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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再見風聞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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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再見風聞道長

風聞道長親自為他們倒茶,輕笑道:“今天我知道有客人來,所以就多準備了些茶。”

周正東驚訝睜大眸子,笑道:“道長知道我們要來?”

哇靠!竟然如此神奇,連茶都泡好了。

不愧是傳說中能知曉鬼神的大道長,竟然真能未蔔先知。

風聞道長捋著胡子輕笑:“只是隨便一卦罷了。”

這話說得極為輕松,仿佛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讓韋傳等人更加崇拜。

司夜凜優雅端茶,笑道:“皇甫公子先問吧。”

他問的事情不適合他們這些外人聽,還是讓無關緊要之人先問,他們可以等幾分鐘。

皇甫紓也想到,點頭,望向風聞道長:“是我母親今年常病,望風聞道長給蔔上一卦。”

捋著胡子,風聞道長笑道:“只怕,不止一件吧。”

皇甫紓漂亮的臉微楞,隨後淺笑:“果然瞞不了道長。”

“我和你也算是有幾分的緣分,算上一卦吧。”

說完,拿起旁邊的龜甲緩緩搖動,眾人的眼神隨著他的手而出。

將之輕灑在桌面,風聞道長查看後,笑望向皇甫紓:“武昌候夫人今年運勢是有些差,不過沒事,過年就好,接下來的二個多月最好少出門應酬。”

皇甫紓記下來,道:“多謝道長。”

風聞道長笑笑,隨後拿過紙寫上一行字,他拿起書遮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

隨後,他問皇甫紓要了個荷包,將紙疊好放進去,遞給他:“告訴你母親,讓她親自拆開來看,就可得知自己想要的答案。”

“多謝。”恭敬接過來,小心翼翼的放到袖袋裏放好。

司夜凜望向眾人,冷聲道:“都出去,我和道長有事相商,夏夏留下來。”

眾人點頭,起身離開,不敢有一分的停留。

歐陽夏指了指自己,瞪大眼睛:“夏。。夏夏?”

為什麽要叫他夏夏,他這名子如此好聽,他為何叫得如此幼稚?

司夜凜轉頭睨他一眼,道:“廚子新研究出一種麻辣湯。”

“這不是一頓飯的問題?”

“要不我喚你夏兒。”

“狗屁!他們都叫我阿夏。”

“阿夏過於俗。”

“夏夏更俗,我告訴你,你,,你叫歐陽夏,我有名字。”

還夏夏,他還上上呢!這小子,是不是欠揍?

望著他張牙五爪的樣子,司夜凜清冷的眼底染上暖意,緩緩開口:“好,阿夏!”

“乖!”輕拍他的肩,歐陽夏十分滿意坐下來。

什麽夏夏,俗死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有一天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喚自己一聲夏夏,他羞都羞死。

他敢叫他夏夏,他就敢叫他夜夜,剛好他們組成夏夜二人曲。

風聞道長望著二人剛才的打鬧,自然親切,眼底笑意更濃。

司夜凜道:“道長,本王的來意不用說了吧。”

風聞道長聽到這裏,斂起臉上的笑容,輕聲道:“我已為陛下占過一卦,確實驚險。”

“那要如何化解?”

“化解法子也不是沒有。”風聞道長捋著胡子,意味深長的道:“世子就可以幫忙。”

司夜凜眸光落在歐陽夏的身上,對上他同樣驚訝的眸子,腦海裏浮現他之前說的話。

唯有他,能救皇兄。

歐陽夏輕笑,道:“這話我愛聽,不是我誇,醫術這方面,我當真沒有輸過誰。”

風聞道長望向司夜凜,道:“親王放心,陛下本有險劫卻透有生機,必然有貴人相助,卻仍險相萬分,生和死交纏成形。”

司夜凜沒有說話,歐陽夏卻忍不住了:“道長,我真能救陛下。”

“老夫只看卦相上的,不過,變數也是有的。”

這話出來,歐陽夏和司夜凜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什麽變數?”

風聞道長輕聲道:“生和死,一線之間。”

“白說。”歐陽夏真想扔給他一個白眼,氣道:“我將他切開不就是生死一線間,我看,還是準備棺材快些。”

這老頭子,還想讓他給自己一絲保證呢。

說真的,他十分明白現在的醫療條件皇帝必然會死,不是他醫術不好,只能說他倒黴生在什麽高科技都沒有的古代。

司夜凜道:“道長的意思是,兄長仍有一半的可能會死。”

“不錯!”風聞道長輕笑,道:“我說可以幫忙,沒說不會死。”

歐陽夏這回真翻白眼:“道長,您行!”

風聞道長當作沒聽到他語氣裏的嘲諷,笑道:“歷來,生和死本就依依相存,誰又能保證能救誰的命。不過,如若世子出手,也許可以喚回一絲生機。”

歐陽夏努努嘴,道:“您還是給我蔔一卦吧。”

這老頭子說話也是打馬虎眼,什麽叫他可以幫忙,幫忙化妝嗎?

胡扯半天,跟沒說一個樣。

風聞道長輕笑,道:“世子可否寫一個字給老夫。”

“好。”歐陽夏拿起旁邊的筆,給他寫了個凜字。

司夜凜睨他一眼,端起旁邊的茶喝著,什麽話都沒有說。

風聞道長笑望向歐陽夏,道:“世子這個字有意思?”

“有意思的話,就蔔吧。”

拿起紙張,風聞道長看著上面的字:“我倒是想問世子,是想要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挑眉,歐陽夏道:“你怎麽知道我想問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沒錯,他想問的正是母親肚子裏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雖然他沒有重男輕女的觀念,可奈不住好奇,就隨便問下。

問對還好,問錯了,到時候讓她母親過來打他。

想到那個畫面,歐陽夏莫名想笑。

“那世子想要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當然是女孩子,女孩子軟綿綿的,很是可愛。”

他們家有倆兒子了,還是要個女兒的話,湊成倆個好字。

成真的話,以後,他也是有妹妹的人。

風聞道長迎上歐陽夏的眸光,輕笑:“世子,我新種了一盤紅花,就送給世子吧。”

歐陽夏欣喜,笑道:“那就多謝你了。”

司夜凜不明白他們說著說著,怎麽就說到花上面了。

歐陽夏轉頭就看到他滿眼疑惑,笑道:“白花代表男子,紅花代表著女孩子。”

也就是說,他將要有個妹妹,軟糯糯的妹妹,他喜歡。

司夜凜道:“倒沒有聽說過。”

怪不得,有些女人上香會說希望抽到白花,原來是希望生個兒子。

屋子內正在聊著,屋外,司正南蹲在河邊望著清澈水底隱著的魚兒,神情有些黯淡。

他沒有想到今天出來會遇見皇甫紓在這裏,如若是,他一定不會出來。

正如此想著,突然頭上的陽光被遮住,昂頭看到一張漂亮的臉在上方。

司正南霎地站起來,有些手中無措後退同步:“有事?”

皇甫紓輕笑:“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是洪水猛獸如此嚇到德王殿下。”

司正南忙道:“沒有的事情,真的沒有。”

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想讓別人知道,更何況是他。

皇甫紓語氣溫和的道:“上次你歸還玉佩事情我扔未感謝,希望這幾天可否有空,想感謝於你。”

“不用了。”司正南知道自己還小,抵制力差,萬一喝上幾分親了他,那這輩子可能就毀掉。

皇甫紓漂亮的臉蛋垮下來,傷心的語氣裏有三分委屈:“我是否得罪過你?”

“沒有,我們在明安城之前都沒有見過面。”

夾著三分甜的語氣裏有十分的密,唯有司正南自己知道他此時心跳有多快。

皇甫紓疑惑:“那德王殿下為何拒絕?還是說,你看不起我這張臉,和別人一樣認為長著漂亮臉蛋的男人十分的娘。”

“沒有。”擡頭拼命搖手,司正南有些手足無措:“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舉手之勞,實在當不得感謝二字。”

皇甫紓點頭,有些為難的道:“看樣子,你真的不想看見我。雖然不知我何處得罪你,但在這裏跟你賠不是了。”

說完,竟然朝他作揖,態度十分誠懇。

司正南性子倒是單純,忙道:“不用了,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皇甫紓驚喜,笑道:“當真?!”

司正南很無奈,道:“當然,我一定準時到,望皇甫兄不要如此多禮。”

微微一笑,皇甫紓道:“我在京城的私宅有一大片桃花林,桃花燦爛,到時候就恭迎德王殿下賞光前來。”

“好!”想到和他一起吃飯,莫名的,司正南耳根紅暈蔓延而上

周正東在旁邊看著,歪頭和韋傳道:“我覺得阿南真可憐?”

“為何如此說?”韋傳覺得沒什麽的啊,皇甫紓據說也不是個小氣的人。

周正東瞪了一眼,俯在他耳邊道:“他對皇甫紓的女性身份一見鐘情,知道後本來就夠傷心的,現在卻要和他吃飯。”

韋偉聽到這裏才明白他的意思,頓時覺得他說得有理。

搖搖頭,道:“不過也是,這要是我只怕心裏都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狗眼。不過這個皇甫紓長得比女人還美,我們這些有通房的見過都震憾,更何況沒開過葷的阿南。”

如若當初皇甫紓是個女的,那麽這一切就歡天喜歡。

無奈上天喜歡捉弄人,偏偏皇甫紓是個男子,還是個比他大好幾歲的男子。

唉,,阿南這孩子,當真可憐!

司正南自不知二人在嘀咕什麽,望向皇甫紓道:“其實你不必如此客氣,當真只是舉手之勞。”

皇甫紓輕笑,道:“對我而言卻不是,這塊玉佩對我有著特殊的意思。”

“是嗎?”

司正南沒有再說,低頭望向河裏游來游去的魚兒。

這麽冷的天,也不知道它們怎麽有心情浮出水面。

他看著溪底,卻不知道皇甫紓在看著他,眼神中透著幾縷的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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