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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81那場大火裏,還有一人(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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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81 那場大火裏,還有一人 (28)

,豆大的淚珠都被逼了出來。

“蘇暖,如果五年前你沒有因為害怕而離開顧澤愷,我不會有機會趁虛而入的。”

林盛夏細細的眉毛舒展著,遲到了五年的秋後算賬,蘇暖果然還是對之前的事情念念不忘是嗎?

她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如果蘇暖當時不是因為撒了那樣的謊言,就算是仰仗著顧澤愷的寵愛,她也不會輸得片甲不留的!

可獨獨卻因為她的自卑,她的害怕,她的驚慌失措,讓自己鉆了空子,將局面扭轉成了現在這樣子。

在這段感情中,她林盛夏的角色的確是個壞女人,蘇暖卻又高貴到了哪裏去?

“所以你就利用我的弱點將我支走?你就趁著那時候擺平了澤愷的爺爺?林盛夏,你真是好手段啊!”

蘇暖的長發柔柔的披散在身後,染成了栗色將那張蜜色的臉映襯的更顯柔弱。

“為什麽你不明白?我已經說過了,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是你沒有百分之百的相信顧澤愷,你不相信他會將所有的事情解決。”

林盛夏的這句話飄忽的幾乎快要消融在了風裏,她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臉上的表情很冷靜。

蘇暖的呼吸一窒,林盛夏那雙似乎可以讀懂人心的眸子掃了過來,莫名的讓她心頭一顫。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年之久,可從林盛夏身上散發出來的女王氣勢依舊令她有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莫非,這就是生在豪門之中的優越感嗎?

就因為林盛夏從小過著有錢人的生活,所以她就認為自己高她一頭是嗎?

蘇暖纖細的骨指緊緊的攥到了一起,她不服輸,更何況她現在和林盛夏之間還有著更為深遠的仇恨,她既然選擇回來了,那就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憑著自己對澤愷的影響,蘇暖要清清楚楚的讓林盛夏知道。

就算是自己沒有好的出身,就算是她卑微懦弱,可至少在一點上自己是有優越感的!

那邊是她篤定著顧澤愷對自己的感情!

“林盛夏,你知道嗎?你虛偽的令我覺得想吐!”

蘇暖突然輕聲的笑了起來,隨後從口袋裏挑出了一根細長的卷煙,薄荷味的女士香煙價格並不低,若是換成了五年前的蘇暖,一定抽不起!

明明滅滅的火光之中,蘇暖將那煙塞入了口中。

林盛夏看著她的側臉,突然覺得這樣的蘇暖是陌生的,雖然五年前她見她的次數很少,卻迷迷蒙蒙的依舊能夠想起兩個人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蘇暖就那樣的站在林氏的大廳之中,通透的落地玻璃窗下她眼神幹凈的看著自己,那個時候的林盛夏還不知道她就是顧澤愷的女朋友,而那個時候的蘇暖一身軍裝英姿颯爽。

見到她,大方的露齒微笑,標準的八顆牙齒。

可現在,她卻成了這樣。

時光遣散故人,再相見,物是人非。

“看來我們都很不待見彼此,不過”林盛夏緩緩的站起身來,高挑的身材包裹在休閑的衣服裏,臉上的表情隱藏在陰郁之中。

只聽到清脆悅耳的‘啪’一聲,林盛夏纖細的手指並攏,將那張好看溫柔的小臉狠狠的打偏。

許是蘇暖沒想到林盛夏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手中細細的煙草就這樣的掉在了地上,很快火光淹沒在草叢中。

“不論五年前的恩怨如何,你不該在手術的過程中違背職業道德將惜之流產的消息告訴她!蘇暖,這一巴掌是你欠惜之的!”

林盛夏神色平靜,冷冷開口。

她微微擡起的下頜帶著固執的護內,她林盛夏的朋友,不是蘇暖借此來傷害她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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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惜之剛剛醒來,不哭不鬧只是臉色蒼白的看著天花板。

她已經知道了孩子沒有的消息,若是她哭了吵了還好,可她偏偏只是如此的安靜,安靜到連病房內的加濕器運作的聲音都可以清楚的聽到。

林盛夏推開門走了進來的時候,葉以寧一臉著急的坐在病床旁,卻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麽來勸她。

“電話打通了嗎?”林盛夏的手心還有些麻,就連臉上的表情都還沒有從剛才的凜冽中恢覆。

葉以寧的動作一頓,最終搖了搖頭。

“盛夏,我想要和你聊聊天。”突然的,慕惜之開了口。

林盛夏與葉以寧對視了一眼之後,葉以寧讓開了床邊的位置,讓她坐下。

林盛夏的身上還帶著剛從外面進來的新鮮空氣味道,慕惜之蒼白的如同一張紙似的小臉微微的側過頭來看著她,嘴角竟也柔柔的勾起了一抹笑。

那張清冷美麗的臉孔,是她在上學時的信仰。

林盛夏不管做什麽事情都是如此的冷靜睿智,甚至有一段時間慕惜之覺得自己是嫉妒她的,這樣一個美好到極致的女人,卻是他們三個當中男人緣最差的。

“想說什麽?”林盛夏嘗試著在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溫柔似水。

“你幸福嗎?”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令林盛夏嘴角的笑一點點的凝結了起來,她不知道慕惜之為什麽要問自己這個問題,甚至不知道慕惜之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生意場上將一切都掌控在手心裏的林盛夏頭一次覺察到了迷茫。

幸福?什麽是幸福?她的幸福早在五年前顧澤愷說出只婚不愛的時候便深深的被埋葬了。

林盛夏只覺得自己是一個不被祝福的人,可那又如何?

她有糖糖就夠了!

“恩,我很幸福。”林盛夏輕拍著慕惜之的手指,那纖細的手上多了一圈白色的痕跡。

那原本,是戴著婚戒的地方。

“撒謊,你不幸福。”慕惜之這話不知道是在對著林盛夏說,還是在對著自己說,眼神迷迷蒙蒙的,嘴角還泛著笑。

“我還不了解你嗎?堅強的外表下面有多麽的敏感纖細,你知道我有多擔心這樣的你嗎?”

慕惜之輕輕的眨了眨眼睛,纖長的睫毛猶如蝶翼般的抖動著,她語調溫柔的像是要擰出水來,卻令林盛夏心疼。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要好好的調養身體,孩子總歸還會有的。”

除了這樣的話之外,林盛夏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的安慰慕惜之,如果溫致遠在這裏,或許說的一句話比他們任何一句都要頂用!

可惜那個男人不在!

“我知道那個人是蘇暖!那個本應該死在飛行事故中的女人!”

突然的,慕惜之再度開口,說出來的話卻驀然的令林盛夏與葉以寧心驚了起來。

“我也知道她是故意在手術裏那麽對我說的,盛夏,不要自責,誰都不可能預料到今天會發生什麽,就像是昨天我明明還在家裏給小黃豆打著毛衣,今天他卻走了。”

慕惜之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林盛夏幾乎要聽不到她在說些什麽。

“惜之。”

“不要離婚。”此時的慕惜之,眼眶幹澀發紅,卻怎麽也哭不出來。

“不要讓自己的婚姻毀在那樣的女人手裏,你還有糖糖,你要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死也不能松手!”

慕惜之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她的手攥的緊緊的,像是在極力的壓抑著什麽。

“答應我,盛夏!”慕惜之柔柔的語調幾乎已經透支了她所有的氣力,說完,只是那樣哀求著看向她。

不知過去了多長的時間,林盛夏重重的點了下頭!

因為大央的家裏突然出了些事,所以今日的更新提早發布。留言等大央從醫院裏回來在回覆,見諒。

冬至·159 給我狠狠的,砸

林盛夏的眼神一直落在慕惜之熟睡的臉上,昨夜她或許是夢魘了,驚醒的瞬間眼神空洞的令她覺得害怕。

而拿在手裏的手機在醫院之前便調成了靜音,此時屏幕上大亮著,顧澤愷三個大字在上面不停的閃爍著,很快便又湮滅下去,隨後再度的亮起,如此反覆。

屏幕上至少已經有了50通未接來電,從林盛夏發現到現在,顧澤愷就沒有停止過給自己打電話。

她纖細雪白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擊在床頭櫃上,指甲與桌面碰撞的聲音細微,清脆。

葉以寧看著林盛夏這幅表情,也不敢打擾她,只是安靜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慕惜之。

林盛夏美麗的臉龐上半絲的表情都沒有,盡管一晚上沒睡,可晶瑩光滑的肌膚上卻不見有任何的疲憊,她似乎只是在微微的沈思著什麽,纖長的睫毛緩慢的扇動著。

“以寧。”突然,她好看的菱唇微張,淡淡的兩個字隨後吐出。

“恩?”葉以寧扭過臉去看著林盛夏,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葉以寧總覺得此時的林盛夏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麽。

“被你說的,我非常好奇惜之的婆婆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

林盛夏的聲音淺淺淡淡的,聽不出有任何的情緒,可那臉色卻是不對的。

“盛夏,你別沖動,那畢竟是溫致遠的母親,如果你做的太過分的話,惜之這裏也不好交代啊!”葉以寧認識林盛夏這麽多年來,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心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麽。

趕忙出聲阻止。

林盛夏卻只是淡笑不語的。

凡事有果必有因,整件事情在旁人的眼中來龍去脈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按照現代人的標準,溫致遠應該確確實實的算是一個鳳凰男!(鳳凰男:指集全家之力於一身發奮讀書十餘年,成為為一個家族蛻變帶來希望的男性。)

他雖然出身不好,但卻有一顆上進的心,以全區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了t市的重點大學。

慕惜之嫁給溫致遠的時候,不過剛剛大學畢業而已,而那時的溫致遠已經跟隨著顧澤愷進入了顧氏,可謂是一路過的風生水起。

甚至,幾乎要讓溫致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一切的平靜都從溫致遠的母親從鄉下來到t市與兒子媳婦合住開始被打破。

慕惜之本身是一個溫吞的性子,對於婆婆自然是百依百順的,也或許正是因為她這百依百順的性子,才讓潑辣的婆婆打哪都看不上眼。

在婆婆的眼中,自己的兒子此時已經成為了人中之龍,想要什麽樣子的女人大把大把的抓就有了,可就是這麽一個長相算不上頂好,性子又如此溫吞的女人,怎麽偏偏就把自己的兒子給勾住了?

盛的慕之顧。兒子在外面辛苦的工作,看看這個女人在家裏做什麽?就是洗洗涮涮買買菜看看電視打發一天!

更何況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才是婆婆最不能夠容忍的。

結婚這麽多年,兩個人卻一直都沒有孩子,婆婆自然不會認為自己的兒子有什麽問題,責任全都推到了慕惜之的身上,認為是她不能生。

自此,一場家庭大戰開始。

若是從旁觀者的角度看,有些問題做丈夫的是很有必要挺身而出有個擔當的,可在慕惜之與婆婆之間,溫致遠卻成了雙面膠,兩邊都討不到好處,還把自己弄的兩面都為難。

久而久之,婆婆的潑辣成為了壓倒慕惜之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性格本就溫順,明褒暗諷這種事情除了吃啞巴虧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手段。

或許慕惜之也曾經想過,如果這件事是發生在盛夏身上,她一定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只可惜,她是慕惜之,不是林盛夏。

而今日這件事情的起因,據知情人士說是因為這個婆婆從老家帶來了一個從小與溫致遠訂了娃娃親的女人,或許是因為生活環境使然,潑辣的性子與婆婆無異,甚至更上一層樓。

剛到t市的第二天,這女人便找到慕惜之來嗆聲,罵她是不會生蛋的母雞。

慕惜之本就溫吞,就連罵人的話都難以說出口,只能被動的任由婆婆和那女人在家裏撒潑,將屬於慕惜之的東西砸了個精光。

只可惜最為諷刺的事情便是,慕惜之恰好是在這個時候懷孕的,而因為婆婆與那女人的關系,孩子流產。

倒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聽完了前因後果,林盛夏薄薄的雙唇緊抿著,含著淺淺的冷意,面上卻不顯。

“我剛才什麽都沒有跟你說,以寧,你也不知道我的去向。”林盛夏站起身來,纖細高挑的身姿帶著淩厲的感覺,笑容卻變得異常溫和起來。

葉以寧打了個哆嗦,知道這次林盛夏真的被惹急了,她的笑容實在是太過於溫和,溫和到讓她毛骨悚然的地步。

“盛夏,你”葉以寧還想要出聲阻止,林盛夏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用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慕惜之。

那張蒼白到幾近透明的小臉沒有一點的血色,護士檢查的時候掀開手臂上的衣服都是淤痕,看樣子並不是那麽簡單的砸傷。

“我不會跟惜之說的,你去吧。”

葉以寧攥緊了手心,盛夏的手段太強勢了,可如果不讓她幫惜之出這口惡氣,她也不甘心。

林盛夏嘴角依舊掛著淺笑,眼神卻越發的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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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這次用的辦法很簡單,以暴-制暴。

她挑選了十餘名科班出身的保鏢,在從征信社那裏拿到慕惜之婆婆現在住的地址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的帶著這些人去到了小區裏面。

或許是她的架勢太過於嚇人,門口的警衛也不敢出聲阻攔,任由他們就這樣將車開了進來。

這裏是溫致遠在外面為他母親置辦的房產,或許是因為到最後實在是太難以調和母親與妻子的關系,他終於還是幫母親在t市重新買了套房子,不過這都是林盛夏自己的猜測,至於事實真相是什麽,除了那個男人之外,也不會有人知道。

此時,婆婆與娃娃親正在家裏商量著下一步如何鼓動溫致遠與慕惜之離婚,看樣子他們還並不知曉慕惜之流產的消息。

他們只覺得門口傳來一聲巨響,原本緊緊閉合著的門板從外面被人破壞,保鏢模樣打扮的男人率先湧了出來,黑色的西裝黑色的皮鞋,一副電視上黑-社會模樣,令兩個鄉下來的女人從心裏打了個顫。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誰讓你們闖進來的?”婆婆剛想要發飆,卻見保鏢朝兩邊訓練有素的分開,林盛夏那張冷冷的臉露了出來。

雪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姣美的容顏透著淡淡的冷,烏黑的長發盤在腦後,涼意透骨的眼神落在兩個人的臉上。

林盛夏本身出身就很好,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貴氣。

雖然溫致遠的母親潑辣,可是看人的眼力價還是有的,這個女人舉止優雅,身份絕對不一般。

“給我狠狠的,砸!”卻見林盛夏淺淺淡淡的從口中吐出一句話,那跟著她進來的十名保鏢便開始動手,動作利落不愧是科班出身。

門口的兩名保鏢將看熱鬧的人群擋在外面,面無表情的好似不知道裏面正在進行著什麽似的。

林盛夏卻只是雙手環繞在胸前,眼神冷漠的看著那兩個女人站在一起,她的眸子是冷的,猶如浸泡在寒潭水中一般,冰冷的沒有一絲人情味。

林盛夏這人便是這樣,對上了心的人恨不得將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給對方,而對敵人,絲毫不會手軟。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在說一句話,只是用著那雙眼睛看著慕惜之的婆婆,原來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害的慕惜之半夜流產,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惜之真是太傻了,如果早就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或許事情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不可挽回的地步。

“住手!來人啊!殺人啦!”慕惜之的婆婆見那些保鏢專挑貴重的東西砸,只要一想到這些都是她兒子用錢買回來的,她便發了瘋似的上前。

而娃娃親站在原地,早已經被這陣勢嚇得眼淚直冒。

林盛夏卻緩步的踩著五寸的高跟鞋,面無表情的坐在舒適的真皮沙發上,親眼驗證著這一幕是如何仔仔細細的發生的。

至於溫致遠,林盛夏的眼神略微的陰沈了下來,那個男人還是交給惜之自己去處理吧。

夫妻之間的事,理應夫妻之間來解決不是嗎?

“三分鐘之內,砸幹凈,然後你們離開!”林盛夏看了一眼腕間嵌鉆的手表,冷冷的下著吩咐。

如果自己沒有算錯的話,最快到這裏的警察局出警至少要十分鐘,剛才他們進來開始砸東西的時候就有人報警,算起來他們還有七分鐘的時間。

三分鐘畢,房間裏已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還是完好的了。

而保鏢依言離開,如同來時的迅速,可林盛夏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鬼哭狼嚎的兩人。

直到警察來到

因家中出事,留言暫不回覆,留晚上一起,見諒。

冬至·160 殺人放火我給她撐腰

警察的來到並不能夠改變什麽,頂多就是處理個結果而已。

林盛夏嘴角微抿的看著慕惜之的婆婆與娃娃親哭訴自己的遭遇,眼角的餘光還害怕警惕的看著自己,光是見到這一幕,她就想笑。

她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別人家的女人的確是挺值得別人警惕的,林盛夏心想。

“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走一趟吧,你這就是私闖民宅,不僅僅是賠禮道歉就能解決的了,如果他們願意,控告你都是可以的!”

年輕女警看樣子剛剛分配到地方警察局沒多久,臉上的表情還帶著稚嫩,似乎對林盛夏這麽囂張的氣勢有些不屑,待到眼角的餘光看到她一身名牌的時,嘴角撇了撇。

雖然輕微,但卻還是被林盛夏輕易的捕捉到了。

“好,不過麻煩讓我打個電話好麽?”林盛夏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只是語調極為冷淡的開口。

“你”那女警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麽風涼話,不過站在她身旁的老警員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他走進來看到裏面的景象便知道這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所為,在聽聞了被害人的敘述之後更是明白坐在沙發上的這個女人,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麽簡單。

以防萬一,他還是要讓徒弟小心點說話,生怕惹上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林盛夏禮貌的向著那個老警員笑了笑,隨後掏出手機。

不知不覺,未接來電的次數已經有了一百多條,林盛夏蹙著眉心看去,全都是顧澤愷的號碼。

恰好,顧澤愷的電話再次打來,林盛夏也沒有什麽猶豫的接起。

“你在哪裏?”電話那頭的顧澤愷很明顯沒有想到這次她竟然會這麽快接起電話,低醇如上等美酒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

“哦,我即將要被送去警局,可能今天晚上要在那裏過了,別忘了接糖糖放學。”

或許是因為說到了糖糖,林盛夏的聲音柔軟了許多,就連眼角眉梢都軟化了不少。

電話那頭的顧澤愷太陽穴的位置猛地一突,修長指骨逐漸收緊著,大掌扣在手機上,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響。

“哪裏的警局?”顧澤愷猛地站起身來,面朝著寬大落地窗那面,昨天晚上她著急著出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竟然還把自己弄去了警局?

反袖式的設計露出了結實有力的手臂,而那上面還殘存著林盛夏指甲刮過的痕跡,一道道的猶如小貓瓜子劃過。

簡單的黑色襯衫將他淩厲的氣勢都突顯出來,一張俊美的臉沈溺在光與影的交替之中,看起來陰沈沈的。

電話那頭的林盛夏如實將警局的地址告訴了他,隨後掛斷了電話。

片刻過後,撈起仍在一旁的深色西裝外套,面沈如水的向著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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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或許是因為太相信人民公仆的力量,慕惜之的婆婆與娃娃親小姐一坐到警局內,心裏便有了些底氣。

就連看著林盛夏的眼睛也不在那麽的畏懼,反而是一副等著看消息的表情。

“姓名職業。”依舊是那個女警,來的路上帶她的師傅警告過她,所以那輕蔑的態度也有所收斂。

“林盛夏,愷夏集團總經理。”林盛夏的聲音淡淡的,一如來時那般,並未有任何的變化。

做著記錄的女警剛好在喝水,聽到林盛夏的話一口白開梗在喉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這麽瞠目結舌的看著這個全t市的焦點對象。

要知道她的丈夫可是全t市女人眼裏的香餑餑,女警平日裏也看八卦雜志,自然知道那上面說的到底有多麽的懸乎。

今日一看,果不其然。

不過察來變麽她。

女警的眼神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娃娃親小姐,顧澤愷的品味有這麽差?身材雖然還不錯,不過屁股太大了點,臉雖然能過得去,但是胸小了點。

難道有錢人的品味都是這麽的獨特?

輕咳了兩聲,女警繼續提起筆來做著記錄。

接下來的問題無非就是對今天的事情做一個筆錄,看看兩邊的說辭是否一致,不過當然不排除女警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畢竟,眼前這個可是活生生的林盛夏。

“我不想說。”林盛夏微頷著下巴,眼神平靜的落在女警的臉上,似乎一眼便看穿了她內心的想法。

女警的心一顫,剛才有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己被林盛夏的那雙眼睛給看穿了,後背起了一層的冷汗。

“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我告訴你,到了這裏收起你那些高姿態,有錢也不能肆意妄為!”

女警猛地一拍桌子,似乎是要為自己的氣勢加油打氣。

“不能肆意妄為?”突然,有道冰冷刺骨的寒音穿插了進來,警局內突然就安靜了。

林盛夏微微的側過頭去看著駕車前來的顧澤愷,極為俊美的臉龐上還沾染著寒霜,細碎的光影淩亂之中,將他襯得危險無比。

“我顧澤愷的女人,有什麽是不能肆意妄為的?”

顧澤愷擡起俊美異常的臉,狹長的眼眸微微的瞇起,將那銳利的視線落在女警的臉上,極致的淩厲,極致的攝人心魄!

原來這就是顧澤愷!

相信這是許多人心裏頭一個冒出來的概念,猶如王者般居高臨下的看著所有人,最後將視線於眾人之間落在林盛夏的臉上。

狂狷的態度與鷹隼般的眸子均是不能夠讓人直視,女警楞了楞,心神蕩漾。

這樣的男人,恐怕沒有一個女人不愛的!

“你來了。”林盛夏卻依舊是那種冷靜的態度,與淡淡的語調,不過較之前一晚實在是好了太多。

“恩,我倒是要看看,什麽人將你帶到這裏來的。”一邊說著,顧澤愷坐在了她身旁的位置,結實的手臂自然而然的跨在了林盛夏的肩頭。

這動作看起來霸道十足,有著宣誓主-權的味道。

似乎,有什麽是跟傳聞不太一樣的,女警心想。

感覺兩個人並不像是八卦雜志上寫的那樣感情不和,甚至舉手投足之間還帶著默契。

“我把溫致遠給他媽買的房子砸了,人沒事。”

林盛夏的口吻很淡,表情也很冷淡,似乎從來到現在,她的性子都是這般的不溫不火,不冷不熱。

“什麽叫做人沒事,你嚇到我兒媳婦了知道麽!”慕惜之的婆婆尖銳的聲音傳進眾人的耳中,一副小市民的模樣,五官扭到一起,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林盛夏漆黑如墨的眼睛隨之轉而看向她,隨後冷冷一笑。

“我說的是我人沒事!”她這話說的極為不給溫致遠的母親面子,話音剛落那人便捂著胸口一陣氣悶。

顧澤愷的笑聲卻低低的傳進了林盛夏的耳廓中,林盛夏不開口則以,一開口直接會氣死人。

偏偏她臉上還是用著認真表情說的,令人著實分辨不出到底這話說的是認真還是嘲諷。

不過,致遠的母親怎麽惹到顧太太了?

恰好在這時,接到市-長電話的局長從辦公樓最頂層跑了下來,見到顧澤愷的一剎那便綻放出了最燦爛的笑容,這就是樽活金佛啊!

“抱歉抱歉,我想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怎麽做事的,怎麽把顧太太給帶回來了!”

局長一開口絲毫沒顧忌別人的臉面,劈頭蓋臉的就將那女警給罵了一頓,一邊還打著眼色讓工作經驗豐富的老警-察接手。

“還真是個不小的誤會,竟然沒跟我吭一聲便將我太太帶來警局,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那些雜志會怎麽寫?嗯?”

顧澤愷這個嗯字語調微揚,說的極為性感,可話語裏的威脅卻是實打實的,容不得半分商量!

“這樣,我親自開車送顧先生顧太太回去,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讓警員們往外亂說一個字!”

市長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能夠惹怒顧澤愷,局長只覺得自己的額上冒出了冷汗。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你老婆就算是殺人放火你還給兜著?”

慕惜之的婆婆見這男人一來,所有人都見風使舵,怕今天的事就這麽算了,臉上的表情透著焦急,聲音更為的難聽了!

顧澤愷冷冷的一個眼神掃了過來,頓時令後者噤聲,恍然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卻有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見過。

“我顧澤愷的老婆自然可以恣意的生活,別說是砸砸東西,就算是殺人放火我都給她撐腰!只要她敢做,我就敢放下這番狠話!”

顧澤愷臉部的線條是鋒利的更是淩冽的,他就這樣氣勢囂張的開口,卻帶著一股沈穩的語調,絲毫不給人留任何的面子,卻符合他一貫的行事作風。

林盛夏這才將視線落在他的側臉上,光滑的下巴處還帶著一條血痕,看樣子是自己刮胡子的時候留下的,從她這個角度看去竟還有些可笑。

“好了,別嚇唬她了,我今天教訓的也夠了。”

林盛夏淡淡的瞥了慕惜之的婆婆一眼,兒媳婦?

在心裏冷笑一聲,她就是要讓她知道,有些人她的確可以惹,但是有些人,她絕對惹不起!

今日更新完畢,大央要趕回醫院了,留言晚上回來回覆,見諒。

冬至·161 姜橘生,橘生淮南的橘生

最後,還是局長親自恭敬的將審訊筆錄給消掉,又連聲賠不是的將顧澤愷與林盛夏送到了門口。

警隊裏的下屬何曾見到過他這般卑躬屈膝的模樣,更何況對象還是比他要年輕許多的商人,在那些剛剛從警校分配到警局裏實習的熱血男兒眼中看來,這根本就是不允許被發生的事情。

可老一輩的警員卻像是早已經習慣了,這便是社會的潛規則。

你不如別人強,就要努力的收斂起自己的鋒芒,學會聰明的迎合,順應時代的洪流。

出了警局的門口,林盛夏只覺得神清氣爽,顧澤愷不知道與那局長說了些什麽,原本執意要將他們送回去的長者轉回走了回去。

看樣子,似乎皆大歡喜。

當然,這裏面並不包括被砸了家的慕惜之婆婆與那娃娃親對象。

不過,對林盛夏來說那並不重要。

“顧太太今天是想要親自體驗看守所一日游嗎?”顧澤愷收斂起了周身的淩厲,剛剛從公司剛過來的男人還帶著疾馳般風的味道。

林盛夏卻看著顧澤愷的臉不說話,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蘇暖的臉。

那張溫柔漂亮的小臉帶著鮮活的生命力,闊別五年,她帶著對自己的敵意回來了,蘇暖與顧澤愷的見面是早晚的事情!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該怎麽辦?糖糖該怎麽辦?

“我累了,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昨天晚上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她緊繃著的神經在見到顧澤愷的那一瞬間松懈了些許,胃部一陣陣的抽疼。

顧澤愷鷹隼般深邃的眸子落在林盛夏的臉上,昨夜她出去之後看樣子到現在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他的確想知道她去哪裏了見了什麽人,但不是現在。

林盛夏剛想要上那輛顧澤愷新買來的銀色悍馬,卻在側頭的瞬間看著路邊馬路旁坐著個年輕女子。

或許是她無助的表情打動了自己,林盛夏松開了想要打開車門的手,踩著五寸的高跟鞋緩步來到她的面前,蹲下。

顧澤愷單手撐著車門,墨鏡下的眼神落在林盛夏的背影上,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她是不是又瘦了?

察覺到有人來到自己面前,女子將埋入到臂環中的臉擡了起來,幹幹凈凈的臉上滿面淚痕,不施粉黛,漂亮的是一塌糊塗的。

可那眉眼,林盛夏總覺得自己從哪裏見過似的。

“你怎麽了?”林盛夏從來都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可見她就這樣的坐在馬路邊上,竟也心生不忍。

“我我那個來了!褲子上一大片!”女子說完,臉就紅了,隨後又將臉埋入到臂環之內,膝蓋越發的屈起。

林盛夏聞言什麽話都沒有多說,只是將襯衫外面的小西裝脫了下來,罩在了她的身上。

“把衣服圍到腰上,打個車回家。”

林盛夏淺淺的笑了,明明剛才連眼睛都沒有眨動一下的將裝修豪華的房間給砸的幹凈,可是轉眼她又對一個陌生人那般的溫柔。

“那個”見林盛夏說完那句話之後轉身就要走,女子趕忙站起身來,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趕忙將小西裝外套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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