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完

結果外面包圍的人再也沒機會殺進來接應了，解決了屋內的七個黑衣人，院外恭候著的便是雲閑山莊的孟主管，以及其餘黑衣人的屍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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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太子的人。方老先生一家倒是清白的，只是方小姐早就不知何時成了野鬼，“劫後餘生”的“方小姐”，不過是個易容的高手罷了。為了騙過程莊主，也不知是不是廢了，竟沒有一絲功力。

只可惜程莊主早就是心如明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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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在生氣，在生他的氣。

這種想法讓葵九很惶恐……實在是太，出格了。主人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會因為他的錯誤不悅，然後隨心情決定對他的刑罰，但是並不會生他的氣，畢竟，誰會同一個物件置氣？

但是此刻，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卻表現出了如此顯而易見的怒氣，以至於孟真、譚默在盡可能簡略地回報完後續事項後，迅速消失不見。

葵九默默地跟在主人身後進了房間。

程禾進屋後卻似乎些微平覆了情緒，坐進椅子裏，擡了擡手，葵九已將清茶奉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有絲淡淡的熟悉的甜。

“脫衣服。”

雖然有些訝異，葵九仍是毫無遲疑的服從了命令，脫下所有的衣物疊放在一旁，依著牝犬的姿勢跪好——塌腰提臀，額頭抵地，雙手背於身後。

“主人。”或許是姿勢的問題，葵九覺得自己的血液似乎都沖到了頭上。

“嗯，”程禾把桌上的東西掃到地上，上好的紫砂壺輕巧的落到地上，碎落開來，茶水漫延到地上，“上來。”

葵九膝行到桌前，擡頭掃了一眼，難得地在服從命令上露出些無措來。

“面朝上，分開腿。”程莊主仁慈地補充。

葵九爬上紅木桌子，抱住自己的大腿，將私密處完全打開。手指有些過分的用力。

桌子並不小，但是在這種境況下，卻顯得有些尷尬了。

程莊主依舊坐在椅子上，這時微微轉過椅子，將茶杯裏剩下的清茶澆在了那裏，看到自己的屬下忍不住抖了下身子。

那地方還淒慘的紅腫著，此刻被刺激的控制不住地收縮，便有些白濁流了出來，混在那少量的茶水裏。

真是脆弱的可憐。就跟它的主人一樣。輕易地就會受到傷害，卻還不知道保護自己。

程禾看了眼前的人一會兒，似乎在想些什麽，然後把杯子放到一旁，道，“自瀆給我看。”

笨拙的動作，也沒有婉轉誘惑的呻吟，即便在壓抑不住的時候，也只會壓抑地重覆著兩個字。

“主人……”射出的白濁落在桌上，微微失神的人身上，程禾冷淡地看著，忽然就勾唇笑了。他其實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再氣什麽，保護他本就是葵九的職責，或者可以說，是這個人存在的意義，並不會因為他武功多高而有任何不同。所以葵九回身格擋方小姐的匕首並無什麽不妥。

那麽其實，就是他的問題了。

程禾解開衣帶，直接進入了那紅腫柔軟的地方。感受到身下的人一瞬的僵硬以及隨後盡力的放松與配合。

不過這個問題，雖然新奇，但也並不惱人就是了。

程禾的手指緩慢地撫過身下人的眉眼，臉頰，最後落在順從地微啟的唇瓣上。然後他俯下身，吻上了那柔軟的唇。

葵九不敢相信般睜大了眼，然後從那眼角，竟滑下水跡來。

程禾身下不緊不慢地動作著，舌頭探進人嘴裏，巡視領地般霸道而又細致地掃過，滑出來時又暧昧地舔弄著那下唇，最後輕咬了一下才算離開。

葵九眼中流露出的純粹而極致的情感讓他很滿足，只是，似乎帶著些飛蛾撲火似的絕望。

“抱著我。”

待那雙手終於小心翼翼地環上了脖頸，程禾直接將人托了起來，同時因為更加徹底的進入發出了一聲嘆息。

程禾抱著人到了裏屋，放在了軟榻上。抽插的動作變得粗暴而激烈，低沈的聲音卻顯得格外溫柔。

“葵九你聽好了，我要你一輩子都陪著我。”

也不知是不是被主人接連的反常搞得有些混亂，葵九竟沒有直接應是，反而笑了笑，回了一句話，“屬下本來就一輩子都是主人的。只要主人允——”

程禾咬在人唇上阻止了接下來的話，“你沒有聽懂，”他說，“我說的是我的一輩子。”

“只要我活著，你就得陪著我。”

fin

番外（為了實現1V1）

一

作家想說的話：

又見程渣渣

番外就是真段子啦。

程禾擡頭看了眼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沒太在意地吩咐了句，“回來了。先去把自己收拾幹凈了。”

葵九一動不動，死死盯著主人懷裏柔若無骨的女人。

靜了片刻，程禾忽然開口，聽不出喜怒：“葵九，你是在爭寵吃醋？”

葵九如夢初醒，膝蓋砰的一聲砸到地上。

程禾恍若未見。

“你居然在吃醋…難不成…你還希望我散了別院，跟你廝守一世麽？”似乎覺得有趣一般，只這麽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

葵九跪在石階上，身子有些極輕微的抖。

程禾含入懷中少女去了籽皮送到嘴邊的青提，目光離了階上跪著的人，輕描淡寫地提了句：“既然不曉得怎麽做隨侍，就還是做狗吧。”

“是，主人。”葵九終於有機會對眼前人說了分別一月後的第一句話，然後，開始除去身上的衣物。

葵九除盡衣衫，匍匐在地，爬行到主人腳邊行禮——親吻主人的鞋面。

暗沈精美的繡面一偏，輕巧地躲過了湊過來的吻，主人略顯低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去洗幹凈。”

“是，主人。”

二

葵九跪伏在天然浴池的邊上，脖子上套著個頸圈，赤身裸體，雙腿大開，粉紅的屁股向上高高翹起，穴眼裏含著主人猙獰的性器。

“啪！”

僅披了一件浴衣的程禾坐在低矮的池沿上，往已經發紅的挺翹屁股上落巴掌，“好好動。”

“是，主人……”

被賞了巴掌的葵九更加賣力地搖晃著屁股吞吐著主人的性器。

程禾享受著自己影衛更加殷勤的服侍，收緊手裏的鎖鏈迫使對方擡頭看向面前的銅鏡。

“看看你自己，”他俯下身，捏住葵九的下巴一起看向銅鏡，從鏡中審視著身下承歡的人，“你長得傾國傾城？”

葵九輕喘著，並沒有意識到那真的是一個問題。程禾拍了拍手邊泛紅的臉頰要人回答。

“沒、沒有……主人，屬、狗狗的容貌實屬中等……”

程禾同意地點點頭，扭著人的下巴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其實還算俊秀，只是放在別院就十分平庸了。”

“唔……”

一直坐著享受的程禾擡腰狠撞了下那秘穴，接著在人耳邊發問，“那你覺得你這裏伺候人的功夫可稱一絕？”

“不是……”

程禾輕皺著眉側頭，熾熱的呼吸全部落在葵九耳中，聲音低的像是自語，“那麽我為什麽，要為了你，散了別院？”

作家想說的話：其實程渣也在想為啥。

三

程禾並沒有散了別院，但實際上這幾年裏他卻很少寵幸別院裏的寵了，再加上沒有新添，至今仍被養在裏面的，著實已經不多了。

連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過，只是葵九一直都在身邊盡心服侍，他也一直都有些喜歡，十分自然的，幾乎成了真正的獨寵。也所以，葵九似乎都被他慣壞了。

程禾瞥了眼光著屁股爬過來給他斟滿熱茶的人，繼續玉樹臨風地發呆。

他扒了葵九的衣服命人做回牝犬，卻已就讓人做著隨侍的活兒。葵九卻也願意得很，見程禾跑到涼亭裏發呆，屁顛屁顛沏了合人口味的熱茶送過來，細致周到地伺候好了，蹲跪在一邊眼巴巴看著。

眼見那對兒被自己養的越來越好看的白屁股蛋在眼前晃來晃去，程禾發呆的興致被打攪了個幹凈。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擡腳踢了踢葵九。

“屁股翹起來，翹高點。”

“是，主人。”

程禾順手賞了人屁股一巴掌，然後把手裏的茶杯放在了泛紅的屁股蛋上。接著又倒了一杯，放在了另一邊。

他拎起精致的紫砂壺，將壺嘴靠近那粉紅的小地方，小穴眼在熱氣的刺激下緊張似地快速收縮，可愛得很。

他逗弄地用壺嘴碰了碰那處，葵九大腿上的肌肉都在收緊，屁股上頂的兩盅熱茶跟著晃了晃幾乎要灑出來。壺嘴離開後瞬間的功夫，那朵可憐的小花就成了紅色。

“主人……”葵九嗓音低低地喚了一聲。

“怎麽，不想要？”程禾聲音裏透著極淺淡的意興闌珊的意味來，隨後將茶壺放回了桌上。

“想要！主人，想要母狗想要的……”葵九頂著兩個茶盅生生轉了半圈，手指捏住程禾衣袍的下擺，“求主人把茶水灌進母狗的騷穴吧……”

這麽些年來，他也是有些進步的，至少學會了些哀哀淒懇的騷言浪語。

程禾目光落在牽住自己下擺的那只手上，聲音也是淡淡的，“想要就自己來吧。”

作家想說的話：

葵九承歡的那地方都是隨時洗凈的放心。

但是這套茶具就這麽白瞎了也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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