏的眼神驚到她,那可是滿滿的占有欲,仿佛世間除了阿夏,再沒有人能入他的眼。

“這是我歐陽家的家事,他就算是親王,也不能過度幹預。”歐陽苑想著親王就頭疼,站起身陰沈著臉道:“這件事情就如此辦,我現在去給他請病假。”

歐陽嫻望著父親怒極而去的背影,望向母親,嘆息道:“母親,這件事千萬急不得,如若你們真不想他在一起的話,那就只能徐徐勸之,如若適得其反,只怕咱們哭都來不及。”

金氏閉上眼,什麽話都不想說。

歐陽嫻侍候著母親休息後前往祠堂,看到跪得挺直,臉上紅腫的歐陽夏時,眼淚一下子流出來:“阿夏,你這是何必呢。”

歐陽夏輕聲道:“我只是執著我認為對的東西和感情。”

歐陽嫻跪在他的身邊,小心翼翼撫著他的臉,哭道:“你知道父親和母親有多麽的傷心嗎?母親都快病了。”

歐陽夏側頭望著她眼底的淚,輕聲道:“姐姐,我只是堅持的東西和你們的不一樣,但我不會改變。”

“你怎麽這麽倔呢?”歐陽嫻輕嘆一聲,道:“你這幾天乖乖在家裏,母親和父親無論說什麽你都不要回嘴。等他們氣消,等氣消我們再談好不好?”

她知道爆發後父母親會震怒,可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總會有過去的時候。

歐陽夏凝視著她,輕聲道:“姐姐也不相信我和他的感情,想著我還小,對感情年少無知,等將來自然會懂得這不是真正的愛情,對不對?”

歐陽嫻抿了抿唇,苦澀的道:“阿夏,你何必呢?”

“我只是堅持我認為對的東西。”歐陽夏望著眼前的燭光,不再說話。

歐陽嫻見勸不動他,只能嘆氣離開。

她走沒多久,江笑從外面進來,手裏拿著兩個熱乎乎的雞蛋,這是給他家爺敷臉用的。

“爺,我給你敷下臉吧,可以消腫。”

之前用溫水敷過,仍是不見什麽效果,雞蛋好一些。

江笑用絲帕將滾燙的雞蛋包住,在他的臉上紅腫的地方輕輕滾動:“爺,我們被禁足了。剛才我想出院,外面站的全是家丁,候爺是鐵了心的讓您在家裏,聽說已前往學院幫你請假。”

歐陽夏不以為然,道:“隨便,我就當休假了。”

他明白父親和母親心裏的害怕和絕望,如若這樣可以讓他們的心平穩下來,他倒無所謂。

“爺,您該溫婉些的,夫人本就希望你結婚生子,突然來這麽一出,她們自然無法接受。”

原本打算抱孫子的,結果兒子喜歡的是男人,換誰誰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權貴之家。

“總要說的。”

早知道和晚知道又有什麽差別,還不如一開始就說清楚。

權貴之家,就算母親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也不敢傳揚出去,畢竟人言可畏。

母親和父親禁足得了他一時,能禁足得了一輩子嗎?

他決定的事情不可能會改變,如若他們不能接受,那也沒有辦法。

這個世子之位他都不想要了,其他的他更加不在乎。

敬親王府內,司夜凜得到了歐陽夏向學院請假的消息,十分不解。

“可知是什麽事情?”

之前見他還好好的,怎麽突然請假。

淩山搖搖頭,道:“聽說老家有急事,國公爺讓世子親自去處理,天未亮就出了京城。”

“如此突然。”司夜凜放下手裏的折子,疑惑的道:“阿夏可有信傳來?”

淩水搖搖頭,道:“沒有,可能走得急,還來不及吧。”

司夜凜眸光落在眼前折子上,若有所思,心裏不知為何有些堵的慌。

淩山道:“主子,屬下派人去問一下吧,這樣您放心些。”

司夜凜搖搖頭,道:“順便看一下他什麽時候回來。”

今天知道他過來吃飯,他早上就吩咐了廚房,準備的食材全是他愛吃的。

只是不知一去要多久,在外面他如此嘴挑,也不知能不能吃得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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