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程禾在用午膳，葵九如往常一樣站在一旁服侍。雖然暫住在親王府，但是除了重要的宴會需要出席以外，程禾仍是更習慣一個人用膳。如今事情都已經商議定了，離開前的最後一餐，程禾依舊婉拒了成親王為他踐行的好意。

程禾吃飽了，就開始想歪點子折騰自己的隨侍/愛寵。

“葵九，我們今日離開。在那之前，你先去把成親王藏著的那幾顆珠子給我取來。”

“是。主人稍事休息，屬下很快回來。”葵九心說就知道主人不可能老老實實的離開。

* * *

“主人。”葵九將自己剛取/偷來的，成親王新得的三顆夜明珠呈上。

“這麽慢。”程禾撐起身子，把珠子接過來拿在手裏把玩。這三顆珠子並不大，比鴿子蛋略大些，罕有的是它們的色澤紋路，遠看只覺得光亮，便是現在這白日裏依舊散發著瑩潤的光，仔細查看就能發現那些光暈竟是隱隱自成景物的，再仔細瞧卻又成了另外的物象，竟似會變化一般。

葵九早已跪下請罪，“屬下辦事不力，請主人責罰。”

程禾笑著伸出腳輕踩葵九臉蛋，“逗你的。起來把褲子脫了。”

“是。”葵九依言站起脫掉褲子，下面涼颼颼的，有些無措地杵在主人面前。

程禾在葵九屁股上響亮地拍了兩下，看人低垂著眉眼紅到兩只耳朵，慢悠悠地開口，“私底下拿了人的東西，可要藏好了才行。來，自己放進去。”

“……是，主人。”

葵九依著程禾的意思單手撐著仰面坐在地上，雙腿大開正沖著床上坐著賞玩的人，另外一只手對著夜裏才用過的地方簡單擴張了兩下，把三顆珍貴的珠子緩慢地塞進了後穴。

珠子太小，起身時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它們互相擠壓著下滑。葵九不得不努力地收緊。

程禾滿意地看著，“天氣這麽熱，就不要穿褻褲了。”

“是，主人。”

“收拾一下，我們這就離開。”

“是。”

葵九伺候程禾穿好鞋子和外袍，給主人倒上一杯清茶，重新跪下，“請主人，屬下先去備馬。”

“恩。”程禾淡淡地應了聲，伸腳擡起葵九低著的頭，輕聲囑咐，“好好把後面夾緊了，今天可還要趕挺遠的路，要是掉出一顆來……晚上我就拿你那沒用的穴眼做夜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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