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7章暴露行蹤

關燈
貝雪激動地紅了眼睛,“那一定是南夕沒錯了!那個男人是誰?怎麽會帶著南夕來這裏?他們說南夕是坐在輪椅上被推進來的,難道他們虐待了南夕?!”

“不行,我現在就要出去把南夕救出來!”

“小雪……”

“別去!”

關越景和老板異口同聲,一人捂著嘴,一人拉著手臂抱緊著,把人向後面的廚房帶了進去。

“嗚嗚嗚……”

貝雪掙紮著。

老板沈下了臉,說:“你保證不沖動不鬧,我就放開你的嘴。”

關越景也說:“媳婦兒,你可別沖動……剛我想起來外面那三輛車為什麽那麽眼熟了,因為那是司徒厲的車啊!我去!”

“!!!”

聽到這個花,貝雪瞬間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關越景。

老板雖然不是那個圈子的人,但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關於晨光總裁和其被綁架撕票夫人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司徒厲是誰,他一定就明白了。

“司徒總裁自己把自己的老婆藏起來了,然後偽裝成被謀害撕票的樣子?”

老板一臉詫異地看了看關越景,又看了看貝雪。

貝雪一把拉開了老板的手,瞪圓的雙目像是要噴出火來!

“真是賊喊捉賊,我就說嘛,憑司徒厲的能力,會在A市連一個人都找不到?這明明是找到了人,然後把我們家南夕囚禁起來虐待了!”

“媳婦你別激動。”

關越景抱著貝雪一邊安撫著,一邊摸著她的肚子,說:“別把寶寶給嚇到了。”

“寶寶?對了,南夕的寶寶呢?”

這會兒應該也有六個多月了吧……

貝雪轉頭看向老板,目光詢問。

老板想了想,說:“她是坐著輪椅被推進來的,沒有懷孕的樣子。”

貝雪懵了一下,“難道是生了?”

關越景的臉色就更加不好的了,沈聲道:“可能是沒了。”

貝雪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臉,顫抖地說:“南夕她……她這幾個月到底經歷了什麽?”

“司徒厲為什麽要囚禁她?為什麽要這樣子折磨她?”

貝雪越想越難受,一下子就紅了眼睛,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掉。

夏南夕是她最好的朋友、閨蜜、死黨。

在她失蹤的這幾個月裏,她吃也不好,誰也不好,天天想著夏南夕什麽時候才能夠被找到。

可是等了那麽幾個月,已經都快等出絕望來了。

在這個時候卻有了希望,但同時,也是殘酷的真相。

貝雪死死地抓著關越景的手臂,一邊抽泣一邊說:“越景,我們要把南夕救回來!”

關越景為了安撫她,連連點頭:“會的,一定會的。但現在我們不能打草驚蛇,要安靜地等他們出來,等確定了,是真的司徒厲帶走了南夕,我們就回去告訴宋薇他們,一起想對策,一起把南夕救出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冷靜下來寶貝……你別太激動,不然肚子裏的寶寶又要不聽話了。”

“嗚嗚……好。”

貝雪一手托著肚子,滿臉淚痕地靠在關越景的胸前,在老板的帶領下,來到了櫃臺底下的位置,他們決定在這裏藏好了,然後等夏南夕和司徒厲出來。

過了十分鐘左右,包廂裏的簾子被拉開,一個身型高大挺拔的男人,緩緩地推著輪椅走了出來。

輪椅上的夏南夕,雙目無神地看著前方,面無表情地任由男人推著她走。

“南夕……”

貝雪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嗚咽著將想要脫口而出的喊話給咽了回去。

不一會兒,守在一旁的保鏢就打開了黑色的傘,遮擋住了夏南夕和司徒厲的臉。

緊接著,司徒厲就將夏南夕從輪椅上抱起,放進了車裏。

整個過程中,二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就在司徒厲準備關上門的時候,夏南夕喊了一句等等。

司徒厲俯身問她怎麽了。

夏南夕說:“你還沒有去跟老板要班戟的做法。”

“……”

司徒厲無奈,就讓身邊的保鏢去跟老板談了。

他自己也坐進了車裏,就在夏南夕的旁邊,將她抱在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說:“讓人去要了,回去我做給你吃。”

夏南夕沒有回答。

車門就被站在外面的保鏢給關上了,不一會兒,車子就啟動離開了。

老板聽了保鏢的話,也沒猶豫,寫下了班戟的做法之後,立馬就拿給了對方。

保鏢拿著那張紙,放下了一疊鈔票後,轉身就走出了花店小屋。

不一會兒,其餘的兩輛車也開走了。

在外面等了半個多鐘的人們終於可以進店吃東西了。

貝雪卻和關越景坐在櫃臺底下。

她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了,滿腦子都是夏南夕的臉,以及她那目視著前方,卻沒有半點移動視物感的雙眼。

關越景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夏南夕似乎看不見。”

花店小屋終於恢覆了正常營業,服務員們也都回來了。

老板走到貝雪和關越景的面前,也示意他們兩個可以出來了。

貝雪還有些恍惚,被關越景摟著走了出來,坐在了一旁的空座位上。

老板這才能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跟兩人講了一下。

“那位夏小姐,似乎確實是看不見的。我把班戟放在桌子上之後,她在桌子上摸索了好一會兒,好像是在找刀叉,我才想起,我忘記把刀叉給拿過去了……”

“司徒厲……他到底對南夕做了什麽?”

貝雪紅著眼,眸底一片憤怒。

關越景抱著她,安撫道:“看司徒厲的樣子,對夏南夕的照顧還是很好的,至少從能帶她來這裏吃點心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夏南夕雖然比較被動,但司徒厲看夏南夕的眼神,很溫柔,他是對夏南夕真心好的。”

“或許夏南夕的孩子,眼睛什麽的,是在被綁架的時候沒的……”

跟貝雪不一樣。

他知道是司徒厲囚禁著夏南夕,還假裝一直沒找到人這件事情雖然有驚訝,但卻沒有太過於震驚。

依照司徒厲的性子,還真是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件事情我們要從長計議的好。”

貝雪比較情緒化,她沒有關越景的理智冷靜。

現在她滿腦子想的是夏南夕那麽慘,眼睛看不見了,也走不了路,司徒厲到底是對她做了什麽?

是怎麽虐待南夕的?

說司徒厲對南夕好,可是為什麽南夕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