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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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謝非然看著語文書課本上的這句話有幾分迷惑。

明明這些字他都認識,為什麽連在一起他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了呢?

“先帝為什麽要創業?”謝非然看向謝陵。

創業不是像葉安生那樣的富二代才應該做的事情嗎?為什麽作為皇帝要創業?

謝陵看著面前的謝非然一時語塞,他伸手摸了摸謝非然的柔軟白發,然後道:“我在想現在請家教還來得及嗎?”

當然是來不及了!謝非然他明天就要期末考試了,但是他的表現就跟一條九漏魚一樣。

謝陵有些頭疼,謝非然對語文這種最容易拿分的科目都如此棘手,那麽地理歷史政治豈不是要全軍覆沒。

謝非然看著謝陵有些頭疼的模樣連忙安慰道:“雖然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但是我可以過目不忘。”

像《出師表》《逍遙游》《離騷》《阿房宮賦》這些又長又拗口的必背篇目,謝非然都可以全部背下來。

但是古詩填空它只占十分啊,背得再多,其餘撲街又有什麽用。

其實謝非然也很苦惱,作為游戲角色,游戲官方給他的設定是出自貴族的光明教會騎士團團長,學的知識也非常多非常雜,同樣也非常深奧,但是作為游戲裏的文化人,謝非然面對華夏文言文依舊非常苦手。

“我會克服它的。”謝非然看著面前背下來了但不懂意思的文言文道。

真正的主C,就不應該懼怕任何困難。

“那你先慢慢看,我去找葉安生過來,讓他教教你怎麽答題。”謝陵起身說道。

謝家三姐弟,各個都是理科出身,在高中時期,謝陵就聽說過文科生有特殊的答題技巧,可惜他們並不是文科生。於是,葉安生這個文科生,次次低空飄過及格線的選手就有了教導謝非然怎麽答題的任務。

可惜葉安生還在《雲中錄》劇組裏摳腳,根本不能面對面對謝非然進行指導。

於是,視頻通話就有了存在的意義。

平板對面,葉安生把自己裹成熊看著正在房間裏吹暖氣穿短袖的謝非然道:“謝二哥怎麽想的,居然會讓我來指導你,他們隨便一個來教你都足夠了。”

“我都畢業多久了。”葉安生撓了撓頭道,“完全不記得以前怎麽做題的了,你在看什麽?”

“逍遙游。”謝非然看了一眼手中語文書,試圖理解,然而無果。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一鍋燉不下。”葉安生說著吸溜了一聲道,“非然,我想吃烤魚了。”

謝非然:……

行吧,他算是見識到了葉安生比他還不如。

不過最後葉安生還是教了謝非然一些答題技巧。

“卷面不留空白就算成功。”

“語文作文一定要正能量。”

“選擇題猶豫不決的選C。”等等。

等謝非然背完語文政治歷史地理,熟悉完各種題型和答題技巧後,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此時,謝律也從外面回來了,他嚴肅地看著在桌子前認真學習的謝非然。

“怎麽了?”謝非然被看得有些心慌。

一般遇上這種眼神,都是玩家準備把自己身上的裝備扒給別人的時候。

“我聽阿陵說,你的數學很好。”謝律開口說道。

謝非然點了點頭,他的數學靠著游戲的運算能力,的確是非常好,可以做到滿分。

只見謝律目光柔和地看著謝非然道:“不要逼自己,就算現在辦理轉科有點困難,但是我可以幫你爭取。”

謝非然被如此溫和的長輩盯著,一時間汗毛倒豎。

“不必了,作為優秀的主C,我遵守騎士的精神將克服一切困難,所向披靡。”謝非然看著謝律神情認真地說道。

作為游戲角色,謝非然的意識可以隨時鏈接到網絡上面,但是作為一名騎士,他必須堅守公正,所以在考試的時候他也不會使用這項能力。

謝律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謝非然的肩膀道:“我相信你,遇見困難就和我說,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早點睡吧。”

說完,謝律便催促著謝非然上樓睡覺。

等謝非然上樓後,晚歸的謝家二姐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看著謝律道:“你這樣倒像養了一個兒子一樣。”

說完,謝梧桐換上了拖鞋看著謝律道:“說不定那老兩口度假回來看見非然這麽可愛,認了當幹兒子也說不定。”

“那還早。”謝律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道。

謝家三姐弟的爸媽在和謝陵吃過幾頓飯後便開啟了自己的環球旅游,現在正在澳大利亞餵袋鼠。

第二天一大早,謝非然從客房起來,被謝家的司機送到了學校。

謝非然這是第二次踏進了自己的學校,然後直接去辦公室找到班主任拿了自己的考號,在鈴聲打響之前進了考場。

作為一個學校的期末考試,它的管理沒有像高考那麽嚴格,但也派了兩名老師在教室裏守著。

開考前,兩位老師就不斷提醒考生寫名字寫考號。

“拿到試卷不要答題,考試鈴聲響後才開始答題,一定要先寫準考證號和名字,試卷條形碼我們來幫你們帖。”

一句話,講臺上的老師重覆了四五次,看來已經把學生當作智障來關愛了。

就在這個時候,試卷發了下來,第一科考的就是語文。

很好,文言文翻譯和古詩詞鑒賞他全都不會,只能硬著頭皮做,作文是讓寫可為和有為。

謝非然有點頭疼,作為剛從中世紀西幻背景來到現實世界不久的游戲角色,他怎麽寫帶著華夏獨特韻味的作文題目啊!

沒辦法,謝非然只能硬著頭皮寫。

前面的選擇題,謝非然憑借著大量的知識儲備做得還算順利,古詩詞填空看著強大的記憶力全部寫對。

難就難在古詩詞鑒賞和文言文翻譯。

古詩詞鑒賞,謝非然最害怕被問這首詩表達了作者心中什麽感情。謝非然看著那句“君埋泉下泥銷骨,我寄人間雪滿頭。”毫不猶豫地寫下了愛情、相思之情。

至於文言文翻譯,謝非然只能將“卒”翻譯成“當兵”,“洗馬”翻譯成“洗刷馬匹”。

至於閱讀理解就好多了,好歹不是文言文,謝非然都看得懂,也算是順利地做完了。

至於作文,謝非然盯著題目盯了半天,終於想起了用緹娜大陸的程序員建模師舉例。

關於游戲優化這件事,他們是可以做得到的,但是想要游戲優化程度超過現今所有游戲是不可能,這是可為。如果能超過現今所有游戲的優化程度,那就是有為。建模師也是這樣的,如果他們對游戲人物的建模達到普通水準這就是可為,如果能夠無限貼近原畫,這是非常有為,玩家都會讓策劃給他們當坐騎的程度。

雖然謝非然的作文寫得亂七八糟,但是憑借著自己優美的文辭和詩一般的韻味,這篇作文看起來還挺能糊弄人的。

考完語文,收卷後便等著第二場考試。

這次總算是謝非然熟悉的英語,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做完了英語試卷。

在別的考生還在滿頭苦寫,時不時翻動試卷的時候,謝非然已經松了一口氣開始發呆了。

所以,他作為一個游戲人物為什麽要參與到人類才應該參與的考試中來呢?

就這樣,謝非然盯著教室前的鐘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他夢見了光明神,神被無數光芒包裹著,謝非然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這些光對他來說並不刺眼甚至十分柔和。

神明伸手撫摸著他的頭發,就如同對孩子一般慈和。

“不要懷疑光明對你的愛,也不要懷疑天國對你崇敬,在不久之後,你會重新回到光明的懷抱。”

神明柔和地聲音傳到謝非然的耳朵裏,他覺得自己內心一片寧靜美好,就連做不好語文題的煩躁感都被驅散了大半。

就在他想問神明為何他會被送到現世來的時候,一只手輕輕地拍在了謝非然的肩膀上。

“同學,考試已經結束了。可以去吃午飯了。”一個穿著黑襯衣外套風衣戴著金絲邊框眼睛的年輕男人開口說道。

謝非然從夢中驚醒,他看著面前的男人楞了半天。

“不舒服的話,我可以送你去醫務室。”男人笑著道。

“我沒事。”謝非然搖了搖頭。

然後這個男人就收走了謝非然面前的試卷,這個時候,謝非然才發現教室裏只剩他一個人了。

等謝非然神情恍惚地在食堂吃完飯回到教室,一堆女孩子圍在了他的座位邊上。

他的桌子上當著九支被仔細包裹起來的玫瑰花,鮮紅的花瓣猶如血跡,下面壓著一張卡片,用花體字寫著我愛你,你的狂熱粉絲送上。

謝非然看著花體字和玫瑰花眼皮子不由一跳。

然後,他就聽見身邊的女生氣急敗壞地道:“不是說好了不打擾非然嗎?這是踏馬哪裏來的私生毒唯!”

話音落下,一群女孩子同仇敵愾地盯著桌子上的玫瑰花和情書。

作者有話要說:

謝非然:原來我是有毒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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