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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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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大清早的,皇宮禦書房內,歐陽夏和延安帝正大眼瞪小眼,孟公公恨不得將自己縮到地底,讓主子們把他當空氣忽略掉。

延安帝有些心虛,咳一聲,道:“你這孩子大清早的過來有什麽事情啊?”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不用頭發絲想也知道,他一定是為了他姑姑的事情入宮來質問他。

唐國公府的家人都重視親情,他十分清楚,歐陽信英在他們心中的位置。

他是真心喜歡信英的,自然也希望得到他們的支持,而不是他用皇帝身份施壓。

雙手環胸,歐陽夏溫和一笑:“您老說呢?”

您老?延安帝就知道這孩子看似溫和,其實就不是個好欺負的主。

揚起親切的笑容,道:“阿夏,你姑姑跟了我,下輩子尊貴無憂,對於唐國公府,也是幸事。”

“是嗎?”挑眉,歐陽夏不以為然的道:“你睡了多少個女人,說不定還睡過男人,我姑姑男女就睡一個。”

延安帝差點氣駕崩:“你這孩子能這樣算的嗎?”

向昂下巴,歐陽夏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我就是這麽算了。要不是你的皇帝,我弄死你。”

“要不是你是她侄兒,你能在這裏和朕大聲說話嗎?”延安帝捂著心臟,胡子一顫一顫的,覺得自己能氣出病來。

他的腦殼後面有些痛,一定不是氣的,一定不是。

歐陽夏勾起嘴角,道:“這話說的,誰敢!萬一您將我滅九族了怎麽辦?就算我是您的救命恩人,我也不敢托大的。”

“茶,茶。”皇帝朝著孟公公的方向伸出顫抖的手,覺得自己立刻就要駕鶴歸西。

孟公公迅速倒出溫茶給遞到他手裏,陪笑道:“陛下莫氣,世子還是個孩子,孩子心性。”

皇帝輕哼一聲,整杯茶牛飲喝下去,完全忘了之前的優雅。

孟公公朝著歐陽夏使個眼色,哀求他別把人氣出好歹來,到時候還不是他自己治。

歐陽夏挑眉,笑道:“陛下,我家姑姑嫁過人,為免非議,還請放過她吧。”

延安帝想到歐陽信英,嚴肅的臉上浮起溫柔:“阿夏,朕自從皇後病逝後,再也沒有喜歡過別的女人,後宮那些只是擺設。直到我遇上你姑姑,第一次見面時她低頭,我也未細看,直到那次出行,我才知道原來她是如此特別的女子。越是深入了解,我愛她更甚,我知道其實她並不喜歡我皇帝的身份,她也明確表示不會入宮為妃。可我心悅她,自然會給她最好的。我知道她前嫁時沒有生育是因為宮寒,如若她想要孩子,朕給天下最好的藥材,還有你這個天下神醫在,何愁生不出一兒半女來。”

“你想的倒美,人都沒到手,你就想著孩子的事情。”要是知道他姑姑只是想向他借個種,也不知他笑不笑的出來。

一個睡過無數女人的男人,竟然好意思在這裏跟他談深情,呸,渣男!

也不想想他後宮多少個女人,還有那十幾個兒子,女兒,最最重要的是他都四五十歲的人,比他姑姑大了差不多二十歲,配得上他姑姑嗎?

捋著胡子,延安帝得意的笑道:“這是自然,信英如此美好,朕幻想我們的未來難道不行?”

“當然可以,您牛!”竟然想泡他的姑姑,他還真是嫌命長了。

捋著胡子,狗皇帝笑兮兮的道:“你姑姑的事情,我會和你父親說,只等你姑姑點頭,一切由朕來。:”

她嫁過人,總有些非議,他絕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雙手環胸,歐陽夏壞笑道:“陛下,我姑姑最近身體不適,得在家裏靜養,您還是少出宮為妙,反正也見不著她。”

延安帝臉一黑,指著他憤然道:“是不是你說了朕什麽壞話?”

“切!我正給她調養身子,當然要靜養。”

秀木於林,風必摧之,古往今來,像他姑姑那樣的美人如若入宮,將引來殺身之禍,他又不傻。

延安帝望著他滿臉算計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外面,門緩緩推開,司夜凜冷眼望著裏面對峙的二人,

歐陽夏見到他,瞬間委屈湧上心頭:“司夜凜,你看你這沒出息的哥哥,竟然又想出宮勾搭我姑姑。”

延安帝氣結,指著他顫抖的道:“你這死孩子,我哪裏有?”

這幾天他弟弟將所有國事壓給他,好不容易今天有點空,他正想著出外找信英呢?

這孩子,這孩子怎麽這麽壞!

司夜凜冷睨他哥一眼,最後道:“他今天沒空,明天也沒空,這半個月都沒空。”

幹得漂亮!歐陽夏朝著他豎起大姆指,給他一個讚的眼神。

延安帝氣得吹胡子瞪眼,他,,今天也很忙好嗎?他也沒有想過要出宮,特別是弟弟進來的那刻,他就乖得不得了。

憑什麽這樣子對待他,我才是你的親哥好嗎?

最終,在司夜凜冰冷的眼神他,他沒敢出聲,只能眼睜睜看他們離開自己的禦書房。

望著原本給皇弟的政事折子好好堆在桌面,延安帝哭的心都有了。

弟弟,竟然,竟然見色忘兄,也不想想是誰將他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

皇宮外,歐陽夏和司夜凜同坐一輛馬車,晃悠晃悠的朝著敬親王府方向而行。

靠在車壁上,歐陽夏沒給他好臉色:“司夜凜,你哥都一把年紀了,怎麽這麽不要臉?”

他家姑姑正是好顏色的時候,三十出頭艷過桃花,憑什麽便宜那老不死的狗皇帝。

司夜凜清冷的嘴角微勾,道:“他腦子有病。”

這話要是讓延安帝聽道,只怕氣得直接仙逝。

歐陽夏挑眉,道:“我想過姑姑再嫁,卻不想她會看上你家哥哥。”

早知道這樣,當初他就不救他,讓他死去吧。

司夜凜望著他氣鼓鼓的臉,忍不住伸手過去捏了捏:“阿夏莫氣,如若覺得不順眼,可以揍他一頓。”

主要是他覺得,他皇兄確實欠揍。

歐陽夏嘴角微抽,瞪他:“你真是他親弟嗎?”

這話說的,連他這個外人都聽不下去。

不過也是,這普天之下,只怕唯有他敢這麽說皇帝還不會被殺頭。

自己養大的弟弟,皇帝再怎麽樣也不會生氣。

司夜凜手撫向他的臉頰,道:“阿夏,打算會時候走?”

“這幾天吧。”握著他的手,歐陽夏微笑:“司夜凜,其實,我是說其實,我們分開更好。我還小,感情未穩定,將來,我是說將來如若我回來,覺得還喜歡你,我們就在一起吧。”

什麽還小?歐陽夏怕什麽唯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怕,這個男人出身權貴,將來會和他連朋友都做不成。

這三年,不止是對他,也是對司夜凜的考驗。

本就逆天而行,哪裏敢輕易修成正果,又哪裏能輕易修成。

司夜凜點頭,寵溺的笑道:“好,都隨阿夏。”

他的阿夏還小,感情還未真正開竅,離開些許日子,確實有助於他們感情的增進。

至於其他的他一點也不擔心,他的阿夏如此之好,他絕不會將他讓給所有人的。

歐陽夏將他眼底的情意攬在心底,微笑直起身子,親了親他的嘴角:“謝謝凜哥哥。”

司夜凜欣喜若狂,將他摟在懷中,唇吻上他的臉頰:“自從上次後,阿夏再沒有叫我凜哥哥。”

賜婚事件後,他的阿夏變得更加敏感,以前只要他一笑,就會調皮的喊他凜哥哥,賜婚聖旨過後再沒有聽他喊過,現在聽來不由得心神蕩漾。

歐陽夏微笑,調皮道:“我。。我是個男人,不能隨便叫人凜哥哥。”

“我喜歡阿夏喚我凜哥哥。”

歐陽夏輕輕一笑,道:“那好,以後我就叫你凜哥哥。”

輕推開他,歐陽夏微笑道:“我新得了把琴,彈給你聽如何?”

“阿夏還會彈琴?”手輕撫向他的臉頰,司夜凜眼底滿是深情。

歐陽夏眉尾微挑,媚然叢生:“那是當然,我可是厲害著呢。”

“那好。”

歐陽夏轉頭掀開簾布,讓江笑騎馬回唐國公府,那將那豎琴拿過來。

初春雨繁,他們到達敬親王府時,天空中下著小雨,坐到觀雨樓時,外面雨勢增大,細雨綿綿,遠處京城屋檐朦朧。

鏤窗內,香爐內薰香裊裊升起,清香溢人,讓人心情平靜。

江笑將豎起擺放在司夜凜的對面,隨後退到邊上。

歐陽夏坐下來,修手的手指撫向琴弦:“你必然沒有見過這種琴吧?”

司夜凜搖頭,道:“這是何琴?不似中原之物。”

歐陽夏點頭,道:“這叫豎琴,是西方國家,也就是洋外國家的樂器,以悠揚唯美出句,它的音調十分溫柔,如海風般優雅從容。”

眉眼夾帶笑,司夜凜問了個無聊的問題:“阿夏,這琴你新買的?”

“當然了,你是第一個聽的人。”小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司夜凜聽到這裏,嘴角再忍不住笑意,緩緩勾起,心裏一片暖洋洋的。

歐陽夏看他一眼,坐正身子,將豎琴抱在懷裏,修長的手指揚起輕彈,悠美的樂聲傾灑而出。

曲調悠揚唯美,輕悠如羽,仿佛你愜意十足的躺在一只小船上,悠哉悠哉行駛於海風碧波中,海鷗在頭頂盤旋飛舞,聽到風的聲音,海的溫柔,魚兒的低語,還有遠處精靈的歌聲,空氣而美好。

司夜凜望著噙著淺笑輕彈的人,微風揚起他的衣袖,墨發輕飛,修長的手指愜意撥動琴弦。

這一刻,司夜凜承認,自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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