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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當場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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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當場被抓包

孟公公見到自家陛下早就汲汲可危的名聲大門瞬間碎成萬萬片,忙試圖用力修補:“孩子們,每個人壓力過大時,總有一些緩釋的法子。”

三人相視一眼,忙不疊的點頭:“懂的,懂的。”

心裏卻呵呵,原來皇帝有這樣的嗜好,愛偷聽墻角。

歐陽夏鄙視之,不過卻也覺得這個皇帝私下很隨性,一般被發現不是該極為掩飾的嗎?

他倒好,不但沒半點不好意思,反正想拉他們一起下水的模樣。

如此想著,前方延安帝朝著歐陽夏招手:“阿夏過來,給你看個好情景。”

歐陽夏指指自己,不明白為何他單獨叫他。

延安帝點頭,示意他沒有聽錯。

周正東二人自不敢上前,只能眼睜睜望著歐陽夏靠近窗邊,好奇的脖子伸老長。

延安帝望著玉樹蘭芝般的孩子,朝著小窗口指了指:“你熟人。”

我熟人?歐陽夏更加疑惑,探頭過去,當看到裏面的人時,震驚睜大眸子。

在裏面的,竟然是歐陽貴,而且還是個三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郎正在喝酒玩耍。

不但如此,四人衣服都沒幾件整齊的,肥胖的歐陽貴還邊喝邊吻其中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郎。

我的乖乖!這可是勁爆的爆料,歐陽貴竟然好男色。

等下?歐陽夏側頭,與只有二人才聽得到的聲音低語:“陛下,這。。不是戲樓嗎?”

延安帝看他天真無暇的模樣,不知為何頓時有種成就感,覺得要給他普及一下:“這是戲樓,可也是有男戲子和女戲子的。銀錢給的多,什麽樣的人都可以弄得到手。”

歐陽夏想到邊境時的情景,點點頭,探頭再看。

延安帝將他慢慢擠到邊上,二人就這樣擠在窗外津津有味的看著。

周正東、韋傳二人最後真忍不住,也擠上前,就這樣四人幾乎要將窗給撐破。

歐陽貴喝了幾口酒,玩得正嗨,竟然直接抱了一個上床,其他二個緊隨。

周正東看得正起勁,突然感覺有人拍了下他的肩,他沒有在意,只是將那手拍開。誰想,下一秒那手又過來,還挺重的下力道。

“你。。”氣極他轉頭,卻看到淩山的笑容,再轉頭,見到一張滲著寒冰的俊美臉龐,頓時心神一顫。

擡手不自覺將韋傳的頭扭過來,示意他看清楚。

“敬。。敬。。”

韋傳的話未說完,淩山及淩水立刻將人拖到旁邊。

司夜凜望著眼前的一大一少,眼底寒氣更甚:“好看否?”

“當然好看!”

十分巧的,延安帝和歐陽夏二人同時出聲。

身子一頓,意識到什麽的二人機械般轉身,見到身後人時覺得天都塌下來。

我的乖乖,皇弟(司夜凜)怎麽會在這裏的?

司夜凜唇微啟,吐字如冰:“皇兄,歐陽夏,你們,,誰先來的?”

“他!”

十分有默契似的,二人都互指對方。

歐陽夏鄙視望向延安帝,道:“陛下,我可是看到你才上來的。”

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如此無賴,他是怎麽當上皇帝的。

“你這孩子,如若不是你先來,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延安帝站起身子,挺直腰,表情瞬間嚴肅,仿佛剛才被捉包的不是他。

那變臉的速度讓歐陽夏無語,皇帝陛下,你還是人嗎?

雙手環胸,笑望向司夜凜:“我聽說這裏有許多西域新奇玩意,過來見識一番。”

司夜凜冷睨他一眼,道:“身為學子竟然逛戲樓,扣三分。”

歐陽夏立刻叫嚷:“憑什麽?”

他只是逛一下,又沒招,這樣嚴格是不是想找抽。

這小子就仗著他是帶課老師,如此囂張當真不怕有人暗殺。

司夜凜道:“身為學子,作風不正,這樣的理由可夠?”

明明還是個孩子,竟然敢來逛戲樓,不知這裏的人有多臟嗎?

司夜凜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意外看到他在這裏,怒氣莫名浮上心頭,語氣更加冰冷。

歐陽夏上前一步,昂頭,唇都快要碰到他的下巴,憤憤道:“本世子不服。”

“本王就是規矩。”

司夜凜未低頭,眼神餘光卻瞄到他飽滿艷紅的唇,轉頭看向別處。

延安帝見二人鬥嘴,忙給孟公公暗使眼神,想著快些溜走。

誰想他一動,司夜凜的眸光立刻落在身上,那視線都是冰的。

“皇兄,你讓臣弟說你什麽好!”

“那就什麽也別說了。”延安帝嘿嘿一笑,道:“這不最近壓力有些大,就出來逛逛。”

誰會想得到,威嚴的皇帝陛下私底下有些慫他清冷高傲的弟弟,沒辦法,每次都被他捉包。

司夜凜望著眼前的皇兄,眸光落在孟公公身上:“和陛下回去,下次捂緊些再出來。”

“奴婢的錯,都是奴婢忘了提醒陛下。”孟公公十分會順梯就下,將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肩上。

延安帝嘿嘿一笑,扯著孟公公向歐陽夏道:“阿夏,我們先走了。”

說完,竟然還朝他眨眨眼,那意思像說下次再來,誰想眼神半路被截。

“他沒有下次。”

“弟弟對不起,我沒別的意思。”

延安帝看他臉色有些不對,立刻扯著孟公公就跑,轉眼不見人影。

周正東和韋傳看情勢有些不妙,小心翼翼的道:“那個,我們還聚了其他友人,親王,先告辭!”

說完,這二貨竟然不顧歐陽夏,慌亂的跑掉。

歐陽夏不敢相信瞪大眸子望著這倆人消失,邁步就想跟上,卻不想被司夜凜攔住。

昂頭,微皺眉道:“司夜凜,你不會是想管我吧。”

司夜凜道:“我現在是你的授課太傅,有權力管你。身為學子,未及冠禮就來戲樓,明天你寫一篇策論給我。”

歐陽夏傻眼,立刻不服:“憑什麽?”

“憑我是你的課業太傅。”

他還小竟然來逛戲樓,定然是周正東等人將他帶壞。

司夜凜知道這些權貴少年郎逛戲樓很正常,人不風流枉少年,可不知為何看到他在這裏,就莫名生氣。

歐陽夏用力壓下心中憤氣,無奈點頭,退後一步朝他作揖,道:“太傅大人放心,我以後再也不出來了。”

就算出來,他也不會再被他捉到。他就不信,他還能天天蹲在這裏不成。

擡眸,望著他冷眼下的微怒,不知為何心情極好。

不過想想平時威嚴無比的皇帝竟然也怕這個冰塊,頓時更加想笑。

就這樣歐陽夏被司夜凜帶出翠月樓,他人生第一次逛戲樓以失敗告終。

二人就這樣並肩走著,隨意閑逛,旁邊百姓們歡樂笑語,讓人逛著逛著心情都好起來。

歐陽夏看到旁邊有新炒瓜子的,買來一小包慢慢的啃著,愜意享受這古代有著新鮮空氣的夜市。

司夜凜側頭睨他一眼,道:“這有何好啃的?”

“你不懂。”將瓜子皮吐出來,歐陽夏道:“啃這個時間過得快,而且也可以堵嘴,不然多無聊。”

說這話時,他看到前面有炒栗子,示意江笑買一些。

將手裏的瓜子遞給江笑,拿過包紙,裏面是熱乎乎的栗子,還是蜂蜜味的。

捉起兩個遞給司夜凜,笑道:“嘗嘗?”

淩水正想說他家主子不吃這個,卻不想下一秒看到司夜凜伸手接過,乖乖閉上嘴。

司夜凜嘗了個,發現還不錯:“民間吃食向來口味品種繁多,卻多是女人孩子食用。”

“男人也喜歡,只是大家死要面子,怕被別人笑而已。”

司夜凜聽到這裏,覺得甚有道理。

歐陽夏突然想到什麽,側頭望向他:“明明你是陛下帶大的,為什麽他這麽怕你。”

正常情況不該是他怕陛下嗎?

誰都知道,這位親王可是陛下手把手帶大的,比親兒子還親。

司夜凜望向前方,幽幽道:“皇兄當年也是個十分嚴肅的人,曾壓力過大病過一場。後來禦醫就說讓他自己找法子釋解壓力,皇兄試過許多法子都不行,直到有一次我與他下江南。當時正查巡撫貪墨大案,無意中和他去了次青樓,當時那貪官也在,巧的是在我們隔壁,我們就偷聽他和官僚說事情,皇兄回來後意外發現自己壓力全無,連覺都睡得極深。之後,這個習慣讓他睡了好幾年的安穩覺,只是每次出來他有時候會忘了捂自己,每次都被我捉包提著回皇宮,久而久之,角色就反過來。”

歐陽夏嘴角微抽,覺得皇帝就是不一樣,釋解壓力的法子也如此與眾不同。

每次都被捉包,難怪他如此慫司夜凜,如此厲害又不講情面的弟弟,誰見誰怕。

揚起笑容,歐陽夏望向他:“那你可有什麽壓力要釋解的?”

司夜凜冷睨到他眼裏的幸災樂禍,冷冷拋出二字:“沒有!”

歐陽夏想起來這位是學霸中的學霸,有什麽不會的,怎麽可能會有壓力。

就算有,也還沒有到皇帝這個段位,要靠偷窺來緩解。

二人一路慢悠悠的逛著,連走邊吃些小吃食,竟然不知不覺逛到了唐國公府。

此時唐國公府外燈籠高掛,見他走回來門衛十分訝然,迅速打開大門。

歐陽夏側頭望向司夜凜,笑道:“我到家了。”

司夜凜道:“三天後會有小考,你要到學院進行考試。”

歐陽夏立刻笑容討好望向他:“不知哥哥可否透露一下試題是什麽?”

“不能。”

簡直幹脆利落的拒絕,毫不留情。

歐陽夏努努嘴,白他一眼:“小氣,我先進去了。”

說完,也不管他,徑直走入唐國公府。

望著緩緩關上的大門,司夜凜轉身帶著淩水和淩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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