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081那場大火裏,還有一人(13)

關燈
第一章:081 那場大火裏,還有一人 (13)

那麽後續的一切後路我都已經想好!”

林盛夏的聲音很清冷,這麽長時間就連她的頭發都已經幹了,僅存的耐心也很快就要消失。

沈聲的吩咐著容媽將自己房間裏早已經準備好的皮箱擡下來,今天晚上從回來的那一刻開始,林盛夏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或許這麽多年來,她時時刻刻都在準備著!

這次的簽名,林毅雄不像是剛才那般的爽快,他斟酌著一筆一劃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像是割肉般的痛苦!

林盛夏卻不管那麽多,只是徑自的走到了傅婉儀的身旁,順手拿起桌面上的雜志扔到了她面前,隨後緩緩的蹲下身來。

“上次驗孕棒的事我假裝不知道是你搞的鬼,讓你借著那次的機會將我懷孕的事情告訴媒體,還得多虧偷東西的陳媽和宣揚出去的你,否則我也不可能這麽順利的與顧澤愷結婚。那次算是我默許,而這一次,你千不該萬不該將主意打到我母親的身上!”

雜志揚起地上的粉劑灰塵,傅婉儀卻面色落魄的慢慢擡起頭來看著林盛夏。

“你以為這次搗亂的是我?”傅婉儀嘴角勾起淺淺的冷笑,都已經到了這種時候了她也沒必要撒謊了,自己是技不如人輸給了這個小丫頭,可是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她也不會上桿子承認!

這次卻換成林盛夏楞住了,不是傅婉儀

還有誰?

我是今日第三更的分割線

將一切都交代好,送走了律師,林盛夏手裏托著皮箱與容媽四目相對著,片刻之後她笑了起來。

“容媽,能不能把顧澤愷別墅的地址給我?我想要去找他。”這樣的時候,以寧那有沈晟勳,惜之那有溫致遠,而她能去的地方想了想竟然只有顧澤愷那裏,其實她不是沒有錢去住酒店,只是想到過幾日兩人就要舉辦儀式了,而他們的關系竟然還如此的糟糕,借著這樣的時候趁機緩和一下兩人的關系,應該有些效果吧!

林盛夏的心裏第一次有一種不確定的感覺,顧澤愷是那麽的討厭她,自己這麽貿然前去會不會被他擋在門外?

更何況剛才兩個人在車裏鬧的那麽不愉快

容媽倒沒多想什麽,只是將顧澤愷原本給蘇暖準備的新房地址抄寫給林盛夏,這個時候少爺肯定是在那裏的!

看了一眼林盛夏,今晚這個情形看,這個丫頭在林家吃的苦實在是不少,如果不是因為那場大火

想到這裏,容媽的眸光黯淡了下。

“我幫您叫了計程車,車錢已經付過了,容媽,我知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瞞不過顧爺爺,若是他問起來,您如實的回答就好。”林盛夏淺笑著,有別於在林家別墅中的淩厲,此時竟多了些溫婉。

容媽點了點頭,只是臨別之前拉住了林盛夏的手,在她的手心裏開始寫起了字。

林盛夏一楞,手心裏癢癢的。

目送著容媽離開,林盛夏這才從怔楞中回過神來。

少爺是個好人。

那是容媽在她手心裏寫的內容。

她知道顧澤愷是一個好人,他只是不愛自己罷了

我是今日第三更的分割線

顧澤愷打開門,身著黑色絲綢睡衣的他在見到林盛夏的一瞬間,俊美的臉上有些冷。

“容媽告訴我的地址。”林盛夏的手還搭在皮箱拉桿上面,身上換了套休閑裝,烏黑的發自然披散在腦後,有別於以往代表著林氏時的強勢,此時的她骨子裏竟也透出了些許的放松的嬌態。

“你來做什麽。”很冷的問題,甚至不帶疑問只是平鋪直敘的開口。

“按理說我們領了證應該就不算是同居,那就勉強的算是新婚生活好了。”林盛夏的眼睛並沒有直視著她,休閑裝的下面還留有這個男人略顯粗魯的印記,不知怎麽的,她突然有些後悔自己這麽魯莽的來到這裏,畢竟就連自己都沒有辦法揣摩出下一刻顧澤愷會做出什麽事情!

“從哪裏來的滾回哪裏去。”黝黑的瞳孔落在她的身上,語氣很差。

“很可惜,滾不回去了,我和我父親決裂了,房子留給了他,我贏得了公司。”林盛夏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似乎只是在說著今日的天氣這麽簡單。

顧澤愷不說話,只是用那雙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她。

林盛夏也說不出,此時的這個男人到底心裏在想些什麽。

“難道你非得讓我打電話給顧爺爺嗎?”許久,林盛夏等不來他的開口,只能如是的說著。

她這個人的性格就是如此,想要做到的事情不擇手段也會做到,可是在面對著這個男人的時候,她總是覺得自己的心思好似不太夠用似的,畢竟顧澤愷更像是個無底的深淵,稍不註意就會粉身碎骨!所幸她也不想那些小心思,只是用著最簡單的手段來威脅他。

其實顧澤愷也在用著那雙眼睛打量著林盛夏,此時她身上穿的衣服恰好將他留下的痕跡全然的遮住,而她的態度也像是之前兩人在車中的對峙不存在似的。

他看不懂她在想些什麽,明知道自己不會給她好臉色看,她竟然偏偏還要往自己身邊湊!

“進來。”側過身,顧澤愷終究還是讓林盛夏進了門。

拉著皮箱林盛夏嘴角浮現抹淺笑,看了一眼面色沈冷的顧澤愷,徑直的與他擦身而過。

房間裏比她想象的幹凈許多,簡單的裝修設計一看便是顧澤愷的風格,只是有些不太對稱的廉價裝飾破壞了整體的風格,她有些疑惑的回過頭去看著他,這次眸光裏的疑問被顧澤愷輕易的讀懂。

“這裏原本是我和蘇暖的婚房,那些東西都是蘇暖買回來的。”

顧澤愷徑直的走向沙發,看也不看林盛夏有什麽反應,只是拿起筆記本置於膝頭。

林盛夏臉上的表情微滯,原來這裏是顧澤愷為他和蘇暖準備的婚房。

“其實回去之後我想了想,你說的對,既然我嫁給了你,那就有責任履行夫妻義務,如果你有需要我當然會配合你!”林盛夏松開抓著拉桿的手,坐在了顧澤愷的面前。

顧澤愷停下手中敲擊鍵盤的動作,冷睿的視線落在林盛夏的臉上。

“你對這場婚姻不滿,卻又不想忤逆顧爺爺,既然如此那麽幹脆將這場婚姻當成是一筆生意如何?你我算是合夥人的關系!”

毅或這混身。林盛夏的聲音淡淡的,一如她往日的風格。

顧澤愷與之視線相對,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她的提議。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在註視著彼此。

“更何況,你在處理外面‘某些事’的時候,也需要有一個人在t市幫你坐鎮不是麽?”林盛夏輕輕淺淺道,她本來就是個會做生意的商人,而顧澤愷眼底一閃而過的精芒清楚的告訴她。

這筆生意,談成了!

立冬·117 家常便飯

“你餓了嗎?”林盛夏毫不見外的徑直走向冰箱,拉開雙開門仔細的觀察裏面還有什麽菜。

她註意到冰箱雖然是滿的,但是直接從網上訂購來的蔬菜連拆封都沒有拆封,旁邊的格櫃上放著一排的礦泉水,很明顯是顧澤愷喝習慣的品牌,她暗暗的記下,以備以後的不時之需。

隨後從冰箱裏拿出幾樣常吃的菜,打開密封的保鮮膜關上冰箱門。

卻不曾想顧澤愷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面前,過大的冰箱門遮住了他的動作,讓林盛夏嚇了一跳。

“你會做飯?”顧澤愷高大的身形倚靠著墻壁,雙手環繞在胸前,一貫岑冷的唇瓣微微的抿著,對於這個新發現倒是持好奇的態度。他原本以為林盛夏這樣的女強人生活中與允兒應該沒什麽兩樣,自己的那個妹妹,別說做飯,就連用天然氣燒個水都不會。

可是看林盛夏這個架勢,還挺像是那麽回事兒。

“我媽死了之後,我爸就很少回家!做飯就是那個時候學會的!”林盛夏從櫃子裏拿出不銹鋼的盆將拆好了保鮮膜的菜放到裏面,清洗了起來。

其實她沒有說的卻是,因為父親對她漠視的態度母親去世後的最開始那兩年就連家裏的傭人都學會了欺負她,就連做飯都像是求著他們似的,迫不得已自己才學會了這門手藝!

有的時候林盛夏回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真的很感激那些曾經侮辱過自己的人,現如今這個有著銅墻鐵壁外表的林盛夏,是他們造就的!

她切菜的動作很流利,纖細的手指摁在案板上,手中鋒利的刀很快便將蔬菜都切好。

顧澤愷一直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看著林盛夏嬌小的身形,不管她如何動作都沒有走出男人的視線。

林盛夏沒忘記先將米飯悶好之後才開始炒菜,很快,兩菜一湯便端上了桌。

“你應該還沒吃飯,我肚子餓了,陪我一起吃吧!”林盛夏用小指撩起耳邊的發塞到耳後,其實就是一個簡單的動作,顧澤愷卻不知為何小腹一緊。

“你怎麽知道我沒吃飯?”

顧澤愷松開環繞在胸前的雙手,他已經習慣了晚上不吃晚飯,只是林盛夏做的菜瑟佑人,惹起了他的食欲。

“煙灰缸裏有很多煙,你這麽愛幹凈的男人怎麽能允許煙頭過夜。冰箱裏的食材標簽是兩天前送來的,按照排列順序你連動都沒有動,更何況這裏沒有開火的跡象。”林盛夏一邊說著一邊將餐具筷子擺放好,不大的餐桌上兩人正好各坐一邊,倒也不會尷尬。

“不過我好奇的是,既然你都不開火,為什麽還要讓人送菜來?”林盛夏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已經拿起了碗筷,眼底有些期待。

顧澤愷卻只是安靜的配著菜吃起了米飯,他的姿勢很優雅,細嚼慢咽的。

隨著他吞咽的動作喉結上下移動著,骨節分明而又修長的手時不時的會夾著盤中的菜,不緊不慢的動作看起來很從容。

這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尊貴,林盛夏心想。

既然他不願意回答自己,她也所幸的安靜吃飯,畢竟經過今天晚上鬧的那麽一出,她是真的餓了。

想到肚子裏的孩子,林盛夏發誓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兩個人都不說話,飯桌上的氣氛便靜默了起來。

顧澤愷率先的放下了碗筷,不大的白瓷碗中還剩下了不少的米飯,他本來晚上就是不吃飯的,可菜瑟佑人他終究還是坐了下來。

今晚的林盛夏打破了她給自己以往的強勢印象,這樣的一個女人本身就像是一本書,你翻開了第一頁就會忍不住的想要繼續閱讀下去看看下面的內容到底是什麽!

蘇暖住在這裏的時候曾經跟自己抱怨這附近沒有菜市場,她連買菜都不方便,他所幸從網上的蔬菜店訂購了一年的份額,每三天會送來一次,只是蘇暖走了之後這些菜就一直堆在冰箱裏。

想到蘇暖,顧澤愷原本平和的心態顯得有些糟糕起來。

他有些後悔讓林盛夏住了進來,好似自己既定的生活規律會被她弄亂似的,這樣的念頭一經升起便壓得心裏沈甸甸的,就連臉色都越發的陰沈起來。

“以後晚上你自己。”冰冷冷的扔下這句話之後,他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顧澤愷,明天我們去拍婚紗照吧!”

林盛夏站起身來突然開口!

我是今日第一更的分割線

巴黎。

餓嗎外徑格。雖然來這裏已經有一段日子了,蘇暖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這裏的生活。

她所住的地方據說是這附近租金最昂貴的,聽到這裏她心裏多少還有些詫異,畢竟她以為林盛夏將自己送出國之後便不會管自己的死活,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給自己準備最好的房間。

端著一杯溫水蜷縮在面對著寬大落地玻璃窗的沙發上,她安靜的看著巴黎的夜景。

巴黎夜未眠。

她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似乎就叫做這個名字。

這個點養母已經睡了,可是她卻遲遲的睡不著,腦海中驀然的想起與顧澤愷火辣辣的那一夜,身體竟然也有了反應。

她的手輕柔的落在自己胸口的起伏上,用著極其緩慢的速度撫摸著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閉著眼睛纖長的睫毛還羞澀的顫動著,她幻想著這手是顧澤愷的,是他在溫柔而又纏綿的輕撫著自己的身體。

手指很快竄入到衣領內,她近距離的接觸著自己的身體,愉悅而又舒服的觸感令她猶如小獸般的嚶嚀出聲。

一股暖流慢慢的打濕了薄薄的蒂褲,蘇暖卻覺得還不夠,空虛與寂寞泛濫在骨髓中,關了燈的房間被燈火璀璨的巴黎夜景照亮。

這個房間很大沙發也很大,她與顧澤愷的第一次,便是在沙發上發生的。

平躺在柔軟的沙發上,蘇暖一只手輕撫著胸部一只手緩緩的向下移動著,直到落在最敏感的女性部位時,她羞澀的用貝齒緊咬著下唇,就連呼吸都變得異常急促了起來。

這是不對的!她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

可是只要一想到沒有了澤愷的日日夜夜裏,自己只能靠回憶過日子,她的心裏便越發的痛恨林盛夏。

尖尖的手指撩撥著,她一直都回憶著顧澤愷如何輕柔的對待自己的樣子,越是這樣想起來心裏頭便越是空虛難耐。

連身裙的吊帶早已經滑落在了手肘處,蘇暖咬緊著牙不讓聲音溢出,生怕驚擾了還在睡覺的養母,隔著沙發那種滑潤的真皮與自己皮膚相互碰觸的感覺簡直好極了。

她弓著身子憑著下意識的感覺來尋找自己的敏感地帶,很快便有了反應。

好舒服!可還是不如澤愷擁有自己時舒服

蘇暖睜大了眼睛望著天花板,身體突然到達了一個巔峰,柔軟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開始驚鸞了幾下,隨後便恢覆了平靜。

空虛、寂寞、冷。

蘇暖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就這樣無力的躺在沙發上,許久都沒有任何的動作。

手指年黏膩膩的,垂落在沙發一側。

“澤愷,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眼淚大顆大顆的順著眼角滑落,剛到巴黎的時候她每天晚上就是這樣度過的,而這隱秘的游戲便是在不久前發掘出來的。

突然之間,她的胃部一陣的翻攪,甚至還來不及將肩帶拉好,整個人就這樣虛脫似的向著盥洗室跑去。

沖著盥洗盆難受的幹嘔著,似乎要將今天吃的東西都給吐出來似的。

好半天之後,她終於停止了難受的胃部運動,打開水龍頭將那些青黃色的苦水沖了下去。

望著鏡子裏漲紅的小臉,蘇暖卻像是想起了什麽般的,緩緩瞪大了眼睛!

她這個月的月事還沒有來,自己一向都很準時的,算了算竟然遲到了將近四天了。

莫非

自己是懷孕了?

蘇暖為自己這樣的念頭嚇了一大跳,就連手指都因為害怕而冰涼了起來,她如果真的懷孕了那麽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她在差不多的時間裏和唐淮南還有澤愷都做過,並且他們都是在自己體內射的,她都忘了吃藥了!

此時此刻,她從沒有想到現在這般的痛恨自己的無知,為什麽連買緊急避孕藥這樣的事情都忘記了!

自己的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是今日第一更的分割線

“我們明天去拍婚紗照吧。”見顧澤愷一直沒有給自己回答,林盛夏沖著他的背影再度的開口。

林盛夏真的很希望,能夠穿上婚紗親自將自己的手交到他的手心裏。

她希望這個男人能夠牢牢的握住自己,她把她的心都交給了他!

“我沒空,你自己去吧。”不知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顧澤愷冷冷的開口。

隨後頭也沒回的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徒留下林盛夏站在原地。

桌面上的菜還沒有收拾

飯菜的香味還是那麽的濃郁

林盛夏就這樣安靜的站在遠處,睫毛微斂,掩去了清澈眼底的一切失望

立冬·118 一個人的婚紗照

巴黎春天婚紗店

一樣的店面,上一次林盛夏是為了幫葉以寧取婚紗才來的這裏,而這一次,卻是為了自己預約來挑選婚紗。

只是,跟上次一樣,坐在角落裏挑選婚紗的男女都是一對對的,唯獨只有她是落單的。

有些事情看似已經有了改變,可本質上來說卻都是一樣。

好在林盛夏並不覺得孤單,她總覺得肚子裏的孩子似乎能夠感應到自己的喜怒哀樂,就算是為了孩子她也要讓自己保持一個好心情。

挑選了一套婚紗走進了試衣間,頗有些吃力的穿好。

婚紗畢竟不同於以往的衣服,後續還需要婚紗店的店員幫她整理好,等到一切都換好差不多已經過去了一刻鐘。

店員拉開簾子,嘴裏忍不住的驚嘆著,她雖然已經在婚紗店工作了這麽長的時間,但她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將婚紗穿的如此漂亮的女人!

這昂貴的婚紗仿佛就像是為她量身打造般的合身,林盛夏原本就白希的皮膚被這白色鑲嵌著碎鉆的婚紗映襯的更為凝滑細致,一雙眸子流轉著盈盈秋波,纖長的睫毛忽閃著看著一人高的鏡子裏的自己。幹凈的黑瞳內沒有什麽喜悅,林盛夏的手指輕撫著空白脖頸,也順勢擋住了胸口露出的大片肌膚。

這件婚紗也將她的胸部托高,深深的溝壑形成暗影顯得更為誘人。

林盛夏的瞳孔有些渙散,她突然想起來上一次以寧說沈晟勳將她的婚紗剪破的事情,心想著等下還要幫葉以寧挑一套,她是她最好的閨蜜,自己給她的理應是更好的東西!

這樣的想著,她似乎絲毫沒有發現身後有一抹高大的身影正在緩緩的靠近。

婚紗店的店員原本想要出聲提醒,卻被後者食指抵在薄唇上的動作阻止,似乎是見多了這種給與驚喜的方式,店員笑了笑便離開了。

偌大的落地鏡中驀然的多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形,安靜的站在林盛夏的身後,修長的手指還拿著條價值不菲的璀璨鉆石項鏈。

冰涼的觸感劃過林盛夏的脖頸,直到此刻她才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瞪大了眼睛看著突然出現在鏡中的男人,她豁然的想要轉過身去面對著他,卻被對方輕易的阻止了自己的動作。

“元牧陽!你怎麽會在這裏?”林盛夏如花朵般嬌艷的唇仿佛能滲出水來,只是語氣卻並不怎麽好。

元牧陽卻只是勾著唇不說話,安靜的將那串鉆石項鏈戴到她雪白的脖頸處,落地鏡清楚的將兩個人的身影倒影出來,有一股暧昧流離在兩個人的周圍,林盛夏雖然已經比尋常女子要高些,但是站在像是元牧陽這樣的男人面前,還是顯得嬌小了許多。

“我開車從外面經過看到你不行麽?”元牧陽沒有說實話,從她一個人到了婚紗店的那刻,就有人給了自己消息。

他從踏入到婚紗店內的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試衣鏡前面的女人,僅僅是一個背影便讓人心神蕩漾,不知是不是要跟身旁的婚紗店店員說話,微微側過頭來看著那張完美的側臉,元牧陽的腳步略微停下,生怕驚擾到了那個敏感的女人。

元牧陽卻並沒有發現自己從一進入到婚紗店內時便已經成為了旁人的焦點,他的身材比例很好,寬肩窄臂的,而今天身著的白襯衫搭配著黑色的西褲,雖然樣式簡單卻依舊吸引人的眼球。

他那張臉本來就帶著惑人的魅力,此時看來更甚。

“怎麽就你一個人在?”元牧陽滿意的看了眼戴在她脖頸上的鉆石項鏈,最下面的碎鉆沒入到胸口的溝壑之中,不著痕跡的,他的眸光幽暗了片刻。

“也對,你和顧澤愷的關系他應該不會願意跟你拍結婚照!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犧牲一點也是無所謂的。”元牧陽雙手插在口袋內,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黎天面次經。

林盛夏擰緊了眉心,在面對著元牧陽的時候,她下意識的防備起來。

“元牧陽,我不知道你的目標到底是顧澤愷還是我,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一點!我從來不跟目的不單純的人交朋友!”

林盛夏淺淺的開口,因為這裏是婚紗店,她的聲音也不大。

元牧陽淡笑不語,眼神卻在上下打量著身著婚紗的林盛夏。

“最近沒有手帕,我還挺不習慣呢。”不知道是不是林盛夏的錯覺,她竟然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再對自己撒嬌?

不過元牧陽的話也提醒了自己,她還欠他的東西。

“你等一下。”林盛夏看了他一眼,隨後緩慢的向著更衣室內走去,從包裏掏出早已經買好的手帕轉過身來以同樣的緩慢走到了元牧陽的面前。

她並沒有註意到元牧陽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幽深的眸子越發的深沈。

“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好好的謝謝你,這個手帕我早就買好了,只是最近事情太多忘記了!給”素白的小手伸到了元牧陽的面前,柔軟的小手並不像是尋常名媛家那般的嬌嫩,元牧陽能夠清晰的看到林盛夏掌心裏的紋路,此時的她沒有以往的強勢,烏黑的發自然的垂落在身後,白色的婚紗將那黑色映襯的更為顯眼。

大掌想也沒想的罩在她的小手上,元牧陽的手心很幹,沒有手汗,溫度溫熱。

林盛夏楞了片刻,下意識有些惱怒的想要抽回了手。

“你總是先考慮身邊的人,有沒有想過你自己?”突然之間,元牧陽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中,令林盛夏的惱怒一滯。

她就這樣的站在原地看著元牧陽的臉,他似乎什麽都知道了,又似乎什麽都不知道,林盛夏的停滯只有一瞬,隨後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不知道你聽聞了什麽事,我能夠告訴你的只有這一句,不要把我想的那麽高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以自己利益為出發點而考量的!”林盛夏昂高了頭,骨子裏帶著一種驕傲。

元牧陽聞言輕笑了起來,她偏偏就是這樣,口是心非的,不懂她的人總是會被她高傲的外表所欺騙!

“這條項鏈我不會要的!”林盛夏一邊說著一邊擡起手來想要將項鏈摘下。

“那條項鏈是這件婚紗的搭配,我不過是從店員手裏接過來給你戴上的而已。”元牧陽的眼神落在不知何時又走過來的店員臉上,後者一楞,不過見多了大場面,對方也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怎麽回答。

“是的林小姐,這條項鏈是這條婚紗的搭配,如果您覺得婚紗合適的話,我們可以挑選頭紗準備拍照了。”

林盛夏的動作停了下來,雖然覺得哪裏有問題,只是店員又那麽的誠懇,平日裏自己又從來沒有來過婚紗店,哪裏知道裏面的這些規矩!

“我要拍照了,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請你離開吧。”

林盛夏沒有再去摘項鏈,只是沈聲的對著元牧陽開口,未施粉黛的姣美臉龐上沒有什麽表情。

元牧陽只是輕笑,並不作答。

我是今日第二更的分割線

唐淮南打開門,似乎沒想到葉以寧會出現在門外。

“盛夏叫我來還給你鑰匙。”雖然認識許久了,但是葉以寧也是第一次踏入到唐淮南的住處,從包裏將盛夏上次交給自己的鑰匙拿出來放在茶幾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唐淮南似乎沒有想到,眼神落在鑰匙上。

盛夏還在因為上次的事情生氣麽?可她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她怎麽可以權勢壓迫蘇暖,甚至逼走她?

“你知道你上次那麽一鬧害的盛夏多傷心嗎?你有什麽資格去指責盛夏?”葉以寧很少動怒,她看著唐淮南的臉,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如何被蘇暖鬼迷心竅的。

蘇暖到底給了他什麽好處,讓他一再的對盛夏擺出那副她欠了蘇暖的表情!

“蘇暖和顧澤愷都要結婚了!盛夏橫插一腳這不是第三者是什麽!”唐淮南的聲音裏帶著疲憊,他又何曾想要指責盛夏,但是明擺著這件事情是盛夏做的不對!

葉以寧這次是真的笑了出來,她笑唐淮南根本就不懂盛夏!

“這是蘇暖在巴黎的地址,盛夏讓我給你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巴黎找她吧!不要將這個地址在告訴別人!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葉以寧也懶得跟他廢話,將那張寫有蘇暖地址的紙扔到了他的面前,轉身就向著門外走去。

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站住了身子。

“唐淮南,盛夏不欠蘇暖的!她也不是第三者!如果愛情講究先來後到的話,她甚至比蘇暖還要來的早!”終於,她還是忍不住的將壓在心裏的話說出了口。

她真的不明白唐淮南,這麽多年來,盛夏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難道他真的不懂麽?

摔門聲下一刻傳來。

唐淮南望著葉以寧離開的背影,慢慢的咀嚼著她臨去時說的那句話,臉上的表情陷入到光與影之中。

片刻之後,他將那張地址捏進手裏!

立冬·119 他是故意晚到的

化妝師真的很用心,林盛夏心想。

因為那妝容太過於精致,她甚至不敢吃東西,只能用著吸管喝著花生牛奶。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林盛夏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上的那條項鏈,塗著裸色指甲油的指甲微微的觸碰著上面的鉆石,不由的想起剛才自己與化妝師聊天時的的對話。

聽聞這是婚紗店搭配的項鏈,化妝師笑的暧昧。

“我們的店再大也配不起這麽貴重的鉆石項鏈,恐怕是你老公拜托店員那麽說的吧!”化妝師一邊說著一邊將頭發仔細的固定住。

數米長的婚紗裙擺層層疊疊的,鋪滿了整個地板。

林盛夏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下,等到化妝師退出去之後她還是將項鏈摘了下來,放到了隨身的包包夾層內。

等下出去要是見到元牧陽,一定要將項鏈還給他。

“林小姐,您丈夫還沒來嗎?”店員推開化妝室的門,雖然一早林盛夏就說只拍一個人的婚紗照,但是保險起見她還是要在問一遍。

“他有些忙,只拍我一個人的就好。”

林盛夏站起身來,生怕踩到裙擺小心翼翼的轉過身來,裊裊婷婷的美極了,淡淡的清香味道從她的身上傳來,惹得店員也忍不住的一楞。

妝真夏因裸。“好的,我安排攝影師過去。”

林盛夏下意識的轉過身去望著鏡中的自己,又像是想起了什麽般的拿出手機自拍了張照片,下拉通訊錄找到了顧澤愷的名字用彩信的方式給他發到了手機上。剛才她不死心的給他一直打著電話,可是回應她的除了忙音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

她知道顧澤愷說不來的話是真的。

一個人的結婚照。

真是有夠淒涼的!

我是今日第三更的分割線

其實顧澤愷的車就停在婚紗店的外面。

眉目間清冷的看著婚紗店,他的面孔隱沒在陰影裏,冷硬而又嚴肅,半敞的車窗內他修長手指還夾著一根煙,瞳孔黑暗幽深到了極致。他的手機就放在前擋風玻璃的前面,林盛夏給他打了無數通電話,他看也不看的任由手機鈴聲一直的響著。

直到看見元牧陽的身影走進婚紗店,黑眸危險的瞇起,瞬間布滿了陰霾狂狷的冷窒。

他冷著一張臉隔著落地窗隱隱約約的看著林盛夏與元牧陽的互動,雖然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些什麽,但很明顯林盛夏對於他並不算是陌生。

沒想到上一次汝窯事件之後,竟然讓他們兩個人湊到了一起。

顧澤愷幽深的眸子越發的沈冷起來,就連自己也說不上來心裏壓抑的情緒到底是什麽,寬敞的車廂內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危險氣息逐漸的聚攏起,壓抑的低氣壓隨著一聲清脆的敲擊車窗玻璃的聲響瞬間被打破。

用著中控將車窗搖下,單手插在西裝褲口袋的元牧陽側臉出現在顧澤愷的視線範圍之內。

“看的開心麽?”元牧陽的聲音聽不出有什麽情緒,只是嘴角的諷笑刺目。

“你接近林盛夏到底有什麽目的?”顧澤愷彈了彈手中的煙,眸光波動間扔出這句話,他狀似悠閑的倚靠在真皮座椅上,全身透著的危險氣息無法被遮掩。

“也沒什麽目的,就是覺得你們兩個人挺好玩的。”

元牧陽收斂起了在面對著林盛夏時還算溫柔的表情,只是用著冷諷的語調回應著那個看似高高在上的男人。

“所以你將林顧兩家的事重新讓媒體炒作起來也是為了好玩?”

顧澤愷陰霾的眼眸中迅速的燃燒起冷冽的火苗,他的聲音極冷,可畢竟是運籌帷幄的年輕掌舵者,情緒上並不帶什麽明顯的變化。

“對啊!我原本想要看看你們顧家到底會如何的對待林盛夏,要是趁機讓你們兩個人離婚,這游戲就更好玩了!你恐怕不知道,我元牧陽最喜歡看的就是熱鬧!”元牧陽單手撐在車窗已經沒入到車身內的部分,眼角微挑起,一張俊顏此時帶著邪魅的氣息。

“可惜結果讓你失望了!過幾天就是我們兩人的婚禮,既然你對林盛夏這麽感興趣,何不幹脆在婚禮上將她帶走?”

顧澤愷薄薄的唇邊勾著狂肆的笑,他總是能夠在氣勢上壓倒元牧陽一截,雖然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