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深年VS伊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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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承澤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出這種錯,  黎振在知道後表示同情但還是無情的將他嘲笑了一番,並且還告訴了何少他們。

“噗……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們萬花叢中過,還要打個滾的伊少爺,  居然會請人吃這個。”何少在一旁止不住的笑,  在伊承澤殺人的目光下忍住後,  不到十秒,  黎振又十分正經的說:“補充一下,還是草莓味的。”

幾人又哄笑在了一起,何少捂著肚子:“口味還很可愛嘛!哈哈哈哈……”

“嘖,你們玩,  我去跟新郎打個招呼。”伊承澤氣惱的起身離開,真的是從來沒這麽尷尬過。

他穿過人群,  來到新郎準備的房間,  剛打了個招呼,  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頓時眼前一亮。

只見深年一身正裝打扮,  站在新郎旁邊。

新郎笑著跟伊承澤點了點頭,  見兩人的表情都有點驚訝,  便疑惑道:“你們認識?”

“嗯,  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伊承澤笑著,眼睛看著深年。

按理來說,  深年跟他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出現在這裏確實是伊承澤沒想到的。

然而深年看到伊承澤後卻似有閃躲,便隨便找了個借口道:“你們聊,我去一下洗手間。”

伊承澤想跟上去,但也不好只是打了招呼就走人,  便問身旁的新郎:“你跟他是朋友?”

新郎看了眼深年離開的方向道:“是初中同學。”

這一聽,伊承澤立馬就起了打聽情報的心思。

在一番了解後,新郎也看出伊承澤的心思,便十分直接的問:“你是喜歡他?還是看上他了?”

伊承澤毫不掩飾的勾了勾嘴角:“有什麽區別嗎?”

“對一般人來說沒什麽區別,但對你伊少來說,區別可大了不是嗎?”新郎雖然不是他們那個圈子的人,但是對於伊承澤還是十分了解的。

伊承澤想了想:“一開始是看上了,現在是喜歡。”

兩人相視笑了笑,新郎拍了拍他的肩:“給你個機會,他今天是一個人來的,最近似乎有個變態總是跟蹤他,我說好了讓人送他。”

“謝了。”等新郎走了,伊承澤忽然覺得哪裏不對:“嘶……我去,這變態該不會說的就是我吧?”

整場婚禮下來,深年其實表現的並不拘束,因為除了新郎沒有認識的人,自然也沒什麽人跟他搭話,反而讓他覺得輕松很多,默默的吃著東西,喝著杯子裏不知道是酒還是飲料的東西,反正大家都在喝,而且味道很不錯。

婚禮結束後,有人來告訴深年可以順路坐一位賓客的車回去,結果當他到達場地外時,卻看到了伊承澤。

“上車吧!”伊承澤紳士的為他打開了車門。

深年卻道:“那個,不用了。”

他正想扭頭讓剛才帶他過來的人另外幫他找輛車,或者叫輛車子也成,結果那人卻已經走遠了。

伊承澤見他拒絕,便強硬的把他塞進了副駕駛。

“真的不用麻煩,我自己打車就行。”

“這裏離市區很遠,打不到車。”伊承澤說著,驅車上路。

原本在婚宴上都顯得十分自然的人,此時卻反倒顯得有些拘謹。

伊承澤見狀,伸手拿出一盒口香糖遞給他:“吃嗎?”

“不用了。”深年連連擺手,卻在看清後發現那是一盒真的口香糖。

伊承澤見深年拒絕,就把東西放下了,氣氛有些微妙,他沈默了一會道:“上次的事情,很抱歉,讓你誤會了。安全/套是我一時緊張拿錯了,總是出現也不是因為我是變態,就是想跟你多接觸一下,但是好像嚇到你了。”

深年聽見他說的話,回想了一下,這才放松了下來:“沒關系。”

“為了表示歉意,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了。”雖然誤會解開了,伊承澤不是變態,但是深年也並不想跟他吃飯,他只想回去擼貓看劇。

“是還在生我的氣嗎?”

“不是。”

“那就接受我的道歉吧!這樣我心裏才會好受點。”伊承澤向來都十分擅長使用自己的溫柔,往往都讓人難以拒絕。

深年見他這麽說,只好道:“好吧!那地方可以我來選嗎?”

“當然。”伊承澤心中雀躍,結果在車開到市區後,經過深年的指路,來到了一家漢堡店。

深年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老板,兩份單人套餐,打包。”

老板:“一共四十六元。”

買完餐點後,伊承澤跟著深年走出了這家店,表情很是覆雜。

然而深年卻轉身對他道:“我從這邊巷子穿過去就能到小區,伊先生就不用送我了,謝謝你的漢堡。”

伊承澤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還真是擅長拒絕人。”

深年回家後,便坐在電視前吃著伊承澤請的漢堡可樂,豆包在他腳邊蹭來蹭去,深年便掰了一小塊中間的雞肉和面包給它吃。

粘人的小家夥吃完東西後,舔了舔爪子跳上了沙發,在深年身旁趴下,深年洗澡的時候,它也會守在門口等他出來,然後跟著他進臥室,睡在床尾。

深年的生活很簡單,除了工作休息社交都比較少,原本休息日他打算就在家裏睡懶覺,餓了就做點好吃的,然而卻接到了伊承澤的電話。

“伊先生有什麽事嗎?”深年握著手機問道。

“之前借給我的傘,我帶來了,不知道深老師有空嗎?”

“有空是有空……”

“那能麻煩深老師到商貿街這邊來拿一下嗎?我現在走不開。”

深年猶豫了一下,看了眼墻上的掛鐘,還是答應了:“哦,好。”

“你到了給我電話吧!”

深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了,當他到達商業街時,便撥通了伊承澤的手機,然而第一遍沒有人接,打第二次那邊才傳來伊承澤的聲音。

“抱歉,你能在黑色卡牌等我嗎?我在那邊訂了位置,你直接過去就行。”伊承澤電話掛的很快,根本沒有給深年拒絕的機會。

深年見狀,也只好去他說的地方等,黑色卡牌是一家高檔餐廳,位於商業街威爾大廈的16層。深年一進去,就有人上來問他:“您好,這位先生,請問有預定嗎?”

深年擡頭看了看面前穿制服的人,淡淡道:“伊承澤。”

面前的人像是知道他回來,立刻微笑道:“請跟我來。”

他將深年帶到了一個靠窗視野最好的位置,隨後拿出了菜單,深年翻開看了第一頁,就隨手合上了:“我還要等人,先不點。”

“好的。”

服務生轉身離開,但還是讓人送來了一些飲品和蛋糕,說是贈送的,深年這才沒有拒絕,畢竟剛才看到的菜單上,每樣東西後面的價格,都讓深年覺得無福消受,最便宜的一樣都能頂他半月工資。

只是深年不知道,他面前的蛋糕和飲品,就已經吃掉了近兩千塊。

大約坐了十來分鐘,伊承澤就到了,他朝深年匆匆走過去:“抱歉,剛才在附近見客戶,等很久了嗎?”

深年搖搖頭:“就一會兒。”

“你的傘。”伊承澤將手裏那把白色透明的鉛筆遞給他。

深年拿到傘後便說:“那我先走了。”

“一起吃個飯吧!我一直忙到現在,還什麽都沒吃。”

“不用了。”在這吃,他怕他後半個月泡面都吃不起。

“來都來了,吃了再走吧!就當是我正式的向你道歉,說實話昨天的漢堡太簡單了,讓我覺得不夠誠意。”

深年聽他這麽說,便答應了。畢竟是他向自己道歉的話,總不可能他來買單。

“想吃什麽?”伊承澤問道。

深年卻只是說:“都行。”

然後就看到伊承澤對遠處的服務生擡手示意,連菜單都沒有看,不一會兒就有餐點直接送上來了。

“嘗嘗看,這裏的廚師招牌菜,平時可是吃不到的,得提前三天預定。”

面前的食物十分精致,深年吃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只是聽伊承澤說要提前預定三天,有種他早就打算好了的感覺。

深年默默的吃著東西,伊承澤看了看他說:“我可以直接叫深老師的名字嗎?”

“嗯。”對於稱呼深年向來不介意。

伊承澤笑了笑,看著深年吃著東西的樣子,不一會兒突然叫了一聲:“深年。”

“嗯?”深年擡眸看向他。

伊承澤卻只是說:“沒事,只是想叫一次試試。”

深年眨了眨眼,陽光透過窗落在他身上,溫柔又耀眼。

“吃完飯後能給我一點時間嗎?我有話對你說。”伊承澤看著他,語氣中多了些認真。

深年沒有拒絕,在吃完飯後便擡頭問:“你想說什麽?”

伊承澤沒想到他這麽急性子,但既然話頭已經出來了,他也就不婆婆媽媽的了。

“我喜歡你。”伊承澤認真的看著他:“從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你。”

深年看著他,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簡短道:“抱歉,伊先生,我對你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深年起身拿起了傘:“謝謝你的晚餐,東西很好吃,我先走了。”

伊承澤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身影,揚了揚眉,雖然深年拒絕的很從容,但是他卻捕捉到了他眼裏的一絲異樣情緒。

在那之後,伊承澤幾乎每天都會送花到他們學校,或者是家裏,深年從一開始的丟掉,變成送人,到最後直接拒收,仍舊沒有打消伊承澤的熱情。

單元樓內,伊承澤站在深年家門口,按下了門鈴。

“來了。”裏面很快傳來了讓他期盼已久的聲音,隨後便看到深年打開了門,跟平時的背帶褲配T恤有些不一樣,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的運動短褲,踩著一雙黑白配色的拖鞋。

伊承澤看到他後,立刻綻放笑容:“晚上……”

嘭!

好字還沒說出口,深年一看是他,就立刻關上了門。

伊承澤又按下了門鈴,朝著裏面喊:“深年,你開開門好不好?”

然而深年也只是隔著門回答:“很晚了,伊先生請回吧!”

伊承澤被拒之門外,見深年不肯見他,便把花放下後離開了,上車前給他發了條短信:花我放在門外了,收下吧!

然而伊承澤剛打開車門,就聽見了從樓上匆匆傳來的腳步聲,一扭頭就看到了深年。

然而還來不及高興,深年就將手裏的花塞給他:“之前可能是我沒說清楚,那我就再說一遍,我知道伊先生經常出入某個會所,但我不是你們那個圈子的人,對伊先生也沒有什麽想法,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深年正準備轉身離開,伊承澤卻一把拉住了他,微微皺眉:“什麽圈子?”

“是什麽圈子,伊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我在那家會所,曾經看到過伊先生。”深年掙脫了伊承澤的束縛便轉身上了樓。

伊承澤看著他消失在樓梯轉角,不禁疑惑了起來,深年不是這個圈子裏的人,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所以他也從來沒有用過曾經那些狩獵的手段,但是為什麽深年會知道?又為什麽會在那裏見過他?

雖然深年的拒絕很徹底,但是伊承澤向來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他照常來到了深年工作的幼兒園,只是比平時要早很多。

由於幼兒園外面的街道在上下學時間是徑直車輛通行的,所以他將車停在了附近的停車場後,才步行著走了過來,然而就碰巧看到了這麽一幕。

一輛車正在對著放學的小朋友和家長們瘋狂的按喇叭,像是在叫囂著人潮擁擠的不滿。

深年見狀便上前對著車裏的人道:“這位先生,現在是放學時間,這裏靜止車輛通行。”

然而車內的仿佛沒聽見一般,依舊不停的按著喇叭,甚至一有點空隙就往前開。

深年見狀又追上去拍了拍他的車窗,提高音量道:“請您停下,這樣很危險。”

裏面的人依舊無視著他,一見到有空隙就往前開,只見一個小男孩從車前經過時,差一點就要撞上,深年便沖上去擋在了車前。

車內的人來不及剎車,就撞上了他。

深年倒在地上,四周發出一片驚呼,車上的人見狀放下車窗探出投來,張口就罵:“你他媽故意的吧?碰瓷呢?”

胳膊和腿上都傳來了疼痛,深年皺了皺眉,擡頭一看,卻發現面前的人,是那個自己再也不想見到的人。

那人似乎也認出了他,忽然就笑了起來:“喲,沒想到在這碰見了。”

車裏的人笑得滿是嘲諷,深年卻並不像跟他寒暄,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道:“這位先生,現在是放學時間,禁止車輛通行。”

“你說不能過就不能過?這路你家修的?”那人說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對深年道:“讓我倒出去也行,你再像當初那樣,哭著求我,我就聽你的。”

面前的人得意洋洋,深年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眼中是不易察覺的憤怒,周圍的人紛紛指責著車裏的人,那人見狀跟更是高聲道:“我告訴你們,你們可別被這個老師的外表騙了,他以前可是個……”

這道讓深年覺得惡心的聲音,仿佛正在將某些回憶從他的血肉中強行拉扯出來,然而就在那人說到一半時,一個人突然上前打開了他的車門,將人從車裏拽了出來。

“別人都跟你說了,上下學時間靜止通行,你聽不見嗎?”只見伊承澤雙手抓住那人的衣領,將人摁在了車上,居高臨下:“要不要我讓你變成真的聾子?”

那人被嚇了一跳,但也十分不服的道:“你他媽誰呀?”

他一邊罵著一邊想掙脫伊承澤抓住自己的手,卻發現根本掙脫不了,只見伊承澤從口袋裏隨手掏出一支筆,咬住筆蓋隨後吐掉,冷聲道:“我是你爹。”

說完就將筆尖紮向了那人,那人嚇得閉上了眼,試圖用手擋住,然而筆尖卻落在了他身後的車上,隨後傳來的就是一陣刺耳的劃聲。

筆尖在車裏刮出一條長長的刮痕,伊承澤松開手隨後將筆一丟,只是說了一句滾,那人就慌張的開車掉頭跑了。

這樣的伊承澤是深年沒有見到過的,讓他不禁有些意外,直到聽見伊承澤說的話,才回過神。

“沒事吧?”

“嗯,沒事。”深年簡單的回答著,然而卻有鮮紅的液體順著手臂流了下來。

伊承澤心頭一緊,抓其他的手臂道:“受傷了?”

“沒事的,不要緊。”

然而話音剛落,伊承澤就直接將他打橫抱了起來,嚇了深年一跳:“我真的沒事!”

“乖乖待著,我送你去醫院。”

伊承澤緊張的樣子讓他有些意外,深年靠在他懷裏,仿佛產生了一種錯覺,一種可以信賴的錯覺。

在他養傷的這段時間裏,由於不放心讓深年一個人,本來想把他帶回自己的別墅,好好照顧他,然而深年卻以自己的貓沒人照顧為由,想拒絕,但結果卻變成,伊承澤搬來跟他一塊兒住。

“你帶著傷,做事情不方便。”

“只是點皮外傷。”

“傷口不能碰水,你一個人也沒辦法洗澡。”

“我可以不洗。”

“那怎麽行,不衛生。”

深年拗不過伊承澤的厚臉皮,雖然讓他住下了,但是強烈拒絕了伊承澤想幫自己洗澡的好意。

兩個人住在不大的房子裏,使這個小家變得熱鬧了不少。

這天,深年無意間聽見了伊承澤在打電話。

電話的那頭是何少,問伊承澤生日有什麽安排,往年大家都是一起玩,而且伊承澤的生日都非常有意思,也是大家最期待的,每年都能有新花樣,然而這次伊承澤卻說:“生日?我不打算過了。”

“不過了?”

“嗯,反正每年都過,一次不過也沒什麽。”

任何少他們怎麽勸說,伊承澤都表示今年不過生日,畢竟……與其過生日玩樂,他更想跟深年待在一起。

只是深年既然聽到了,就沒辦法裝作不知道,畢竟兩個人也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一段時間。

晚上伊承澤有事要出去一趟,深年便趁機在網上訂了一個蛋糕,然後看著被塞滿的冰箱,從裏面拿了些食材和水果出來,做了幾道菜和水果薩拉。

伊承澤回來的時候,家裏沒有開燈,正以為是深年睡了,便輕輕關上了門,然而剛走進客廳,就看到一片燭光。

只見深年坐在餐桌前笑著對他道:“生日快樂,伊先生。”

伊承澤微楞,蛋糕蠟燭,桌上是簡單的飯菜,沒有過多的驚喜,但卻讓伊承澤備受感動。

“楞著幹什麽,許願啊!”深年催促著。

伊承澤走到餐桌前坐下:“你還沒給我唱生日歌呢!”

深年舔了舔唇,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幼兒園教小朋友的時候,他都很從容,但這會兒卻突然覺得有點難為情。

不過既然是給被人過生日,總不能連生日歌都不給唱吧!

伊承澤滿眼期待的看著他,深年清了清嗓子,緩緩開了口:“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或許是因為總是教小朋友唱兒歌,深年的歌聲裏充滿了童真的稚氣,但卻讓伊承澤聽的入迷。

在生日歌結束後,伊承澤便附身吹滅了蠟燭。

深年見他從剛才就一直盯著自己,不禁問道:“你許願了嗎?”

“嗯。”伊承澤笑著:“我希望以後的每一個生日都有你陪我過。”

深年微楞,沒有說話。伊承澤也轉移了話題,他知道感情的事急不來。

兩個人就像是朋友,吃著飯聊著天,一起切蛋糕。

“謝謝你為我準備生日。”

“不客氣,就算是你照顧我的謝禮。”

豆包蹲在一旁望著兩人,隨後邁著步子走開了。

在深年的傷好了差不多之後,伊承澤意料之中的被深年下了逐客令:“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

伊承澤也確實覺得沒有再住下去的理由,而且長期膩在一起,也不利於感情的發展,像這樣突然拉開距離,說不定深年還會想他。

伊承澤的想法是對的,在他離開後,深年總是會不經意的在家裏看到他的痕跡,回想起一些瑣碎的事。

而伊承澤依舊會在有空的時候跑去見他,偶爾會給他發發短信,說一些好玩的有趣的事情,為了投其所好,更是看了深年喜歡的電視劇。

兩個人有時候還會一起討論裏面一些片段的風景,伊承澤見深年喜歡,還會通過關系了解到拍攝地,然後帶著他一起去,給他制造驚喜。

“那裏的風景真好,一點都不比電視裏的差。”從海邊回程的路上,深年興高采烈的跟伊承澤聊著那裏的美景。

伊承澤也不置可否的道:“確實很漂亮,所以才讓劇裏的人顯得感人吧!”

兩人相視笑了笑,伊承澤看得出來深年很開心,便趁機半開玩笑的道:“唉,所以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喜歡我?”

深年也玩笑著回應:“我這麽討厭你,很難說。”

“真傷心。”伊承澤笑著。

深年看了看前面,到小區了,便說:“這個時間車進出比較麻煩,我就在這下吧!”

伊承澤將車挺穩,對著深年微笑說晚安,深年在下車時,卻突然扭過頭對他道:“雖然我不喜歡你,不過可以考慮先跟你談戀愛。”

伊承澤微微一楞,深年正準備下車,卻又被他一把拽了回來,隨後一個吻便覆上了他的唇。

深年掙紮著推開他,紅著臉道:“你幹嘛?”

伊承澤卻勾著唇角說:“當然是接吻了,我的男朋友。”

說完,伊承澤伸手關上了車門。深年聽見落鎖的聲音,不禁道:“我要下車,你為什麽把車門鎖了?”

“好容易到手了,有點擔心,要是跑了怎麽辦?”伊承澤笑著踩下了油門,就將車開離了小區。

“餵!你要帶我去哪兒?”

“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全文完,謝謝一直以來追文的小可愛們,也非常感謝你們對文中角色的喜愛。

下本開《說好的男主有病呢[穿書]》

舒祁末跟暨安揚同時穿進了一本BL校園文裏。

虐心虐身結局還是be,原著中的攻沒能戰勝抑郁癥,拉著受一塊兒自殺了。

於是穿成自閉癥少年的舒祁末,每天都在擔心暨安揚會尋死,各種送愛心,送溫暖,使勁往他身上貼。

生怕他一個想不開,要拉上他一塊兒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然而這個抑郁癥男主,似乎好像哪裏不對……

起初他看到暨安揚將一群小混混一頓暴揍,神色陰郁的將人摁在地上,拿出手機道:“旁友,拼多多砍一刀?”

舒祁末以為那是他做的夢。

後來暨安揚將他堵在墻角,勾了勾唇,低啞著嗓音道:“小傻子,拼個4.5的外賣怎麽樣?”

他本想拒絕,可看到暨安揚那滿是落寞,仿佛被整個世界拋棄一般的神情,張了張嘴:“好……好的。”

【小劇場】

有人問暨安揚為什麽會喜歡一個小自閉,他是這麽回答的。

“他外賣開了會員,有紅包跟滿減,還會主動幫我蓋樓,最主要的是,狗東兩人團購,他還是plus……”

眾人:“停停停!我們不想聽了!!!”

攻受雙穿書,1v1,沙雕甜向,應該是比較可愛的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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