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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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等他抓穩後,急速的朝一處山腰飛奔去,那裏是他打獵時意外發現的溫水池,現在是秋天,河水有些涼了。李牧文高興的歡呼一聲,居然是溫泉耶,他歡喜的脫下衣服放到大石後面,只留下一件小內.褲,探到較淺的地方下水,走到齊腰深的地方停住,免得傷口浸水。

李牧文只顧著高興,沒註意到菲利斯正盯著他赤.裸的身體大吃冰淇淋。在霧氣的映襯下,他的阿牧更是美得如夢似幻,白皙的身體泡過熱水後,透出誘人的粉紅,身體線條流暢優美,那少的可憐布料包裹著挺.翹的臀部,讓人更想深入一探究竟,修長的雙腿在水中若隱若現,看不真切,有點遺憾。

“菲利斯,過來幫我擦背啊,楞著幹嘛?” 菲利斯丟臉的擦掉鼻血,努力平覆著下.身洶湧的欲望,應了一聲,也下了水。

古銅色的大手,捏著皂莢葉子擠出汁液,避過傷口溫柔的在白.皙的背部輕拭。李牧文泡著溫泉,享受著背後的擦洗,舒適的溢出一聲呻.吟:“嗯~~,好舒服!”背部的大手猛地頓住,又突然加快了清洗的進程,然後一個濕漉漉的人竄出水中,那背影簡直像是落荒而逃。

“菲利斯,你怎麽了?”李牧文有些擔心的問,他的樣子好像不太對勁。

“沒什麽,不用管我!” 菲利斯躲在大石後面悶悶的低吼道。真的沒什麽,只是想把你摁在岸邊這樣那樣然後再那樣這樣,也不用管我,因為我也沒管住自己,看著身下不聽話筆直硬挺的“小兄弟”,菲利斯很郁卒,看的到又吃不到你激動個什麽勁啊!然後跑遠一點,想著把他的阿牧擺成這樣那樣然後再那樣這樣,低吼著發洩了出來。

回到水池邊的時候看到阿牧趴在大石邊兒快睡著了,下面又有些不安分,菲利斯狠狠的掐了下大腿讓自己清醒一點。叫醒阿牧,帶著他返回山洞,繼續糾結的度過了不平靜的一天。

菲利斯硬是逼著李牧文又躺了五天,等到他背上的傷疤掉落才同意繼續前行。他們的下一站是森林南部——狐族。

狐族不如其他種族強壯,但是狐族的雌性普遍要比其他種族的要嬌媚的多,很受外族獸人青睞。就連雄性也比外族俊美許多,吸引了很多雌性嫁入狐族。

在感情上一向遲鈍的李牧文也發現菲利斯有心事了,這半個月以來,他出去打獵的時候,總是會帶一些傷回來,烤肉的時候經常心不在焉,不是沒烤熟就是烤糊,沒事的時候又對著自己欲言又止。李牧文很擔心,始終想不透他到底出了問題。

菲利斯無疑對他是極好的,簡直就是以他為中心,能做的事決不讓他動手,說什麽照顧他是應該的,也很尊重他,他不想說的從來不逼他,讓他有足夠的私人空間。

他想要什麽基本上有求必應,當然他不會那麽貪婪。知道他胃不好,每次出去前都采摘一大堆吃食,堆得滿滿的放在他身邊。他喜歡什麽,他都會用心去留意,然後找各種借口送給他。

吃飯時把所有好吃的東西拼命往他碗裏塞,對於他不喜歡,獸人卻覺得有益的食物,總是會拿著遞到他嘴邊連罵帶哄逼他吃下,夜裏會把他冰冷的手緊緊捂在他的懷裏,半夜做噩夢驚醒時,哪怕不叫他,只要發現了就一定會緊緊地抱住他輕聲安慰他。

他不開心,獸人比他還難過,安慰他,陪他四處散心,他高興獸人比他還要高興。很心疼他,從不給他壓力,告訴他,有任何困難有他在,也的確幫他解決了很多問題。

偶爾和獸人鬧脾氣,也從不抱怨,每次以為獸人不理他了,其實都是去找他喜歡的東西來討好他,或是做好吃的給他吃,旅程中幾乎都是獸人做飯,很好吃。明明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可跟他在一起越久卻越有耐心越平和,永遠付出比他多。

菲利斯始終似忠犬般守著他,不過也有讓李牧文很不滿的地方,最近不知怎麽回事,明明比他高,比他還壯,比他更能幹,卻總愛對著他撒嬌。每次他拒絕菲利斯什麽,獸人就什麽也不說,只拿一雙可憐兮兮的大眼瞅著他,渾身散發著強烈的哀怨氣息,他真的不想,但沒法子……好似掐中他死穴,讓李牧文一次次妥協,把他吃得死死的!

還有就是,獸人有事都自己擔著,不願告訴他!在今晚菲利斯差點烤熟他自己的爪子時,李牧文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心疼的拉回菲利斯有點燙傷的手,嚴肅的盯著他說:“菲利斯,你有心事麽?不能告訴我嗎?說出來可能會好受點兒,我也能幫你想想辦法,你這樣整天恍恍惚惚,我很擔心你知不知道!”

菲利斯意識到他的阿牧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敢不答,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於是有些別扭的問:“阿牧,你覺得我怎麽樣?”

“很好啊,遇到你我一直覺得很幸運。” 李牧文坦然的回到。

“那你覺得我,那個,長的怎麽樣?” 菲利斯覺得稍稍安心,在心裏甜蜜的說著遇見你的我才更加幸運。

“呃……”李牧文這才發現自己還從沒認真看過菲利斯的樣貌呢,細看下來,他的個頭少說也在兩米以上,僅著獸裙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偉岸而壯闊,膚色古銅,透出一股子野性美,金色的頭發漂亮得讓人羨慕,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藍色眸子,讓人移不開眼,渾身散發著粗獷的陽剛美。

菲利斯被阿牧用視線掃描,瞄到哪兒都如著了火般迅速升溫,最後居然還紅了臉,幸好他膚色深,不大明顯,要不然可丟臉死了。雖然沒聽到阿牧說出口,不過看著阿牧艷羨的神色,也知道是滿意的。嗚嗚~~,自己好像杞人憂天了。

李牧文疑惑的看著菲利斯,不明白這到底和心事有什麽關系,示意他趕緊說正題。

“那個,那個,你知道狐族的獸人長得都很好看,我擔心……”菲利斯猶豫著結結巴巴的說不下去了。

“我知道啊,那又怎麽樣,和你有什麽關系?難道你看上狐族的雌性了?”李牧文心裏突然有些失落,又要失去一個真心真意對自己好的朋友了,但是這次又和與趙泰失散時的感覺有些不一樣。

“不是,不是,我是擔心你看上狐族的雄性,我們部落就有好多雌性嫁到狐族去了,我不想和你分開!”著急辯解自己清白的菲利斯沒註意到他的失落,唉,可憐的菲利斯註定情路漫漫了。

“哦,放心吧,不會的,我不會看上狐族的雄性的!”李牧文聽到他否定的回答心裏好受了些。李牧文是真的不會看上狐族雄性的,他可是男人啊,怎麽會看上男人?

“我說你怎麽會為這種問題煩惱呢?跟個女,咳… 雌性似的。”嗚嗚~~被鄙視了,可能戀愛中的人智商都是呈負數的,居然莫名變得自卑了,自己可是部落最強的獸人呢,就算有情敵也得勇敢的打跑啊!自己以前還經常取笑好友奧澤爾追伴侶時的幼稚舉動,現在自己好像比他還白癡呢!

“哈,沒事,是我想岔了,以後不會了!”以後我會趕跑所有對手的。

在此之後,菲利斯終於恢覆了正常,行程快了不少。不過菲利斯偶爾也會找借口帶著阿牧到處玩,希望延長他們相處時間,讓他們的“感情”更加穩固,直到被阿牧懷疑他在拖延時間時,才真正趕起路來。不過本來預定一個月的行程還是還是被菲利斯拖成了一個半月,話說他也的卻夠幼稚的,沒影兒的事他都能醋的津津有味。

9、發覺(修) ...

到了狐族以後,他們訂了間旅館住下,不過因為不久之後就是狐族的“同心節”,慕名而來的人很多,只剩一間房。李牧文並沒有意見,本來一路上都是一起睡的。菲利斯自然更不會有什麽意見了。

整理好行李,用完晚餐,沒什麽娛樂活動的李牧文幸福的就歇下了,在叢林裏風餐露宿的那麽久,終於可以睡床了。旅館的床有些小,菲利斯只能以人形睡阿牧在旁邊,看到阿牧睡著了,便緊緊地攬著阿牧。

這還是他第一次以人形睡在他的阿牧身邊,菲利斯很激動,以往怕阿牧會冷到,都是用獸形的。感受著懷中細致溫熱的觸感,菲利斯如以往共眠的每一夜,溫柔的覆了上去……

李牧文是被熱醒的,睜開眼入目的居然是一片□的胸膛,動了動,更加尷尬了。自己整個人都貼在菲利斯身上,菲利斯雙臂緊緊的抱著自己,而自己的雙腿也被他夾在腿間,最尷尬的是,小腹杵著一個硬熱滾燙的東西,是什麽不言而喻。

抽出自己的雙腿,李牧文想掙離菲利斯的懷抱,卻掙不動,他悲憤了,該死的獸人,怎麽睡著了力氣還這麽大!雖然知道男人早上會那什麽,可是被頂著的感覺就不怎麽美妙了。

菲利斯早就醒了,卻舍不得放開懷中心愛的人,他不想放棄能和阿牧親密的每分每秒。感受到阿牧害羞的想逃,卻逃不掉,只能認命的窩在自己懷裏,他惡劣的笑了,嗯,還早,再睡會兒吧!

他們預定在這裏停留十天,十天來他們到處詢問趙泰的下落,卻始終沒有任何消息。到了最後一天還是沒消息,明天就要離開,李牧文越發失落起來,菲利斯特意為他準備了狐族的特色小吃,他也沒什麽胃口。

過幾天就是“同心節”了,菲利斯想和阿牧一起過,借口到時會有各族獸人參加,方便打聽消息,勸阿牧多留幾天。阿牧答應了,雖然還是顯得很沮喪,好像不抱什麽希望了,然後早早歇下了。

他知道阿牧不開心,阿牧不開心,他也會不開心,可是他卻不知道怎麽讓阿牧開心起來。阿牧好像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他知道阿牧不喜歡天天吃烤肉,可是阿牧也沒說過什麽,吃什麽都差不多的樣子。他知道阿牧不喜歡住山洞,可是阿牧也沒說過什麽,只是在冷的時候使勁往自己懷裏鉆。他知道阿牧也不喜歡每天在山林裏竄來竄去,弄得渾身臟兮兮,雖然是阿牧自己堅持的……

他很心疼阿牧,阿牧在睡夢中都皺著眉呢,伸手輕輕觸上阿牧的眉間,想為他撫平憂愁。不過貪婪的手指並不滿足於眉宇間的碰觸,劃過眉峰,來到眼角,沿著俊美的輪廓,觸碰到嘴角,手指一頓,帶著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渴望終究占據了上風,手指移到粉紅的唇上。

溫柔的註視著阿牧,他伸出舌,用濕潤的舌尖描繪著阿牧的唇,舌尖上嘗到的美妙讓人沈醉,唇再張開點,一口將唇瓣含入嘴裏,吮吸著,理智開始遠離,想要更多,撬開唇瓣,舌尖探入,撬開阿牧的貝齒,深入的品嘗濕熱柔軟的小舌,掠奪更多的甜美。口腔的津液來不及吞咽,順著兩人交疊的唇瓣滑出,染濕了嘴角。

腰上的手也沒閑著,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阿牧溫熱潤滑的玉背,熟悉的渴望和火熱襲來,下腹的欲望已經腫脹到疼痛,他的手也愈來愈下,漸漸滑到臀部,揉捏成各種形狀。欲望緩緩地在阿牧的腿間蹭動著,慢慢抵到阿牧臀間的入口,卻停止不動了。冰藍的眸子已然紅得要滲出血來,菲利斯急速的呼吸著,然後艱難的強迫自己離開阿牧的身體。

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但他知道繼續下去一定會傷害到阿牧的,他不能,也不願,永遠都不願傷害他的阿牧,眼神黯淡,無盡悲傷的在阿牧耳畔嘆息般的留下一句“我愛你……阿牧!”便落荒而逃,他現在……需要徹底的冷靜!

其實從第一天偷親阿牧開始,在之後的每一個深夜,他都會變成一會兒人形,從一開始親吻,發展到肆無忌憚的撫摸,到最後欲罷不能的自瀆,漸漸變成現在失去理智的瘋狂。他的理智叫囂著不可以,可是當手碰到那具身體時,整個身體就會被迅速點燃。一面叫著不可以,一面嘶吼著碰觸,是阿牧的沈睡放大了他膽子,還是壓抑太久的渴望終究太痛苦,想要得到一點撫慰?最終,他還是將唇印到他的阿牧的身上。

苦笑,他的忍耐力在阿牧面前根本沒用,唯一能限制他的,是會失去阿牧的恐懼,這根弦將他的理智牢牢的固定,用最大的意志和理智讓自己不失控,做出那沖動的行為,讓抱著阿牧入眠的自己可以抵制住誘惑。

他從來都很小心,不敢用力,也不會在阿牧身上留下痕跡,阿牧入睡後會睡得很沈,所以這麽長時間都沒讓阿牧發現過。

他不敢讓阿牧發現他的感情,因為他害怕連陪伴在阿牧身邊的機會都失去。比烙印更深刻,他記得曾經為了更快的追到阿牧,問過的話和得到的令人絕望的回答。

“阿牧,你比較喜歡什麽樣子的雄性?”

“沒想過。”

“那你現在想想?”

“不用,我不會喜歡上這裏的雄性。”

“為什麽?!哪有雌性不喜歡雄性的,你總要有伴侶的啊!”

“因為…因為還沒找到趙泰,我不能丟下生死未蔔的好友,自己過著幸福的生活。”

“那找到他就可以了!”

“找到他,我會和他一起離開吧,我們不屬於這裏……”

“那我和你一起走!”

“可是…我們的部落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而且不接受異族人,被發現後會對你做很殘忍的事情,你不會喜歡的。”

“那假如,假如有人喜歡上你怎麽辦?”

“只能離開了,我給不了他幸福,還是不要喜歡我比較好。”

那一瞬間,獸人心裏說不出的難受,好像在強忍著酷刑,很好,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心痛如絞,那是心中插上一把刀,一動就痛,連呼吸都覺得痛。空虛的感覺如潮水般吞噬曾被阿牧填滿的心靈,好像失去了珍藏很深很深的寶貝,整個心被淘空了,只留下殼子,但明明只是心痛,為什麽連身體都難受的會發生強烈的反應?會顫抖,會冰冷,會頭暈……

可是,在阿牧面前,他連難過的表情都不能流露,就好像只能由著一群獸人暴打狂揍,他卻無法還手,怕阿牧察覺,怕阿牧離開。幸福的感覺來的時候,誰可以擋的住?但是,當它遠去的時候,誰又可以挽留?

暗戀時是微明的清晨,一切都是美好的,還有些朦朧看不清楚未來;而熱戀的時候則像下午一兩點時的天氣,陽光熱烈得刺眼,那種十分濃烈的興奮,刺激得讓人覺得不真實;等到失戀的時候則像夜晚,寒冷得讓人心碎,而且十分淒冷,讓人感覺那麽憂傷……

可是,他還未曾品嘗相戀的甜蜜啊,就要墮入深淵,萬劫不覆,為什麽,為什麽!是否失去了才能真正懂得珍惜呢?很多人都說要珍惜現在擁有的,但他明明都那麽珍惜了還是要失去,誰來幫幫他?老天是否真的很不公平,偏偏讓他遇到這樣的事,已經心力憔悴,他該何去何從?

他不能去強求阿牧不要走,只是回自己的部落而已,他有什麽理由阻止?很想挽留卻無能為力,他痛恨那種深重的無力感!自己那麽努力的變強,就是為了有能力守護身邊的人,現在他遇到了生命裏最重要的人,卻什麽都做不到?!

沒有辦法在阿牧面前多維持正常的情緒哪怕一秒,他狼狽的逃走了,對著周圍所有的生物狠狠發洩。不要命的追捕野獸,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他卻感覺不到,心被凍結,他需要傷口來止痛。那天,悲涼淒厲的虎吼聲在山谷回轉了很久很久……等他終於稍微平靜下來,回去看到阿牧為他處理傷口時心疼的模樣,還是……輕易淪陷,逃不脫,掙不掉。

要放棄嗎?可是真的已經太晚太晚了,阿牧柔軟的軀體、溫度、呼吸、香味,一切的一切都早已讓他癡迷。就連額頭上劃過的汗水,也想為他舔去。

愛越深,痛越深,他仿徨了好幾天,在阿牧看不見的地方,肆意憂傷,望著天空發呆,什麽都不想做,不想說話,看不到周圍的美麗,戀愛難道不該是幸福的事情麽,原來竟也可以讓他這麽痛苦、絕望,心亂如麻,連天空都在陪他哀傷,哭不出來,那天幕裏斷了線的雨滴就是他無盡的淚。

阿牧不知道他心裏轉動的念頭,所以會對他笑,不經意間的溫柔和信任編織成網,讓他處可逃。阿牧不知道他的想法,所以敢和他一起沐浴,卻不知道那是對他理智多大的挑釁。獸人臉上露出一個泫然欲泣的笑容,他不是喜歡上阿牧,而是……愛上阿牧了。

李牧文平時確實睡得很沈,只除了——有心事的夜晚。他聽到關門聲,靜默了很久,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裏面已然經歷了一系列覆雜難言的感情:疑惑,感動,不安,驚恐,羞憤,恥辱,害怕,安心,震驚,恍然。

聽到房門開了又關,許久,一具還帶著絲絲涼意的身體靠了過來,抱著自己,直到呼吸變的規律。李牧文沈默以對,只是內心早已翻江倒海。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麽處理菲利斯對自己的感情,也不明白自己對菲利斯的感情是不是自以為的單純的感激和友情,他不懂,怎麽辦才好……

10

10、坦白(修) ...

(@^_^@)來到異世以前,他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更別說初戀,初吻了。雖然他長的不錯,可是感情上太遲鈍,暗示他不懂,別人說某某喜歡他的時候,他的反應是:“是嗎?我怎麽不知道?”明示他還不懂,無動於衷,等到別人說他絕情的時候,他的反應是:“真的嗎?我以為你在和我開玩笑的……”如此生生扼殺了不少純純少女的愛戀慕之心。

可是這次不一樣,他能深刻的感覺到菲利斯對他濃烈異常的感情,雖然同時刺激也很深刻!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理這樣厚重的感情,他一點也不想傷害菲利斯,於是這次出現的問題他真的束手無策了。

又是一夜未眠,李牧文的成果就是“剪不斷,理還亂”。眼神覆雜的看著端來早餐一如既往關心自己的菲利斯,似乎感覺到自己精神不太好,菲利斯擔心的問道:“怎麽了,還在為找不到趙泰難過?你放心,不管如何,我一定會陪你找到的!先吃飯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胃不好,趕緊過來啊!”

李牧文微微一笑,仿佛昨晚的事從不曾發生過,平靜的說:“知道了,你好嘮叨!”看著菲利斯眼中瞬間泛出的寵愛、喜悅和縱容,他有些食不知味。李牧文連出去找人都沒了興趣,歉疚的對菲利斯說:“今天我有些不舒服,你能自己出去找人嗎?”

菲利斯當然不會拒絕,囑咐李牧文一定要好好休息,就出門了。李牧文躺回床上,靜靜的思考著……到了晚上,雖然閉上了眼,但是其他的感官還在,他聽到菲利斯翻身上床的聲音,感覺到另一個人的體溫,感覺到近在咫尺的呼吸。

然後一個軟軟的東西落在自己的唇上,非常的輕,羽翼般輕盈,但是卻也感覺到虔誠的味道,宛若信徒在膜拜他的神靈。隨之又開始深吻、撫摸,不過好像顧忌自己精神不好,沒有做的太過分,雖然身後某處始終被硬熱的東西頂著。

第二天菲利斯看李牧文精神依然不好,主動要求獨自完成尋人任務,讓他好好休息。李牧文沒有拒絕,依然糾結著令人頭疼的感情問題。當晚深夜,菲利斯只是纏綿的吻了他很久,然後憂心的睡著了。

第三天白天依舊,深夜,菲利斯卻只虔誠的吻了他一下,然後輕輕的在李牧文耳邊,不停的訴說著他的不安和擔憂。

第四天,菲利斯終於意識到事情不是他想的那麽簡單,變得焦躁,可是阿牧總是說沒事。他不明白到底怎麽了,有什麽讓阿牧比找不到趙泰更憂心呢?他只能在夜間把阿牧摟得越來越緊,仿佛下意識都深刻的恐懼著失去他的阿牧。

看著阿牧越來越憔悴的面容,菲利斯簡直要瘋了,他不打算再縱容下去,什麽都好,只要不是失去他的阿牧,他都能勇敢堅定的保護支持他。關好房門,他想這一次一定要逼阿牧坦白,“阿牧,你到底怎麽了,告訴我好不好,你不是說過有心事說出來比較好嗎,為什麽你卻不願意跟我說?什麽事我都願意為你去做的,任何麻煩我都一定會幫你解決的!”

“你真的要聽嗎?”李牧文認真的盯著菲利斯純凈的藍色眼眸。

“嗯!”雖然阿牧的神色讓他很不安,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還是決定要聽。

“原打算離開的前一天晚上,我並沒有睡著。”

“……”菲利斯的神色瞬間僵硬,看著阿牧,心裏恐慌不已,滿腦子都是“被發現了,還是被發現了,阿牧討厭我了,阿牧不要我了!”他很想逃跑,不敢再聽阿牧說話,可是腿卻不聽使喚,一步也無法邁出。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嚇你的,我知道你只把我當朋友而已,你沒有喜歡上我,我不該辜負你的信任的!可是,可是,我是愛你的,我也不想那樣的,可是我控制不了,真的,阿牧,你不要怕我好不好,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不要離開我……”

( ⊙ o ⊙)啊?看著情緒完全失控的菲利斯,李牧文沒想到他會有這麽大的反應,知道這時候說什麽他也聽不進去了,只能上前輕輕抱住他,希望他能冷靜下來。菲利斯楞了楞,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朵,然後,用更大的力氣反抱回去,幸福的收緊手臂,這是阿牧第一次主動抱住自己呢!!!

腰間的力量讓他越來越痛,腰都快被勒斷了,可是李牧文沒有反抗,只是靜靜的任獸人抱著。等到菲利斯終於回過神,才看到阿牧忍耐的神色,連忙松開手臂,又怕失去般輕輕抱住。下巴抵住他的頭發,菲利斯小心地問道:“阿牧,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李牧文溫順的靠在菲利斯的懷裏。

“那你接受我的感情了嗎?你也喜歡我嗎?”菲利斯顫聲問,心裏緊張的要命。

“我不知道。”

“……”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就算你對我做了那些,我也沒有討厭你。我知道如果離開你我會很難過,可是我分不清對你的感情到底是什麽,我還沒想清楚。”李牧文的臉很紅,生性保守的他還從沒對人這麽直白的訴說自己的感情。

~(≧▽≦)/~菲利斯看著懷裏紅透臉的阿牧,他知道能讓純情的阿牧說出這些就是極限了。他根本不敢奢望太多,逼太緊阿牧一定會逃掉的,只要這樣就好,只要阿牧願意停留在他的身邊,那麽他還有機會不是麽?今天已經算是意外的驚喜了,呵呵~~~以後終於不用再極力掩藏自己的情感了!

但是李牧文有點難為情的說完之後,沒敢擡頭,半天都沒聽到回應,讓他覺得菲利斯可能是不高興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自私?”

“怎麽會?!阿牧,我只是太開心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我願意等,等你想清楚,等你愛上我,等你離不開我,等你永遠都不再想要離開我。”菲利斯死寂的心終於又恢覆以往的喧鬧,激動的不知該怎麽辦才好,太幸福也讓他失措了!呵呵~~~戀愛果然還是甜蜜的。

“可是,如果想明白我沒有喜歡上你怎麽辦?”李牧文擔心的想,他怕最後的結果不是菲利斯想要的,給他希望又辦不到,會傷他更深。不過,如果自己真的不能回到地球,那麽一直陪著他好像也是不錯的選擇。

以前他從未想過會和男人在一起生活,雖然在這裏菲利斯才是雄性,他是尷尬的雌性,但對他而言,就相當於是要和另一個男人生活了。大學的時候不是沒有聽說過同性戀,男女都有,他並不覺得反感,那是別人的事,只要感情是認真的,沒什麽不可接受。

很多人對同性戀避而遠之,覺得他們濫.交、容易染病,心理有問題,不能生孩子,辜負父母的期望等等。李牧文卻始終覺得他沒有資格去歧視別人,他的確很討厭隨便的人,但並不是只有同性戀這個群體才有這種行為,連結婚的夫妻都可以各自出軌,他還能說什麽?

夫妻間也有不能有孩子的,而父母的期望確實很重要,但如果去結婚生子,悲劇的不僅是同性戀者,還有那個無辜的妻子,或許還有可憐的孩子。到底值不值得付出這麽大的代價,李牧文也說不清,畢竟,現實永遠是最殘酷的。

但是這個男人卻能給他想要的,菲利斯讓他安心,讓他放松,讓他可以偷懶、任性、撒嬌、發飆,做最真實的自己,不需要偽裝。讓他即使做噩夢也不用害怕,可以給他堅定的感情,和他鬧脾氣也不會把他趕走,就只會想著討好他。

這樣的菲利斯是第一個讓他沒辦法無視也沒法拒絕的人,那種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拋棄他,留他一個人的安心感,讓他心裏始終暖暖的。和菲利斯在一起很舒服,被留下太多次,這次……他不想一個人了,他想給自己一個機會。

“不管等多久,我都會讓你喜歡上我,我會一直纏在你身邊,把那些覬覦你的人全都趕走!”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阿牧竟然給了他機會,不要的是傻子!

“哼,你真霸道!”這樣說著,心裏卻詭異的還是感到安心,看來他也病的也不輕!

“同心節”說白了就是地球上的情人節,不過有很多活動。菲利斯幾乎拉著李牧文玩遍了所有活動,李牧文嚴重懷疑菲利斯是在假公濟私,什麽消息都沒有!

直到節日的最後一天,李牧文居然看到了圍棋,難道小卡伊把游戲都傳到這邊了?感覺異常懷念的李牧文上臺輕松的打敗了臺上一直獨霸擂臺的一個獸人,那個獸人下臺時嘀咕了一句:“沒想到,居然會有比發明圍棋的阿泰更厲害的人啊!”

11

11、重逢(修) ...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李牧文激動的抓住獸人的手,他聽得不太清楚,可是他聽到了“發明圍棋”“阿泰”,並不是卡伊,這世界上除了自己、趙泰和卡伊之外,絕對不會有人“發明圍棋”!!!

“你幹什麽?我願賭服輸還不行嗎?”獸人莫名其妙,自己好像是誇他厲害又不是罵他,幹嘛這麽大反應?

菲利斯不會玩圍棋,這個好像是今年的新玩意,只能在臺下等著了,看著他的阿牧打敗了對手,還來不及替他高興,就看到阿牧主動抓著對手激動不已的模樣。菲利斯嫉妒的看著那個獸人,恨不得把那只獸爪砍下來,他的阿牧還沒那麽主動熱情的牽過他的手呢!

而且那個獸人居然還敢不高興?!好吧,要是他敢高興他會更郁悶!菲利斯趕緊跑上臺,獨占欲十足的摟住阿牧的腰,打掉那只礙眼的獸爪,惡狠狠的瞪著獸人:“你居然敢欺負阿牧,跟我下去到鬥武場比劃比劃!”

李牧文給了他一拐子,讓他別鬧,然後抱歉的對獸人說道:“對不起,是我失態了,請問,你是不是認識趙泰?”

獸人看到雌性態度還不錯就不跟他計較那個冒失的家夥了,不過聽到雌性提到趙泰眼神一亮,很是疑惑的說:“認識,這圍棋就是他發明的。你是趙泰的……”

“真的嗎?!太好了,我是趙泰的朋友,自從半年前我和他失散了,就一直在找他。他現在還好嗎?在哪裏?”李牧文找了那這麽久,終於得到確定的消息,簡直高興壞了!在異世懸了那麽久的心終於能夠落回原地,此刻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哦,他很好,在翼豹族。我明天就走,你們要一起跟我去見他嗎?”獸人知道趙泰確實是半年前才出現在部落裏的,而且眼前的雌性神情不似作偽,就信了他的話。

“要!要!當然要!真的麻煩你了!”李牧文興奮的和獸人約定好明天的行程,自然的轉過身拉低菲利斯的脖子,“啵”的一聲親在了他的唇上。

菲利斯立馬楞住了,他沒想到阿牧這麽快就願意主動親自己了,他以為還要等好久好久呢!短暫的怔楞讓他錯過了回吻的好時機,頓時讓菲利斯後悔不已,臉上苦苦的,皺成一團。

不過他馬上抱著李牧文飛奔回旅館,李牧文此時沒有餘力計較他的“公主抱”,一想到自己剛才一時高興過頭,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獸人,就想把自己埋起來再也不見人。因為感覺很不好意思,白嫩的臉上帶出一些粉撲撲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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