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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皇帝再次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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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皇帝再次病急!

外面雨聲陣陣,北風唿嘯,紛雪撲打屋檐,落地成毯,寒風襲入每個可以進去的地方,囂張得連瓦片都掀掉。

唐國公府外,淩山披著披風冒雪雨而來,用力拍打著唐國公府的大門:“開門,給老子開門!”

力氣之大直接震醒裏面的門衛一聽到淩山的聲音,立刻將橫條移開,見到外面果然是淩山。

“淩侍衛。。”

“別廢話!”

淩山將他一把推開,大步流星走入大院,徑直朝著內院清安院的地方跑去。

清安院也落了院門,淩山用輕功從墻頭躍進,剛站穩就有一個黑影撲過來。

橫身閃過,淩山忙喊道:“黑果,是我!”

原本再次撲過來的黑果身形一頓落下地,借著月光定眼看,可不正是黑豹黑果。

它雖然還小,卻已差不多有大狗大,敏捷性已正在蘇醒。自從它來後,這裏晚上婆子都很少守夜,有它在,哪個賊人能隨便進來。

輕撫一下它的頭,淩山轉身朝著幽亮的屋子走去。

江笑聽到聲音打開門出來,見到是他,忙道:“半夜三更的,是不是出什麽事情?”

淩山道:“別說了,陛下又犯病了。”

什麽?江笑臉色微變,和他一起來到歐陽夏的屋內。

輕推開門,江笑繞過屏風來到床邊,歐陽夏剛好睜開眼。就算是在自己家裏,前世常年的軍人生活讓他變得十分警惕,一有風吹草動立刻驚醒。

立於床邊,江笑輕聲道:“爺,宮裏出事了?”

揉著額頭,歐陽夏一點也不意外:“怎麽回事?”

“世子,親王讓您立刻入宮,陛下的病情已加重,這下子正靠洛神醫的施針術保持清醒。”

“我就說。”歐陽夏站起來,穿好鞋子,外衣,然後讓江笑為自己迅速束發。

外面寒雪雨水唿嘯,他們頂著風雨入宮,很快就來到陛下的寢宮。

此時洛神醫,幾個禦醫全部都圍在床邊,床上延安帝抱著頭嚎叫聲。

“怎麽樣了?”

坐在床邊,歐陽夏為皇帝開始檢查。

洛神醫忙道:“陛下並沒有吃過什麽東西,就這樣毫無預警的劇痛。我為他檢查過,並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妥。”

歐陽夏點頭,讓人按住皇帝,開始檢查他的後腦。

宮殿內靜悄悄的,禦醫認真將他的動作和手法寫下來。

司夜凜坐在椅子上,神情很冷,不怒而威,整個人散發出的寒氣比外面的天空還要冷上三分。

比起上次,這回歐陽夏每個動作都被禦醫們緊緊看在眼裏,暗暗記下他的手法和位置。

完畢後,歐陽夏微皺眉,神情瞬間讓所有人心提起來。

望向司夜凜,歐陽夏:“情況比我想像的要嚴種,他要盡用手術。”

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活活痛死的。

洛神醫皺眉,道:“只怕不妥,腦子乃是重要的地方,我等可以嗎?”

歐陽夏搖頭,道:“我做不來這個手術,風險太大了。”

“那如何是好?”

幾個禦醫人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擔憂。

歐陽夏輕嘆一聲,道:“我實在沒有把握,這裏沒有抗炎藥,沒有其他一切我要的東西,我沒有自信能讓他活下來。”

這話,是歐陽夏來到這裏之後說過最重的話。

床上的皇帝痛得呻吟著,胸腔喘得厲害,渾身更是冒冷汗卻又仿佛冷得發顫。

歐陽夏二話不說,上前用銀針先幫他將痛意減到最低,洛神醫迅速過來幫忙。

在二人齊心協力下,皇帝感覺痛意減少,臉上的滄桑讓人不敢直視。

一個小時後,歐陽夏將針收回,床上的皇帝早就舒服得睡過去。

來到司夜凜眼前,歐陽夏道:“如若不動手術,他活不到明年清明時分,你說怎麽辦吧?”

這是他自己親哥,生死由他。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部落在司夜凜身上,等待他的決定。

司夜凜只緩緩吐出這麽一句:“等皇兄醒過來再說。”

如此霸道的病情,身體是皇兄自己的,他最有發言權。

皇帝很快幽幽而醒,望著圍了一床邊的人,眸光落在司夜凜身上:“皇弟,朕的身體是不是越來越不行了。”

從之前痛幾次的情況來看,皇帝再不敢對自己的病抱有樂觀想法。

歐陽夏直接開口,道:“陛下,你的病情已惡化,如若不手術根本沒有存活的概率,可是手術,我沒有自信能讓你活下來。您自己挑吧,想怎麽樣?”

皇帝聽到這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幽幽一嘆,良久方道:“朕不是怕死,當真是不能死。這個江山,誰來繼承?朕不能對不起列祖列宗啊!?”

皇弟又不願意繼承皇位,如若在他手上沒落,那麽他無顏面對自己的祖先。

歐陽夏明白他的意思,道:“陛下,我們會研制其他法子,不過我勸你,以你現在的身體,早敲定繼承人好。”

“你以為朕不想啊。”沒好氣瞪他一眼,皇帝意重深長的道:“可放眼所有皇子,哪裏有合適的。皇弟倒是可以,可他不要。”

如若當真有的話,他現在死了他還快活,此刻他忍不住狠瞪了司夜凜一眼,當皇帝有什麽不好,幹嘛不當?

他就等斷氣,到時候這皇帝,誰愛當誰當去!

擡眸望向歐陽夏,皇帝道:“世子,當真沒有別的法子救朕嗎?”

歐陽夏搖搖頭,道:“非常抱歉,我沒有我師父那般高超的能力。其實,就算您願意做手術,我也不敢下手。”

皇帝啊!一個搞不好就是殺全族的大罪,他又不傻。

司夜凜和他玩得再好,他也只是個王爺,這位可是掌握他唐國公一府生殺大權的皇帝,如若能不慎重。

“你們,你們再想別的法子吧。”

洛神醫捋著胡子,道:“世子醫術在草民之上,之前草民都診錯,實在無能為力。”

皇帝緩緩閉上眼,道:“你們都下去休息吧,朕好好再想一想。”

眾人點頭,歐陽夏講了一些註意事項給孟公公聽後,也跟著司夜凜離開寢宮。

禦醫留有二個在那裏,其他人全部都去休息,洛神醫連夜守在偏殿。

幽亮的走廊下,歐陽夏和司夜凜並肩而行,紛揚雪花落於肩頭,為黑色的皮風沾上晶瑩剔透。

司夜凜想到皇帝的病情,十分擔心:“阿夏,當真沒有別的法子嗎?”

搖搖頭,歐陽夏道:“唯一的法子就是動手術,將瘤子取出,不然神仙難救。”

“幾個皇子沒有一個有出息的,德王你以為如何?”

歐陽夏好笑,道:“這是你的事情,我怎麽知道?”

司夜凜迎上他的眸光,認真道:“阿夏,我知道你的眼界和格局不同於其他人,我想聽你的真心話,因為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男人眸光深邃,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歐陽夏心漏掉一拍:“這麽多皇子中,唯有德王有點資格。只不過他的個性過於軟糯又無力正事,只怕也不是什麽好皇帝的人選。”

其他的都還小,要麽三四歲,要麽七八歲,難堪重任。

望著前方雪路,士兵們正在鏟著雪,司夜凜語氣深邃上幾分:“如若能有個皇子如阿夏般厲害,本王和皇兄也就不愁了。”

歐陽夏噴笑,道:“如若真是那樣,那個皇子真可憐,要住到世間最華麗的牢籠中。”

華麗的牢籠?司夜凜覺得這話十分在理,可不正是牢籠嗎?

側頭望向歐陽夏,男人道:“阿夏,麻煩你再想想別的法子。”

“當真不行。”歐陽夏斬釘截鐵的道:“他這樣的病例我看過許多,除了手術別無他法。

想著吃藥讓它融掉?這根本不可以,把皇帝喝傻也掉不出來。

司夜凜捉住話的重點,疑惑道:“你以前處理過好幾次?”

歐陽夏點頭,笑道:“我有什麽,我還見過我師父將別人的心疾醫好,重新給他一個新的生活和人生。”

心疾都能治好?司夜凜十分好奇,道:“如何醫治?”

歐陽夏輕笑,道:“自然是開胸,然後將壞的心臟拿出來,然後再將健而有力的心臟替代上去。”

司夜凜驚詫萬分,將心臟拿過來,再換個心的進去,怎麽可能?

“後來那人呢?”

“自然是活潑亂跳,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不過你們這裏的條件不允許我們出去。”

司夜凜錯愕萬分:“人的心臟竟然可以換成健康的心臟,那人還會病嗎?”

“自然活潑亂跳,早的很,只是心臟不能再受累。”

這樣的病,如若扔在窮人家,只有等死的份。

望著他認真的表情,司夜凜知道他沒有撒謊,深吸口氣,緩緩道:“我想見你的師父,阿夏,他在哪裏?”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厲害的仙者,難怪不許阿夏透露姓名。

一般修煉得道的大師都會隱於山林,只是這位實在著實厲害,竟然能輕易從死神手中搶人回來。

昂頭望著黑唿唿的夜空,連星星都回家睡覺了。

手輕碰他的手肘,歐陽夏道:“我師父他老人家早就離開,他也不許我告訴別人他的名諱,我發過誓言,不能違背。”

司夜凜沒有再說什麽,和他慢慢走在宮墻下,梅花從院內飄入,處處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司夜凜親自送到宮門前,望著他離開才轉身走入深宮中,那背影,高大,堅實,卻也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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