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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81那場大火裏,還有一人(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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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81 那場大火裏,還有一人 (59)

陽的眸子一下子便冷了起來,回想起元老猙獰的面容,他搖了搖頭,從小受到的折磨令他早已經習慣,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似的,一點點的將他煮熟悶死。

林盛夏將杯子重新放回到床頭櫃上,一縷黑發順著她身體向前傾的動作滑落在白色的病床之上。

元牧陽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伸出手撫摸著那黑發,林盛夏蹙著眉心,從他的手指間將發梢解救出來。

“我的名字是林盛夏,盛夏是一年當中最熾熱的時候!”突然,她淡色的唇瓣微張,將這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說了出來。

卻見元牧陽俊挺的五官在短暫的驚愕之後瞬間被狂喜所替代,他甚至不顧手背上還插著輸液管,雙手用力的攥緊著林盛夏纖細的手臂,緊到像是要揉進她的身體內似的。

“你想起來了!你想起來了對不對!你想起我來了!”元牧陽就像是個大男孩兒似的欣喜若狂,泛青唇瓣上的幹裂終於滲出血來,透著鐵銹般的味道。

林盛夏卻只是淡漠的將自己的手從他的大掌裏抽出來,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抱歉,我除了這句話之外什麽都沒有想起來!”林盛夏漆黑的眼瞳就這樣落在元牧陽的身上,他果然是知道什麽的,難怪上一次他會用拔掉指甲來暗示自己!

元牧陽的笑一下子僵在了唇邊,薄唇緊抿到了一起。

“林盛夏,你還真是個殘忍的女人,就這麽輕易的將我的希望打破。”突然之間,他嗤笑了起來。

林盛夏的心卻不為所動,只是用著沈默回應著元牧陽所指責的殘忍二字,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到有人將殘忍二字安到自己身上了,元牧陽自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因為曾經受過很嚴重的傷害,所以記憶並不完整,如果你知道些什麽,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林盛夏清冷的開口,纖細的手指將垂落在臉頰一側的發撩到耳後。

“不能!我不會告訴你的!我巴不得你一輩子都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忘掉,只記起我的部分!”

元牧陽這話說的任性了,卻也透著無奈,那一夜,似乎將他們所有人的人生軌跡都給徹底改變,只是有人記得有人忘記!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林盛夏面沈如水,她的眼睛很澄清,似乎早就想到了元牧陽會這樣的回答自己,也並不是失望。

元牧陽見她真的說走就走,快速的伸出大掌扯住了她的手腕,整個繃著繃帶的上半身貼了過去。

“陪陪我好不好?”這話說的極有哀求的味道,若是從顧澤愷的口中說出來那是極為不可想象的,可是透過元牧陽的嘴說出來卻那般的自然。

元牧陽的手掌很涼,是失血過度的涼。

可林盛夏的手卻是溫熱的,他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拼命的想要攝取這海市蜃樓的溫度。

不過,只能說是徒勞的。

“元牧陽”林盛夏並沒有掙紮,只是語調冷漠的開口。

跟之前在別墅裏的略顯慌亂相比,此時的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倔強固執的女人,背脊挺直語調淡漠。

“你說你愛我對不對?”這話說的很直白,甚至是非常的直白。

林盛夏緩緩的轉過身來面對著元牧陽,這個男人的臉龐因著失血過多還泛著白,俊美優雅的姿態如同漫畫裏走出來的少年般,有資本讓女人完全移不開自己的眼球。

而這些女人當中,卻不包括她。

像是預料到林盛夏接下來會說些什麽,元牧陽的薄唇抿得緊緊的,五官也繃得緊緊的,他的手指在顫抖,眼神裏帶著哀求,哀求她不要將接下來的話說出口。

“可是我不愛你!我愛的人是顧澤愷!”

林盛夏卻像是沒有看到元牧陽眼底的祈求,依舊還是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盡管連她自己都不想承認對顧澤愷那般深厚的感情了,盡管她傷痕累累筋疲力竭了,可是在這個世界上自己唯一愛的男人,除卻顧澤愷之外,便再也沒有了旁人!

盛就在床口。就像是宿命的追尋般,她的眼睛只能夠看到顧澤愷一個人,她也只能夠跟他心心相通。

元牧陽的腦中一片的空白,在聽到林盛夏說出這句話的瞬間,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這樣的事實,可卻遠不及她親口說的震撼!

“就當是可憐可憐我,騙騙我也好,林盛夏”元牧陽死死的抓著她不松手,仿佛只要他松手了就在也找不到林盛夏了似的。

她是真的狠啊!連一點希望都不給他留!

聞言,林盛夏卻真的停下了離開的腳步,她就這樣眼神覆雜的深深凝視著元牧陽,纖長的睫毛扇動著,姣美的臉龐幹凈而純凈,不摻雜任何雜質。

“抱歉,愛情不是慈善事業,我也不會因為覺得你可憐就隨便將我的感情施舍出去,這樣不論是對你還是對我自己都是不公平的!用可憐來換取的愛情不可能維持一輩子的!”

林盛夏這話說的很殘忍,好似不給元牧陽留下任何的希冀,她本就是這樣的女人,從不給旁人留下別的幻想,喜歡就是喜歡,愛就是愛,討厭就是討厭。

元牧陽的手緩緩的自林盛夏光滑的手腕處滑落下來,愛情不是慈善事業

林盛夏,你的心真的好狠,可為何

我就是放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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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潑的大雨之中,別墅暈黃的路燈下,黑色巨大的傘撐起了一片安逸的空間。

忽明忽暗的猩紅煙頭在黑暗之中顯得尤為明亮,顧澤愷單手撐著雨傘,手背上的青筋隱隱綽綽的落在外面,他高大健碩的身形倚靠著雕花大門,幽深的眼神落在昏暗的道路之中。

顧太太,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夜風將煙頭吹的更為猩紅,一根煙很快就燃燒幹凈,而在顧澤愷的腳邊已經零星散落了許多的煙頭。

他就這樣的屹立在風雨之中,深色的襯衫袖口被他挽至手肘間,露出前臂結實的肌肉,倚靠著雕花門欄,整個人陷入到黑暗之中,陰沈森冷的氣勢不著痕跡的露了出來。

雨勢很大,雨點砸落在他的傘上,滑落下來形成雨簾,卻也不能遮擋住他闃黑瞳孔內漸漸泛濫出的擔憂。

突然,一輛出租車的前照燈劃破昏暗的氛圍,出現在他眼裏,幾乎是瞬間顧澤愷便挺直了身子,將視線落在那裏。

果然是顧太太回來了,意識到這一點涔薄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淺笑。

這男人本就長得讓女人驚心,那抹笑更是完美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林盛夏下了車,巨大的雨點砸在她的身上,很快便將她的衣服打濕,她的心裏很壓抑,沈甸甸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忘記的那些過去是否跟元牧陽對自己的瘋狂迷戀有關系,而這樣的情緒她又找不到人來紓解。

林盛夏並沒有看到別墅門口越發向她靠近的那抹暗黑身影,只是沈默之中慢慢的蹲在原地,任由瓢潑的大雨落在她的身上,很累

很疲憊。

突然,雨好似停了似的,可外面劈裏啪啦的聲音依舊如是的響著。

緩緩的擡起頭來,顧澤愷的臉映入到她的瞳孔內

禮拜六,大央也想要出去玩耍!打滾!賣萌!嗚嗚嗚嗚嗚嗚

大寒·249 林盛夏,說愛我

黑色的大傘撐在她的頭頂上,一把傘只能夠完整的罩住一個人不受風雨的侵襲,顧澤愷的單肩已經徹底的被雨水澆濕,卻沈默的將雨傘落在她的頭頂。

林盛夏就這樣擡起頭來看著顧澤愷冷峻的臉龐,不過才短短幾個小時不見,她卻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你怎麽會在這裏?”林盛夏的聲音有些幹澀,自從提出離婚之後,顧澤愷對她的態度總是會讓她捉摸不透。

“我在等你回來。”顧澤愷俯下身子,粗糲的指腹落在她光潔細膩的臉上,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個吻,像是蜻蜓點水般的溫存,卻透著濃濃煙草的味道。

林盛夏的頭有些發脹,濃密纖長的睫毛上落了雨,為著這個吻心裏說不出來的酸澀。

“好難得,你竟然在等我回來。”林盛夏倏然擡起手來,將纖細的手指沿著他俊美的臉龐滑了過去,這為數不多的靠近,令顧澤愷的心臟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從什麽時候開始,林盛夏竟已經影響他到如斯深刻的地步?

“以前,都是我在等你,我等著你可以一起來找我下班,等著你和我一起去接糖糖,等著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家。”

盛夏的雨夜裏,就連空氣都帶著一股潮濕的味道,林盛夏說不出來心口到底有多麽的難受,只是在經過了元牧陽那般濃烈的告白之後,她又怎麽可能不去與顧澤愷所做的事情相互對比?

“可是我等不到你,我以為我一輩子都等不到你了!”蒼白剔透的肌膚不帶一絲紅暈,只是用著那雙漆黑的瞳孔落在維持著俯身姿勢的顧澤愷對視著。

沒想到,有生之年她竟幸運的從他嘴裏聽到了等這個字。

顧澤愷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原本緊握著傘柄的手越來越松脫了起來,林盛夏卻已經收斂好了自己的情緒,用蔥白纖細的手指將落在頰邊的發撫到耳後,似乎是想要站起身來。

“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等你回來。”黑色的傘就這樣的從顧澤愷的手中松脫了開來,歪斜的掉在石板路上,撿起水花片片。

林盛夏只覺得一股大力將她猛然的扯入到了懷中,下巴被有力的大掌捏緊著,甚至強迫著她張開了口,薄涼的唇瓣就這樣印了下來。

長驅直入的舌尖還有股香煙的味道,密密匝匝的將林盛夏的檀口霸占住,將她還來不及退去的舌尖給含入到口中,火熱的溫度不過瞬間便席卷了兩個人。

顧澤愷帶著與生俱來的強勢占有將林盛夏緊緊的摟入到懷中,不顧她的抗拒漸漸將她的唇齒給吞噬。

細密的雨水沖刷在兩個人的身上,他們都被淋濕了,顧澤愷吻的狂霸,林盛夏被緊鎖在他懷中動彈不得。

林盛夏突然感覺到有些絕望,這到底算什麽事兒?

在她愛的瘋狂的時候,顧澤愷一遍遍的就像是這雨水似的澆熄自己的熱情,可現在等她心頭的火終於滅了,顧澤愷卻又不管不顧的糾纏著自己。

他到底想要把自己逼到什麽地步才甘心?

林盛夏倏然的在雨夜當中睜開了眼睛,有一種豁出去的感覺在心底縈繞著。

她突然伸出手來環繞在顧澤愷的脖頸處,踮起著腳尖將自己的唇更為用力的送入到顧澤愷的唇邊,臉上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滑落了下來。

其實她是能夠理解元牧陽的,如果有可能她也從來不希望用那樣堅定的態度傷害他,只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比她更清楚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到底有多麽的痛苦!

那種放風箏似的愛情,那種就算是你離的再遠,只要對方一牽動著手裏的線就會回來的痛苦,她比誰都深有體會!

她不希望自己給了元牧陽希望,讓他抱著那一點點的渴求艱難的度日子,如果這樣的話她倒寧願將他的情絲扼殺在自己的無情裏!

所以元牧陽,我林盛夏不是你的良配!

顧澤愷高大的身軀在林盛夏靠近的一瞬間僵硬了下,瞬間的狂喜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起,原本只是唇齒廝磨著的碰觸變成了他刻意索取的火熱,有力的手臂結實的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緊緊的!

不遠處的綠化帶外,同樣有著一道冷冰冰的身影在用著漠然的眼神註視著這一幕,白色的病號服早已經在下了出租車的瞬間便被打濕,原本換好的藥也混著雨水黏在身上。

額前細碎的發遮住眼簾,也一並遮住眼裏盡是的恨意,元牧陽的手攥的緊緊的,緊到就連骨頭都幾乎符合不住的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響。

他沈默的目送著顧澤愷擁吻著林盛夏推開了別墅的雕花鐵門,目送著兩個人的身影逐漸的消失

元牧陽的恨意仿佛就像是這驚天的雷聲,以著霹靂般的狀態劃破寂靜的氛圍

雨越下越大,夜越來越深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線,顧先森加把勁,不然連撿鞋小分隊都幫不了你了

林盛夏也不知道事情怎麽會從一個吻演變到這樣的地步,從進門的時候開始顧澤愷就在脫她的衣服,一件件潮濕的薄裝被扔到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直到林盛夏的上半身僅剩下黑色打底的吊帶時,她終於有些惱怒的撥開了顧澤愷的手。

豈料,對方又像是無賴似的貼合了上來,全然沒有了之前肋骨被重新打斷時的痛苦模樣,還是男人為了做那個連疼都可以忍耐?

“小心糖糖出來會看到我們兩個人的樣子!”這句話顧澤愷卻是貼合著林盛夏的耳垂說的,熾熱的呼吸密密匝匝的將她全然的包圍住,盡管還帶著煙草的味道,卻魅惑人心到了極致。

顧澤愷真的是忍得難受了,從邊境回來之後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顧太太也執意不讓他碰她,難得今日她會主動的靠近自己,他只覺得那一瞬間所有的浴火都被那個吻給點燃。

林盛夏的掙紮一下子停頓了下來,用著隱忍憤怒的眼神瞪視著顧澤愷,他竟然卑鄙的用糖糖做借口?

臥室的門從外面被顧澤愷給推開,林盛夏只覺得這個男人好似有無窮無盡的力道似的,將她節節逼退至床邊。

“顧澤愷,你別”太過分了還沒說出口,顧澤愷高大的身形卻壓了下來,單手包裹著她姣美如花的臉頰,另一只手扯著腰間的金屬環扣的皮帶。

色大上把冷。靈活的舌尖挑-逗著林盛夏油走在邊緣的神經,夫妻五年兩個人早已經太過於熟悉彼此的身體,哪裏是敏-感帶隨意的撩撥一下就可以激發出熾熱的源泉。

林盛夏只覺得手指酥麻著,定睛一看卻是放開她唇瓣的顧澤愷將她的手指含入到了口中。

濕濡的舌尖劃過她細膩的手指肌膚,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感,林盛夏緊抿著唇,生怕到了嗓子口的低吟溢出來。

不知過去了多長的時間,豪華主臥的床榻上林盛夏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泛著淺淺的粉色,潮濕的發隨意的散落在身體的兩側,顧澤愷的頭落在她小腹的位置,甚至還在緩緩的向下移動著。

林盛夏的雙腿繃得緊緊的,她只聽到自己裙邊的拉鏈被強勢的手拉開的聲音,眼神迷迷蒙蒙的只覺得身下有濕潤的東西在舔舐著。

那是顧澤愷的舌頭麽?

意識到這一點林盛夏驀然的瞪大了眼睛,她無法想象到一向自傲的男人怎麽可能會為她做這樣的事情,手指抗拒的纏繞在顧澤愷烏黑的發間,一陣陣隱秘的觸感讓她也不知道是要推開他還是拉近她。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粘滑的汁液落在了顧澤愷的口中,不帶有任何的排斥,沒有半點的不舒服,也不曾嫌過臟。

像是品嘗過了全世界最美的珍饈,顧澤愷有力的大掌撐在床榻的兩側,危險遍布的黑眸裏帶著深深的渴望。

林盛夏的雙腿就這樣維持著弓的姿勢,微微的蜷縮著,瞳孔渙散像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情緒之中抽離。

“說愛我”突然,顧澤愷的聲音像是拉回她理智的繩索,令林盛夏驀然的扇動著纖長的眼睫。

結實健碩的胸膛緊貼著她凈滑的皮膚,那巨大的驕傲有一下沒一下的劃過縫隙,只等待最好的時機進入。

他想要聽到林盛夏說愛他的聲音,他不想要讓那種忐忑與不安一直糾結在心裏,可林盛夏卻怔怔的望著他的臉,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長久的沈默終究讓顧澤愷忍耐不住,腰身一挺,深深的進入了她。

緊致包裹著他,顧澤愷用著手肘撐在她的身體兩側,輕聲而又緩慢的用著誘導性的口吻一遍遍的開口。

“林盛夏,說愛我說愛我”

那聲音溫柔低啞,如同此時顧澤愷的眼神一般,深沈如同大海,包容著她所有的恐懼

林盛夏的心被苦澀壓得沈甸甸的,她不會也不可能會回應他的

顛簸的感覺令她的身體火熱熱的,可心裏卻異常的空曠

大寒·250 不斷拼湊的記憶碎片

顧澤愷結實有力的手臂強勢的環繞著林盛夏纖細的腰肢,得不到林盛夏任何回應的心是空蕩蕩的,可身體的緊密貼合與熾熱卻讓他在她的耳畔壓抑的低喘著,深刻的五官上蒙著薄薄的汗水,如同是最完美的雕塑作品,剛硬的棱角繃得緊緊的,深邃的黑眸緊盯著她白希的肌膚。

林盛夏自然也並不好過,她蜷縮在大床之上,如絲般的長發傾灑在絲滑床單,因著之前下雨淋濕的關系粘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纖纖的手指緊抓著深色的床單,因著顧澤愷的每一次起伏律動而收縮著指骨。

她如秋水般的眼眶氤氳著,只覺得自己是野獸般的狂勢之姿給深深主宰著,貝齒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能夠呻-吟出聲。

她不能夠控制自己身體內最原始的反應,至少能夠控制住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取悅顧澤愷。

林盛夏咬的很用力,顧澤愷看的很心疼,結實的單手緊扣在她剔透晶瑩的大-腿肌膚上,令只手緩緩沿著鎖骨向上延伸,修長冰涼的手指經由尖尖的下巴來到被咬成淡色的唇瓣之上,將被林盛夏蹂-躪的不像話的唇解救出來。

“別忍著,我知道你需要我,就像是我需要你一樣!”顧澤愷的聲音低沈如磐石般的重重落在林盛夏的心口,甚至全身猛然一顫。

纖長的睫毛翩然的扇動著,淺淺的低吟溢出唇邊,或許是認為這樣的姿勢太過於羞恥,林盛夏昂高了頭被迫承受著身體內流竄到四肢百骸的歡愉感,嬌美的脖頸上落著斑斑的紅痕,那是之前顧澤愷留下的。

林盛夏的皮膚是很容易留下淤青的,同床共枕五年再也沒有比顧澤愷更清楚這一點的,他的手指滑落她鎖骨處,慢慢的輕撫著。

那健碩優雅的身軀宛如是一頭獵豹,糾結的肌理因著許久未滿足的欲念之火繃得緊緊的。

而顧澤愷卻並不只單單的滿足自己的需求,他就像是個好情人似的撩撥著林盛夏的敏-感,照顧著她的每一次收緊。

他將她帶上了歡愉的天堂,一遍又一遍的,像是要不夠身下的這個女人。

林盛夏的身材並不是頂好的,甚至可以說是削瘦的,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具身體讓顧澤愷欲罷不能,不能自已。

兩個人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林盛夏只感覺自己被翻轉到他的胸膛之上,男人的大掌在她的背部來回的油走,似乎是在安撫著她到達頂點時的虛弱無力。

事實上,林盛夏的全身也的確軟綿綿的,力氣就像是伴隨著剛才那場纏綿的歡愛被抽走了似的,沈重的眼皮有一下沒一下的與下眼皮碰撞著,幹凈澄清的瞳孔內還沾染著氤氳的霧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顧澤愷胸口的激-凸處。

帶給顧澤愷一陣陣的顫栗!

而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呼吸卻愈來愈平穩下來,濃密的眼睫闔上,在雪白的臉部肌理上留下了道黛青的陰影。

顧澤愷涔薄的唇瓣勾著饜足的淡笑,也漸漸的呼吸均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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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雷聲雨聲交縱相伴,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別墅外面一道孤零零的身影一直都沒有離開,就是這樣沈默而又安靜的淋著雨,元牧陽昂高的面容蒼白如紙,高大的身形伴隨著雨水的沖刷,搖搖欲墜似的。

病號服早已經被雨水打濕貼合在身上,而他卻依舊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別墅內,林盛夏仿佛又被夢魘控制住了情緒,耳邊傳來的轟隆隆的雷雨聲讓她驚恐的將身體蜷縮在一起,小巧的鼻翼上遍布著冷汗。

“說,你到底把他藏到哪裏去了?”兇狠的男聲劃破黑暗的夢境,將林盛夏逼入到了絕境。

她看到自己歪斜的倒在地上,眼角唇角遍布著淤青,緊咬著的唇滲透出紅色的血液,臉上不屈的表情是視死如歸的堅定。

“不說是吧!骨頭硬是吧!給我打!打到說為止!”烏雲蓋頂的黑夜樹林內,突然一道驚雷劃過,驚了眾人!

鋼鐵般的拳頭重重的落在她的身上,林盛夏的手指緊扣在松軟的泥土當中,有淤泥深深陷入到指甲內。

疼啊!是真的疼!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肋骨被踢斷的聲音,太過於劇烈的疼痛甚至讓她產生了幻覺!

現實裏的林盛夏緊闔著雙眼,纖長的睫毛不斷的顫抖著,唇瓣也顫抖著,似乎是在無聲的求救。

“喲,我還真沒見過骨頭這麽硬的!真可惜了這麽好看的一雙手,兄弟們!給我把她指甲一根根的拔了,我倒是要看她能忍到什麽時候!”澤結強環官。

不!不要!

尖銳的疼痛從手指上一陣陣的傳來,十指連心的劇烈疼痛讓她幾乎就要昏厥過去,她就仰面躺在臟汙的樹林內,眼睜睜的看著那幾個人生生的將她手指甲撬開拔掉的過程。

纖細的手指因著疼痛不自覺的顫抖抽搐著,鮮血淋漓的手指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秀美,反倒像恐怖片內的場景。

“我我已經報警了我不會讓你們讓你們找到他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她的唇間溢出來,那種顫抖著,隱忍著疼的聲音,脆弱到讓人心疼。

那是誰?夢境裏的林盛夏想要看清楚那個女孩子的正臉,此時此刻她好像也站在了那片茂密的樹林裏,承受著那鉆心刺骨的疼痛。

沈默的用手指緊捂著胸口的位置,男人們一聲聲的咆哮傳進了她的耳中,帶來心底一片的顫栗與害怕!

“我我不會不會讓你們找到他的!”

女孩子疼著疼著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嘲弄,徹底的惹怒了那些人!

“老大怎麽辦?她說她報警了!我們要不要做了她?”林盛夏聽到有人在低聲的詢問著身旁的人。

“挖個坑,把她給我活埋了!死我也不讓她死的痛快!”

林盛夏只覺得自己像是在看電影似的,她聽到了轟隆隆的驚雷,閃電劃破黑暗的天空,她的瞳孔驀然的收緊!

那個女孩的臉被黑發給圍住,她淚眼瑩瑩的將視線落在深夜暗黑的天空中,茫然的絕望的甚至還帶著一種解脫的虛脫。

嘩啦啦的大雨傾盆落下,那幾個人的土坑挖的也差不多了。

一人擡著女孩的手一人擡著女孩的雙腳將她狠狠的扔了進去,力道大的甚至讓她有一種五臟六腑移位的感覺。

泥土伴隨著雨水早已經成為了泥漿,被鍁撅起砸在女孩的身上,坑洞內的女孩嘴角含笑,任由著那些泥土將她一點點的淹沒,她甚至像是死了一般的一動不動。

林盛夏在心裏大吼著,雙手捂在唇上,她的夢境從來未曾如此的完整過,可這般血腥殘忍的場面卻令她控制不住的惡心幹嘔了起來。

“顧太太顧太太”

她聽到有人這樣的叫著自己,顫抖著的雙眸猛然間的睜開,帶著驚悚顫栗的恐懼感!

林盛夏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她只覺得有一雙手在輕撫著自己,冰涼刺骨!

“不要碰我!”林盛夏尖叫著推開對方,踉蹌著下了床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跑去,條件反射般的將洗手間的門狠狠的摔上反鎖!

跌坐在冰涼的瓷磚上,林盛夏甚至顧不得臟汙的雙手撐著馬桶的邊沿幹嘔了起來。

她本來就沒有吃多少東西,就算是幹嘔也不過是吐出些水來,酸苦的味道瞬間襲來,黃綠色的苦膽汁被吐出來,痛苦至極!

夢裏血腥的味道一遍遍的襲來,令林盛夏的神經繃得緊緊的。

因著嘔吐的關系,她纖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氤氳的霧氣,胃裏的攪動翻騰還沒有停止,可也實在是吐不出什麽東西來了,只是這麽幹聲的作嘔著,那張削瘦的臉龐晶瑩蒼白到沒有一絲的血色,而窗外嘩啦啦的雨聲更是讓她害怕的蜷縮成團。

那種泥土砸在身上的感覺她好似能夠感同身受似的,被拔掉指甲的痛苦她也仿佛能夠感同身受,她的痛苦掙紮絕望迷茫一切的一切都好像能夠感同身受!

冰涼的瓷磚泛著冷冷的光芒,將她那光滑赤-裸的身體影影綽綽的倒映了出來,烏黑的發隨意的散落在身體上面,帶來另外一種淒涼的美。

她就那麽茫然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蒼白而恐懼,雙手還撐在馬桶上,手骨指節泛著白。

林盛夏哆哆嗦嗦的將手指伸到自己的眼前,看著那柔軟的指甲薄薄一層的落在肉上,她欺騙自己這麽多年來那些不過都是噩夢!

既然是噩夢就一定會有醒來的一天,可是為何

可是為何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好像就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樣

她的記憶碎片,好像被元牧陽之前的慘狀刺激到一點點的拼湊了起來。

突然,洗手間外傳來一聲巨響!

原本從裏面被反鎖上的門,就這樣被顧澤愷重重的給踹開了

細碎的木屑濺落

嗚嗚,大央家又停電了,我飛速趕來新家這邊碼字,還是晚了。。。嗚嗚嗚。。。。

別嫌棄人家的碼字速度慢,明天有兩萬字喲!!!麽麽噠!(咳咳,這些廢話~~當然不計算在收費內喲!)

大寒·251 假如我膽怯又軟弱

林盛夏纖細的雙腿蜷縮在冰涼的地板上,淡色的唇瓣因著之前嘔吐的關系嫣紅著,她就像是失去了尾巴的小人魚,用著自認為安全的姿勢保護著自己,漆黑的睫毛因著顧澤愷突如其來的踹門闖入而不斷的顫動著。

顧澤愷赤著腳就這樣踩在遍布著木門碎屑的瓷磚上,他不知道林盛夏這是突然之間怎麽了,剛才在睡夢之中他敏感的察覺到懷中的林盛夏不斷的在瑟瑟發抖,嘴裏也不知道呢喃著說了些什麽。

雖然早就習慣了每一夜林盛夏會被夢魘驚醒,但卻從未有任何一次像是這次似的強烈。

自己不過是輕輕的叫了她兩聲,卻不曾想林盛夏會突然驚醒推開他的手向著衛生間沖去,還反鎖上了房門,緊接著劇烈幹嘔的聲音傳進他的耳中,心跳聲如擂鼓般震耳欲聾,在拍不開門的情況下,顧澤愷沒有絲毫猶豫的赤著腳踹開了門。

只是在踹開門之後見到洗手間內的情景時,他的心臟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林盛夏的臉色已經蒼白到接近透明,顧澤愷記憶裏她一貫的冷靜與強勢不覆存在,只是拼命大口的喘著氣,混沌的眼神迷蒙而氤氳。

見到顧澤愷進來,林盛夏沈默無聲的落下了淚,清淚沿著眼角的弧線墜落,越落越急,越落越兇!

顧澤愷赤著腳一步步的向著她的方向走去,腳心裏被木屑紮到的疼卻遠遠比不過心裏的壓抑,他從來都不知道顧太太竟然也有這麽脆弱的一面,她的眼淚無聲的流淌著,不似尋常女兒家那般的惹人憐愛。

顧太太只是沈默的在詮釋著她的無助她的傷心!

“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顧澤愷刻意壓低了自己的嗓音,低醇得如同美酒般讓人迷醉。

他一步步的走到林盛夏的面前蹲了下來,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更加清楚的感覺到她因著未知恐懼的顫抖,就連顧澤愷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只是整個人像是被夢魘住了似的,在他剛一靠近時,猛地撲入到自己的懷中。

盛纖在涼顧。纖瘦的身體冰涼著,就像是自己腳下的潔白瓷磚,沒有一點人類該有的溫度。

林盛夏就著這樣的姿勢用著雙手環繞著他的脖頸,緊緊的將自己投入到他的懷中,淡定冷靜的面具被打碎之後,林盛夏不過也就是一個渴望著溫暖的女人,脆弱的就像是一個渴求著保護的孩子!

有冰涼的淚水順著顧澤愷赤-裸的脖頸滑落下來,纖長的睫毛輕刷過他古銅色的肌膚,引來一陣陣的顫栗。

林盛夏卻是什麽話都說不出口,她只是沈默的擁抱著顧澤愷,大腦裏一片的空白。

他很安全,他沒有事,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

為什麽走不出陰影的,獨獨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我的顧太太那麽堅強,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小小的噩夢就打敗呢?”顧澤愷所做的,不過只是用著大掌沿著她凝滑光潔的背脊慢慢的撫摸著,像是小時候許多家長都做過的那樣。

顧澤愷,我一點都不堅強!我所有的冷靜堅強固執倔強都是迫不得已的!

你到底懂不懂?

林盛夏卻什麽都不說,只是在他脖頸處拼命的搖著頭,將顧澤愷的脖頸摟得更緊起來。

顧澤愷也反手將她摟得更緊,她需要自己的時候他會在她的身邊一直陪伴著她的,只是她的淚卻讓自己的心一陣陣的抽疼了起來,那種夫妻之間相濡以沫同甘共苦的感同身受令此時的這個男人清晰的感受到了林盛夏的不適。

他們兩個人彼此赤-裸,就像是赤條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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