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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失蹤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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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敲了敲籠子,對裏頭的司徒厲說:“司徒先生,先跟你簡單地解釋下這是個什麽地方。免得你出去的時候,還沒有做什麽準備,就直接被人巴魯一拳給爆頭了。”

他就盤腿坐在了地上,繼續說道:“這個地方呢,只有進入到黑暗世界的人才會知道。地下競技場。我已經幫你辦了三天十二場的搏鬥比賽。平均一天四場左右,每天晚上十點後的比賽,選手都可以選擇一樣武器上臺。其餘的時候,你只能赤手空拳。是死還是活,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長話短說,競技場上的規則,說再多,歸根結底也只有一條,那就是贏!

只要贏了,你就是勝利者。

但如果輸了,那很抱歉,你的小命也只能交代在這裏了。

司徒厲聽到那些嘶喊聲,已經大致明白了這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想要活下去,也就只能贏!

他的眸底劃過一抹兇狠的戾氣,在黑暗中,如同一頭覺醒的狼,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布蘭拍拍屁股站起了身,恰巧此時門鈴也響起,傳來一句話:“布蘭先生,輪到您的人上場了。”

布蘭笑瞇瞇地拍了拍籠子,說:“知道了。”

籠子在緩緩移動,大概幾分鐘後,司徒厲知道,自己已經被放置在了整個競技場舞臺的最中央。

布蘭一把掀開了籠罩在籠子上黑色的布,聚光燈下,他站在那裏,像個閃耀的馴獸師,笑得耀眼而邪惡地看著司徒厲:“司徒先生,歡迎你來到黑暗的地下王國!”

A市,司徒家。

司徒厲失蹤了整整三天。

司徒輝派了無數人,動用了無數的關系去尋找。

可三天了,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司徒輝疲憊地躺在椅子上,問容叔:“都過了多久了?還沒有找到?”

容叔道:“按照法院那邊提供的錄像,司徒少應該是被人帶離了A市,所以我們就算把整個A市反過來找,恐怕也找不到人影。”

“可惡!”

司徒輝氣地狠狠錘了一下桌子,“那些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帶走阿厲?”

容叔搖了搖頭:“已經動用了所有能用的關系,都沒有查到對方具體的身份。”

司徒輝擰眉,心道:“那夏南夕那邊呢?”

容叔道:“夏家人全都在M國,聽說,連夏太也在兩天前就公開拍賣了股份。孫助理在司徒少提前的授意下,拿到了夏太將近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司徒輝揉了揉額頭,心情已經不足以用糟糕二字來形容了。

孫媳婦跑了不要緊,可偏偏現在連親孫子都下落不明。

這幾天因為司徒厲的事情,他一下子就疲憊了不少。

容叔給他端來了一杯人參泡茶,“您保重身體。”

“阿厲被帶走了,以我們的能力都沒辦法查到對方到底是誰……”

司徒輝念念叨叨地,忽而眼睛一亮,對容叔說:“你說,如果讓他們幫忙找?是不是就能夠找到了?”

容叔詫異,問:“您是說,您的堂弟?”

司徒輝點了點頭:“嗯,雖然我們已經很多年都不聯系了,但他說了,如果有事的話,可以去找他幫一個忙……我這個堂弟,性格太硬太倔,當年放著好好的家業不繼承,非得去混什麽幫派,把自己整成了地痞流氓。”

“我小叔被他氣的要死,當時就將人給趕出了門,斷絕了父子關系。”

“十年前,他回過A市一次,我偶然遇見,但在那之後,就沒見到他的蹤影了。不過,在那個時候看來,他過的還是不錯的。”

司徒輝的這個堂弟比他小二十歲左右,可以說是小叔的老來子了,一輩子也就只有這麽一個親兒子。

趕走了兒子之後,小叔夫妻倆也是日夜不能寐,一直都沒放棄打探堂弟的消息,直到二老去世……

“那您還有他的聯系方式嗎?”容叔問。

司徒輝想了想,“十年前給過我一個電話和地址,我忘記放哪裏去了……”

容叔:“……”

那這說了,不等於沒說嗎?

“別急,你讓我好好想想,想想那東西被我放哪裏去了。”

司徒輝嘟囔著,就站起來揉著額頭轉圈。

就在容叔覺得很是無奈的時候,樓下就傳來消息,告訴他,司徒司南跟沈思芳過來了。

司徒輝一聽,頓時兩眼一瞪,詫異道:“他們倆個怎麽會一起過來?”

跟著司徒司南來司徒家老宅。

這就意味著自己跟司徒司南的關系要曝光。

沈思芳是忐忑的,是不安的。

可如果不這麽做的話,她就會失去庇護……

A市的輿論還是很可怕的。

自從婚禮被司徒厲拒婚侮辱之後,只要她一出門,就會被狗仔記者盯上,以及一大群異樣譏諷的目光。

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除了答應司徒司南,她別無選擇。

司徒輝見到她的目光依舊充滿了不善,當時就質問司徒司南:“司南,你把這個女人帶過來做什麽?”

司徒司南笑著,當著司徒輝的面,抓起了沈思芳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親吻了一下,說:“爺爺,我要跟沈思芳結婚。”

司徒輝驚呆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司徒司南面不改色道:“爺爺,我要跟沈思芳結婚,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了。”

司徒輝氣地差點暈過去,怒指著沈思芳:“就她?她不是喜歡著阿厲嗎?怎麽就跟你搞上了?懷孕?什麽時候的事情?”

一大串的質問脫口而出,旋即他淩厲的目光狠狠地射向沈思芳,厲聲低喝:“你這小丫頭片子,倒是好手段。勾引我們家阿厲不成,居然還不死心地勾引上了司南!”

沈思芳被指責地渾身一顫,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司徒司南身邊靠去,低垂著頭,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瓣,半句話也不說。

司徒司南臉色陰郁,沈聲道:“爺爺,思芳是被二弟傷了心之後,被我追求到手的。她將會是我的妻子,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是您未來的曾孫,希望您能夠接受她。”

司徒輝氣得胸口堵得慌,對上司徒司南那堅定的神色,他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氣,“好!既然你要,那就娶吧!一個比一個倔強,不管我說什麽都沒有用。那就隨你們怎麽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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