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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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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出乎意料

大廳的宴會上的人都嚇傻了,倒不是他們被張思磊殺了人給嚇到了,畢竟在場的誰手上沒幾條命案,要不然誰會混這拼命的行當。真正嚇到他們的是張思磊至始至終那股漠然和狠勁。

突然廁所方向的位置轉來喧鬧聲,張思磊看著對他避之不及的人群,有些不解直到看到宴會上的投影布,不禁感嘆餘老大和其背後勢力心思之狠毒,不過好在他們從心裏鄙夷同性戀,潛意識認定同性戀就是只要看到男的就饑不擇食的撲上去,沒想到張思磊不感興趣,最後還極其惡劣的殺了他,沒破壞張思磊的名譽反倒為他在眾人心中立威、宣傳了一番,叫他們對張思磊心中不由埋下忌憚。

不過張思磊對餘老大倒有幾分重視了,居然能查出他臥底身份的陳年老事,大概是段林行——臥底身份本來的名字,不過他因為躲債多次更換名字,張思磊索性就用自己的名字了——高中期間突然愛上一個男生,展開了瘋狂的追求,雖然男生順勢和他在一起了,但並不愛他,男生是被人威脅才和段林行在一起的,而威脅男生的人便是段林行後來的未婚妻,不出所料男生和段林行在一起後一段時間就背叛了段林行和別人跑了,段林行正情傷時他後來的未婚妻出現了。這樣看來段林行和張思磊的經歷倒有幾分相似,被人背叛,雖然段林行有幾年幸福的時光,但最後都和張思磊一樣過著被人威脅的生活,而他死了,張思磊接替他的身份繼續活下去。

張思磊心中默默回憶林溫柯給他資料上寫的內容,就是不知道餘老大到底查到了多少。

張思磊一步一步走到餘老大的面前,中間的人群自覺的分開出一條路。不管餘老大查出了多少,對他的背景了解多少,他都必須死了。試問一個如此明顯的計算搞得人盡皆知,如果你不采取行動,你在眾人的心中的形象怕會大打折扣,是個不感惹事的膽小鬼。膽小鬼——這個帽子扣下來,在黑幫也不用混了。

雖然事有蹊蹺,畢竟餘老大和他背後的實力沒必要這麽早就和張思磊徹底撕破臉皮,不管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張思磊就當禮物收下來了,誰叫餘老大第一個惹他呢。

果然,餘老大帶來的人很快聚攏到餘老大的身邊,沒必要解釋,雙方沒說一句話直接就動手了。

張思磊抓起一把椅子,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打在迎面而來的兩個人頭上,椅子碰到兩人便應聲而斷可見張思磊用了多大的力氣,拍倒的兩人在地上楞是就昏了過去,血泱泱從他的腦袋的破洞上流出來。這下他們也不仗著人多欺少而不拿出武器了,紛紛抽出刀來。張思磊長臂一撈,拉住離他最近的人,哢哢兩聲卸掉他的雙臂,把這人推到身前為張思磊擋刀子,張思磊弓著身體讓高大的身體堪堪被遮住。

正當對面的人顧及同伴而無計可施時,‘砰’一聲槍聲,張思磊身前的人被子彈從胸口洞穿,後背飛出大片的碎肉,張思磊即時一偏腦袋,花生米大小的子彈從他臉頰擦過,再擊中了正後方的人才停止。這下遮擋作用的人肉盾現在成了遮蔽視線的障礙,張思磊沒有一絲猶豫的丟掉死去的人質,他的身上滿滿是人質的血肉,臉上、頭發上、衣服上,但他沒有空閑去擦,因為還冒著白氣的手槍對準了他。

在混亂的人群中,對立的雙方依然不受影響的自屹立於原地。

餘老大居然帶著手槍,誰給他的?怎麽可能餘老大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放棄的卒嗎?為什麽被最先派出試探的卒居然會是炮?張思磊腦袋裏跑出一系列問題,他緊緊盯著黑洞洞的槍口,小腿暗暗使力,確保子彈發出後第一時間跑進人群,爭取讓人群帶走大部分的子彈。

就在這時,餘老大突然放下了槍,因為明顯是其他勢力的人包圍了他們,並且他們都帶著槍。緊接著,張思磊感到有人站到了他的身邊,明顯的站位讓張思磊身體放松下來——是來幫他的。穿著西裝的身材挺拔的男人伸手摟了張思磊一下,在張思磊僵硬的想要掙脫前,輕輕在張思磊耳邊留下一句話後很快放開了,“我是林溫柯的人。”

徐離先掏出槍,上了保險,遞到張思磊面前,“要玩玩嗎?”眼睛意有所指的看向徐老大。張思磊接過槍,這是他第一次碰到手槍,手槍和精幹小巧的身形不同,它有些讓人心安並出乎意料的重量,黑色的外表反射著白織燈的光透著冷然的肅殺。他緩緩舉平手槍至胸口,對準餘老大的眼睛,然後放低手臂的高度,對準了餘老大的軀幹,似乎在遲疑該射擊哪個部位一樣。

張思磊惡劣的戲耍著餘老大,看著他因為自己隨意輕微的動作而不停的顫抖,一直到餘老大嚇得沒有力氣維持站立的姿勢,跪倒到地上,淚流滿面嚎叫著求張思磊放過他,張思磊當然不會放過他,玩也玩夠,張思磊抽出他精致的小刀像殺死小雨一樣,碾碎了餘老大的眼球,但他沒有痛快的割開餘老大的喉嚨結束他緩慢失血的痛苦,後來聽人說,餘老大躺在地上足足兩個小時才死去。

殺死餘老大和他一桿手下,張思磊和徐離先便離開了這裏,徐離先遣散了部下,邀請張思磊到他家裏做客。

徐離先的家很普通,普通的一室兩廳的出租屋,徐離先泡了一杯咖啡放在張思磊面前的桌子上。“餘老大的槍是你給他的?”張思磊押了一口咖啡,致使他有這種猜測的原因,就是徐離先太及時,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一樣。果然,“不錯,你到是敏銳,確實是我間接促使餘老大率先和你挑破臉,槍也是他賣給他的。”

“至於我這麽做的原因,也正是我現在要跟你講的。”

......

華夏的黑幫的龍頭是庚家也就是張思磊臥底打入的目標,他外面是絲綢生意,內裏卻是販毒販槍殺人放火無惡不做,做黑幫誰不是做人命買賣,但就是庚家卻成了眾矢之的,就是因為他太霸道了,不但自己的生意要做,別人的買賣也要做,不給別人掙錢的機會,偏偏他家大業大,誰也動不了他。但庚家到底不是天,總也有倒黴的時候,這不庚家的家主年邁,膝下有兩個兒子,而現在這兩個兒子正為了家主的位置互相打壓。庚家的兩個兒子以前也不是多兄友弟恭,只不過那時他們的父親還年輕能夠壓制他,但現在他老了,不得不放權。以至於兩兄弟鬥得庚家雞犬不寧,也給了其他幫派趁虛而入的機會。

現在庚家亂了,誰都不願意他再起來,可縱然兩兄弟是傻子,家主卻不是,庚家再亂也是關上門自己解決,容不得別人在後面挑撥離間,更何況兩兄弟一點都不蠢。所以那些幫派派來的臥底進是進來了,但都是權力的最外層徘徊,誰也沒進到權利的中心,從中撈到好處。

與其他幫派不同,林溫柯派張思磊進來並不是要他進入庚家撈好處,而是平衡庚家兄弟的實力。“既然庚家兩兄弟要爭,那就讓他們爭個夠,讓他們自己搞垮自己。這就是林老大吩咐我們的。”

“我設計讓餘老大徹底和你撕破臉,然後去救你,就是在外人面前賣你個人情。庚家分成太子黨和二爺黨,而我是二爺黨,你欠我一個人情不就是欠二爺一個人情,這樣你在眾人眼中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二爺黨的人。”張思磊不解的問,“可你背後做手腳瞞不過別人,特別是你口中的二爺。”

徐離先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我是二爺的人為二爺掙取人才沒什麽錯,而且我本來就和古大刀不和,針對他的手下餘老大十分的正常。”張思磊了然,怪不得要他最先去接近龔爺,原來這樣後招才能使用。“龔爺支持哪邊?”“他哪邊都不支持,他中立,畢竟是庚家的老人,到底是看得透徹。”徐離先說到龔爺,語氣中有些讚許,這種鬥爭不管最後誰坐上了王位,對庚家都是兩敗俱傷,沒有任何好處。

“好了,你回去吧,現在你是二爺的人了,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幫助你了,以後估計那些欺負你的人也會收斂了。”張思磊起身告辭,徐離先塞了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給他。張思磊把油紙放進外套中,天氣微涼,他穿著的外套也寬松,所以別人看他外套鼓起也只當他是穿的多,不會懷疑到裏面藏了東西。

回到家,張思磊拉上窗簾,拆開油紙,是一把槍——就是餘老大死前拿著後來被徐離先收回的。徐離先給他槍應該是給他防身用,他自然會好好收著,他把槍放進床墊下,躺在床上,張思磊閉上眼把前因後果梳理了一遍。

從他殺死吳航開始一切便不在順著他本人的意志前行了,到現在他都沒有弄明白自己是怎麽招惹到林溫柯,讓他在自家的房頂上安攝像頭,以至於現在處處被他擺布,而且張思磊總有種感覺,他會被派來當臥底,也不是林溫柯的計謀,只是他一時興起,但讓張思磊相信林溫柯是個魯莽之人,從他安□□庚家的棋子又顯出了冷靜卓越的智慧,種種跡象說明林溫柯更趨向於一個肆意妄為的聰明人,他的聰明帶著任性和不安分,對出人意料的事情有著莫名的追求,不然張思磊現在會是個安安靜靜的逃犯而不是一個受人擺布的臥底。

他不清楚林溫柯是如何向眾人解釋他的失蹤,又是如何控制蕭琛讓他安分,到現在他都沒在新聞或者網上看到他的失蹤啟事或者死亡的報道。張思磊知道林溫柯在一點一點切斷他和原來生活的聯系,然後徹底掌握住他的一切,張思磊自然要反抗但不是現在,他如今只有一步步按照林溫柯的計劃才能找到反抗他的機會。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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