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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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除會所以外,任何娛樂場所都不去。

但黃亞彥現在是他的合作夥伴,他作為東道主不可能推脫。

但湯鳴來這兒幹什麽?

準確的說,他怎麽會出現在他的車裏?

小沈呢?

白敬給小沈打電話。

關機了。

可以。

這下屬當的爐火純青,都知道給老板制造驚喜了。

白敬再次打開車門,看著湯鳴,伸手拍拍他的腿。

像是被打擾不開心似的,湯鳴小聲嘟囔一句:“滾蛋。”

糯糯的聲音。

真跟貓似的。

白敬俯身壓過去,伸手捏著湯鳴的下巴,讓他面朝自己。

湯鳴微微皺眉,想扭過去卻動不了,慢慢睜開眼,下意識問:“你誰啊?”

還帶著沒睡醒的鼻音。

白敬微微瞇眼。

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屁話?

湯鳴感覺眼前的男人有些熟悉,特別是那雙眼。

而且他還聞到他身上的酒氣。

白敬目光下移,看到他手裏握的車鑰匙。

他松開手,坐到一旁,嗓音低沈:“開車。”

一 聽聲音湯鳴徹底清醒了。

他一骨碌爬起來:“白敬?!”

真不怪他沒看出來,他今晚穿的也太騷了吧。

還從欲都這種場合出來。

湯鳴冷笑一聲,將車鑰匙扔給他:“終於等到你了。”

說完打個大大的哈欠。

白敬看向他:“我喝酒了。”

湯鳴開車門:“嘖,代駕。”

打不開。

他又試了試,還拽了拽,紋絲不動。

他猛然回頭,看到白敬目光淡淡的看著他。

湯鳴:“你他媽什麽意思?”

白敬:“手機關機了。”

湯鳴笑出聲:“行,我替你叫。”

說完,他拿出自己的手機,臉冷了下來。

他的也關機了。

服。

真他媽服。

湯鳴氣笑了,伸手拿過白敬身上扔的車鑰匙,下車坐到駕駛座,從車內後視鏡看著白敬,笑的無賴:“白老板,你可小心點兒啊,我只會騎機車,不會開車,萬一出什麽事故缺胳膊少腿的,可不能怪我。”

白敬沒有理他,而是去掉面具,閉目養神。

他今晚喝多了。

黃亞彥常混跡這種場合,玩的花樣又多又雜,白敬敵不過他,一直被灌酒。

他還想給他喊幾個人作陪,被白敬拒絕了。

湯鳴沒有騙他,他真的沒有開過車。

他坐在駕駛座沈默一會兒,又下車,拉開車門坐到白敬旁邊。

白敬嘆口氣,睜開眼看著他。

他喝酒上臉,俊美的面容像撲一層粉色胭脂,眸子清涼幽深,連薄唇都是桃紅色,誘人又性感。

他開口,聲音竟比剛才更有磁性:“怕了。”

湯鳴臉一臊,硬撐:“誰怕了?我、我只是……操,我說你要不,去附近的酒店好了。”

他的確怕了。

他真的沒有開過車啊老天爺。

白敬喝暈了他又沒喝暈,哪敢真開啊。

白敬真的喝暈了。

那些酒他都是混著喝的,後勁還大。

他慵懶的看著湯鳴,微微歪頭,食指刮一下他的鼻尖,語氣有些無可奈何:“你說說你都會幹什麽。”

飯,不會做;畫,買贗品;車,不會開。

倒是挺會氣人。

湯鳴被這一出整懵了。

他臉一紅:“我,哈,我怎麽,我會的可多了好吧。”

“嗯。”尾音上揚,白敬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舉例說明。”

“舉——”湯鳴竟然在一瞬間,真的想不出來自己都會幹什麽,他面對白敬似笑非笑的神情,有些惱羞成怒:“舉屁,你管我都會幹什麽,餵,我說我剛才的提議你覺得怎麽樣,您老找附近的酒店講究一晚吧,行嗎?”

白敬目光幽深的看著他的唇一張一合。

就是這張嘴,這麽軟,親起來那麽爽,卻總說一些他不喜歡聽的話。

白敬已經不清醒了,他感覺自己有些暈。

湯鳴看著他狀態不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餵,你可別在這兒睡著啊。”

白敬不為所動。

完了。

湯鳴是把酒當茶喝的人,他太清楚白敬這是什麽反應了。

不能讓白敬在這兒睡著。

自己走不掉是小事,萬一出什麽事兒。

這八千萬的車。

這全國人民都認識的風雲政客。

簡直絕殺。

湯鳴思來想去。

他雖然很長時間沒來過了,但應該變化不大。

四 年前欲都後面的街上有一家酒店。

檔次住白敬這樣的人肯定不夠格。

但沒辦法了。

湯鳴小心翼翼的伸出食指戳戳白敬的右肩。

後者依然紋絲不動。

要不是知道他喝酒了,湯鳴面對這樣的眼神會撒丫子就跑。

湯鳴將手放在他的右肩上:“白敬?白敬你能聽清我說話嗎?我現在送你去酒店好不好?”

白敬極其緩慢的點點頭。

行,還不至於暈的太厲害。

湯鳴下車,走到另一邊拉開車門,看到白敬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像是根本不知道他走了。

還挺可愛。

湯鳴拍拍他的肩膀,白敬扭頭看他,眼神迷茫,似乎在辨別他是誰,整個人都收起了強勢的氣場,顯得人畜無害,像只無家可歸的大狗狗。

有一瞬間,湯鳴想伸手捏捏他的臉。

這時他才意識到巴掌印已經下去了。

他問白敬:“能走嗎?”

白敬慢慢點頭,卻差點栽地上。

湯鳴眼疾手快的護住他,無奈的彎腰半蹲,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把他拖出來,關上車門,鎖上車。

白敬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頭還歪在他肩上,軟軟的頭發蹭的湯鳴耳朵癢。

好在酒店不遠,十分鐘後,湯鳴把白敬放在沙發上,去前臺登記。

辦完轉頭,發現人不見了。

湯鳴我操一聲,趕快出去找,發現白敬蹲在臺階上,擡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圓圓的,皎潔的,好看的。

湯鳴嘆口氣,站在他面前。

白敬看向他。

“別看了,該睡覺了。”

白敬歪歪腦袋,無辜的看著他。

湯鳴被萌到噴鼻血。

他咳嗽兩聲,朝白敬伸手:“好了好了,月亮也得睡覺,我們一直看它,它會害羞的,它害羞它明天就不出來了。”

白敬看著他的手:“你要帶我走?”

湯鳴有一瞬間的怔楞:“嗯,我帶你走。”

白敬搖搖頭:“你會拋下我。”

湯鳴笑了,跟哄小孩兒似的蹲到他面前:“我不會拋下你的。”

白敬依舊搖頭:“你騙人。”

湯鳴實在忍無可忍,忍不住的捏捏他的臉:“我不騙你。”

白敬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麽,然後朝他伸手。

房間訂的最高級,把經理給湯鳴的工資花完了。

他嘆口氣,刷卡,將白敬扔到床上。

脫了他的鞋,給他蓋上被子,湯鳴剛想起身,白敬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把將他往後帶,湯鳴直接摔到他懷裏。

“你幹——唔!!!”

白敬翻身將湯鳴壓在身下,蠻橫的吻住他的唇。

湯鳴拼命推他,卻被限制的死死的。

白敬喝了酒,渾身熱的像火爐,舌頭也是炙熱的,仿佛帶著火,粗魯的在他口腔裏進行探索,掠奪他的唾液,卻還不滿足的向深處侵略,仿佛要舔舐他的喉嚨。

湯鳴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血腥在兩人口中蔓延,白敬抓住湯鳴的兩只手壓在頭頂,隨後擡起頭,還有一絲唾液扯了長絲。

為什麽壓制自己的手?

湯鳴看著白敬漆黑的瞳孔,殷紅的唇濕漉漉的抖動。

“你……你裝的是不是……你沒有醉……”

是為了防止自己再扇他。

白敬低下頭,伸出舌尖舔他的唇,卻舔的更亮。

“白敬。”湯鳴胸腔起伏極大,聲音都是抖的:“你這樣有意思嗎?”

白敬頓了一瞬,將頭埋在他脖頸處,用鼻尖蹭他的皮膚。

湯鳴感受到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耳垂處,隨後傳來白敬低啞的聲音:“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放開我!”

白敬一口咬上他的耳垂,十分不滿:“不要。”

湯鳴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想幹什麽。”

白敬這次沈默很長時間。

他擡起頭,漸漸松開湯鳴的手,卻坐在他身上,任湯鳴怎麽掙紮都是徒勞。

“我想幹你。”

湯鳴猛地一頓。

他驚愕的看著白敬。

白敬:“你不要這麽看著我,我有這個想法很久了。”

湯鳴感覺自己窒息了。

白敬像是在坦白,聽到他的耳朵裏卻是惡魔的低語。

“我看到你就有這個想法,我控制不住自己,從見到你第一面開始。”

湯鳴沈默很久,他看著白敬,嘲諷的笑笑:“然後呢?什麽意思?你想說什麽?是在向我解釋你之前為什麽那麽對我還是你剛剛為什麽那麽對我?難道要讓我理解你,體諒你嗎?!”

白敬一點一點湊近湯鳴,看著他顫抖的睫毛,伸出手摸上他的臉頰,忽然勾唇笑了:“你誤會了,我沒有在向你解釋,我是在告訴你。”

湯鳴別開臉:“告訴我?告訴我什麽?”

白敬大手鉗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湯鳴,當我的人。”

湯鳴笑了,他動動唇,呸了一聲:“當你的人?白敬,能不能不讓我惡心你?滾!!!”

白敬嘆口氣:“果然。”

他頓了頓:“你這張嘴,只適合接吻。”

話落,手上用力,卸了湯鳴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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