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竟然是把吉他

關燈
第98章 竟然是把吉他

歐陽信英上船後已太陽高掛,碼頭上早就準備就緒,歐陽夏幾人親自看到船走遠才回往城內。

他們騎馬而行,路過鬧市後並沒有直接回驛館,而是前往青瑞樓。

周正東騎在高頭大馬上笑望歐陽夏:“聽說這青瑞樓又有好東西,也不知是什麽?”

“不管是什麽,青瑞閣出手的都是稀世珍寶,看看也無防。”

“那我們還在等什麽?”

“走吧。”

四人騎馬穿梭於街道人行間,很快就看到青瑞閣高高的屋頂。

青瑞閣今天有特殊的拍賣會,放在安靜的三樓內,歐陽夏他們到達時幾個侍者恭敬立於門邊迎著過來的客人。

歐陽夏利落下馬,之前迎接他們的侍者立刻認出他們,機靈迎上前來。

“幾位公子快裏面請,拍賣會馬上就開始了。”

“嗯。”

幾人沒有在一層停留,邁上樓梯直接來到三樓。

三樓內坐滿當人,位置排當得很整齊,侍衛將他們引往前面,剛近第一排入眼就看到馬思勳。

馬思勳也沒有想到會遇上他們,笑著打招唿:“幾位賢弟來得正好,準備開始了。”

周正東在他身邊坐下來,笑道:“馬兄倒來得快。”

“就是,我們剛送姑姑上船才忙著過來。”

馬思勳挑眉:“歐陽姑姑如此快離開?早知道我昨天就去拜訪。”

“姑姑擔心家裏就提前回京城。”

歐陽夏望向眼前的桌子,接過侍者手裏的冊子翻開。

這上面畫著的正是今晚要拍賣的珍寶,人手一本,上面屬性還有來源上面寫得一清二楚。

幾人個個長得俊朗帥氣,衣著華麗,氣質更是優雅,引起許多達官貴人的註意,紛紛猜測這幾位氣質不凡的公子出自誰家。

歐陽夏翻到後面一頁時眸光霎地睜大,只見桔色紙面上畫著一把吉他,紅楠木所制成的吉他。

不是琵琶,也不是豎琴,而是一把真正的吉他,制造者:費羽州。

竟然是那個刻出飛機的費老,這一刻歐陽夏完全相信他就是和自己一樣穿越過來的。

至少,他是帶著前世的記憶而來,不管他是投胎還是穿越。

暗暗看了看上面的價格,並不是很多,起價也才三千兩,並不高。

司正南側頭見他正看著紙上的東西發呆,輕碰他:“阿夏。”

歐陽夏反應過來,手指向紙上的吉他,道:“這個樂器我要拍下來。”

“樂器?這上面不是說只是收藏品嗎?”

司正南翻到那一頁,指著上面,真的寫著收藏品。

歐陽夏搖頭,道:“反正我要拍下來。”

“那也好拍。”司正南看價格不是很高,而且這樣的藏品一般不會太難拍。

隨後幾人都看上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周正東是一把玉扇,韋傳是個東珠,司正南看上一把古劍。

拍賣會很快開始,身形修長婀娜的主持人上前,開始上第一個展品,是一個紅玉珊瑚,十分難得。

歐陽夏對這些不感興趣,自始自終都沒有舉牌,倒是周正東和韋傳玩似的,看到別人舉也跟著舉手,最後卻將價擡高後直接撤手。

司正南白二人一眼,道:“你們好無聊。”

像個孩子似的亂舉手,他們又不買。

韋傳笑道:“好玩嘛。”

“就是,反正我們不買,就是舉著好玩。”

難得來一次,不玩白不玩。

馬思勳倒是拍下一件寶貝,是十分珍貴的一本書籍。

一個時辰後,拍賣會慢慢接近尾聲,歐陽夏要的那把吉他終於出現。

“各位,這是大文豪費老親手所制的收藏品,據說是把樂器,但是無弦,也沒有人會彈,起價三千兩。”

歐陽夏迅速起牌,價加到一萬兩。

“一萬五千兩。”

身後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歐陽夏側頭看到皇甫紓坐在最後面舉牌子。

奶奶個兇,竟然跟他搶,歐陽夏氣極。

司正南看著從容坐在後面的皇甫紓,眸光有幾分的異樣。

歐陽夏再次舉牌:“兩萬兩。”

“兩萬五千兩。”

“三萬兩。”

“三萬五千兩。”

“四萬兩。”

“四萬五千兩。”

拍賣會場面歐陽夏和皇甫紓清亮的聲音此起彼伏,二人緊緊相隨,對這個收藏品誓在必得。

周正東氣極,道:“這小子怎麽回事?”

“用問嗎?定然是費藏那小子叫他幫忙拍的。”韋傳都不用想也知道怎麽回事。

司正南擡頭,舉手:“十萬兩。”

這話出來嘩聲一片,這遠遠超過了所有人對這把吉他的價值。

再怎麽好都過了一百年,十萬兩根本遠遠超過這把吉他的價值。

皇甫紓望著司正南臉上的微怒,竟然沒有再喊價,安靜下來。

最後司正南以十萬兩拍下這把吉他,當然錢是歐陽夏出的,畢竟東西是他看上的。

侍女恭敬無比將裝吉他的專屬箱子放在桌面,戴著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將吉他放進去再蓋好,恭敬無比遞到歐陽夏手中。

“多謝。”歐陽夏接過來遞給江笑,臉上有著開心的笑容。

結束後,他們決定吃一頓安慰一下自己的錢包,畢竟今天它真的累扁了。

他們選在半水閣,明安十分有名的酒樓,裏面的廚子廚藝很厲害。

馬思勳坐在旁邊聽著歐陽夏點的都是辣菜,有些訝然:“歐陽賢弟點的幾個菜都是極辣的,並不是微辣。”

歐陽夏挑眉,道:“我喜歡吃辣的,越辣越好。”

“巧了,我也喜歡。”馬思勳微笑,道:“我從小就喜歡吃辣。”

周正東望向司正南,道:“今天皇叔不在,咱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十分巧的是,他們都喜歡吃辣的。

最後一合記,幹脆點了桌全辣宴,再配上好的酒,暖暖身子。

菜很快上齊,歐陽夏卻發現馬思勳點了份清湯:“一片紅配一點綠,倒是不錯。”

因為清湯是豆腐青菜湯,剛好可以用來解辣。

舉起杯子,馬思勳笑道:“路遙馬急的年代,慶祝我們能相遇。”

“敬各位。”

“來,舉杯。”

幾人紛紛舉杯,一飲而盡烈酒,隨後開始談笑風生。

周正東想起什麽望向歐陽夏,道:“剛才看到皇甫紓,他怎麽對這東西感興趣?”

“他是幫費藏要的,費藏不能過來。”

據他所知,費藏好像和青瑞閣老板有些矛盾,連請帖都沒下。

青瑞閣的拍賣會前幾排都是有請帖的,當然沒有請帖也可以進,但是要花錢。

韋傳知道他想要費老的自傳,道:“阿夏,難道你又要還給他。”

“自然不是。”歐陽夏搖搖頭,道:“我只是想單純想要這把吉他而已。”

吉他?司正南訝然:“阿夏你知道這是何物?”

歐陽夏輕笑,道:“當然知道,這是一種樂器,名吉他,可以彈出很美的音樂,比琴要更生靈動聽。”

“可我看沒有弦。”司正南看過天下所有琴的器種,皆是有弦的,這可是沒有。

歐陽夏輕笑,道:“這還不簡單,明天我給你們做出來。到時候給你們彈彈,絕對美妙。”

槍都可以弄好,歐陽夏對於這些樂器手到擒來。

他用馬毛弄幾根出來,實在不行還有司夜凜。

歐陽夏根本沒有發現他越來越依賴司夜凜,只要有事第一時間就會想到他。

馬思勳笑道:“如若可以,那天請我們去聽聽,定然繞梁三日不過爾。”

“那是當然,到時候彈給你聽。”

當然是假話,馬思勳也只算是在明安城結識的普通朋友,真心朋友還真抹不上邊。

馬思勳聽了卻十分高興:“那我洗耳恭聽。”

專傳拿起酒壺給歐陽夏倒酒,笑道:“這費老真是個奇人。”

“自然。”歐陽夏接過他手裏的酒,心中暗想,也不看看是從什麽地方過來的,能不多才多藝嗎?

周正東道:“阿夏到時候把這吉他的出處還有弦曲告訴我,我直接寫到游記中。”

專偉立刻變臉,不悅道:“我正想說我要寫呢?你小子不能寫,我來寫。”

“憑什麽?各寫各的,我先說就我先寫。”

韋傳氣極,道:“我們來石頭剪刀布如何?”

“幼稚!不要,我寫,你也可以寫,至於怎麽寫是你的事情。”

歐陽夏差點噴笑:“我說你們搞不搞笑,只是一個游記而已,沒有必要如此誇張。”

無非就是從這個地方誇一遍再到另一個地方接著誇,有什麽好急的。

費家在隴州,那裏也是名山眾多,到時候大把的素材給他們倆。

周正東擡頭看到歐陽夏意味深長的笑容,有些呆:“阿夏你寫什麽?”

“我隨便寫寫。”夾出一片香辣排骨放到嘴裏,歐陽夏道:“你們不必問我,我自有素材可寫。”

游記也是有標準的,特別是給太傅的游記,有可能會落在陛下禦桌上,各家權貴子弟可以說十分用心。

韋傳道:“那我們誰都不看,就各寫各的,免得重覆。”

“可以!”

周正東出手,和他擊掌為誓,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不管他,吃飯,吃飯,餓死了。”歐陽夏端起一盆辣菜倒了點汁到米飯上,拌好後安靜的吃起來。

他這個身體酒量不行,不吃點飯下去一定會醉得十分厲害。

姑姑不在這裏,可沒人給他煮醒酒湯。

他們一行人喝了兩個小時的酒方離開酒樓回往驛館,誰想剛邁入家門,傾盤大雨嘩淋淋而下,冷風襲入衣襟,讓人徹底感覺到初冬的寒意和蕭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