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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出去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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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越景挑眉,“哦?這麽說來,你是知道夏南夕被誰綁架的了?要知道,現在夏南夕出事,最有嫌疑的人就是拼命想要上位的沈小姐你。如果夏南夕真出了什麽事情,你確定司徒輝會放過你?阿厲會放過你?”

沈思芳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死咬著唇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我真的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麽,一整晚上我一直都跟阿厲在這間別墅裏,在那個房間裏!還要我把更多的細節告訴關少知道嗎?夏南夕被綁架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也跟我沒有半點的關系!”

關越景呵呵一笑,“這些話跟我說可沒有什麽用,還是等著把人給找到了,你到司徒輝和阿厲的面前去解釋吧。”

說完,他也快步向外走去。

沈思芳被他的話給氣得臉都綠了,拿起電話就給司徒司南打了過去,怒聲道:“你到底怎麽回事?早不綁架晚不綁架,偏偏在這個時候把人給綁架了!那死老頭剛發話,夏南夕就遭綁架,那不是成心把矛頭指向我嗎?”

黑色的瑪莎拉蒂在馬路上疾馳著。

關越景抓著把手,被司徒厲那飆起車來的狠勁給嚇到了。

根據盧尚偉給的車牌號,他們找到了那輛黑色面包車的行駛路線,恰好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區域,從這邊到達那邊的時間,正常行駛速度需要一個半小時,可看司徒厲現在的速度,不知道已經闖了幾次的紅燈,超了多少輛跑車。

關越景覺得自己要再坐在這輛車上,遲早要上天跟太陽……哦,不對,是月亮肩並肩!

“嗨,兄弟,你不要那麽著急,別開那麽快好嗎?”

關越景哭喪著臉說,他似乎隱約聽到後面在追趕的警車聲了。

司徒厲沒有回答,幹脆一只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撥了個電話出去,語氣很雷厲風行地跟對方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掛斷了,繼續開車,但是從上車以來,司徒厲陰沈的臉色都沒有稍微好轉過,反而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更加陰郁了幾分。

關越景為了緩解氣氛,還故意說道:“阿厲啊……你不用這麽著急的其實。反正你都要跟夏南夕離婚了不是,她遲早要變成你的前妻。你最愛的女人不是沈思芳嗎?沈思芳都好好地呆在家裏呢,你也沒必要太擔心。夏南夕要是被撕票了,不正好合你們的意嗎?那樣子你就可以跟沈思芳結婚了,也沒有人再能夠阻礙……”

“閉嘴!”

這句話男人幾乎是用低沈的聲音嘶吼出來的。

緊急剎車的那一瞬間,關越景的頭差點直接撞到玻璃上,還沒反應過來,司徒厲就厲聲低喝:“下車!”

關越景擡頭,對上司徒厲的目光時才發現,他的眼睛已經充血了,臉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分外猙獰,抓著方向盤的手,也是青筋暴起,低吼的聲線,活脫脫的就是一只憤怒的雄獅!

關越景的小心臟都被吼的哆嗦了一下,“你幹什麽?我說的也是實話啊……你趕我下車幹什麽?”

司徒厲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聲音低沈陰冷,“不要讓我說第三遍,下車!”

此時此刻的關越景內心是有些崩潰的。

因為他現在明白過來了,自己這回真的是玩大了!

玩大了該怎麽辦?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唄!

開門,下車。關越景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在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瑪莎拉蒂嗖地一聲開走了。

他只能站在那裏,風蕭蕭兮易水寒地感受著眾多車輛行駛來往的尾氣。

不一會兒警笛聲就逼近了。他只能看著司徒厲開車離去的方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後,幽幽地說道:“還說不在乎,不在乎趕得那麽急幹什麽?”

司徒厲平時的情緒內斂,很少有表達。就連他這個老朋友有時候都猜不透他的想法。

不知道別人是怎麽看的,在他覺得,司徒厲在乎沈思芳,遠沒有在乎夏南夕來的多。

三個月夫妻,到底不是說提了褲子下了床就可以忘的一幹二凈的。

司徒厲想欺騙別人,卻永遠都欺騙不了自己那顆心!

司徒老母敲了半天的門都沒人開,到底是等得不耐煩了,直接叫身邊跟著的人踹開眼前的那扇破門。

阿東和他哥阿強都驚呆了。

夏南夕也立馬落下了綁著自己的眼罩,一擡頭就看清楚了來人的面目。

蔣柏麗!

她擰著眉頭,一臉嫌惡地掃了四周一眼,之後譏誚地昵了一眼坐在地上被捆綁著雙腿的夏南夕,擡眸對阿強阿東兄弟說:“人就當我收到了,錢馬上就轉到你們的銀行卡去,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話音剛落,也不過是手指頭在手機上動兩下的時間。

阿強的手機就收到了賬戶進了九十萬的短信,面露喜色,連忙對著司徒老母點頭哈腰道:“錢我收到了,人就交給您了,沒什麽事,我們兄弟兩就走了哈!”

他一說完,就拽著阿東往外走。

阿東哪裏肯啊,有些氣惱地說:“哥,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放了她的!”

阿強瞪眼,怒罵:“蠢貨,人都已經過來了,還怎麽放?趕緊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管她是弄死還是弄活,跟我們都沒有關系。再說了,你沒看見她帶的保鏢嗎?就那個體格,你我聯手都對付不了一個!趕緊走!”

他也不管阿東願不願意,死拽著人就往門外走。

夏南夕已經在解自己腿上的繩子了,但怎麽解都解不開,眼見著司徒老母跟兩個魁梧的男人向自己逼近,以及已經向外跑的綁匪身影,她的心底升起一股絕望。

司徒老母掃了一眼跑掉的兩人,示意其中一個保鏢打手跟了上去。

那麽好的替身,她自然是不可能就這麽放過的。

夏南夕已經把自己縮到了角落裏,好不容易才解開了腳上的繩子,一手托著肚子,一手扶著墻,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目光警惕地盯著司徒老母,咬牙質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司徒老母微微勾唇,露出一抹陰狠的笑:“為什麽?這個回答你應該很清楚啊!我今天來呢,也不打算要你的命,不過你肚子裏那最大的阻礙卻是不得不除掉的。”

“因為你肚子裏的孩子,那死老頭才會這麽堅定地不同意阿厲跟你離婚。他又是個極其孝順他爺爺的孩子,自然不可能忤逆他爺爺的意思,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動手,把你肚子裏,老爺子最在乎的那塊肉給拿掉了。”

聽到這話的夏南夕,第一反應就是震驚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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