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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的治愈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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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的治愈系1

《五十三》

相愛是一種默契,彼此的事。

沒有誰對這份看似平淡的愛情感到疑惑,因為都理所應當的享受著這簡單夠用的生活,舒服而踏實。

顧諾的生活依舊是上課修學分,看書寫作,然後就是和梓言吃飯約會。相對應的蕭梓言則是工作工作陪小孩,再簡單不過的情侶生活…

卻在不知不覺中,時間裏便刻下了兩人的印記。

學期末,一月的一天,青藤的電臺節目粉絲做了一次年終總結音頻活動,活動的參加者都來自青藤的時間記憶VIP群,也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忠實粉絲。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主播青藤,已經是新的一年了,願大家一切安好……”韓青藤的開場平和舒緩而沒有太多情緒一樣,一點都不想平時的他。

一個不算生硬卻很清淡的開場,並沒有擊退大家的熱情,畢竟這算是一如既往昔的青藤,大家喜愛的也是這樣的他。大家三三兩兩的開始發表言論,不同的發言者針對著不同期刊的節目進行褒貶不一的表達,有認為沒一期特別好的,也有認為某一期顯得倉促的,或者對一些語言的表達方式提出意見的,或者親自進行誦讀的有,就是這樣,說是年終總結,更像是一次暢所欲言的交流。

“我很喜歡十月多出的那期節目,很短卻很喜歡,但是又莫名的心痛,青藤主播,那期節目你的感受是什麽?”一個網名叫“櫻桃A夢”的姑娘突然插了一句問話進入對話中。

“他現在過得很幸福。”韓青藤看著諾白與梓言兩人的賬號都在線,答非所問,好像在回答,好像在祝福,或者說更像是在祈禱,願幸福撫平創傷,他們彼此的。

櫻桃A夢沒有在說話,其他人因為這個話題的提出開啟了新的話匣子,針對“愛情”這個老掉牙卻永恒的問題開始了探討…

而電腦前的顧諾用木木白禾的賬號點開了企鵝青藤記憶列表裏的“郁白”。

木木白禾:“你還記得櫻桃A夢說的那期節目麽?”

郁白:“聽過好多次。”

木木白禾:“什麽感覺?”

郁白:“總覺得青藤有些倉促了沒有完全表達出作者的意思可能那份情深也只有作者才能明白吧。”

木木白禾:“我發現你最近居然開始用標點符號了,好詭異。”

郁白:“是麽?我沒發現好像是改變了一點。你最近過的怎麽樣戀愛的怎麽樣?”

木木白禾:“很好,感覺過的比以前多的好。”

郁白:“那就好”

郁白:“其實我覺得就像青藤剛才那句回答一樣,希望你也要過的好。”

木木白禾沒有回答,並且是長時間的沒再說話……

算算時間,從開始在青藤的節目裏出現到現在也差不多三年了,還記得自己和郁白認識是因為郁白一句“So what”開始的,不喜歡被質疑的人怎麽能不被一句看似挑釁的語言發出主動的註意力呢。也就是一句“So what”開啟了兩人神交的基友情,說神交源於兩人從來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做什麽的或者長什麽樣等等,只是知道自己說一些奇怪的話時,對方可以明白自己在表達什麽思想情緒,這也許就是純粹的精神交流?恩,應該是的。

木木白禾:“我覺得作者是幸福的。”

郁白:“所以你也是幸福的。”

木木白禾:“嗯。”

打完回覆,木木白禾的賬號顯示了下線,而另一邊的郁白也下了線,兩人又都心不在焉的回到了音頻活動中,只是某人換了一個賬號。

《五十四》

顧諾並沒有直接退出木木白禾的賬號,而是隱身了而已。然後點開了諾白的賬號給青藤發送了一個消息。

“青藤哥,謝謝。”自從和梓言確立關系以後,青藤從各個反面都很照顧自己,甚至連帶著老大都對自己特別關註。

“小諾”

“嗯?”

“好好對蕭梓言,他…其實很脆弱。”可能是因為剛才的話題,青藤想起了兩個受傷的曾經,但更愛蕭梓言的青藤只能自私的希望把治愈系寄托在這個同樣脆弱的小孩身上。

“嗯,我會的,青藤哥。”小諾其實知道青藤的脆弱,一個表面完美的人,內心不知道有多少破綻,“青藤哥,你知道麽,其實我總感覺很久以前就和梓言認識了一樣,好像因為認識了很久,所以才能這樣平淡簡單的在一起。我想,他應該也是這樣。”

語言中帶著肯定,一種堅定在心中。

“恩,你不容易,他也難。我只希望你們過得好就行。”青藤語氣裏聽不出情緒,但聲音的力度顯然有些難言的不安。

這種難言的不安,小諾也感受到了。

木木白禾:“還在麽?”

郁白:“在”

木木白禾:“你說一個病人怎麽去治愈一個病人?”

郁白:“你不就是被對方治愈著麽?”

郁白:“想想他又是怎麽治愈你的你是如何接收到治愈的,想想。”

木木白禾:“好像明白,好像又很難。”

郁白:“作用相互,再想想就明白了。”

事實上與郁白的相處,顧諾總是更多的受益者,郁白就像一個良師益友的長者在教導自己,牽引著自己往正確的方向前行,避免著岔路口。

木木白禾:“我好像沒那麽痛了,可是很怕他更痛我卻不知道。”

郁白:“或許他也沒那麽痛了,我說了相互作用。”

木木白禾:“恩,郁白,謝謝你。”

諾白不知道自己對郁白是什麽感覺,可能一開始設定了神交的基友情後再也沒去思考這個值得深思的問題,牽強的說,好像又是故意沒去思考,不去破壞就不會患得患失。

對於郁白,他倒是很明白自己對木木白禾的感覺,也很正視,喜歡心疼也應該包含著愛,卻不是用回避來處理破壞,而是理智,一個成熟男人的理智。

郁白:“木白”

木木白禾:“嗯怎麽了?”

郁白:“沒事”,事實上郁白心裏念著“希望你幸福,木白。”

小孩又看了一次自己同郁白的對話,仔細想著言語間的啟示,他在做的我在接收的,我又要怎樣去做怎麽樣去給予…有些頭大,好像並不簡單……

仔細想想,仔細想想,以至於活動結束小孩子也只是明白了這份愛的相互性,理論成立卻對於實踐有著些許畏懼,害怕。那麽,索性放棄理論,簡單的進行實踐真知過程好了!

“餵,小諾怎麽了?”接到電話的蕭梓言剛關掉語音對話框。

“我想見你。”

“怎麽了?要不要我過去?”小孩突然的軟綿語氣帶著些許委屈,這讓蕭梓言心裏緊張了起來,難道是剛才的話題?畢竟那期節目自己也聽過好多次。

“嗯”

“我馬上過去。”這是一個多月以來小諾第一次這樣的時間要見他,並且語態完全不對,這讓蕭梓言整個人有些擔心。

“嗯,我等你。”

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最後“嗒……”一聲,午夜十二點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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