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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交給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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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交給他就行

天色大亮,陽光從窗棱透入趨散一夜的寒意,床上,歐陽夏撫著刺痛的額頭睜開眼,一時間搞不清楚自己在哪裏。

幾秒鐘後他終於想起自己的頭怎麽如此痛,昨夜他喝了許多的酒,還拉著司夜凜一起喝。

然後呢?他發現沒有然後了,他喝著喝著,然後記憶就斷片了。

“江笑。”撫著額頭坐起來,歐陽夏覺得他要來一碗醒酒湯才行。

江笑就在外面,聽到他的叫喚忙推門進來。

“爺您醒了?”

“嗯,給我來一碗醒酒湯。”

歐陽夏感覺有人拿小錘子拼命捶他的天靈蓋,好像想將他的頭捶成兩半,痛得厲害。

江笑早就準備好,他話落下沒多久,醒神湯就來到他的眼前。

接過來一飲而下,歐陽夏遞碗給他後迅速躺下,抱著枕頭閉眼睡一會。

桌上的金果跳下桌,來到床邊用尖喙咬著他的被子,試圖讓他起來陪自己玩。

“金果,別鬧。”

將被子從它嘴裏扯出來,歐陽夏手輕輕揉著額間,繼續補睡。

金果小姑娘十分乖巧,靜靜趴在床邊等他醒來。

歐陽夏感覺自己頭上的痛意慢慢消失才睜開眼,江笑仍立於旁邊候著。

“爺。”

“現在幾點了?”

“未到午時。”

哦。歐陽夏坐起身子,打著哈欠,揉著額頭努力想想起昨夜斷片後的事情。

擡頭,眨眼道:“昨夜司夜凜有沒有喝醉?”

他這話不說還好,剛出口就看到江笑的表情十分怪異,好像在隱忍著什麽話般。

歪頭,他有些不好的預感:“江笑,我昨夜喝醉後,沒做出什麽事情來吧?”

“沒有。”江笑忙不疊的搖頭,笑道:“爺喝醉了就靠在親王身上睡過去,我們就扶您上床了。”

挑眉,歐陽夏再問:“真的沒有?我,,沒有趁醉調戲他?”

江笑差點給他主子豎起大姆指,竟然一猜一個準。

果然,他家主子對於自己什麽德行,了解得十分徹底。

搖頭,堅定的道:“爺,沒有的事情,您安靜得要命。”

“那就好。”

他昨夜夢裏全是他身上那股清香的味道,夢見自己變成一條小狗,死命竄他懷裏嗅著。

那強勢,那無賴,妥妥的強占美人的地痞流氓頭子。

還好只是夢,是夢就太好了!

要是他一個男人把另一個男人撲倒,會不會有雷下來劈他。

感覺自己好點後,歐陽夏站起身讓他為自己穿上衣服,隨後洗涮。

為他整理衣服,江笑道:“爺,昨夜刺客過來了。”

“什麽?”歐陽夏訝然擡頭,道:“那捉到沒有?”

“親王在這裏自然捉到了。”為他用絲帶束好發,江笑將昨夜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那人是死士,只怕難吐出什麽東西來。”

“確實,審了一夜,高大人什麽也沒問到,正氣著。”

歐陽夏輕扯嘴角,什麽也沒有說。

他只簡單吃個早飯,先是去看過姑姑的傷,準備到隔壁院落時遇上從外面同回來的司夜凜。

司夜凜望著一身紅衣繡黑雲的人,精致妍麗,清雅脫俗,只靜靜站著,微微一笑,仿佛世間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腦海裏不自覺浮想昨夜那番,還有午夜夢回時,他做的那個,,春夢,心中波瀾再無法平靜。

歐陽夏笑著到他眼前,道:“如何?對方招了沒有?”

“不知,剛從外面回來。”

“剛好我們去看看,高大人說來審案有一套的。”

“嗯。”

二人到達側院時,遠遠聽到鞭子打在身上的廝獵聲,只見寬敞的院落內,司正南坐於中間,旁邊司明聰,高真,還有周正東幾人坐著,黑衣人被掛在柱子上,被打得奄奄一息。

“你說你們,別話沒套到,人就打死了。”

歐陽夏實在不認同這樣的打法,打得半死不活,問什麽?

眾人看過來,忙起身朝著司夜凜行禮:“親王殿下。”

“如何?”司夜凜上前,在司正南的位置坐下來,望向被曬在太陽底下的刺客,衣服皆被血滲濕,傷痕累累,確實打得過重。

高真緊著臉嚴肅道:“嘴極嚴,臣使過許多法子,仍掰不開他的嘴,是個死士。”

“倒未必。”歐陽夏隨意坐下來,笑望向那死士:“把人放下,我來。”

眾人訝然望向他,顯然不相信他的話,高真都審不出來,他可以?

高真忙道:“世子難道有法子可以讓他吐出來?”

歐陽夏點點頭,微笑:“當然有的,是你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法子。”

司明聰微皺眉,道:“高大人掌管刑部多年,他都審不出來,世子如若能審出,當然最好。”

這話是期待?錯,歐陽夏更願意相信他是在諷刺自己。

“試試不就知道了。”

站起來,歐陽夏來到刺客眼前,望著滿是鞭痕的男子,輕笑。

男子艱難擡眸,迎上一雙清澈如星的眸子,閃亮閃亮的,似天下最美的星辰。

這個人他知道,歐陽夏,唐國公世子。

歐陽夏側頭望向司夜凜,笑道:“要不要見識一番醫術的最高境界?”

司夜凜頷首:“可以看看。”

他總是能給自己驚喜,再多出一條也無妨,對他,司夜凜總是莫名自信。

歐陽夏望向淩山:“將人給我放下來,給他喝點水,吃點東西,別等下給我折騰死了。”

周正東道:“不行,萬一他跑了怎麽辦?”

“就是,幹嘛還給他東西吃?”

韋傳覺得這小子如若問不出什麽來,只能殺掉了事。

歐陽夏挑眉,笑道:“照我說的就可。”

隨後他讓人找江笑拿來自己的銀針放在桌子上,再拿來一些藥混入溫水中,將銀針放下去泡好,靜靜等待著。

淩水讓人擡來一張搖椅,將黑衣人綁在椅子內。

“不用綁,松開他。”

歐陽夏望著碗裏泡著藥水的銀針,戴上手套撈起那些銀針放在旁邊的絲帕上涼幹。

解開繩子後,黑衣人睜開眼,狠戾的眸光望著緩緩過來的歐陽夏。

歐陽夏微笑:“不必如此看我,今天的罪,將是你必生沒有受過的。”

在他旁邊坐下來,讓淩水拉過矮桌,將銀針放在上面:“其實這個法子用不得在普通人身上,一用既死。但你不一樣,你意志力堅強,沒那麽容易死,也受得起。”

黑衣人霎地站起來,手如鷹爪襲向他的頸間。

歐陽夏手中銀針飛擲而出,直刺入他頭上一個穴位,黑衣人立刻軟如爛泥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只能瞪著倆眼珠子望向他。

微笑,歐陽夏親切道:“是不是動不了了?看,這就是醫術最美妙的地方。”

說完,不忘輕拍刺客的頭,溫柔輕笑:“乖乖的哦,就這樣乖乖的。”

淩山,淩水,江笑三人看到此景,莫名想起那種被解剖的小兔子,暗暗咽了咽口水,想著等下歐陽夏不會將他給解剖了吧。

問題是當然不會,歐陽夏對於解剖活人不感興趣,他學醫術是救人,不是殺人。

眾目睽睽下,歐陽夏拿著其他的銀針,當著黑衣人的面慢慢刺入他腦子各個部分。

男子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痛意,相反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徹底分開,連手腳都無法感知。

圓瞪著眼,男子連唿吸都不能自控,只能眼睜睜看著一根根針刺入身上。

剩下最後一根時,歐陽夏微笑望向他,笑容溫和如玉:“接下來,是更加精彩的部分。”

執起最後一根針,歐陽夏沒有刺入他的頭部,也沒有刺到頸間,而是直接刺入他的心臟。

“啊!”驚天的吼聲從男子口中咆哮而出,男子感覺有人在用力扯開他的頭,慢慢的撕開他頭上的每一片肉,他看到有什麽東西在吃他的腦子,然後再有許多蟲子爬進去。

他想動,可是他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明明不痛的,可卻讓他忍不住大吼出聲。

旁邊的眾人嚇了一跳,見到男子臉上毫無痛苦卻大吼出聲。

歐陽夏沒有說話,靜靜轉動手上的銀針,表情專註認真。

男子劇烈喘著氣,雙眼泛白,身子卻使不上一絲力氣,腦海裏承受著世間最可怕的畫面。

“放心,不會痛的,相信我。”

他身上的銀針足以止住他的痛意,也讓男子陷入更深的幻覺中。

男子喘氣聲更大,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他感覺自己飄了起來,然後飄到一處幽暗的地方,看到自己躺在黑洞中,有許多的猛獸過來撕咬他的身體。

痛意終於襲來,幻境中男子倒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卻清晰聽到那些野獸撕咬自己時的聲音,還有啃他骨頭的咯咯聲,微妙如絲皆可聽見。

他想動,他知道自己陷入幻鏡中,可是他動不了,無力感讓他靈魂和肉體分開,卻掙紮不開肉體受苦傳來的劇烈痛意。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歐陽夏都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直到男子開始口吐白沫,他利落收針。

再不收針,男子一定會被他整白癡。

男子癱在椅子上,不斷吐著白沫,雙眼翻白,身子不斷抽搐。

周正東喊道:“不會死了吧!”

“放心,有我在,他死不了。”

將銀針消毒放好,歐陽夏扔掉手套,接過江笑手裏的絲帕試手。

男子緩過神來,望向歐陽夏的眼神仿佛看著惡魔,腦海裏滿是那一個小時可怕的折騰。

他情願死,也不要再來一次。

顫抖著張唇,男子眼裏滿是恐懼:“我說,我說。。”

“高大人,就交給你了。”

歐陽夏掃一眼高真,微笑望向司夜凜,調皮眨眨眼,素不知此時他的表情看在別人眼中有多麽的可愛。

高真大開眼界,忙起來作揖:“多謝世子。”

同時對這位世子刮目相看,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本事,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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