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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媽咪和叔叔交流感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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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媽咪和叔叔交流感情 (1)

婉珂和宮亦辰回到位於軍區的房子裏,不顧小丫頭的反抗,婉珂強行抱住她去到浴室裏清洗一番,看見她身上的傷痕時,漆黑的眼裏掠過數道淩厲。沒有再多的詢問,飛快地將小丫頭清理好,換上幹凈的衣服,抱到外面上藥。

“媽咪?”

正上藥時,小丫頭脆生生、弱弱的聲音響起,婉珂的動作微微僵住,擡首看著她黯淡的小臉,問道,“怎麽了,腳上很痛?”

小丫頭以前雖然跟過婉珂和洛熙大叔學過一些防身的攻擊,但畢竟已經是數個月前的事了,婉珂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去學這些辛苦的東西,不想她們的童年過得跟自己一樣,教小風和丫頭的時候都凈挑那些最簡單的動作。

小怡萱她們雖然都是小孩子,但家裏頭都有人是當兵的,恐怕也是學過幾招的。加上,他們人多勢眾,小丫頭又要護著小姿姿,幾番下來,白嫩嫩的小手臂上都出現了淤青,小膝蓋更是被石頭劃破,看著都覺得痛。

“笨死了,為什麽不還手!媽咪平時是怎麽教你的,挨揍了就得還手,打不過就跑,以後再打過!”婉珂擰緊眉,焦急的語氣有顫抖,眼神很覆雜,似生氣,似冰冷,又像是愧疚。

她欠這兩個孩子的,實在太多了。

“媽咪。”小丫頭揪住床單,張了張口,底下小腦袋沒有說話。

收起心中其他的情緒,婉珂輕柔地幫小丫頭的膝蓋上藥,沈默了一下,道,“想問什麽?”

小丫頭驚訝地擡首看了婉珂一下,咬了咬唇,違心地搖了搖頭,小手握得更緊。

婉珂沒看她,但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變化,心頭驟痛,卻不知道說什麽去安慰小丫頭。

別看小丫頭平時瘋瘋癲癲的,其實她很敏感,要不然為什麽每一次都能成功捉住別人的把柄來捉弄人?小怡萱剛才的話,連婉珂都放在了心上,何況是親生經歷的小丫頭呢。

“下次不要自己亂跑,再看見那群小鬼就給你老媽我狠狠地揍回去,揍不贏就回來告訴我,老媽幫你揍死他們!順便把他們家的長輩都揍了,沒大沒小的,在演練場也能任由小孩子亂跑,當軍區規矩不存在了!”婉珂哼哼地說道。

小丫頭聽見這些話,撇了撇嘴,有點不屑自家老媽,“媽咪,我剛才看見了,季怡萱那個小姑姑肩膀上的星星就比媽咪你少兩個,但是她叔叔的星星比媽咪你多一個哦!”

聰明的小丫頭剛才也有留意四周的情況,她正想著辦法幫自己脫身呢!加上最近都往軍區裏跑,又有席良給她“玩”,小丫頭基本已經明白那些金星星是什麽,星星越多,那個人就越厲害,季怡萱的叔叔有四個星星,她媽咪只有三個,當然不夠她叔叔厲害了。

婉珂不屑了,“大校有什麽了不起的,你老媽我還有勳章呢,再說,那大校上次還不是被我揍了一頓?”

因為宮亦辰的掩護,司馬老首長他們認定婉珂是因為執行任務而受傷的,而且,宮亦辰似乎把奪回“隕石之心”的大半功勞丟給她,上頭才直接將她從少校連升兩級為上校,還在會議後親自給她頒發了只屬於優秀特種兵的飛雲勳章,可以說,她在軍隊的權力是可以和季雲海比的,當然,前提是季雲海不動用季家的勢力。

小丫頭飛快地往婉珂身後掃了眼,眼中閃過竊笑,搖晃著小腳道,“媽咪,媽咪,你也認識季怡萱的叔叔?他好像厲害的哦,他肩上有很多星星呢,比大叔還多,大叔,大叔好像只有一個呢!”小丫頭想了想,忽然嫌棄宮亦辰了。

婉珂更加不屑,沒好氣道,“丫頭,你懂什麽!大叔那個是將軍級的星星,你沒看見他旁邊的金葉子是不同的嗎,媽咪這個兩邊是有一條金色線線的,季雲海那個也是一樣,這是校級的。他的星星雖然比大叔多,但是他沒有葉子啊,校級不能和將軍級比,那是最高級的,所以啊,季雲海還是得聽大叔的話,你沒看見剛才大叔叫他滾的時候,他就馬不停蹄地滾了嗎?”

“好像是哦!”小丫頭正經地回想一下,眼中閃過狡黠,“媽咪,媽咪,季雲海是不是季怡萱的叔叔啊,媽咪你為什麽會認識他的?雲雲剛才看見雲海叔叔一直盯著媽咪你看哦?媽咪,你為什麽不化妝了?”

婉珂奇怪地看著小丫頭,見她一臉興奮的小模樣,估計是被宮亦辰剛才的表現激動到了。

“媽咪現在回要去上班了,所以,以後沒人給你當保姆了,哼哼。”婉珂有點得意,又道,“至於那季雲海嘛,哼,你老媽我上次揍了他一頓,他不服氣呢!”

婉珂剛才也看見季雲海,但她沒有緊張,野戰當日,她雖然被他知道自己是個女人,可是季雲海並沒有看見她的樣子,這些日子也沒聽說過季雲海要找到當日那個紅a小兵出來,他畢竟是黃b的首長,自己被一個小兵打倒了,他是不會說出去的。而且,野戰是允許女兵加入,季雲海若是咬住這點不放,就只能證明他看不起女性,軍隊其他女兵也不會服氣的。

婉珂現在以真面目出現他眼前,又是上校,身上又佩戴著特種兵的飛雲勳章,季雲海沒可能想到她就是當日那個花裏花俏的紅a小兵,兩個身份差的太遠了,還有,以宮亦辰的性格,他怎麽會讓特種兵來幫自己呢,這是違規的。

“媽咪為什麽要打雲海叔叔啊?”小丫頭很有興趣地問。

想起那天,婉珂就生氣了,“靠,我本來也沒打算真的揍他的,誰叫他摸我,還說什麽蟲子,狗,”屁。

“他摸你哪裏!”

話音沒落,婉珂就被人從地上扯起來,毫無防備之下對上一雙怒火橫躥的眼睛,驚得腦袋出現短暫的空白。

“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婉珂回神,想扯開宮亦辰的手。

“死女人!”宮亦辰大怒,圈緊女人的腰,強硬地低頭咬了她的唇一下,擡首對坐在床上睜著大眼睛看著他們的小丫頭道,“丫頭出去,小熙找你!”

“不嘛!”小丫頭本來還挺興奮的,聽小熙的名字就撇開小臉,動身爬到床裏頭。

宮亦辰擰緊眉,惡狠狠地瞪著婉珂,“你給我等著!”說罷,伸出大手抱起小丫頭,不顧她的爭紮,大步走向房門那裏,丟給站在門旁的小男孩,“玩去!”

嘭!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小丫頭嚇得窩在小熙身上不敢出來,直到房間裏傳出女人的罵聲,小丫頭才好奇地扭過頭,還沒聽清楚就被小熙扯走了。

“啊,你幹什麽,我不走!我要看看媽咪和大叔在幹什麽!”小丫頭不樂意,在爭紮。

“叔叔在和姐姐,嗯,交流感情呢,我爸爸媽媽都會這樣的,雲雲不用擔心。”小熙沒松開手,回憶了一下,對小丫頭道。

“交流感情?”小丫頭有點不明白,乖巧地跟著小熙走了一段路,猛地又興奮起來,“你爸爸媽媽都會這樣的?”

“嗯。”小熙點頭,側過腦袋,小丫頭正揚著燦爛的笑容,漆黑清澈的眼睛裏正閃動著靈動的瑩光,像是得到了光芒的寶石,美得璀璨,但不刺目。

小熙眨了眨眼,跟著小丫頭笑道,“雲雲也喜歡這樣玩嗎?”

“嗯嗯!”小丫頭點著腦袋,應得很快,“媽咪和大叔會在房間裏玩什麽?”

小熙想了一陣,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爸爸和媽媽都不肯告訴我,但每次媽媽做錯了事,爸爸都會帶著媽媽回房間裏交流感情,小姑姑說這是大人的游戲,證明他們的感情很好,我們還小,不能知道太多。”

“嘻嘻!”小丫頭也不知道聽了多少,大大的眼睛裏不停裏閃爍著星光,忍不住回頭望向房間,那邊已經沒有聲音了,房門似乎要過很久才會打開。

“我們去玩吧!”下定註意,小丫頭忘記了方才的小抑郁,蹦蹦跳跳地扯著小熙跑下樓。

“雲雲,我們以後也這樣好不好?”看著小丫頭高興的模樣,小熙也笑了,站在樓梯上面,帶著靦腆、帶著期待問道。

小丫頭停下,站在樓梯那裏仰首看著他,二樓的窗戶裏透進了陽光,俊逸的小男孩像是和陽光融化在一起,好漂亮呢。

瞥了瞥嘴,小丫頭松開小熙的手,“不好!你有很多小朋友陪你玩,你去和她們玩!我去找哥哥玩!”

說罷,小丫頭轉身就跑下樓梯,濕濕的發絲間還帶著洗發水的香味,淡淡的。

小熙懊惱地輕蹙秀眉,上前追上小丫頭,“雲雲,你不要跑,你的腳上還有傷,會摔倒的!”

小丫頭不理他,反而跑得更快了,“哥哥,哥哥!大叔和媽咪在房間裏交流哦!”

“啊,嗚嗚,好痛,你停。”

房間裏,女人痛苦難耐地爭紮著,卻讓大床顫抖的節奏變得更快更密,吱吱呀呀的好像隨時都會垮掉。也不知過了多久,女人仰著脖子發出一聲舒吟,大床也漸漸停止了顫抖,女人無力地軟帖回床單上,微動著手指打算用指甲刺死身上的男人。

“死男人,你,你就不會輕點!”小臉紅紅的,光潔的額頭布著晶瑩的細汗,雙眼微微瞪著,夾雜著兩團火。

嗯,剛才交流得很好。

男人看著她的樣子,心頭一軟,俯首輕吻上她的額頭,溫柔的聲音沈沈的,“這次輕點?”說著,又要動作。

婉珂的臉立刻通紅,雙手按在宮亦辰的肩膀上,要推開他,“滾!你給我下來,壓死我了,我,我好累!”

宮亦辰抿起一抹滿意的笑,吻住她的唇,抱緊她,轉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柔聲道,“這樣不重了。”

“你!”婉珂瞪大眼,動手撐起身,但一秒,又重重地壓會宮亦辰身上,明顯感覺他的體溫更熱了,眼神也很奇怪,“你,你看什麽!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睛,把眼睛閉上,立刻!”

她現在沒什麽都沒有穿,宮亦辰就在她身下,撐起身的時候,胸前的所有都被他看見了。

宮亦辰有些難受地吸了一口熱氣,擡手抱住婉珂,雙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喉結滑動了一下,沙啞地叫道,“老婆。”暗示明顯。

“滾!你想幹什麽,別亂叫,再叫,我殺了你,把手拿開!”婉珂用單手小心半撐起來,另一手擒住宮亦辰那雙豬手,瞪眼要將它扯開,不料宮亦辰忽然一個翻身,疼愛的吻順勢落下,婉珂來不及爭紮,雙腿就被硬硬地頂住了,熱得她渾身發熱,連忙瞪著雙腳要擺脫它。

“唔,老婆。”吻住自己的男人悶哼一聲,一只手滑動胸前捏按著,張合著雙唇一下一下地啃咬著她,力度不太,撩人之極。

爭紮漸漸變得無力,婉珂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反抱住宮亦辰的,糊裏糊塗地配合著他的動作,直到被占有、被攻略的一刻才猛地驚醒,翻騰著身體爭紮。

“嗚嗚,別,你慢點,太快,嗚嗚。”女人難受地提著男人,又用指甲爪他,卻讓男人更加兇猛,好像要把他貫穿一樣,微喘著氣,說道,“叫老公,我就慢點,快點叫!”

“嗚嗚,你卑鄙,無恥,啊,慢點,好痛,啊!”

“哪裏痛?”宮亦辰俯下腦袋,動作漸漸慢下來,臉上的汗水順著輪廓落在女人的臉上,與她的汗水交纏在一起,真美。

心頭一軟,宮亦辰吻住婉珂的唇,安撫了一番,緩緩加快了動作,忽然又慢下來,然後又加快,如此重覆了幾遍,弄得身下的女人很不滿,皺緊了眉,用力爪著他。

“老婆,是這樣嗎?嗯?”宮亦辰壞心眼地慢下來,一下的,一下的,溫柔無比。

婉珂咬緊唇,腦袋暈暈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宮亦辰,很不舒服地叫道,“你,你去死,嗯,好難受,你快點走,我不舒服,唔!”

宮亦辰吻住她,又把動作加快,氣勢洶洶,滿足了小女人之後又強忍著放慢,湊到她的耳邊呵著熱氣,“老婆,是這樣嗎?”

“你好慢,快點,快點!”婉珂已經被折磨得不會思考了,像溺水者那般抱緊男人,翻騰著尋找救贖。

“唔!”宮亦辰額上青筋隆起,殘忍地壓住婉珂的動作,焦急道,“我是誰?”

“唔,不,不知道,宮亦辰你個混蛋,快點啊!”

見女人迷糊成個這樣樣子也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宮亦辰唇邊揚笑容,獎勵似的抽動了幾下,又停下,“叫老公,快點!老婆,叫我老公!”

“死,死男人,我,啊,殺你,老公,唔,老公,我好難受,老公。”婉珂的神志稍稍回來了一些,爭紮了一下,最終還是敗給男人的忍耐力,張著小嘴重覆著這個稱呼,焦急而又依戀,聽得男人心情大好,終於不再保留,可憐的大床又在支支吾吾地抗議著。

一個多小時後,光著上身的男人交搭著雙腿坐在床上,下身蓋著被子,露出小腹上誘人的腹肌。他的劉海還是濕濕的,顯然剛剛才完事,現在正揚唇整理著手中的文件,眸子裏充滿笑意,根本就不覺得這些文件有什麽嚴重。

幸好,上級那群老頭看不見,不然肯定被得集體搬進軍區醫院,這些都是關於樂德華斯那邊的資料,關系他們 國和多個國家的安全!他居然看著笑完?

嘭!

門被重重地踢開,婉珂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發洩似的擦著自己的頭發,看見床上笑吟吟的男人時,她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看什麽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卑鄙,無恥,混蛋,不要臉!”

想起方才的事情,婉珂忍不住臉紅了一下,繼續咬牙切齒。

這個死男人根本就是有意折磨的,什麽老公、老婆,狗屁!不要臉!

宮亦辰瞟了她一眼,收起笑意,揚著手中的文件,隨意道,“過來看看,有進展。”

“什麽進展,找到人了?”婉珂停下動作,想了一下,依言走向宮亦辰。

他們開會的時候只是討論了關於樂德華斯還有非勳等人的事,將他們的生平事跡,有可能躲藏的地方都交流了一遍,但到現在, 國都找不到他們的人,就連m國那邊也沒有新的消息。 國擔心樂德華斯這幫人還會繼續發出那些國家機密,要求婉珂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們揪出來,但是全世界這麽大,樂德華斯他們當中又有受過訓練的人,搞一些小手段就能成功機場的檢查,混進國家裏頭,他們要找到他們不是件容易的事。

整個過程中,上頭的人奇怪地沒有提到晚和翼,似乎完全排除了他們嫌疑,肯定所有事情都是樂德華斯幹的。

婉珂皺著眉走到宮亦辰身前,他正拿起另一份文件在看,感覺到婉珂在看著他,也不擡頭,用手指了指被丟在床上的文件,叫她自己拿文件,他很忙。

婉珂氣得咬牙,丟開毛巾,傾身越過宮亦辰,伸手去拿文件,然而,剛把文件拿起,宮亦辰猛地抱住她,用力一扯,她整個人跌坐在他懷裏,來不及罵他,視線就被遮擋住了,一雙大手在她腦袋上輕柔地拭擦著。

“你?”婉珂很意外,心裏的感覺怪怪的。

“看文件,擦幹頭發。”宮亦辰微微挪過去一點,讓婉珂可以舒服地坐在他身上,他又能幫她擦頭發,嘴上說道,“你上次讓老五去搜查臨近f國的小海島,有消息了。”

“真的?有什麽發現?”婉珂一聽,立刻就忘記了先前在想什麽,側身看著宮亦辰,眼裏掠出淩厲。

宮亦辰有些不滿地將她轉過去,丟開毛巾,借著看文件的動作將她抱住,下巴枕在她肩膀上,修長的手指指著文件一處,“海島屬私人所有,和非羽有關系。”

淩厲地瞟向懷中女人,果然看見她的表情有了變化,不滿地用力摟緊她的腰。

“嘶,痛!餵,你幹什麽,想勒死我啊!”婉珂的思路被打斷,用力打了男人的手背一下,又抓了抓,目光始終停留在文件上面。

文件上清楚地寫明,海島是被一個外國商人所購買,上面有幾間私人別墅,那個商人和非羽是生意上的朋友,私底下的關系不錯,非羽曾經也去過這座小海島渡假。所以,宮亦辰說這件事和非羽有關系也是無可厚非的,連大哥非勳都被扯進來了,他又怎麽獨善其身呢。

但是,非羽的朋友為什麽會招呼樂德華斯他們在海島上居住,最後還用快艇送他們離開,避開了陶恒的追捕?這件事,雞翅膀先生知道嗎?

“你,是在懷疑非羽和這件事也有關系,是他暗中幫助樂德華斯他們的?”婉珂猜測道,沒理會宮亦辰牽住自己的手。

“不可以?”宮亦辰反問,臉頰貼著她的耳朵,暧昧得很。

婉珂皺眉,已經習慣了他的氣息,所以沒有躲開,全副心神都回到了工作上,“為什麽要懷疑他?上次,樂德華斯他們就懷疑非羽的身份,以非羽的性格,肯定不會放過樂德華斯他們,更別說會幫助他們了,而且,非羽和非勳的關系一向不好,外人是不知道這點的,不排除非勳是騙了非羽的朋友,讓他收留樂德華斯他們。”

“哦?”宮亦辰挑眉,眸光不明地看著認真的小女人,“你很了解他?”

婉珂沒多想,點頭道,“嗯,那是當然的,我和他認識很多年了,他的性格我很清楚,他是不會幫助非勳他們的,海島一事,肯定是非勳做的手腳。樂德華斯他們現在去了哪裏?”

“怎麽認識的?”宮亦辰高大的身軀將婉珂完全抱住,語氣淡淡地問道。

婉珂皺眉,扭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睛,“怎麽認識的,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反正他不會幫非勳就是了,樂德華斯他們離開海島之後去了哪裏?”

“很有關系。”宮亦辰答非所問,五指穿插過女人的小手,握緊。

“有什麽關系,我和他的事和這件事又沒有關系,我們的目標不是樂德華斯嗎?”婉珂不解了。開會的時候不是說了主要的目標人物是樂德華斯一夥的嗎,只要捉住他們就能完成任務了,關她和雞翅膀先生什麽關系。

說到這個份上,婉珂不相信宮亦辰還沒有猜出雞翅膀先生的身份,他已經知道她是晚了,雞翅膀先生肯定也藏不住。

宮亦辰是知道非羽和非勳不和的,非羽根本不會幫非勳脫身,宮亦辰幹嘛還咬著非羽不放?

宮亦辰將婉珂摟緊,讓她的面貼近自己,說話時吐出的溫熱氣息輕拂在她臉上,“我和你,什麽關系?”

男人俊美的臉就在眼前,霸占了所有視線,他的眼睛深邃得難以揣測,隨時都能將人吸進裏面,淳厚低沈的聲音穿過鼓膜,敲響在心頭,微微晃了晃神。

“我,我怎麽知道!”婉珂不安地扭動著,忽然覺得有點熱,心跳有點快。

宮亦辰壓住她的動作,湊近問道,“這麽快就不記得了?”話畢,仰首吻住她的唇,大手按住她的腦袋,吻得來勢洶洶,動作故意放粗魯,存心讓這個女人長點記性。

吻完,底下腦袋,目光從婉珂微張的小嘴,一路落到她眼睛,語氣似乎沒有太大的改變,“我和你什麽關系?”

婉珂惱羞,一掌拍在宮亦辰結實的胸膛上,想推開他,起身離開,“我,我怎麽知道,你快點放手,我還有事要做!”

宮亦辰瞇眼,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一個翻身把她壓在床上,發熱的大手握住她嫩滑的大腿,有往上的意思,“嗯,我也有事做,一起。”

話音剛落,宮亦辰也不等婉珂反抗,捏了她的大腿一下,手直接滑到她腰間,竄上高峰,身體同時往上挪了挪。剛才剛完事,男人還沒有洗澡,身上也沒有穿衣服,女人則因為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裏,就拿了男人的襯衫來穿,裏面空空的。

“餵,別!你別亂來,宮亦辰你快起來,你手放哪裏呢!”胸前的揉捏按得婉珂很不自然,立刻伸手擒住宮亦辰放在那裏的手,想將他扯開。

宮亦辰冷哼一聲,輕易反擒住婉珂的小手,一起按住,“說!你是誰的女人!”

“你快放開我,宮亦辰,你放手!”婉珂臉紅,蹬著雙腳反抗,同時要抽回那手。

“不放!”宮亦辰猛地俯首吻住她,直接松開她的手,抱住她的腦袋,加深這個吻,帶著憤怒的懲罰。

死女人,居然敢在他面前說自己和別的男人認識了很多年,還信心十足地說自己很相信他,找死!

“唔!”

婉珂突然被宮亦辰咬了下,痛得張開了嘴巴,讓宮亦辰有機會直搗黃龍。婉珂大怒,擡手就往他的背上砸去,發出咚咚的悶響,但宮亦辰不僅不松口,雙手也行動起來,婉珂每打他一拳,他就捏她一下,氣得婉珂唔唔地叫個不停,鼓足力氣朝他的脖子後劈去一手。

“嘶!”宮亦辰吃痛地擡起腦袋,眼中湧動著火焰,伸手往脖子後摸去,“淩婉珂!想謀殺親夫?”

“你,你覺得痛?”婉珂很意外他的表現,方才打了那麽多拳,他都沒有反應,怎麽一打脖子就痛成個模樣。

“哼!”宮亦辰瞪了她一眼,捂著脖子那裏翻身落到旁邊,背對住婉珂,扯過被子蓋在身上,整個人都散發這陰沈的氣息,和方才的熱情簡直是兩個極端。

婉珂微微撐起身,目及他捂住的地方時,腦海中不禁閃出她用麻醉針刺他的一幕,好像,也只在這個地方。

心頭一慌,婉珂顧不上那麽多,趴在他身上,看著他繃緊的臉焦急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很痛?是不是脖子這裏痛?”說著,用微涼的小手覆住他的手。

“哼!”宮亦辰沒回應,往旁邊挪過去,身體微微蜷縮起來,似乎在承受著什麽痛苦。

見此,婉珂更加焦急,整個趴在他身上,“你怎麽了,是不是脖子這裏好痛,是不是我的力氣太大了,你沒事吧?”

宮亦辰用淩厲、憤怒地目光斜了她一眼,趴在床上當看不見她,手還住在脖子那裏。

該死的,她就怎麽把那麻醉藥給忘記了!

婉珂懊惱地咬緊下唇,想扯開宮亦辰的手檢查一下傷口,但他不肯,兇狠地瞪了她一眼又往旁邊挪去,婉珂立刻追上,柔著聲音不去刺激他,“你給我看看,我剛才不是故意這麽大力的,你給我看看,我幫你上藥好不好?”

宮亦辰抿了抿唇,眸光一閃,還是瞪她,臉黑黑的。

見他這個樣子,婉珂以為他不想說話,認定她是欺負自己的壞人,像個小孩子一樣。心微痛,婉珂好聲好氣地趴在他身上,“你給我看看,我不會打你的,我剛才,剛才是不小心!”

男人瞇眼,語氣也是陰陰沈沈的,“你的不小心,真多!”

死女人,不小心,不小心就打了他幾十拳,剛才那腳差點就踢中他命根子!

他終於肯說話,婉珂微松一口氣,落在男人眼裏成了不知悔改,恃寵生嬌,欠調教!

“哼!”怒哼一聲,宮亦辰當她透明,蜷縮著身體忍著下身的痛,正想松開放在脖子上的手時,這個女人又壓過來了。

“你怎麽樣,是不是很痛?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會打中那裏,你先放手,我幫你看看。”

在得知宮亦辰經常出入醫院是為了幫自己隱藏之後,婉珂就認定了那ns—5203根本就對他不起效,這幾天也沒有過分上心,大半心神都放在了樂德華斯這件事上面,一半就被這個男人給纏上,連倆小孩的事都沒什麽時間去管。

現在見他因為被自己劈中了傷口,痛得整個蜷縮在一起,婉珂才意識到ns—5203不是對他沒有效,是他自己察覺不到!根本就沒有去醫院檢查,要是這樣的話,後果會非常嚴重,也不知道麻醉藥有沒侵入他的神經,影響神志。

瞳孔一縮,婉珂更加緊張,扯住他在脖子上的手,“宮亦辰,你快放手給我看看,你這樣捂住會影響血液流動,對身體不好的,你快點放手!”

婉珂不敢直接和他說ns—5203,她害怕宮亦辰會以為她是故意用那個東西來傷他的。ns—5203是她的東西,她肯定清楚麻醉藥的效果,但她還是用它來宮亦辰了,也不知道他到時候會怎麽想。雖然他經常強逼自己,但婉珂感覺得出他是真心對自己好的,對倆小孩也很好,就算不清楚他們是不是自己的親孩子,他都很寵愛他們。

方才,他明明是認識季雲海和李琉的,同樣也清楚他們的身份,但他還是問都不問就讓人趕季雲海他們出去,親自抱著小丫頭回來,也不介意她身上臟兮兮的。

想到小丫頭剛才歡喜的模樣,婉珂的心更痛,眼裏泛起瑩光。她知道,小丫頭是想從宮亦辰身上找到父親的影子,畢竟是個孩子,怎麽可能會不介意旁人的看法,這些事,她曾經也嘗試過,實在不想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轍,如果被小丫頭知道宮亦辰變成這個模樣,她恐怕會氣死她這個老媽吧。

宮亦辰感覺到趴在身上的女人沒有動作,斜眼撇過去,竟然看見她淚光閃閃、垂頭喪腦地跪在身後,單薄的身子上僅穿著一件雪白的襯衫,陽光透進來,她身上似乎泛起一層淡薄的瑩光,顯得她更加蒼白,好像會被陽光穿透。

眉頭輕動,宮亦辰坐起身將她抱住,忽然覺得她更瘦了,“怎麽了?”

婉珂晃神地看著他,眼睛裏沒有多餘的聚焦,像被拋棄的小動物哀求著主人,這模樣,讓他心痛死了!

宮亦辰心痛地用粗糙的拇指滑過她的眼角,聲音有些沙啞,“怎麽了?”

“你痛不痛?”婉珂不敢想其他,仰首湊近他,眼神有點破碎,小臉很白。

宮亦辰瞳孔微縮,當即在她唇上輕點一口,“不痛,騙你的,沒事。”

見他這個時候還在撐著,還去安慰自己,婉珂更加難過,恨死了自己當日用ns—5203去刺他,如果出了什麽事,她該怎麽辦。想著,眼裏的眼光更多,一下下地刺痛宮亦辰。

“不會沒事的,我幫你看看好不好,萬一有什麽事,我怎麽辦?”語氣帶著脆弱與哀求,小手趴在他光潔的胸膛上。

宮亦辰釋然地嘆了聲,在她眼上落下一吻,哄道,“真的沒事,我剛才是騙你的,誰叫你打我?”

嗯,他剛才的確沒事,只是見這個小女人越打越開心,他氣不過,才順勢裝出一副很痛的樣子,還想著她會主動認錯,卻沒想到她把嚇到了。

“你騙我,你沒事為什麽還捂著?”婉珂心痛地蹙著眉,小心地伸出微涼的手指探到他脖子後,卻不敢按下去,很怕會傷了他,刺激到傷口裏殘留的毒素。

宮亦辰順勢將她抱住,看著她的眼睛,認真而又深情道,“我的沒事,你想怎麽看?”指尖在她小嘴上輕點過,動作無比寵溺。

“我,我帶你去看醫生好不好?”婉珂這才想起自己不會醫病,如觸電般把手伸開。ns—5203是個混合型麻醉藥,隨意去處理的話,只會讓傷口變得更嚴重,幸好宮亦辰及時提醒她,如此想來,他根本就是知道脖子那裏很痛,但他又不告訴,還是打算自己一個死撐。

“為什麽要看醫生,你不是要幫我看嗎?”男人的眼神溫柔得讓人溺亡,暧昧地底下腦袋湊近她,大手沿著她背上的弧度上滑。

“我,我不會看啊,萬一弄不好怎麽辦,我們去看醫生吧,好不好?”頓了頓,婉珂臉頰上泛起微紅,不好意思地避開宮亦辰的視線,別扭道,“我,小風和丫頭不會想你有事的,去醫生吧,好不好?”

“那你呢,你想我有事嗎?”耐心問道。

婉珂被他看得更加慌,目光閃躲,“我,我,也不想!所以,去看醫生好不好?”

“你幫我看!”話音落,宮亦辰探首吻住婉珂,將她壓倒在床上,手上動作焦急、卻又輕柔地解開她的身上衣服。

婉珂被吻住的一刻,雙眼瞪大,慣性地想打宮亦辰,但想到他脖子上的傷口也就不敢亂動了,任由自己被撲到床上,衣服被解開的時候也只是微微地扭了扭,極為安順地配合他的動作,不敢再刺激他。直到雙腿被分開時,婉珂才猛地回神,“餵,你幹什麽!”

不是檢查傷口嗎,怎麽又來了?!

宮亦辰急剎住,表情有點痛苦,眼神更加熾熱,險些把婉珂都融化了,“要看看嗎?”

“看,看什麽,你幹什麽,快點起來,這樣對身體不好!”婉珂想推開他。眾所周知,毒液會順著血液流動,動作越大的話,毒素就會流動得更快,他,他每次的動作這麽大,只會讓毒素更加快地流遍全身。

“我沒事,乖,憋著對身體更加不好。”宮亦辰理了理她的發絲,正要行動,女人卻擡起膝蓋擋住他,像條泥鰍似的溜到一旁,飛快地掃了他一眼,抱著被子遮住身體,滿臉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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