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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現場調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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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現場調教 (1)

{最新章節閱讀請到()}小丫頭和坐在床上把弄著手槍的小風分別望了宮亦辰一眼,小丫頭撇著小嘴收回視線,繼續手中的工作,小風表情沒變,低頭研究著手槍,眼裏哪裏還有半點波動,更往日完全不一樣。

宮亦辰沒理會倆小孩,邁步著輕緩、優雅的步伐朝婉珂走來,橘紅的夕陽照落在他帥氣的迷彩裝上,俊美的容顏被淡淡的昏暗所遮掩,那雙黑眸像鏡湖般平靜,卻又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看著看著,心便沈入了裏面。

嘎嚓。

小丫頭用力割了桌子的木腳一下,發出的響聲將婉珂喚醒,宮亦辰正好走到了面前。婉珂略帶慌亂地站起身。

“大,大少你回來啦?”

真該死,她剛才居然看得發呆了,要是宮亦辰趁這個時候找她算賬,她豈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又是美男計!

“嗯。”宮亦辰點頭,深邃的目光落在婉珂臉上,從光潔的額頭到紅潤的小嘴。瞇眼間,眸光又深邃了很多。

婉珂站起身,有點緊張地交握住雙手,小心地打量著宮亦辰身上的衣服,上面的泥沙還沒有拍掉,還有些小青草,看樣子應該在山林裏逗留了一段頗長的時間。緩住神,問道,“大少,你累不累?如果累的話先坐下來休息,我去幫你拿飯?”

“不用。”宮亦辰走向旁邊的椅子,順手摸過小丫頭的腦袋,惹得小丫頭不悅地瞪著他,小動作緊張地護著自己手中那小小的割刀。

“怎麽又玩刀子?丫頭!”宮亦辰剛坐下,朝小丫頭伸出大手,繃緊的臉很嚴肅。

“不給,是姐姐給我玩的!”小丫頭站起身,抱住婉珂的大腿,嫌棄地朝宮亦辰吐出舌頭,弄得婉珂又緊張了一下,生怕宮亦辰會不會又將他們丟出去,或者覺得小丫頭是不聽他的話,受到刺激,害得病情加重,但是……

婉珂看了小丫頭一看,硬著頭皮迎上宮亦辰的目光,“這個,大少你別生氣啊,小小姐他們現在還小,喜歡玩一些小玩意兒也是正常的,小心點就可以了。”

如果她不幫這小鬼的話,婉珂肯定,這丫頭一定會馬上將她的事拆穿!

宮亦辰輕輕皺眉,擡首看著她,“你給她的?”

“是啊,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我會在旁邊看著他們的,大少你放心就好了!”婉珂笑得有點堅硬。

宮亦辰皺起眉,略帶嚴厲的眼神落到小丫頭身上,小丫頭“哼”了一聲,撇開腦袋不理他。

臭大叔肯定又想拿走她的小刀子,她才不會理他呢!

“呵呵。”婉珂是感覺到小丫頭的動作,被宮亦辰看得渾身微僵,“你不要生氣啊,他們只是玩玩的,小孩子嘛,總喜歡看一些沒有見過的東西,等他們玩膩了好。”

宮亦辰瞇了瞇眼,下一秒,從椅子上站起來,高大的身影把婉珂眼前的光線全部遮擋住,“你跟我出去。”言罷,轉身就離開,背影裏似乎凝結著寒冰。

婉珂心頭一顫,立刻用手戳了戳小丫頭。

“姐姐。你陪雲雲玩好不好,你今天下午還說陪雲雲玩游戲的,但姐姐你就顧著睡午覺,雲雲和哥哥叫了你好久呢。”小丫頭揚著張漂亮可愛的小臉,大大的黑眸裏閃動水靈的亮光,還是奶聲奶氣的嗓音比天籟之音還悅耳。

婉珂飛快地掃過宮亦辰,俯身對上小丫頭道,“小小姐,真是抱歉,姐姐昨晚沒有睡好,今天一早又要幫你們洗衣服,所以下午就睡久了些,沒聽見小小姐你們叫我呢,不如我們現在先吃飯,然後再玩游戲,好不好?”

“好啊好啊,雲雲要吃飯!姐姐,我們一起去吃飯好不好,你餵雲雲!”小丫頭歡喜地蹦跳,笑容燦爛純真,讓人看著都忍不住揚起唇角。

精光一閃,婉珂揚唇道,“好啊,小小姐,你們要吃什麽,我們一起,”

說音未落,一只強硬溫熱的手臂突將婉珂抱住,她整個人撞在男人結實的胸膛裏,還能聽見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

“丫頭,一邊玩去!我和你媽咪有話要說,還想看軍刀就乖乖待在這裏。”宮亦辰垂眸看著小丫頭,又掃過小風,丟下一句話,帶著已經石化的女人走出帳篷,和守在不遠處的李副官交代一聲,走進了旁邊的山林裏,來到一棵大樹後,正好擋住外人的視線。

後背挨在粗糙的樹桿上,將婉珂的神志強行抽回來,她瞪大雙眼看著近處的俊顏,他呼出的熱氣像羽毛一樣撫弄在心頭上,有點微痛的感覺。

“你,你,你知道了?”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婉珂問宮亦辰。

媽咪?宮亦辰剛才是和丫頭說了這個詞吧!

她本來是想找小丫頭他們證明她今天一直都在軍營裏頭,就算宮亦辰懷疑她又怎麽樣,只要她不肯承認,宮亦辰就拿她沒辦法,他總不可能叫季雲海過來認人吧。如果被認出她不是紅a軍的人,藍c、黃b,乃至三市軍隊都不會就此罷休的。

這次的野戰是為了考察三市的實力,怎能允許一個外人跑來攪局,還把兩市的軍旗拿掉,這可是大罪,一旦被查出,就連宮亦辰都會受到懲罰,誰叫他沒有好好看住自己的人。

思量一番,婉珂覺得宮亦辰多半不會將這件事說出來的,除非,他想她被軍隊捉去接受制裁,但想不到,他剛才居然當著小丫頭的面說要和她媽咪出去?!

“你說呢。”宮亦辰環抱住婉珂的小腰,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目光在半空中交撞上。

婉珂被他看得臉頰一熱,張口就問道,“你,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是丫頭告訴你的?你一早就知道這件事?!”

眼見猛地睜大,婉珂帶著怒火瞪著宮亦辰。

他居然連她是小風和丫頭的老媽也知道!

如果他一早就知道的話,那他豈不是又在耍她。就像他在d市的時候,明知道她就是晚,但什麽都不說,還強硬地把她留在身邊,之前又一早看穿了她的喬裝,還把她當成保姆一樣使喚,現在居然連她是倆小鬼的媽咪都知道了,這個死男人到底還知道什麽,他還有什麽是瞞著她的!

“嗯,在d市的時候就知道了。”宮亦辰收緊雙手的力度,眸光卻越發輕柔。

“d市?不可能,你怎麽知道的,你一直都有調查小風他們?”婉珂驚住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宮亦辰在追查晚的時候,一直都沒有放棄調查倆小鬼的事,以他的能力,絕對可以發現倆小鬼長得跟她有點相似,那他現在讓他們留在自己身邊是為了什麽,他就這麽肯定自己是他們的親生爸爸嗎,還是說,他還在執行著捕捉晚的任務,將倆小鬼留住不過是想等她自投羅網,這裏又是軍營,他一聲令下,她帶著倆小鬼根本就走不掉。

他,在算計她?

“想什麽呢!”

心頭劇痛間,帶著繭子的修長手指忽然捏在臉頰上,粗魯地抹過去,婉珂受驚,本能地擡首看著宮亦辰,他眼裏似乎燃燒著火焰,表情很兇。

“你是我的人,他們是你的孩子,我將他們帶在身邊有什麽奇怪的!蠢女人,不準亂想!”頓了頓,宮亦辰捏緊婉珂的臉,惡狠狠道,“難道,你一點都看不出我對你怎麽樣嗎,嗯?”

這女人,在對著那些無聊的事情時,機靈得像泥鰍一樣,比狐貍還狡猾,幹正事的時候比豬還蠢幾萬倍,非把他逼瘋不可!

“我,”婉珂呆呆地看著他,木然地流著淚,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洋娃娃,連思考都無法做到。

“蠢材!”宮亦辰又捏住她的臉,直到她痛得咧起嘴角才憤憤地抽回手,氣勢逼人地壓下腦袋,雖然四周昏暗,但他眼中的倒影卻清晰明烈,咬牙切齒的怒音直入心頭。

“我愛你,難道你一點都看不出嗎!我將你留在身邊是看不慣你和別的男人待在一起,你只能和我待在一起!我不準你去沃曹的公寓,是不想你自己胡來,我故意說要利用你的身份將x的人騙出來,是想讓你這個蠢女人好好調查一下當時的情況,x那邊早就暗中將”隕石之心“的事情洩漏了些許,他們是在利用其他特工將你逼出來,你這個蠢女人還傻楞楞地跑過去,結果呢!被人圍攻了吧,還敢把炸彈抱在身上,你豬嗎!”

婉珂聽見自己被罵了,立刻要反抗,“我,”

“我什麽我,閉嘴!你給我聽好了,要是你以後再敢胡思亂想,我現在就將你就地辦了,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愛你,聽見沒有!”宮亦辰將婉珂壓在樹桿上,眼中怒火還在燃燒著,“讓你給我好好地待在軍營裏,你居然敢給我跑出去,還敢替我安排什麽,你這蠢女人以為你男人我是蠢材嗎!還是,你在暗示我應該好好管教你一番?嗯?是不是?”宮亦辰壓下一分,危險地瞇起眼睛。

婉珂反抗性地扭了扭身子,但很快又僵住不敢動,臉頰泛紅,“我,我才沒有這樣想,是你自己這樣想的!你快點放開我,你壓著我很不舒服!”

“你舒不舒服關老子鳥事,老子舒服就行了。”宮亦辰冷哼一聲,卻是放松了身體的力度,有些居高臨下地瞥視著女人的窘態,“扭夠了沒有,再扭我現在就辦了你!”

聞言,婉珂立刻不敢動,紅著臉忍受男人的頂在小腹那,那熾熱的溫度好像要把她的皮膚灼傷,“你,你走開點!”

“不走。”瞧著她這羞答答的模樣,男人憋在心中的怒火頓時消去不少,唇角忍不住揚起,“說,今天是不是跑出去將旗子拿掉了?”

婉珂被這樣對待,聲勢都弱了一大截,“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還問什麽問!”

男人又瞇眼,底下腦袋盯住女人抿住的唇,聲音低沈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多此一舉?”

“難道不是嗎!你每次都猜到了,每次都跑過來問我,你是故意耍我玩的吧,你根本就在耍我!”婉珂瞪眼控訴著宮亦辰。

“是嗎?那我是不是應該補償一下你?”男人湊近,語氣帶著暧昧。

婉珂見他示弱,怒火蹭地湧上,“不敢!你是首長大人,自然有自己的註意,我們這些當小兵的聽著就好了,哪敢要首長大人解釋什麽,更加不敢要首長大人的補償!”

她剛才雖然震驚的宮亦辰的表白,但還是聽清楚他在說什麽,按照他的話,她如果當時就有調查清楚x的行動,她根本不用被兩個特工圍攻,弄得自己也被炸彈傷到了,如果她當時肯聽話,在他的床上等他回來的話,她根本不會受傷,他當晚就已經搞定所有有關的證據,可以將x捉住了,根本不用她出來攔住沃曹的貨物。

但是,這些,他當時都沒有和她說啊,每次她要探口風的時候,他就按住她強吻,根本就沒給她機會,現在就跑來怪她自作自張,她怎麽知道他一早就布局好了!

“還說不敢,臉都繃緊了,在生氣?”宮亦辰凝視著婉珂的眼睛,雙唇間溢出低低的笑聲,輕輕地問道。

“沒有!”婉珂用雙手按住他的胸膛,手心間熱度湧上了臉上,“你快點走開,想壓扁我啊!”

眸色一暖,宮亦辰收緊雙手,抱住婉珂轉過身,改為自己靠在樹桿上,“那你壓著我。”

“壓什麽,唔!”

婉珂剛張口,男人忍耐已久的吻便落下,火熱焦急、狂野霸道,似乎她的唇是天下間少有的美味,讓他欲罷不能,不斷索取纏綿。

“唔!”

熾熱的大掌一把扯開衣服扶在腰間,弄得猛地一陣激靈,婉珂捉住他的手,但宮亦辰趁機地加深了這個吻,咬了咬她的唇角,似懲罰,又像邀請。反手推開她的手,再度探進她的衣服裏,像觀賞者般慢慢地往上滑去,不時輕捏幾下,像安撫。

婉珂被弄得渾身發軟,雙手不自覺地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皺眉回應著他的吻,想他收回自己的手。宮亦辰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大掌在即將攀上高峰時轉換了方向,來到她背上,與內衣的扣子搏鬥在一起。

宮亦辰微擡腦袋,微喘了一口氣,又低頭吻上女人的唇角,零零星星的淺吻像不停落下,最終停落在脖子間,輕輕地啃咬著。婉珂整個過程都微張著雙唇,偶爾咬牙忍住要沖出來的輕吟,雙手也滑到男人寬厚的肩膀上,但無力推開他,更像在依順他。

“婉珂。”

低沈迷惑的鼻音似乎就響在耳邊,雙腿被撐開,炙熱接觸到皮膚。

婉珂被宮亦辰的動作弄得幾乎要軟在地上。一手抱住他的脖子,一手扯住他腰間的衣服,防止自己倒下去,身子卻因此緊緊地貼在男人身上,胸膛不停起伏,微微喘著氣,眼神迷醉,腦袋沈重,如機械般回答道,“別,不要,不要這樣,嗚。”

宮亦辰不滿意她的回答,加快手中的動作,將兩人的距離完全除掉。口幹舌燥地咽了口沫子,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但還是忍住了,大手捏了捏女人,狠狠地磨蹭了一下,“怎麽樣,嗯?”

婉珂極難受地揚起腦袋,正好看見男人的喉結在滑動,迷糊間張口輕咬住,吮吸著。

“唔!”宮亦辰痛苦地皺起眉頭,揚起腦袋,能看見額上的筋脈隆起,再也忍不住,猛地一個翻身將女主壓住樹上,擡起她的腳,用力挺腰,口中頓時溢出一聲舒服的輕嘆,動作急促強力,弄得大樹都在抖動著,樹冠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唔,痛,不要啊,嗚嗚。”被侵入的時候,婉珂渾身繃緊,雙手緊緊地抱住男人,被擡起的腳爭紮著要落回地上。

“乖,沒事,聽話。”男人舒爽地哄了幾句,最後直接封住女人的小嘴,大出大入地“調教”著自己的女人。

輕哼哼的微響淹沒在昏暗的山林裏頭,窸窸窣窣的風聲掩住住其中的春色。

半夜時分,慶祝了一夜的紅a軍軍兵隨時地在地上呼呼大睡,沒有人察覺到一輛軍車從山道中駛入軍營裏,更不知道他們英明神武的首長大人正抱著一個女子走向軍車。

“大哥?”

陶恒停好車子,扭頭就看見一個人往這邊走來,透過車頭燈,陶恒清楚地看見了來人的樣子,驚得眼珠子都幾乎掉出來,完全忘記了下一步該做什麽。

“下車。”宮亦辰走到主駕車窗旁,神情不悅地說道,漆黑的眼眸裏開始流轉著漩渦,脖子上隱隱約約布著紅紅的小點,頭發也是亂亂的,好像被人撕扯了一輪。總得來說,形象很淒慘。

再看看窩在他懷裏正躺著一個睡的舒舒服服,不時蹭一蹭的小女人,雖然她身上也是亂亂的,但相比起宮亦辰,她實在享受很多。

“下車!”

見陶恒將目光移到懷裏,一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的模樣,宮亦辰的臉黑了,冰冷的怒喝似洪水般拍醒陶恒。

“哦!”陶恒被嚇了一下,本能地推開車門跳下去,閃身躲到宮亦辰身後,被他冷冽地瞪了一眼,“明天讓老七將小鬼他們帶過去!”

說罷,繞到副駕座上,小心翼翼地將女人安頓好,輕柔地梳理好她的亂發,弄得她不滿地皺起眉,撇開腦袋,細細碎碎地輕哼著,睡得有點不安穩。

宮亦辰緩緩挺腰,放輕力度將車門關上,見女人沒有被吵醒才邁步走回主駕座,犀利的眼神將正想上前詢問的陶恒制住,同時拉開車門坐進去,朝陶恒打了個眼色就開車離開,明亮的車尾燈很快消失在昏暗中。

被丟在原地的男人過了許久才知道合上嘴巴,猛地又轉身直奔向某個帳篷,打算套取情報。

三更半夜的,他該不會是見鬼了吧,大哥居然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次日,陽光穿過窗戶落在臥室內,簡單的大床上隆起一處,早早醒來的男人單手撐著腦袋,眼帶笑意地看著縮在懷裏的黑腦袋,長長的烏絲像緞帶般鋪在床單上,讓他忍不住伸手去觸摸。

“唔。”

或許是動作有點大,懷裏的腦袋蹭了蹭,伴隨著被子翻動的聲音,宮亦辰感覺到有一道冷涼的柔滑沿著大腿一直滑到腰間,然後勾住,抱住後背上的手也動了動,一團柔軟貼在胸膛在,考驗著理智。

男人輕輕皺眉,垂眸看著那個黑腦袋,但它動也不動,好像賴定了自己。無奈地輕嘆一聲,男人伸手抱住女人,盡量讓她不要亂動,但女人好像報覆似的,剛安穩下來沒多久,那小手就突然握住他的“武器”,還扯了扯了,好像要把它拿開。

“唔。”沒成功拿開礙手礙手的東西,女人不滿地收緊力度,耳邊傳來一陣吸氣聲,一只熾熱、顫抖的大手擒住她的小手,強硬扯來,就連原本抱得好好的“大抱枕”也要起身離開,於是,不滿了。

“哼!”婉珂哼出一聲鼻音,率性雙手雙腳齊用,緊緊地夾住“大抱枕”,將他壓回原位,感覺到那礙手礙將的又擋在那裏,而且愈發囂張,婉珂怒了,往上縮了縮,打算壓住它,卻不知怎麽著,突然被翻了個身,下一秒……

“啊,嘶,痛!”毫無準備的侵占,痛得婉珂皺起眉,瞇開眼就看見男人繃緊的臉,見她這麽痛苦,男人又壞壞地揚起唇角,動起來,聲音還帶著致命的沙啞,“這樣舒服嗎?”

昨晚累了她一晚,今天本來打算讓她好好睡一覺,但卻忘了這女人天生不安份,欠調教。

“唔,你幹什麽,出來,快出來啊!”婉珂嘴上反抗著,斷斷續續地想起了昨晚的種種,小臉頓時漲紅,氣憤地用指甲抓滑著男人結實後背,“宮亦辰,你下來,啊,下來,我,唔!”

下面的話,全被男人堵住,不大不小的房間裏響起了床板的支吾聲,連陽光都羞得躲在雲後。

當婉珂被宮亦辰抱到客廳的時候,已經是接近中午了,如果不是她餓得直求饒,宮亦辰現在肯定還不肯放過她。

兩人坐在客廳上沒多久,門後就傳來了停車的聲音,婉珂如觸電般拉起自己的衣領,怒目瞪著旁邊笑吟吟的男人,恨不得將他咬死。

“我也有。”宮亦辰底下腦袋,修長的五指挑起雪白的衣領,露出了寬厚的肩膀和性感的鎖骨,上面布著幾處被啃咬過的痕跡,隱約還散發著暧昧的熱度。

“你活該!”婉珂不經意地瞄到了男人裏面,小臉又是一陣燥熱,正好門外傳來了小孩的歡鬧聲,婉珂瞪眼罵道,“快去開門,不準把昨晚的事說出去,不然我就殺了你!”

宮亦辰不怒,也不管外面的童音笑聲,揚起一抹淺笑湊近婉珂,“殺了我,我會怎麽樣?”

“你就死定了!快去開門,我腳痛!”咬牙威脅。

“好,那我就死在你身上。”揚唇,低頭,輕吻,起身,開門。男人的動作自然流暢,沒有半點疲倦的感覺。

“死你個頭!”婉珂瞪著他瀟瀟灑灑的背影,氣得直磨牙,只覺得雙腿間的痛楚越發肆意了。

哢嚓。

宮亦辰面無表情的拉開門,陽光直落入他眼中,凝結成冰,嚇得宮子裴及時將伸出去的手收住,與席良兩人退後大步,僵硬地笑道,“呵呵,大哥,你這麽早就起來啊!”

“叔叔!”

沒等宮亦辰回話,一聲歡快的童音撲過來,穿著公主裙的小姿姿終於肯放開繃著一張小臉的小風,張著小手跑到宮亦辰身前,索要抱抱。

宮亦辰沒有拒絕她,彎腰將她抱起來,對上了三個兄弟見鬼般的表情。

“大,大哥,你受傷?”席良顫抖地指著宮亦辰,目光落在他的胸膛上。

由於宮大叔方才十分風騒地撩開自己衣服,又沒有扣好,在俯身抱起小侄女的時候,身上的“戰績”光榮地暴露出來。

啪!

陶恒知道得比較多,一掌拍在席良的腦袋上,使了個眼神,扭頭對宮亦辰笑呵呵,“呵呵,大哥,那個,爺爺他們叫你過去呢,似乎有什麽緊要的事,下午才是野戰比賽的結束會,晚上是慶功宴,所有人都已經集中完畢了。”

陶恒的爺爺是這次演練的其中一個指揮官,曾經也是參與過“隕石之心”行動的。似乎,宮首長又有新任務了。

“嗯。”宮亦辰點頭,將小姿姿放在地上,“叔叔下午有事,姿姿和哥哥姐姐玩去。”說著,掃了眼躲在後面的小風。

“哦!叔叔,姿姿一定會聽話的,叔叔你們快去工作吧。”小姿姿乖巧地點頭,精致粉嫩的小臉上揚起一抹可愛的笑容,轉身又跑向小風,“晚風哥哥,我們一起去玩好不好,姿姿想去看狗狗,好不好?”

“不好。”小風怒視宮亦辰一眼,擺手想揮開小姿姿,臉色更加難看了。

“為什麽啊,晚風哥哥,狗狗好可愛的哦,還會汪汪的叫,我們去拿東西給它們吃好不好?”小姿姿扯著小風往旁邊走,望著就像兩個洋娃娃在拉扯,非常有愛。

“不好!”

小丫頭在旁邊嘻嘻一笑,張手撲住打算悄悄離開的俊秀小男孩,脆生生、甜甜地叫道,“熙哥哥,我們去看狗狗好不好,雲雲有小刀哦,我們去看狗狗!”

小熙顯然比小風有禮貌多了,正穿著一件做工精致的小西裝,五官已然分明,俊秀高雅,一雙眼眸清澈溫和,帶著陽光般的氣質,像極了童話中的小王子,好聽的童音裏帶著些許無奈。“雲雲,太爺爺說軍區裏的軍犬很危險的,我們不要靠近那裏。”

“真的嗎?”小丫頭意外地問道,眼裏閃過精光。

“哥哥,真的嗎?”小姿姿不肯放開小風,扯著他湊過看著自家哥哥,模樣和小丫頭一樣單純,但人家是眼神是實實在在的清澈。

小風黑著臉看著小熙,還在掙脫著小姿姿的手。

小熙接收到小風的目光,點頭道,“嗯,軍區的軍犬是很危險的哦,妹妹,雲雲,我們還是不要去看狗狗了吧,不如去看電視好不好?”

“不好,雲雲不想看電視,雲雲要看叔叔們訓練!”小丫頭永遠都不會聽從小熙的話,笑容地看著一絲狡黠。

“不好,姿姿也不想看電視,姿姿要和姐姐一起看叔叔們訓練!”小姿姿就喜歡跟著小丫頭,又扯緊小風,嚷道,“晚風哥哥和哥哥都要一起去!”

小熙為難了,卻任由小丫頭趴在自己身上,像只小樹熊。

“嘿,你們四個小鬼哪都別想去,快進屋裏去,五叔和叔叔還有事要做,傍晚再帶你們去玩,快點進去。”陶恒像牧羊犬般將四個漂亮得跟洋娃娃似的小孩趕進屋子裏,正好看見婉珂趴在沙發上,好奇瞅住外面,心頭頓時一顫,明顯感覺都有道冷凍光線將自己射穿。

陶恒一僵,表情不自然地和婉珂隔空打了個招呼,“嘿,呵呵,那個,小熙他們就拜托你啦。”

話音剛落,陶恒挨了一腳,旁邊的男人繃著臉說道,“叫嫂子!”

“啊?”陶恒意外地盯著宮亦辰,就連已經走開了的宮子裴和席良也驚訝地轉過身,對視一眼,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之後,同時快速沖到門口那裏,本來趴在沙發背上的女人顯然是聽到男人的話,腦袋擡起,小嘴微張,眼眸裏寫滿了驚訝,混合著其他的情緒,覆雜地看著男人。

因為昨夜的纏綿,婉珂臉上的面具早就已經被撕掉,露出本來俏麗清純的樣子,像只毫無防備的小白羊,時刻都在誘惑著大灰狼。

男人站在門口處,明亮的陽光照落在他身上,雪白的襯衫泛著瑩白的光。他感覺到女人的視線,側過腦袋,眸光平靜而認真地回視著她,唇角緩緩揚起輕柔的弧度,整個人似乎要融化在明煦的陽光裏。

看見宮亦辰這個模樣,陶恒三人都被嚇傻了,直到小姿姿驚喜地呼叫一聲,他們三個大男人才回過神,在宮亦辰的註視下齊聲叫婉珂一聲“嫂子”,然後逃一般地跑回車子裏,感覺世界玄幻了。

“我去開個會,應該到傍晚的時候才能回來,待會李副官會過來,你想吃什麽就跟他說。”宮亦辰對傻呆住的女人輕輕一笑,俊逸溫柔的笑顏令陽光為之一顫,轉眸又對著四個小孩道,“小風,看著他們,聽媽咪話。”

小風動了動眉,看向那個還傻呆住的女人,眸光閃了閃。

小丫頭嘻嘻一笑,卻不回答宮亦辰的話,扯著小熙跑進屋裏頭玩了。

剩下小姿姿乖巧地應道,“嗯,叔叔你去工作吧,姿姿一定會乖乖聽話晚風哥哥媽咪話的!”

“嗯。”宮亦辰最後看了婉珂一陣,轉身離開,將門關好。

婉珂在這個時候猛地回過神來,臉頰迅速泛起紅暈,想到陶恒幾人的眼神時,更是緊張的扯緊了沙發,也不知道小姿姿地什麽時候爬到沙發上,端坐在旁邊的,好奇地瞅住自己。

“晚風哥哥的媽咪,你是姿姿的嬸嬸嗎?”小孩女天真無邪地看著自己,漂亮的眼睛如同一對黑寶石。

“這個,小朋友,剛才那個是你叔叔啊?”婉珂有些不自然看著小姿姿,她大概四歲多,長得白白嫩嫩的,漂亮可愛,穿著公主裙跟個洋娃娃似的。

“嗯!”小姿姿說起叔叔,眼睛裏亮起了星光,“姿姿最喜歡叔叔了,叔叔經常陪姿姿玩,姿姿也喜歡晚風哥哥。嬸嬸,姿姿可以和晚風哥哥一起玩嗎?”

“當然可以啊,你叫姿姿嗎?”無視旁邊的冷凍光線,婉珂擺出一副和藹的小臉,親親熱熱地和小姿姿交談起來。小姿姿是個很有禮貌的小女孩,無論婉珂問什麽,她都如實回答,婉珂很快就弄清她的身世了。

小姿姿和小熙原來是兄妹,他們的爸爸和宮亦辰是部隊裏的戰友,有空的時候就會聚一聚,每次都會和小熙還有小姿姿一起玩,關系和親叔侄一樣。前段時間,宮亦辰領著小風和小丫頭到軍隊裏玩,正好撞見了小姿姿的爸爸,還有小姿姿他們,四個小孩子年齡差不多,爸爸又都是軍人,自然就成為好朋友了,小姿姿喜歡就是抱住小風的手臂,笑嘻嘻地看著他,而小丫頭也喜歡撲住小熙,笑嘻嘻地拖著他到處跑,小姿姿總會跟在小丫頭身後“姐姐,姐姐”的叫,很有當小尾巴的潛質。

小熙像個小貴族,聽見妹妹和婉珂在談論著自己,也不尷尬,大大方方地走過來和婉珂打招呼,彬彬有禮。相比於小風冷冰冰,酷酷沈默的性格,小熙就和陽光一樣討人喜歡。

再看看一直抱住小熙的手臂,幾乎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笑得越發精明的小丫頭,又看看乖巧地坐在身旁的小姿姿,婉珂頓時一番惆悵。

看見沒有,這才是好孩子啊,比她家的混世魔王好了千百倍。

四個小孩湊在一起非常熱鬧,整間屋子都充斥著小孩清脆悅耳的笑聲,直到正午的時候,婉珂終於安撫好小丫頭,簡單地弄了弄樣子,讓李副官帶了飯菜過來,從他口中得知三市野戰已經結束了,勝利的是紅a軍,在下午的時候,紅a軍就會接受了勳章和旗子以作表揚,晚上的時候還有一個屬於三市軍隊的慶功宴,慶祝這次的野戰能順利舉行。

宮亦辰並沒有把婉珂私自跑進山林裏的事說出去,只對外說這是計策,盡管藍c軍的劉首長很不滿,但也奈何不了宮亦辰,季雲海那邊似乎沒有追問女兵的事情,眾人大讚宮亦辰計謀了得,他在軍隊中的聲望一下子又提高了許多。

吃過午飯,幾個小孩都累了,婉珂帶著他們回到房間睡覺,在小丫頭的起哄下講了幾個故事,看著他們睡著之後,自己也不知不覺地倒在床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什麽在舔著她的嘴唇,濕濕的,溫溫的,帶著淡淡的酒味,像清醇的酒水。

“唔。”婉珂開始沒有反抗,結果那東西卻愈發放肆,強行撐開她的嘴巴,滑溜溜地竄進裏面,肆無忌憚地作亂著。婉珂揮手推了幾次都沒能把這種感覺推開,終於怒了,猛地睜開眼睛,一頭漆黑色的短發率先映入視線內,隨後是一雙輕閉著的眼睛,長長的睫毛輕盈地貼在眼瞼下方,能清楚地看見它們是微微翹起的,弧度異常熟悉。

“唔唔唔!”婉珂立刻想到是誰,爭紮得更加起勁,大腿間還疼著呢!

宮亦辰緩緩睜開眼睛,帶著笑意擡起腦袋,猛地又親了婉珂一小口,“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婉珂瞪眼,想推開宮亦辰,“你這樣壓著我,叫我怎麽睡,你咬我幹什麽!還有,你是什麽時候溜進來的!”

她好不容易才逮到個機會好好地睡一覺,突然就被人又親又抱,又壓在床上,這個死男人還敢問她為什麽不多睡一會兒!要是她再閉著眼睛,連衣服都可能保不住了!

“剛開完會,剛才怎麽不回房裏睡?”宮亦辰撐起身,眼眸含情。

他剛和那群老頭子開完會,顧不上領什麽勳章、旗子,立刻開車趕回來,卻看見這個小女人和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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