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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81那場大火裏,還有一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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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081 那場大火裏,還有一人 (9)

不顧你母親的身體!傅女士教出來的好女兒,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林盛夏字字句句打在傅婉儀的心上,只見她剛剛失去孩子還蒼白無力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緊咬著唇憤怒的望著林盛夏,她這是要逼死雯雯!

可是在聽到林盛夏的話之後,她又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女兒,他早就知道雯雯對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有些不滿,那些小心思的確和林盛夏說的一樣,難道雯雯真的

“你個畜生!我林毅雄沒有你這樣的女兒!給我收拾東西滾出林家!”林毅雄是真的氣壞了,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孩子就這樣沒了,心都要滴出血來!

“你胡說!我明明是想要設計你,我要你肚子裏孩子的命!憑什麽你可以嫁給顧澤愷,我不可以!”傅雯雯終於將心裏的怨氣怒吼了出來,可是隨即她卻像是明白自己說了些什麽似的,趕忙捂著嘴!

林盛夏異常的冷靜,她終於明白了傅雯雯為何頻頻不經過傅婉儀而對自己出手,原來是因為顧澤愷!

“父親你也聽到了,原來傅雯雯是沖著我來的,倒是讓傅女士白白的吃了個虧,甚至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保住。我沒事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不過如果容媽將這件事情告訴顧爺爺,父親你覺得他會不會怒火中燒呢?”林盛夏沈聲開口,那聲音自有一種帶動人心的作用。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傅雯雯,她真的是年輕,不過是拿話激了激就說出了實話。

林盛夏高高在上的看著傅雯雯,猶如看著一只螻蟻般,那個男人絕對不會再讓傅雯雯留下來了,就算是傅婉儀如何求情!

自己種下的火苗已經開始熊熊的焚-燒了起來,剩下的事情就要看林毅雄的意思了,他若是不重重的懲罰,顧家那邊是絕對說不過去的!

傅婉儀滿含怨恨的目光與林盛夏冷靜的眼神相互碰撞在一起,好手段啊!這個女人真的是好手段!往常她小看了她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林盛夏只是淺淺的回了她一個冷笑,如果不是傅雯雯想要算計自己,她又怎麽會撈著機會?

現在,林家裏面就剩下傅婉儀一個眼中釘了!

“看來這裏沒我的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休息!”林盛夏說著,便在容媽的攙扶下轉過身。

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轉過頭來看著一臉死灰的傅雯雯。

“三天後,我會跟顧澤愷領結婚證,你在怎麽妒忌終歸只是害了自己而已!”這句話猶如壓倒傅雯雯的最後一根稻草,林盛夏的話音落下,傅雯雯軟趴趴的跌坐在地上,滿腦子裏只有那句三天後領結婚證

關上門,容媽沒忘記將那個傭人帶出來,林毅雄盛怒之下早已經顧不得其他。

“既然這錢到了你手裏就拿著好了,離開t市不要回來了!”林盛夏淡淡的落下一句話,隨後轉身離開。

徒留下那傭人怔怔的望著她的背影。

哪裏有需要人攙扶的樣子?

立冬·104 結婚證

三日後

林盛夏特意換了一條及膝v領紅裙,她是第一次來民政局,在過來人容媽的指揮下,將一幹整件帶齊等待在門口。

一上午的時間,顧澤愷並沒有出現,她的臉上倒是一點著急的表情都沒有,只是淡淡的望著路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她林盛夏一向都是說到做到的,她會站在這裏一直等到他來為止,更何況林盛夏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顧澤愷會出現。

在傅婉儀流產事件之後,林毅雄毫不猶豫的將傅雯雯送去國外,美其名是深造實則卻是流-放,他巴不得這樣一個女兒一輩子不回t市才好,早上出門的時候,她看到傅婉儀哭的淚眼朦朧的模樣,心裏一陣的冷笑,在那個女人的心裏恐怕也想要早一點讓傅雯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沒有了後顧之憂,傅婉儀才能好好的對付自己!

林盛夏這樣的想著,手機短信鈴聲響起,看到屏幕上清晰的字,她微斂起睫毛,任由那纖長遮住她眼底的所有情緒。

‘蘇暖已到巴黎。’簡單的六個字,卻是她賭顧澤愷一定會來的重要籌碼!

現如今,在這個世界上唯有自己才能夠知道蘇暖在哪裏,她請了六個女人在蘇暖買票的同一時間用蘇暖的名字買了六張去往世界各地的機票,就算是顧澤愷追到了機場,他也不可能快速的知道這七分之一裏面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蘇暖。她這麽做,不過是想要爭取一些時間罷了,畢竟顧澤愷的手中有那麽訓練整齊的一條情報網絡,追查到蘇暖去到哪裏只是早晚的問題!

這樣的想著,林盛夏的視線所到之處,一抹高大挺拔的男性身軀映入到了瞳孔內。

她賭贏了。

此時的顧澤愷只是一個模糊的大形,越往這邊走林盛夏便將他看的越清楚,此時的顧澤愷帶著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緩緩向她走來,堪稱完美的體型被手工定制的西裝襯衫包裹著,黑色的襯衫將他骨子裏一直隱藏著的狂肆與霸氣突顯出來。他姿態優雅的邁著步子,剛剛領完結婚證的女人出來,忍不住的將全部的視線落在這樣一個天之驕子身上,惹得身旁的丈夫吃起醋來。而顧澤愷卻只是緊抿著薄唇,周身泛著絲絲的冷意,眼裏只有站在不遠處身著紅色裙子的林盛夏,在旁人看來,這卻更像是男俊女俏的服裝表演秀。

“我知道你會來的。”林盛夏淺淺的開口,像是沒有感受到顧澤愷骨子裏的戾氣。

“你把蘇暖藏到哪裏了?”他的語氣是那麽的冷硬,闊別三日之後的第一次見面,他一如既往的厭惡她!欣長高大的身軀猶如一道銅墻擋在林盛夏的面前,被太陽曬的有些微紅的小臉擡起頭來看著那雙盛滿深深怒意的瞳孔,他的高傲在於就算是有求於人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此時的顧澤愷便是如此!

“婚禮結束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林盛夏淺笑的看著他,並未因為他話語裏的厭惡影響心情。

“你就這麽想要嫁給我?”那雙鷹隼般的瞳孔就這樣緊緊的盯著她的臉,隨後越過她落在民政局門口的圖標上,冰冷陰森的視線與在顧家時的隱忍不同,這令林盛夏有著微微的失神,其實在這個男人的身上也藏著許多的謎團,如果說元牧陽帶給自己的感覺是神秘,那麽顧澤愷帶給她的更多是疑惑!

明明他的身份那麽的不簡單,可是在面對顧弘文的時候卻從來不會忤逆他的決定,在顧家只要是顧弘文說的事情,他便二話不說的執行,如果不是這一次蘇暖的事自己橫插一腳,恐怕他也不會反駁顧弘文的決定,顧弘文對於顧澤愷來說,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存在?令身份詭異的他如此的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渴望得到關註的感覺。

“是,我就是這麽想要嫁給你。”林盛夏嘴角的笑沒有融化掉一分,今天是一個好日子不是麽?

話音剛剛落下,顧澤愷軟冷的唇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落在了她的唇瓣上,他幾乎是在蹂-躪著她的唇,將所有的怒氣發洩在她的身上,冰涼的唇瓣重重的碾壓在她的之上,帶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憤怒!這是林盛夏無論如何都沒有意料到的,她只是驚愕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的一張俊臉,她的思緒飛到了好遠之外,只是站在原地僵硬的任由他的舌尖闖入到自己的口腔之中。這本應是一個纏綿的吻,只是在顧澤愷的演繹之下卻帶著一種霸道的糾纏!

這是一個沒有愛意的懲罰之吻,林盛夏知道,可是她卻不由自己的滿足起來,畢竟這是顧澤愷在沒有任何藥物的控制下第一次主動吻住自己不是麽?林盛夏這樣的想著,只是為什麽心口處的疼痛卻是這樣的強烈?

尖銳的刺痛從唇瓣上傳來,他在撕咬著她的唇,很快便嘗到了血腥的味道,林盛夏的眼瞳黑漆漆的,深深的望著他近距離的那雙眸子。

她知道顧澤愷會妥協,她的堅持為自己今日贏得了一個丈夫!

一個不愛自己的丈夫!

一吻結束,顧澤愷隱忍著怒氣的胸口已不再劇烈的上下起伏著,大掌卻迅速的緊握在林盛夏的手上。

故意的,他挑選了那只繃著繃帶的手。

林盛夏站在原地,剛才那一吻已經為他們兩個人迎來了太多的關註,旁邊剛剛領完證的男女見她的視線掃去忍不住的別開眼,只是女人的臉上還帶著紅暈,似害羞了。

她的手很疼,快要痊愈的傷口在顧澤愷故意的力道之下或許已經再度的崩開,原本就沒有指望能夠不留疤的林盛夏這下更為的肯定,這手上恐怕要留下永久性的疤痕了,傷口幾度的開裂都與顧澤愷有關,不知道這算是冥冥之中的暗示還是天意?

顧澤愷卻像是還沒有滿意般的,越發收緊了手中的力道。

“如果你是為了錢而嫁給我,那你恐怕就要失望了!”顧澤愷冰冷的開口,甚至沒有加重自己的語調,只是在那淡淡的冰冷之中,帶著令人一劍封喉的陰寒。

林盛夏這才確定,在那個看起來似乎頻頻妥協的表象背後,這才是顧澤愷的本質,他的狂妄他的冷睿只在沒人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

“顧澤愷,不久之後,我這個做妻子的會送你份禮物。”林盛夏聽他毫不客氣的話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或許經過了蘇暖的事情之後,她在說些什麽都沒有用了,不過畢竟他們兩個人還會有一輩子的時間,她林盛夏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有信心會讓他慢慢的了解到。日林一及倒。

這樣的想著,林盛夏的嘴角在顧澤愷看不見的角落中勾起了一抹略顯羞澀的笑,這是她生平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一輩子這個詞聽起來好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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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夏與顧澤愷的結婚證就這樣的辦了下來。

顧澤愷雖然沒有帶任何的手續,但是在t市林家與顧家都是重要的商界砥柱,所以在經過領導的一通電話之後,原本咬死口不給辦的阿姨終於還是卡了章。

拿到了結婚證之後,顧澤愷連看也沒看一眼的連同他那一份也一同扔給了林盛夏。

對於林盛夏來說,得到了一直想要的東西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對於他來說,這不過就是他人生當中的敗筆而已。

想到這裏,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林盛夏的身邊,徒留給這個剛剛名正言順成為他妻子的女人一個

冰冷的背影。

林盛夏站在原地,身旁經過的是一對對剛剛登記完的夫妻,他們有說有笑的與自己擦身而過,他們的成雙成對與自己的形單影只形成最鮮明的對比,可是那又如何呢?她還是得到了自己最想得到的東西,這樣的想著,林盛夏小心翼翼的攤開手掌。

裏面一張不大的彩色照片,那是他們拍的結婚照上的照片,趁著顧澤愷沒註意,她偷偷的留下一張,這也算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的合影呢!

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林盛夏的視線落在不遠處顧澤愷消失的街巷,臉上的表情有些黯然。

將那照片放在錢包裏,不久之後她也離開了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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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房間內,元牧陽安靜的坐在皮椅內。

厚實的窗簾緊緊的拉著,一絲光都透不進來,他只是那樣安靜的坐在遠處,眼睛卻落在桌面上攤開的一張張照片。

林盛夏紅裙側頭等人的模樣,松軟發絲飛揚起的瞬間,以及顧澤愷到來時臉上的深深厭惡,通通都透過照片傳遞了出來。

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沿著照片上林盛夏的臉頰緩緩的撫摸了起來,偌大的房間內到處都透著森冷的氣息,空調開到了極低的溫度,可是元牧陽就像是感覺不到冷意似的,只是穿著單薄的絲質襯衫,還敞開著懷,那鎖骨處的紅痕顯得妖冶而明顯。

房間裏腥膻的味道似乎說明剛剛結束了一場歡愛不久,元牧陽的手輕柔的撫摸著照片上林盛夏的臉,只是在看到鏡子中自己脖頸上的痕跡時,臉上的表情大變!

他憤怒的從桌子上將拆信刀拿起,對著脖頸上的紅痕劃了過去,很快

鮮血順著脖頸緩緩的流淌了下來,順著那結實的胸肌,沒入到小腹

直到看不清楚那是什麽了,元牧陽的嘴角這才勾起了一抹最妖冶的笑容。

詭異,非常。

隨後,那沾了他血的拆信刀對著照片中顧澤愷的臉狠狠的劃過去,眼神裏的恨意極為明顯,他的動作一開始還有規律,可是越往後便越來越不受自己的控制,直到照片上的劃痕多到已經看不清楚那是顧澤愷的臉時,元牧陽才像是有意識的松開了手中的拆信刀。

啪的一聲,金屬落在桌子上的聲音清脆。

元牧陽涔薄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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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剛到巴黎,便在林盛夏租來的別墅內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養母。

“媽,你沒事吧!”蘇暖猛地撲到床邊,止不住的淚水滾落了下來,直到下了飛機之後她終於忍不住的不甘心了起來,明明澤愷愛的人是自己,為什麽林盛夏要設計那麽多的手段來逼迫自己離開他!明明自己距離富足的生活就只相差一步了,就那麽小小的一步!

只差那麽一小步她就可以擺脫掉窮困的生活,當年如果不是因為貧窮的關系自己又怎麽可能會考軍校,她原本想要結婚之後就覆員回家來將養母接來一起過好日子的,可是為什麽林盛夏會突然的出現?為什麽林盛夏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將她這幾年的所有努力都抹煞掉?她可以為了補貼毫不猶豫的去非洲執行任務,她不要澤愷的錢是不希望他看輕自己,可是那並不代表她不向往那種豪門裏的生活!

蘇暖的養母聽到聲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張看起來略有些疲憊。

“這裏是哪裏?有人跟我說你要帶我來看病,你哪裏有那麽多錢!不是跟你說過不論多麽困難都不能夠跟你男朋友伸手了麽!”插著輸液管的手背無力的搭在蘇暖的手上,溫暖卻也帶著濃濃的粗糙感。

“我沒跟他要錢,我和他分手了,我去非洲的補貼下來了,好久沒有和你一起出來玩了,所幸我就幹脆帶著你出國好好休養一下!”蘇暖一邊說著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而她的養母聞言卻皺起了眉心。

“分手?為什麽分手?好好的怎麽會分手?”一邊說著一邊咳嗽了起來,她的身體一向都不好,聽到蘇暖這麽說更是情緒激動了起來。

“因為顧澤愷要結婚了。”蘇暖說著,豆大的眼淚瞬間滾落下來。

“你說他姓顧?”蘇暖的養母突然眼睛大睜,直直的看著蘇暖。

蘇暖驚愕的忘記了哭,只是呆滯的看著養母

立冬·105 我一生的幸福,賭給了你(1)

其實,這是一頓氣氛很壓抑的晚餐。

葉以寧與慕惜之頻頻用眼角的餘光看向林盛夏,她的表情越是安靜越是讓他們擔心。

剛才盛夏剛剛將結婚證拿出來時,在清楚的看到那上面的兩個名字之後,原本一向性情溫和的唐淮南卻摔門而去,沒給盛夏留絲毫的面子。雖然不知道其中有什麽插曲,但是唐淮南最後留下的那句話卻耐人尋味極了。

“告訴我,你沒有用我的事情逼走蘇暖!”

唐淮南又是如何與蘇暖扯上關系的?葉以寧與慕惜之不明白,只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依舊安靜的林盛夏著實的令人心疼。

“盛夏,你結婚這是好事啊,更何況你嫁給了你一直想嫁的男人,我們都為你高興!”慕惜之率先打破了寂靜的氛圍,她的聲音一如往日的溫柔,桌下的手肘捅了捅身旁的葉以寧,希望她可以說句話令林盛夏好過一些,眼神無意的落在林盛夏的手上,卻意外的看到那上面纏著繃帶。

“盛夏,你的手怎麽了?”慕惜之見狀心疼的要命,葉以寧聞言看了一眼林盛夏,卻見後者對她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

“沒事,只是不小心碰傷了而已。”不想要讓慕惜之擔心,林盛夏所幸選擇了隱瞞,他們仨人之中,慕惜之的生活是最單純的,所以有些事情她與以寧會選擇對她隱瞞,只是因為不想要讓她過於的擔心,畢竟慕惜之與他們的性子不同,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胡亂的妄想,寢食難安。也可以說仨人之中,她的性子是最柔弱的。

“盛夏,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讓顧澤愷同意與你結婚的,他對那個蘇暖的感情我卻是看的清楚的,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嗎?”慕惜之的聲音柔柔的,說出的話恰好也是葉以寧內心裏所擔憂的,盛夏一意孤行的和顧澤愷結了婚,真的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嗎?

盛夏原本就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現在與顧澤愷結了婚,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裏跳到另外一個火坑內,他們這些做朋友,怎麽忍心讓她在這惡性的循環裏迷失自己?

更何況在一段無愛的婚姻裏,在嬌艷的花沒有雨水的灌溉早晚也會枯萎的!

“難道你們不為我高興嗎?不論如何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林盛夏不是不明白他們兩個人的擔心,或許從自己接近顧澤愷的那一日開始,她就已經不能停止自己的癡念。

葉以寧在心裏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她何嘗不明白盛夏的心呢?畢竟自己不也是這樣的嗎?想到沈晟勳對待自己無情的態度,她又有什麽資格去說教盛夏呢?舉起盛有紅酒的高腳杯,葉以寧反倒成了最先釋懷的人。

“別忘了你曾經說過的話,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請我和惜之當伴娘。”有時候閨蜜之間真的不需要太多的言語,一個眼神,便互相了解。

“那是必須的。幹杯!”三個耀動著光芒的水晶杯碰撞到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三張年輕的臉雖各有各的心事,但對於彼此的祝福卻是再真心不過!(酒逢知己麽麽噠!)

將這話題說開了,房間內的氣氛頓時變得熱絡了起來,盡管唐淮南離去的陰霾還壓在林盛夏的心頭上,但好在還有閨蜜陪著她。

只是蘇暖,恐怕會成為自己與淮南心頭的一根刺,抹也抹不去!

話題也不知怎麽的聊到了以前大學時的趣事,慕惜之的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她的生活圈子本來就小,加上丈夫溫致遠的號碼電話簿裏面一共才六個。

這個時間打來電話的猜都不用猜,肯定就是溫致遠!

只是慕惜之接起手機之後,臉上的表情隨著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有些微妙起來,她看了看林盛夏,隨後將手機遞給她,用嘴型示意接電話。

林盛夏與葉以寧對視了一眼,心裏頭有些奇怪。

接過電話,林盛夏淡淡的餵了一聲,卻在聽清楚溫致遠說了些什麽的時候,臉色跟著一冷。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實是抑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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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愛酒吧內

優雅的藍調音樂響起,慢舞的男女在舞池中來回的輕撫彼此,無限旖旎。

林盛夏面無表情的穿過舞池,身上穿的還是領證時的那條紅裙,v字領口將她雪白的肌理露出大片,卻又不至於過度的裸-露,盡管在略顯昏暗的舞池內她卻依舊像是最惹人憐愛的紅玫瑰,吸引了眾多男人的目光,只是在看到那雙過於冷靜的眼眸時,望而卻步。她安靜而又壓抑著怒氣的向前走著,很快便來到了溫致遠對自己說的地方。

溫致遠原本還想要顧澤愷懷中的女人快點離開,無奈顧澤愷的手摟的太緊,若是說他喝醉了此時他還能面無表情的坐在原處與貼上來的女人說笑,可是如果說他沒喝醉溫致遠也不相信,平日裏從來不會招惹女人的他又怎麽可能這麽放浪起來?正在苦惱著,溫致遠只覺得面前被暗影擋住了光,剛想要讓對方讓讓,擡起頭來卻見到面無表情的林盛夏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頓時嚇了他一跳。

距離上次在顧家晚宴上的見面,這次算是他們第二次正式的碰面,或許還是因為上次她輕易的看穿了自己的緣故,溫致遠總是不願意與林盛夏的眼睛相互對視。

“顧澤愷,我送你回家。”林盛夏看也不看顧澤愷懷中摟著的女人,只是那挑釁的視線卻如影隨形的落在自己身上,咬緊牙根開口,卻並未失去以往的冷靜。

“這不是我剛剛領了證的老婆嗎?過來我這裏,我們一起喝酒!”顧澤愷涔薄的唇角露著冷諷的笑,半醉半清醒的狀態令他更為的邪肆迷人,就連胸口的黑色襯衫都隨性的解開了扣子,那個不知道什麽來路的女人將手狀似無意的從領口的空白處探了進去。

溫致遠有點絕望的用手將臉捂住,難怪顧澤愷今天非要拉著自己來酒吧喝酒,一坐下就不要命的狂喝了起來,甚至對來到自己身邊的女人來者不拒,原來今天是他和林盛夏領證的日子。剛才顧澤愷讓自己給林盛夏打電話叫她來接他,還以為這兩人有戲,他怎麽都沒有想到

顧澤愷這是要活生生的打林盛夏的臉啊!

顧澤愷的臂彎向著林盛夏敞開,只是左手依然沒有放開那陌生女人,看來是想要來個左擁右抱。

溫致遠用著眼角偷偷的瞥著林盛夏,卻見她只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站在原地,雙手環繞在胸前看起來饒有興味的望著顧澤愷,隨後竟然當著他的面解開了原本全系好的胸前紐扣!

她解的不多,只一顆,但在v字領的設計之下,僅僅是一顆水晶扣就已經將她胸前隆起的溝壑若隱若現的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顧澤愷緊緊的皺起了眉峰,那張俊美到了極致的臉上此時陰沈沈的,林盛夏到底想要做什麽?

林盛夏也不多話,只是嘴角輕柔的浮現出一抹you惑的笑容來,看著他的眼睛,纖細的手指挑逗似的捏起高腳杯上作為裝飾用的長梗櫻桃,紅艷艷的櫻桃與她今日身上所穿的裙裝極為的搭配,卻見她捏著那櫻桃在自己的唇邊來回的摩挲著,單手撐在桌面上,逐漸的靠近著顧澤愷的臉。

就連顧澤愷都因為這一幕而感覺到口幹舌燥,更不要說是溫致遠,他趕忙將自己的視線撇開不去看向他倆,那個林盛夏實在是太妖艷了!

紅唇夾住櫻桃,薄薄的皮很快就破了,滲出來的櫻桃-汁染紅了林盛夏的菱唇,染上鮮艷的色彩,雪白的貝齒慢慢的咀嚼著櫻桃,眉眼都在向上挑著,烏黑的瞳孔在昏暗的氛圍內更顯誘人犯罪,更何況從他的角度看去,林盛夏胸口的隆起正因為她單手撐在桌上的動作而微微晃動著,雖然沒有露出任何的敏感處,可是顧澤愷的喉結還是不由的上下滾動了起來。

這是一個男人的本能,而如今挑起這種本能的人卻是林盛夏!

“顧澤愷”他聽到她緩慢的叫著自己的名字,帶著櫻桃清甜香氣的聲音傳進他的耳中,林盛夏扔掉那櫻桃的長梗,順手將腦後束縛著頭發的發帶解開,宛如瀑布般的黑色松軟長發就這樣柔順的傾瀉下來,原本還倚靠在顧澤愷懷中的女人見此情形忍不住的有些自慚形穢,剛才的那一幕真的很像是洗發水gg裏的場景,她的發就這樣毫無任何阻礙的垂落在身體兩側,you惑非常!

“你今天碰了多少個女人,我今天就要碰同樣多的男人!”她沾染著櫻桃嫣-紅汁液的唇越發的靠近著顧澤愷的耳垂,呼出的熱氣帶著魅-惑的姿態。

昏暗裏,林盛夏晶亮如寶石般的黑眸璀璨著,沾染的笑意與

極為濃厚的諷刺!

稍後第二更奉上,咳咳,不知道今天的盛夏是不是太~~~那個了一丟丟~~~她素被氣的啦~~

立冬·106 我一生的幸福,賭給了你(2)

顧澤愷周身的氛圍一下子變得陰霾了起來,眼底也漸漸變得冰冷。

而林盛夏卻巧笑倩兮的站直了身子,看也不看顧澤愷的翩然向著舞池正中央的高臺上走去,松軟的發隨著她的動作搖曳在身後,自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魅力,就連打光師傅也極為配合的將光束落在她的身上,那般耀眼奪目的美麗,是這場內任何一個女子都無法比擬的!

原本還在舞池內慢舞的男女不由自主的將視線落在林盛夏的身上,她緩慢的扭動著自己柔軟的身體,素白的小手順著臉頰落下直至延伸到沾染著櫻桃-汁的紅潤唇瓣上,唇瓣微張將小指探入口中,舌尖伸出挑逗似的輕舔指尖。甜絲絲的味道在口腔當中融化了開來,蔓延之後卻帶著無盡的苦澀,林盛夏挑釁的視線從未離開過顧澤愷半分,那瞳孔內明亮的星子如此的奪人眼球,更不要說她那曼妙身軀隨著舞蹈的節拍擺動的起伏。

她的舞是隨性的,但卻極為的火熱,每一個旋轉的動作都帶動著火紅裙擺的飛揚,裙下的纖纖鈺腿呈現在眾人的眼前,纏綿you惑的舞蹈被她演繹的淋漓盡致,會場的氣氛一下子被引爆了起來,男人們紛紛沖著臺上的林盛夏吹起了口哨,可自始至終林盛夏的視線只落在顧澤愷一個人的身上,她就是要告訴那個男人,自己不是沒有男人追求,只要她勾勾手指頭大把的男人等著上鉤!他當著自己面做的事情,難道以為自己不會做嗎?

熱舞的汗水順著雪白的脖頸滑落下來,打濕了火紅v領處的薄薄布料,前扣型內衣的輪廓在汗水打濕下若隱若現,剔透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仿佛鍍上了一層亮亮的金色,黑發隨著她的慢舞來回的撩撥著,額前的發已然被汗水打濕,卻絲毫不影響她的任何美麗。

剛才原本想要上前搭訕的男人忍不住的開始後悔起來,如果早知道她這麽的開放就不會錯過剛才那個頂好的機會了!

豈料,就在男人忍不住的懊惱時,林盛夏的視線卻輕易的捕捉到了他,緩緩的沖著那個男人勾起了勾手指,貝齒微微的咬著下唇,笑顏如花般燦爛,仿若巨大的磁石一樣瞬間讓那男人狂喜著想要上臺享受美女的邀請!

可還不等他上臺,一暗影比他更為迅速的從昏暗之中走了過來,只見那男人眸底的淩厲如同冷箭般的直射在他的臉上,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擒住了他領口的衣襟,揚起拳頭向著他猛烈的擊打了下來,狠勁的力道讓那個原本想要上臺占便宜的男人兩下便見了血!

顧澤愷猛然間擡起頭來看著在站在臺上看好戲一般的林盛夏,眼底的陰霾與胸口的怒火交錯在一起,嘴角如嗜血般的冷笑起來。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只見顧澤愷單手一撐便越上了高臺,英俊的臉龐在燈光的照射之下迷倒了無數在場的女性,那繃緊了的臉部線條呈現在林盛夏的眼前,她紅潤的唇瓣勾起譏諷的笑,逐漸的蔓延了起來,就算是這個男人不愛自己,卻依舊無法接受標有他標簽的東西被別人給染指,這是顧澤愷骨子裏的驕傲,可他又何曾的想過,他們兩個人是如此的相似,既然他不能夠接受又憑什麽要讓自己來接受?

“怎麽?吃醋了?”林盛夏順勢倒在他的懷中,汗水將她身上的幽香味道一點點的熏染了開來,就算是輕輕柔柔的一個笑,也有著絕色傾城的味道。

澤周子得作。顧澤愷或許是沒見過這樣的林盛夏,有力的手臂撐著她柔若無骨的身子,因著那笑容,楞了楞。

只是很快,臉上的表情卻又被陰狠替代!

不發一言的脫下西裝外套罩在林盛夏的身上,那深v的領口就這樣的曝露在這麽多男人的面前,心底的怒火夾雜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占有欲令他強制著做出這樣的動作。隨後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打橫將林盛夏抱起,沿著通往高臺下的階梯走去。

林盛夏很明顯也沒有想到顧澤愷竟然會有這樣的反應,下意識的用纖細的手臂摟在他的脖頸處,美眸瞪的大大的,柔軟的身子貼近他結實的胸膛,嘴角倒是不由的勾起了一抹勝利的笑。

他每走一步,林盛夏的發便隨之搖曳一下,在眾人驚艷不已的目光之中,兩人消失在‘寵愛’酒吧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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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愛’酒吧二樓的一個包廂內,透過特殊處理的玻璃裏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所有情況,元牧陽單手撐著一側的臉頰另一只手端著酒杯,將剛才在高臺上發生的所有經過都收入到了眼底,只見他饒有興味的用修長手指勾起長梗的櫻桃,想象著之前林盛夏的動作,用著舌尖輕佻的逗弄著紅紅的櫻桃。隨後慢慢的咀嚼著那破皮之後的甘甜,男人的性感在他的動作之中肆意的展露出來,加了冰塊的威士忌隨後飲入口中,燒灼著他的口腔內壁。

“林盛夏啊林盛夏,你還要給我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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