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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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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控制

許晏原以為謝珩是個謙謙公子,在喝酒這種事上向來有分寸,當他看見謝珩和路忝奕互相吹瓶時,驚得下巴掉了半截。

實習生們酒量也猛,前輩要一個個一輪輪敬過去,喝的酒比許晏三四倍還多。

整個工作室就許晏和那位專搞平面的攝影師大哥沒喝多少,攝影師大哥說他胃穿孔剛好,也因為長相太過兇狠實習生們都對他唯唯諾諾,不敢來敬酒。他自得其樂喝著葡萄汁,順便給許晏也倒了一杯。

許晏以前酒量猛——但那畢竟是以前。結婚後付司行就不允許他沾酒了,陪付司行去宴會也都被付司行換成與紅酒顏色相近的低濃度果汁酒。

沒人逼許晏喝,但許晏畢竟是今天飯局的主角之一,他不喝說不過去,遂豪邁地加入謝珩和路忝奕的吹瓶大戰,成功把自己喝倒了。

攝影師大哥扛著實習生們把他們送回家,清醒的攙扶著不清醒的,路忝奕含糊地指著許晏,向謝珩吐槽道:“這家夥以前好歹是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怎麽酒量變得這麽差。”

“誰送他回去?”

整個包間唯二清醒的兩人對視了一眼,果斷幫許晏叫了代駕,加了點錢讓代駕拖許晏回房間,勾肩搭背找了另外一家酒吧續攤去了。

許晏做了一個很深很沈的夢。

他夢見付司行向他求婚的場景。

南風四起,驕陽當空,那一天的天氣是適合穿學士服拍畢業照的好日子。

學校體育館旁邊有一片很出名的草坪,快到夏天的時候,很多小雛菊會迎著陽光的開放,一叢一叢熱熱鬧鬧的挨在一起。草坪上很多人在拍照,許晏被付司行牽著手,跌跌撞撞到了一顆樹的後面,邊走邊抱怨道:“昨晚才被你弄得渾身疼,你今天又想幹嘛?”

“畢業了。”付司行沈沈得看著他。

許晏可能意識到付司行要給他什麽畢業驚喜,畢竟這個男人最不缺的就是錢。但他對那些小玩意不感興趣,袖扣、領帶夾、腕表……每一樣都會讓自己的寶貝相機刮蹭受損。

正當他懶懶地看著付司行拿出來的時候,付司行卻執起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許晏的心霎時狂跳了起來。

等他再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付司行一米八九的身高,足足高許晏一個頭,現在卻像所有小情侶求婚那樣,單膝跪下,捉住許晏的手為他帶上戒指。

許晏憋著笑,莫名覺得高高在上的付總變成了一個正常人:“你怎麽不問我願不願意和你結婚?”

付總擡眸看了他一樣:“這還用問?”

好一個充滿自信的男人,確實不用問,如果一段時間沒看見付司行,許晏總會自己出現在付司行面前,纏著他陪自己。

許晏拍完畢業照,跟同學老師們道別,陪付司行去公司拿文件。孤獨的人總是喜歡在高處設立自己的據點,付司行也不例外。只是許晏前腳剛踏進辦公室,身後付司行的辦公室門就自動落了鎖,百葉窗緩緩翻轉,辦公室除了落地窗外漏出點暮霭的日落外,其餘地方都一片漆黑。

許晏苦著臉:“昨天才在你家裏……”

“這裏是你今天第一次來。”付司行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領結,坐在了沙發上。

“啊,好像是吧,之前公司不是搬了嗎,這新地方我沒來過。”

付司行解開了一顆紐扣,緩了一口氣靠在了沙發上,伸手朝許晏招了招手:“過來。”

許晏慢吞吞地蹭了過去,付司行抱著他坐在自己腿上,揉著許晏脖頸,許晏雙手搭在付司行的肩膀上,垂下頭,和他接吻。

“輕一點。”他小聲求饒道。

付司行輕笑一聲:“幫我拉開。”

褲拉鏈被拉下,許晏隔著布料摩挲著那根逐漸膨脹的性器,感受它變熱變滾燙,當他想縮回手時,付司行捏住他的手腕,撚著內褲邊緣,拉下一個角,伸了進去。

許晏喘著氣摟著付司行的脖子,付司行托著他的臀部,緩緩把自己送了進去。

這種姿勢並不見得輕松,反而因為坐著太深入,會直接頂到前列腺的位置。付司行不緊不慢的抽送著,許晏被磨蹭得欲火中燒,這不像是付司行在床上的做派,如同溫水煮青蛙,漫長又折磨人。

“你今天怎麽……唔……”付司行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按下他的脖頸就親,在某種“咕啾咕啾”的水聲中,許晏感受到了顫栗的快感,先被折磨地射了出來。

許晏在高潮時候會哭,紅著眼眶咬下唇,付司行不讓他咬自己,伸出手指給他咬。有時候不自知,咬重了,許晏就會伸出一截舌頭,輕輕舔著被他咬出齒痕的部位,像一只小貓咪。

“你會對別人這樣嗎?”付司行沈著聲音問道。

許晏被折磨地嗚嗚咽咽說不出話,不知道付司行今天怎麽了。

兩人換了個姿勢,許晏趴在沙發裏,腰柔軟的塌陷形成了一個弧度,他翹著臀被付司行五指抓著肏,射過一次的身體敏感到不行,後穴恬不知恥地流著水,穴口泥濘不堪。

“許晏,我們明天就去結婚。”男人俯下身,舔他脊背的汗珠。

“你……快射……”

付司行默不作聲的頂著某一點,緩慢的研磨,要碰不碰的揉著他的性器,許晏終究是鬥不過他,哭著道:“結婚,明天就去結婚。”

終於如願以償等到付司行射出來,許晏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了,付司行抱著許晏進浴室細細的給他清洗了一遍,把他放在休息間睡覺,擦著頭發出來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在許晏不知情的故事裏,付司行將浴巾扔進洗衣籃,冷聲道:“進。”

“付總,新一季財報。”助理邊說著邊將手中的資料給付司行,像是知道許晏在休息室睡覺似的,低聲道:“還有許家近親遠親資料,許先生面試的那個工作室資料,他的大學好友家庭狀況……”

一件一件,巨細靡遺地擺在了眼前。

助理說完就退了出去,付司行看著擺在桌子上的資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窗外高樓的光無法抵達他的臉部,濃稠的幕布拉上,也看不清他的任何神情。

他置身於黑暗中,卻抓住了生命中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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