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9章眾人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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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嵐撫著額頭輕輕地搖了搖,嘆氣道:“你不懂,阿厲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他不難過,但是卻比任何人都心急。他就堅信她還活著,那是因為心底的最後一絲希望沒有被打破。”

道森覺得有些奇怪了。

“那沈思芳呢?當初那個沈思芳不也是沒有證據證明她真的死了嗎?”

秦嵐嗤笑:“沈思芳算什麽東西?不過是一句話,她還真當自己是跟蔥了?要不是被查出來綁走南夕的是天龍幫那群人,我那大舅媽和沈思芳,就是最可疑的對象了。現在南夕事情鬧的人盡皆知,你真以為我們家阿厲沒有手段嗎?只是別把他逼急了,逼急了,他比惡魔還可怕。”

道森似懂非懂地看著她,“你們東方人真的是很覆雜。”

聽到這話,秦嵐就笑了,“不是我們東方人覆雜,而是人的心,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覆雜的東西。”

夏南夕失蹤的第八天。

葉陌在宋薇幾人的照料開導下,終有了好轉,知道夏南夕還活著的消息,也逐漸地清醒、冷靜起來了。

人在經歷過崩潰之後,那顆心就會越來越堅強。

葉陌現在心裏只有一個信念,我們家南夕沒有死,還在等著他們救她!

關越景讓司徒厲幫忙查的東西,孫助理也給出了答案。

讓他們去找一個叫王磊的男人。

知道這個男人曾經救過自己的女兒,葉陌也堅持去見了對方。

然而對方給他們的結果卻讓人失望之極。

男人說:“我是救過一個女孩……只是我們路過一條路時堵車,她好像突然看到了什麽,很害怕的樣子,當時就開門下車跑了,我攔都攔不住。後來我在追她的過程中,摔碎了手機,才沒有再聯系你們說這件事情……怎麽?那位小姐難道沒有回去找你們嗎?”

葉陌聽到這個消息,又忍不住紅了眼睛,哽咽著:“我們家南夕懷著身孕……怎麽可能跑的那麽快……不可能的,一定是你搞錯了。”

貝雪在一旁,就把夏南夕的照片拿出來給他看了,問:“是不是這個女孩?”

男人點了點頭,肯定回答:“沒錯,就是她。當時她穿著白色的病服,臉色很蒼白,像是剛生過一場大病,我不確定她是不是懷孕,因為穿的病服很大件……但她的腳上全都是血,好像是從什麽地方光腳跑出來的,倒在我車前面,我當時還以為是碰瓷呢,嚇死我了!”

“哦,對了。還有一點,那姑娘是個啞巴……不會說話,還是拉著我的手寫字,告訴我讓我送她去華瑞醫院的。”

為什麽要去華瑞醫院而不是直接回家,因為她知道,爸爸還在醫院,媽媽就不可能離開,那時候的夏南夕,一心想要盡快的見到父母,所以第一反應也就是去華瑞醫院了。

“南夕……我們家南夕怎麽會突然不能說話了呢?”

葉陌悲痛不已,眼淚直掉。

男人搖了搖頭,“不知道。”

宋薇拍著葉陌的後背安撫著,對男人倒了謝之後,就離開了。

“南夕既然是自己跑的,就不可能不回來找我們,如果現在還沒回來,是不是說明她被人追著,正在躲,不想連累我們?”

貝雪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依照夏南夕那性子,除了自己肚子裏的寶寶,最重要的就是爸爸和媽媽了。

“噓,你小聲點說,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關越景連忙捂住了她的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葉陌和宋薇。

貝雪反應過來了,也點了點頭,拉下了他的手,“我知道啦,你不用捂著我!”

她現在真是忍不住幻想夏南夕可能在外面遭遇的各種危險。

一想起來就有點沒完沒了了。

“司徒厲也還算有點良心,只是為了救人,卻把自己弄躺了,也真是有夠沒用!”

貝雪現在是怎麽看司徒厲都是不順眼,說他沒用都還是輕的了。

關越景蹙眉,說:“老婆你大概不清楚,天龍幫可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人……手裏都是有武器的,幹的是最黑心的勾當,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想到要綁架夏南夕來對付司徒厲的。”

貝雪輕哼了一聲,“說的我好像不會用槍一樣……”

“不過你說得對,那些人真是腦子有病才會綁架我們南夕,最應該綁走的不應該是沈思芳麽,她可是司徒厲心底的明月光朱砂痣!”

正說著呢,貝雪好似有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說:“我去,你說會不會是沈思芳和老女人找的天龍幫的人聯手呢?”

“你想啊,天龍幫的人出手了,沈思芳和那老女人都可以置身事外。司徒厲一生氣,絕對不可會先拿自己的親生母親和舊情人開刀。遭殃的就天龍幫!請人綁架這種事情到底要費錢。她們這麽幹,簡直是一石二鳥,不留痕跡地就借刀殺人,一殺還殺倆,將自己完全置身事外了!”

貝雪越想越可能,畢竟那老女人跟小婊砸那麽有心機。

關越景聽得有些無奈,問:“老婆,你哪來那麽多的腦洞?說的居然這麽合情合理……但是司徒厲的媽媽,好像也沒有這種陰謀詭計的智商啊!”

貝雪不屑地嗤笑了一聲,“永遠都別小看女人。更何況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老女人!”

“只是,如果真的是這樣……南夕的行蹤,也是不能夠被司徒家人知道的。”

貝雪摸著下巴思考道:“你說,南夕到底看到了什麽,才會突然那麽害怕地下車逃跑呢?”

“南夕是不是已經知道了綁架她的人就是老女人或者小婊砸?”

貝雪越想越遠,殊不知自己想的,離真相也越來越近了……

沒學過手語,廁所兩個字要怎麽比劃?

夏南夕張了張嘴巴,剛想說話,就只能發出個單音字,最後也只能動了動唇瓣,說了兩個字的唇語。

司徒厲明白了她的意思,就抱著她向浴室走去。

只是被抱進去解決生理問題之後,夏南夕就不想出來了。

原因很簡單,上廁所的時候,她腦補了尷尬地要死的畫面……

在她昏迷的時候、睡覺的時候,是哪個家夥給她換的姨媽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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