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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他的夢追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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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他的夢追去2

《九十九》

蕭梓言聽完老醫生的念叨,結束了帝都的一切後,拖著行李走了……

幾天過去了,發出去的信息就像石沈大海,甚至少年已經開始畏懼聯絡。

就這樣,梓言出於愧疚消失在了顧諾的世界,對下一個無知少年在外流浪。而顧諾則是帶著真相哄騙著自己繼續行走,追著夢的少年並不知道這個夢到底有多美好,或者說有多糟糕,只是在前行,不停止就不用知道結局。

帶著未停歇的跳動,腳步走到X市有名的一大胡泊。小諾想起曾經梓言給他將這個胡泊的歷史,它是怎麽演變,有著什麽傳說故事,他說這裏是聖湖是神湖,是美麗的聖地。

站在湖邊,仿佛置身於一個藍色的海洋。淡藍、淺藍、灰藍、寶藍、深藍以及深邃如墨一樣的藍黑,這由淺而深的藍色,藍得清澈,藍得豐潤,藍得迷人,似乎包容了世界上一切的藍色。頭頂深邃而疏朗的藍天,與純凈的湖水渾然一體;遠處雄奇皚皚的雪峰猶如瓊樓玉宇,忽隱忽現。在陽光下,浩瀚無際的湖面在清風中泛起漣,波光粼粼,透著一種別樣情韻。

看著眼前湖水的碧波微蕩,小諾感受風拂過的輕柔,就像梓言那雙溫柔的手。梓言說聖湖是雪山的眼淚,小諾想,那一定是幸福的眼淚吧……

夜幕降臨,涼意襲來,小半島上簡陋的屋舍外,風輕吟著,空氣帶著鹹水的氣息,時而傳來幾聲不知道哪家的狗吠。黑暗總是讓人感到孤獨與害怕,小諾看著這片寂寥的大地,想想剛才眼底的美妙星空,獨享著這份燦爛,莫名的思想、想念,莫名的熱淚盈眶。揉揉眼角,回到房間,把自己埋在被窩裏,戴上耳機聽著一路走來的音樂,枕著濕枕,輾轉反側一夜未眠。

X市的天空很亮,空氣很清,它們喚醒著每一個沈睡的細胞,帶著你進行一次親潤的洗滌。

走走停停,時間的點滴刻錄在X市每一個駐足上,可能那個夜讓小諾太過難忘,或者是旅途的孤獨讓自己落寞,疲憊卷著疼痛,坐上車去往一個個前方。

“小夥子,要不要買一對。”

“這是情侶的,寓意長長久久,帶著它,是聖潔的陪伴。”佝僂的老太,手裏編織著民族的紀念,嘴裏念叨著可能已經很熟悉的賣辭。

看著棉布上的紀念品,在看看念叨著老太,顧諾突然想起了當年在I國給梓言青藤哥買禮物時遇到的手工老太。顧諾嘴角揚了揚,想起當年真傻,曾經還以為青藤哥和梓言是一對。

回想著過去的笑意,從口袋裏摸出錢買下了老太剛才說是情侶物件的紀念品,裝進了包裏。

“帥哥哥,天使會守護你的。”可能是老太的孫女,一個穿著舊布爛衫的小姑娘站在攤位邊,露著白牙笑著說。

帥哥哥沒有回話,對著小女孩露出了微笑,疲憊的雙眼下有著淺淡的溫柔。

《一百》

夢總是伴隨虛幻,所以即便是顧諾走過了這土地的萬水千山,也沒有換來最終的安心。

信仰,內心的主動意識侵占了靈魂一般的能動力,顧諾堅定著一個人存在的世界。

“哥,我不想讀了,想到處走走,就像現在這樣。”心靈在受損後自補不完善的情況下,顧諾給哥哥發去了自己的決定。

顧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做這樣的決定,可能是不想回S市,可能是不想在看見熟悉的人。害怕,他是害怕的,甚至是害怕停止現在的腳步。只要不再見,只要沒有停止,一切都還是在期盼和渴望中,他還可以騙自己,還可以在等待,如果回去,如果再見,如果一切止步,那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那就先回I國。”顧承語氣有些硬,克制著自己的火氣。

“哥,我想去加拿大。”平靜的述說,他知道哥哥是愛他的。

“真的不打算讀了?還是回I國吧…”顧承聽著弟弟的話,很默契的沒有提蕭梓言,他不能確定小諾是否知道了什麽,因為自己現在已經不知道蕭梓言死去那兒了……

“不想讀了,累。”

“哥,想去加拿大,還記得小時候麽,媽媽總給我們講加拿大的故事,我還記得那時候我說過以後我也要去。哥,讓我去吧…”對顧諾來說,I國是他曾經摯愛的夢,就像最美的愛人,而加拿大,則是他的聖地,一片凈土。他渴望去那裏尋找自己,尋找迷途知返的航線,在安靜裏尋找安心。

“嗯,哥給你安排。”

“嗯。”

“哥,謝謝你。”

“臭小子,永遠長不大。”

顧承有些難受,他如此了解顧諾,不可能不知道加拿大對於顧諾的意義。他開始擔心,擔心是否顧諾已經知道,可是蕭梓言已經消失了,完全找不到去向,難道,難道真的是什麽都知道了麽?

顧承不敢想,腦子裏回放著當年開門看見顧諾崩潰的模樣,回放著當年那個冰箱……顧承狠狠的砸著桌面,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裂開了口……

“顧承,你瘋了麽!”Ivan是聽見辦公室砸東西的聲音急忙沖進來的,看著顧承的手,完全憤怒了。在他看來,這個弟控為了顧諾完全不顧自己,難道就沒考慮過別人是否也會為他心痛難過。

“怎麽回事,有什麽都可以處理,你幹嘛對自己不痛快。”一邊罵著一邊從櫃子裏拿出急救箱給顧承處理傷口。

“不要管我,我連小諾都保護不了,還能保護得了誰!”顧承也快崩潰了,想著剛才電話那頭的弟弟,看著眼前焦急的Ivan……

“所以,我來保護你, 保護你們!”Ivan拉過那個一直很堅強的男人,將他的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緊緊的抱著。

顧承沒有動,也沒有再說話,他不知道怎麽回答,他認為自己還是無法承擔和保護這份已經存在很久的愛。

一分鐘以後,顧承帶著理智清醒的大腦,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跟Ivan說了關於顧諾的事。

關於S市的事,關於學校的事,怎麽處理,可能就要麻煩雅西去做了。然後關於加拿大的事情,因為有一些合作夥伴的關系,對那邊還不算陌生,再加上Ivan的祖母是加拿大人的關系,所以很多事情辦起來,比顧承想的要快捷很多。

談完事情,辦公室門被關上那一刻,兩人各有心緒。

屋內的人癱在了椅子上,心裏想著,好像所有事情還是他在做,好像一直都是有他在;屋外的人肩膀松了松,嘆了口氣,心裏想著,還是那樣,還是不能放開,還是不能接受自己,看來真的要解決掉麻煩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而他們都踏上了征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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