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小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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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一顆,”老婦人數著豆子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望向門口那裏看了一眼,畢竟血肉聯系,她能感覺到她的孩子回來了。

老婦人沒有撿起地上的豆子,而是站起身,拖著蹣跚的步伐向門口走去。另一位老人只是擡頭望著她,沒有阻攔她的行動。

推開門,一個影子也沒有瞧見。低頭的時候,發現地上有一袋銀子,以為是誰家的錢掉落在這裏,對著街巷連連叫了幾聲也沒有回應。

少年本是想推門而入的,結果背後有人拉住自己,往空中一躍便消失在街巷裏。

男子一身銀白色的衣袍隨風蹁躚。半邊銀色面具下,若隱若現的面龐,看不清神色。

“你為什麽要阻攔我?”小蘇對著他說道。

男子答非所問,“你是玉兒的弟弟,對吧!”

小蘇聽到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便心中驚異,嘴上卻極力的否認這一事實。“對不起,你認錯人了。”小蘇撇頭看向腳下的一片綠色草地,眼神裏的閃爍生怕被面前的男子捕捉到。

“不承認,沒關系。至少我知道你到王府是另有目的。”男子轉身,銀色面具散發著輕淺的光輝,“不過,我們可以合作。”

夜裏,少年推窗而對,心中如海水般翻騰。燭火快要燃盡,可是他一點睡意都沒有。從回來的那一刻,他便在想,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究竟是誰,為什麽會知道他的身份?

然而,他的合作條件卻又是那麽的簡單。

不過,一種感覺告訴他,男子跟王府有莫大的聯系,究竟是怎樣的情況他不得而知。

破窗而入的銀面男子,立在床前。目光裏裝著熟睡人兒的臉龐,嘴角笑得十分燦爛。他從沒有見過這樣睡姿的人,兩條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兩手張開霸據著一張床,嘴巴是不是的咀嚼著,像是在吃某樣東西。

不一會兒,女子說著夢話,“李煜錫,大笨蛋。”

連連叫了幾聲便翻了身子抱著一團被褥睡了過去。夏季的蚊子十分張狂,男子指尖一縷微光透進不遠處的香爐。裊裊煙雲綣綣升起,滿屋的薰香使人更舒適的睡眠。

第二天早晨醒來,睜眼便看到春蘭立在身旁,“春蘭,這麽早。”

春蘭笑了笑,“王妃,都太陽曬屁股了。”她本來是在外面等候的,可是因為等了兩個時辰也沒見屋內的的人有任何動靜,便推門進來。剛走到床邊沒多久,看到她已經處在半醒半睡的狀態。

薛戴如起身探頭看了看窗外,“還真的很遲誒。”

不知道為何,昨夜聞到一種很舒適的香味,讓人睡的很沈,結果今天就成這樣一副死豬的模樣。“春蘭,我是不是成豬了。”

春蘭依舊保持笑意,不說任何話。

“好吧,這樣會讓你為難。”薛戴如看著春蘭一臉的尷尬,知道大概自己就是這副死豬的模樣,但是作為丫鬟的她們卻不敢說主子的任何一句壞話,否則就會受到懲罰。

“對了,昨夜你是不是進過我的房間?”

她看著香爐裏依舊飄出的煙雲,應該是有人進來幫她點燃的。

“沒有啊,昨夜我記得我和香蘭走的時候,王妃你就已經躺在床上了。”

這麽說來,自己很早就休息了,今天硬是拖到晌午的時候才起床。薛戴如低著頭,嘿嘿的發笑。要不是昨天李煜錫氣她,她也不會那麽早上床的。

洗漱完後,薛戴如叫春蘭去廚房端碗稀飯到屋內。她可不想在坐在大堂裏,看著兩人親親我我的。其實她心裏挺矛盾的,前一陣子還給廉清容打包票說要努力撮合她和李煜錫,可是現在受不了李煜錫百般溫柔的對待廉清容。

喝著稀飯的薛戴如越想越氣,突然一個想法蹦了出來。既然李煜錫不仁,那她也不義。反正擁有現代思想的她多找幾個男人有沒多大了不起的事情。

在問了好幾個人之後才終於找到雲逸的房間,推門而入的她發現還有和她有著共同愛好的人。居然還有比她睡得更沈的人,比死豬還要死豬。

一把掀開他的被子,一陣涼風透過,睡夢中的雲逸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被子,竟然沒有。以為是昨夜翻身弄到地面上,便不在意的繼續睡下去。

薛戴如見他毫無反應,便語言刺激著,“再不起床,我可要上來了。”

內力深厚的他即使在睡夢中,也會聽到隱隱的聲音。是女子的聲音!!!雲逸猛然驚醒。從床上跳了下來,雙手擁著自己,嘴角顫抖著,“你你你,”你了個半天也沒有說完一句話。

“淡定,又不是多大點事。何況你穿著衣服的,沒吃虧。”薛戴如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聽了之後,雲逸看了一下自己,還好沒有出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屏風上掛著的衣服,旋轉一圈之後,衣服便完完全全的籠罩在身上。

看的薛戴如十分的羨慕,要是自己有這樣的能力該多好。可惜沒有人做她的師父,沒有人願意教她。一想到這裏,就開始嘆氣。

“不是,王妃,你這麽突然到來,還真的讓人一點點防備都沒有。”直到穿好衣服的雲逸才將一個緊張的心放下來,恢覆了理智以後才張口。

“還說呢,就你沒防備,我還不是一樣,被你這麽突然跳下來,我差點被你撞到。”薛戴如丟開被子,氣呼呼的說道。

“王妃,到底是誰嚇了誰。你要知道這是我的房間,我睡得好好的,可你突然闖進來,是個人也會嚇一跳。”

薛戴如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自己這麽冒失。誰叫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氣氣李煜錫呢?

“對了,我找你是有事的。”

晌午,大堂裏下人們來來往往將一張桌子布滿了菜肴。先後進去的是李煜錫和廉清容。對於廉清容來說,這樣的時光是美好的,她願意陷入這樣用謊言編織的夢,讓她沈醉其中。

走在路上的雲逸不停地打探到底有什麽好事情等著他,還請他吃一頓大餐。

薛戴如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會一開始告訴他自己的目的,否則打死他也不會做那件事情的。

“哎呀,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放心吧,你不會吃虧的。”薛戴如聽得實在不耐煩了,便說了一句寬慰他的話。可雲逸還是有些不放心,總覺得有不好的事發生。

於是,他停住腳步要往回走。薛戴如的聲音在他背後想起,“你要是不去,我會說你雲逸非禮我。”

非禮?雲逸回頭無奈的笑笑,到底是誰斐濟了誰啊!

“我說你這麽一個男人,說話做事怎麽這麽磨嘰,煩死了,一點都不去女人的利落。”薛戴如嫌棄到。

這話聽起來,雲逸不高興了。從來沒有人看不起他,而且還把他和女人相比,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被這麽激將法一激,雲逸硬著頭皮也答應幫她。然而沒有經過思考的答應讓他後悔莫及,中了薛戴如的套,只有以後默默的忍受這件事帶來的後果。

此刻的他如坐針氈,從一進大堂開始,薛戴如就挽著他的手,十分親膩的挨著他。一邊是溫柔,另一邊是恨意的眼神在他身上刮來劃去。

李煜錫夾著菜的筷子憤怒地顫抖,眼神十分犀利,弄得雲逸絲毫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雲雲,我們過去吃飯。”薛戴如溫柔地說到。

小雲雲,天吶,這什麽稱呼,這不是在害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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