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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他母親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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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他母親懷上了?

通告一出,整個商國一片嘩然,暗龍閣是當年百姓們恨得牙癢癢的黑暗組織,此番出來,太子身亡,百姓們罵聲連連。

當年有許多百姓更是吃過暗龍閣的苦,提起那生不如死的日子,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

明安城內,高直和司明聰仍留下來繼續追查暗龍閣的事情,司夜凜和歐陽夏等人護送太子遺體回京城。

太子的遺體在天未破曉搬上船,為防腐爛,歐陽夏直接讓人在屍體旁邊放至大量冰塊,單獨一支船。

歐陽信英和他們同條船,大家趁著天未亮出了明安城,朝著京城而去。

折子在司正棣被殺那天就送回京城,他們回到京城也只要三四天,有冰塊凍著,不會爛掉。

暖陽照在船身上,波光鱗鱗中船破浪而行,時不時有鳥兒立於桅桿,引得下方的金果撲打翅膀。

陽光暖暖的船頭,船頭有張桌子,桌面放著一個水盤,裏面十幾條雙指大的魚兒正游來晃去,歐陽夏坐在旁邊,金果依在他的懷裏。

“金果,這裏有魚,你吃一下。”將它往前推,歐陽夏示意它吃水裏的魚。

可金果沒有吃過,正確的來說它見都沒有見過,只是好奇探頭到盤裏看,眼裏沒有一絲的害怕。

歐陽夏支著下巴,微笑得像個老父親:“今天你的早飯,午飯,晚飯全是它,你不吃就得餓肚子。”

金果歪頭看他,顯然不同意他的安排。

司夜凜從船艙裏出來,見到他哄女兒似的哄著金果,試圖想讓它吞下裏面的魚兒。

“它還是個幼鷹,鷹一般極少吃魚。”

坐在他的身邊,司夜凜輕聲道。

歐陽夏挑眉,不以為然的道:“社會多麽殘酷,萬一將來她要回歸山野,到時候冬天沒有獵物怎麽辦?多知道一些知識,對於它的生存大有好處。就算咱獵不到兔子之類的吃,還可以到河裏吃魚,多種選擇,總不會錯的。”

鷹是有野性的,他不能保證金果一輩子都願意呆在自己身邊。

他要教會它所有生存的技巧,將來才不會餓死。

他歐陽家出的女兒,在外面餓死多丟人!

修長的手指伸出,指向水裏游著的魚,輕哄道:“寶貝金果,快啄它吃掉,啄它啊!”

“為何不試著先給它吃一條,讓它知道這也是可以吃的。”

“對啊!”

歐陽夏暗罵自己蠢,捉起一條魚遞到金果的嘴邊:“金果,快試試?”

果然金果對他無條件信任,張嘴就咬,一下子將咽下去。

“自己吃,金果,好姑娘,咬它們。”

歐陽夏照剛才的做法輕指向水裏游著的魚,希望它自己食用。

金果很聰明,立馬領會,尖喙咬向盤裏的魚兒,學習著吃下去。

司正南此時從船內出來,恭敬作揖:“皇叔,侄兒想去看一下皇兄如何?”

雖然船上有冰,但難免不會有什麽紕漏,他有些不放心。

並不是他對太子有什麽感情,只是兄弟一場,人死為大。

司夜凜點頭,讓淩山帶他過去。

那邊的船接到指令,緩緩靠過來,淩山摟著他施展輕功一躍而過。

歐陽夏笑望向司夜凜:“司正棣這麽一死,太子之位空懸,怕朝裏要忙的不行。”

不止朝裏,皇帝只怕更愁了。

司夜凜冷聲道:“他自己死是咎有自取,怨不得旁邊。不過你所言不錯,剩下的幾個皇子,絕對會死命搶太子之位。”

對於司正棣的死他一點也不同情,出生皇家的他同情心少之又少,更何況是自己作死的太子。

“確實,風水寶地好不容易騰出空地來,還不死命擼足勁往裏面擠。”那幾個成年的皇子只怕要笑死,太子一死,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素不知,在皇帝心中,他們早就是棄子。

如若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從他們之中選出下任皇帝。

司夜凜道:“所以我要盡快回京,皇兄這幾年的身體越發不適,沒有我在他會十分吃力。”

看著金果吃完最後一條魚,歐陽夏接過江笑手裏的絲帕為它拭嘴:“話說,你家哥哥哪裏不適?他是不是常偏頭疼的厲害。”

“看出來了。”司夜凜一點也不意外他看出來,畢竟醫術高明:“皇兄是有偏頭疼,洛神醫也看過,並不能根除。”

歐陽夏笑道:“要不,你請我到宮裏給他看看如何?”

洛醫神的醫術怎麽樣他不知道,不過他看看,也許能看出什麽來。

司夜凜睨他一眼,緩緩道:“可以。”

他的醫術如此厲害,說不定真能找出病根來。

歐陽夏輕吹口哨:“你如此信任於我?”

萬一他是壞人怎麽辦?

司夜凜望著波光鱗鱗的河面,道:“不信你信誰?”

“這話我愛聽。”拿起一個桔子剝起來,歐陽夏當真想知道這冬天哪裏來的桔子。

司夜凜望著他將皮下的白渣一點點撕掉,露出粉紅色的果肉:“你的父母已回唐國公府。”

哦。擡頭,歐陽夏訝然:“我就說怎麽沒有消息來,那我家弟弟呢?”

“自然是接回唐國公府。”司夜凜來之前就讓人送回了唐國公府,當然,他沒有說歐陽森拉著他袖子哭得一臉傷心不舍的事情。

歐陽夏輕笑:“這樣我就輕松了,以後當個二世祖,安心上學。”

然後畢業就有工作分配,國家正一品,權貴之家,躺贏人生,想想就舒服。

司夜凜頭發絲都能猜到他在想著什麽,覺得他想得有些美:“你母親懷孕了!”

咳。。歐陽夏直接嗆到,那桔肉上不上,下不下,酸得他難受。

司夜凜嚇得忙伸手為他拍背,低聲道:“又不是孩子。”

歐陽夏完全沈浸在剛才他的話裏,他的母親,懷上孩子了?

呵呵,他姐姐都三孩子了,她是認真的嗎?

司夜凜不以為然,道:“她最多四十,身體良好,為何不能生?”

歐陽夏眸光一頓,對啊,以前還有六十生兒子的,他母親還年輕。

用力咽下那桔肉,歐陽夏道:“那也太誇張了。”

他得好好問問他爹,他身體怎麽如此好,老蚌生珠不過如此。

司夜凜接過淩水遞過來的溫茶,順手送到他嘴邊,餵給他:“喝口水解解酸。”

歐陽夏也不管現在他們二人的動作有多麽的親昵,就著他手直接飲完一杯茶,嘴裏的酸意才散了不少。

江笑和淩水望著二人親密的動作,面面相覷,竟然不自覺後退一步。

親王根本就沒發現,他越來越親近歐陽夏。

看看,他老人家從小養尊處優,何時餵過誰水喝。

感覺這位生來,就是讓他事事破例而不自知的。

歐陽夏順完口氣,接著吃第二塊桔肉:“嚇死我了。也就是說,我翻過年就有個弟弟,還是妹妹了。”

“是年尾。”

“呵呵。”

除了這兩個字,歐陽夏不知說什麽人話才好。

也是,他娘還年輕,還能再生一二胎,誰叫這裏沒有避孕這種東西呢。

金果此時用喙敲著盤邊,發現清脆的聲音,圓圓的眼神可憐兮兮望向他。

歐陽夏立刻了解,抱起金果遞給江笑:“拿到船裏,讓它給吃飽。”

“爺,那給它吃肉塊嗎?”今天爺說讓它練習吃魚,可他看不用練啊。

歐陽夏點頭,道:“給它餵點,要餵飽它,別餓著。”

如若餓著他女兒,他剝了他的皮。

江笑點頭,抱著金果往船艙內走進去。

此時淩山帶著司正南從另一條船過來,司正南有些難過,只作個揖就回船內休息。

司夜凜望向淩山,道:“讓人準備一下今晚要用的東西,確保萬一。”

“是。”淩山點頭,轉身也跟著進了船艙。

歐陽夏十分好奇,道:“什麽事情?”

司夜凜道:“今晚他們可能會過來偷襲,我們要小心。”

他們得到消息,對方已撤離明安城,消失不見。

太子死沒事,如若太子死了屍體也飄河裏,那對朝廷不是更大的羞辱,所以他猜測,今晚他們可能會夜襲。

歐陽夏挑眉:“你確實他們會來嗎?”

不可能吧!如若是他,得手的話早就撤退,以免精明的司夜凜查到一點線索,曝光他們的老巢。

“未知。”司夜凜拿起茶壺為他倒茶,清冷的道:“他們不來更好,來的話如若不準備一下豈不是讓人家笑話。”

歐陽夏點頭,覺得他說得十分有理。

看了看天色,還不能吃午飯,歐陽夏打個哈欠:“那我先回去睡會,你吃飯再叫我。”

司夜凜點頭,沒有說他,靜靜的喝著茶。

歐陽夏走入船艙內,準備著先睡他一天,夜裏好看戲。

司夜凜眸光隨著他進入船艙後才望向平靜的湖面,眼底寒芒劃過。

對方不管目地為何,今晚他都不能放松。

他之所以如此確定是有原因的,他們所行駛的河道有一處十分罕見人跡的水道,險側深,如若沈船絕不可能有人生還。

對方如此喪心病狂,定然會想到更瘋狂的法子打擊朝廷,所以今晚他們有一半的可能會行動。

他們來正合他意,也許可以捉一二個審問審問,能問出暗龍閣的大本營在哪裏。

放下茶杯,司夜凜望著眼前波瀾不驚的水道,眼底寒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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