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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肆·鴛鴦紅枕夜成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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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是以番外的形式寫的HE,所以就要福利一點了!不要以為肉只有一篇,我是業界良心,後面的都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不過坑多人懶,慢慢填。嘛,好孩子就不要看了,知道兩人在一起了就好。爬走

敖悔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時候聖上會出現,昔日君臣之義像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陛下……”敖悔屈膝而跪,盡管那傷腿疼痛難忍,也未皺半分眉頭。

聞人轅親自扶起了敖悔,對於這位愛將,他是又愛又恨,此時見他幾近半殘,心中也是愧疚難當。他今日來此本是想看看他的臣子現在是什麽狀況,哪想居然撞著了李卿瀾抱著敖悔從後門進府。於是這九五之尊也屈降了一下,偷偷的跑到人家屋檐下聽墻角。

這不聽不要緊,一聽,還真是沒給他氣暈過去,合著他這皇帝這麽好騙,假死一個是一個,假死兩個算一雙,皇帝還要頒給他們一個賞是怎麽的?

“咳,起來說話。你們這是怎麽回事,還不趕緊解釋!”

李卿瀾執意跪著,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陛下,此事均是微臣的錯。欺瞞陛下,此乃臣子不忠。負婚逃走,此乃為君不仁。悔將軍囑托,此乃孩兒不孝。假死而逃,此乃為人不義。這些事均與敖家無關,請陛下責罰我一人!”

聞人轅還未開口,敖棄一下子也跪了下來。她本生的一副美貌,眉宇間又帶著份憂愁,此刻水光瑩潤眸子,頗有梨花帶雨之姿。“陛下,老父喪子,重擊之下也歸去黃泉,臨死時托囑丞相大人照料我。丞相大人以為兄長已逝,心灰意冷之下才想此蠢笨方法,想要同我成親。望陛下諒解他失去只愛之人後,神志不清,妄下的決定!”

讓敖棄這麽一說,倒是把聞人轅逗笑了。那風華絕代無與倫比的李丞相到了這丫頭嘴裏,倒成了個蠢蛋了。

“唉,罷了罷了,都起來,起來。本就沒打算責怪你們,寡人曾應過敖悔,若他戰勝而歸,他的兒女私情,便隨他去了。”聞人轅靠在椅背上,看幾人表情柔化下來。尤其是看到敖悔偷偷的對著李卿瀾一笑,竟比他那妹妹還要生的動人幾番,那種天下皆無唯一人在心的感覺,真是讓他羨慕極了。

這樣一羨慕,他覺得不能讓李卿瀾就這麽抱得美人歸。“不過呢,這婚也是李卿求來的,寡人一言九鼎,怎麽能反悔呢。”

一句話就讓李卿瀾楞住了,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打回過去。轉頭看向敖悔,沒想到他一副受傷的表情。一想到敖悔會傷心,連忙跑到他身邊打轉,一副服軟求情的表態,連被他當成空氣的皇帝都有些忍俊不禁。

敖棄何等冰雪聰穎,一眼便看出皇上這是在捉弄人,她哥更是借著皇上的大樹乘涼,耍弄起李卿瀾來。不過她是向著她哥哥好呢,還是同情一下她這個“嫂子”?

“咳咳,婚事也不用悔了啊。陛下是允了敖李兩家的婚事,也沒指定是敖棄和李卿瀾啊。就算是新娘換了人,這臉還是一模一樣的呀。”敖棄決定暫且幫幫她這個快要過門的“嫂子”。

鳳鳴洪武二十九年,四月初九,國之丞相大婚。

霎時間,紅綢像是將整個都城都包裹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祝福。

因為敖李兩家皆無長輩,皇上便擔下了這個重任,喜滋滋的給兩人送了包子、蚶子、肘子、栗子和蓮子,取五子登科之吉。

待到吉時,門外的八擡花轎便到了,因是入贅,這花轎頂是要新郎官坐的[註1]。劈劈啪啪的鞭炮聲震得人耳朵發疼,喜娘攙著新娘子去踢轎門,然後將人請出轎。李卿瀾迫不及待的掀開簾子,一把就抱過新娘子往廳堂走,好在贅婚不用邁火盆,不然他就是跳著進門的了。

此次婚典,裴麒也為座上賓,同堂為官,不是自己不想來就能不來的。仰脖飲下一杯酒,眼角卻瞥見了李卿瀾抱著新娘高興的步入大堂。

見著那一臉的幸福,裴麒嗤笑一聲,不再看他,繼續喝著酒,不理身邊的賀詞連連,他只道是來敖府看看。

那廂主香人在唱禮,兩人三跪、九叩、六升拜,熱鬧的不得了。裴麒見了新娘同李卿瀾對拜,那幾乎比李卿瀾矮不下幾寸的身高絕對不會是敖棄。

不是敖棄,那會是誰?

裴麒闖進洞房的時候,福壽雙全的婦人正用秤桿微叩新娘的頭,然後去挑蓋頭,此舉示意稱心如意。而那喜帕之下,竟是他百般夢回所見之人。

“敖悔!是你嗎!敖悔!”裴麒被人攔在外面,他確確是看到了那人的容顏。

那般風華,他不會認錯的,那是敖悔!

“敖悔!敖悔!你出來見我一面吧!求你了!”裴麒不顧身旁阻攔,扒著門板不肯撒手,他怕這一撒手,就真的是再也見不到了。

“放手吧。”

一只手輕輕的放在了他的肩上,裴麒回過頭,竟然是聞人轅。

“皇上!那是敖悔啊!鳳鳴的戰神!敖將軍啊!”裴麒再多的吶喊,終究是換來了皇上的又一句放手。

攥的骨節發青的手指僵硬著松開了門板,裴麒無比留戀的望進那滿間的紅色,他知道,此次過後,真的是後會無期。

他還記得,幼年終日與敖悔同游,看著那稚嫩的側臉一點一滴的被磨練至今日這般堅毅。他知,那人容貌未改,風華依舊,卻再不會是笑彎著眸子,脆脆的喊他“朗哥兒”的敖悔了。

——————————————好孩子就看到這裏了!————————————

“別想了……”李卿瀾抱過敖悔,剛才裴麒在門外那樣鬧,聾子都能知道發生了什麽。

敖悔搖了搖頭,他只是後悔讓裴麒見他一面,或許他的死訊對於裴麒來說才是最好不過的結局。

“現在可是洞房的好時候,你幹嘛不想想你相公我。”李卿瀾咬著敖悔的耳垂,手不規矩的想向他衣服裏伸。

敖悔笑著看他,一反常態的沒有制止某人占便宜的行為。李卿瀾只當是大婚之日,敖悔不再矜持了,過了一會才發現怎麽回事。

見李卿瀾糾結了半天怎麽把手伸進衣服裏面,敖悔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他這一身衣服穿了就有小半個時辰。外面這翟紋霞帔看著是好脫,但這裏面卻是別有洞天,大衫霞帔下面雲龍紋鞠衣,裏面是團龍紋的褙子,纏著幾層紅繡帶,勒得他喘不過氣來。這還沒完,裏面裏襯外襯的又是七八件之多,這一身加起來竟比他那金甲還要重上幾分,再加上這頭頂的鳳冠,就像是頂著一個大金元寶似的。

“解不開就用剪的吧!”李卿瀾開始懷疑這喜娘是怎麽系衣帶的,不會是情敵派來搗亂的吧?

“你別鬧,這麽多層呢,你等我脫完。”

“上面系的緊不怕,下面沒有!”

“餵!卿瀾!別鬧,我先……”

敖悔顯然是想掙紮下,但是頭上那鳳冠實在是太沈了,導致他不但沒能擡起頭反抗,反是被壓的結結實實。

李卿瀾的禁欲期持續的太久,導致此時生猛如虎,一副急色鬼的模樣。褲子扒到一半才覺得自己此時動作不妥,決定應該在敖悔面前挽回一下形象、

身上壓著的人動作突然變輕讓敖悔有些不適應,扶著鳳冠擡眼瞄了一下,那人正專註的解帶子呢。敖悔幹脆擡手去摘頭上的鳳冠,等他能坐起來的時候,李卿瀾還在解帶子。

這次換敖悔不滿了,“你還要解到什麽時候去?”

李卿瀾擡頭吻了吻敖悔,在他耳邊低聲道,“你不是嫌我急麽……”

隨即唇舌向下,指腹去撥撩裹得很緊的頸子,一邊啃噬,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情話。敖悔回抱李卿瀾,熱情的回應。已經是兩情相悅修成正果,還在床事上羞澀過頭可不是敖將軍的性格。

兩人激吻中,敖悔已經順利的將李卿瀾扒光,但他自己卻依舊穿著那厚重的衣物,悶了一身細汗。李卿瀾更是火上澆油,唇舌直接襲向敖悔胯下。

褻褲的帶子被壓在了繡帶裏,這下連褲子都脫不下來,李卿瀾幹脆將頭埋進重紗之中,隔著褻褲舔舐敖悔胯間,把前面弄得濕噠噠一片,那種隔靴搔癢一般的撥撩惹得敖悔難耐的扭動身子,想要更多的觸碰。

“你……”面對李卿瀾這種這種法子,敖悔還真是沒辦法。

“我解不開啊……”李卿瀾擡起頭,湊近敖悔的唇,對視著他的眼,靡靡說道,好像是個撒嬌的孩子。末了還拿下腹去蹭敖悔,在他耳邊輕輕吐息,像是畫舫的姑娘在勾引他人一般。

敖悔哭笑不得,最後還是妥協,真允了李卿瀾拿剪子剪。

剪到一半發現太多了,剪起來太累,這點體力還是留著到床上用吧,於是李丞相就開始撕衣服,從地上的衣服碎片來看,還真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阿悔……我好想你……”

李卿瀾俯在敖悔身上,手指沾著油膏深入,身下也不住的在他腿間摩擦,激的敖悔渾身泛紅,喘息著掐著李卿瀾的手臂。

“阿悔……你有沒有什麽想嘗試的姿勢,你不說的話,我就先按我的喜好來了。”

李卿瀾擡起敖悔沒有受傷的腿,借勢插了進去,大抵是許久未做過,饒是擴張過也緊的他頂不進去。兩腿都擡起的話更容易進入些,但李卿瀾不忍去碰敖悔的傷腿,他只好忍耐著一點一點往裏推進。

敖悔被頂的有些難受,攥著李卿瀾肩的指節直發白,呼吸困難般的仰頭,起伏的胸膛上兩粒粉色的乳珠好像是在勾引著李卿瀾的舔舐。

“啊……”敖悔覺得胸口癢癢的麻麻的,底下頭去看,自己的乳首竟然被一排貝齒輕咬著摩擦,他擡手去推李卿瀾的頭,希望能叫自己別那麽難受。本來身下就已經很刺激了,現在又這樣對身體可不好。

“別……咬……”敖悔去推的手卻起了反效果,李卿瀾幹脆就叼上了那乳首不撒口,乳暈邊也被印上了一排深紅的牙印。

直到李卿瀾可以整根沒入敖悔的身體,他才放過那可憐的乳珠。“阿悔,這個姿勢會不會不舒服啊……”

很顯然,李某人覺得這個姿勢不夠深入,他只是問問敖悔,然後在敖悔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幫他換了姿勢。

被突然拎起身子的敖悔快要瘋了,這一番動作,總是會摩擦到體內那個讓他興奮的眼前發白的位置,等到動作停了,那孽根居然更加深入了,他甚至覺得會頂到自己的心臟。

李卿瀾換了位子,將敖悔的傷腿放好,盡量不讓他吃重,然後架著他另一條腿到自己肩膀上,而人卻坐在了他的跨上。感謝敖悔多年練武,韌性好的不得了,這種動作都能做到。腿擡起來就更利於深入,李某人不會放過這麽一個好時機,按著敖悔的腰不住的動作。

“卿瀾……慢點……我好像……”敖悔覺得要射了,那感覺太刺激,從尾椎向上蔓延開去。

“你好像怎麽樣啊……”

“你……啊……”李卿瀾又給了他致命一擊,明知道他快要高潮了,卻還故意用手去捏他。

蘸著敖悔射出來的白濁,李卿瀾的手順著玉莖向下,把那些都塗在底下的小球上,還不時的偷偷捏幾下,好像在調戲小孩子柔嫩的臉蛋一樣。

“我還想問你要不要換個姿勢,你卻洩了……”

敖悔被李卿瀾說的臉上臊的慌,還未開口又被李卿瀾的動作頂得說不出話來。

“罷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李卿瀾笑著吻上他的唇。

是的,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我不會再放開你了。

敖悔抱緊李卿瀾的脖頸,兩人汲取著彼此的溫軟。

這溫情在敖悔心裏待了還沒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再次被李卿瀾的孽根打碎。

“你差不多一點!已經三次了。”被捏著命根子的敖悔終於爆發。

“那是你……我第二次還沒出來呢……”李某人完全沒有手下留情,趁著敖悔分神的功夫,竟然將一個手指擠進敖悔的後穴。

“你!你……唔……啊……你別太過……分啊……”

敖悔的說教並沒有成功,他剩下的話全被打散了鋪在床上,帳外紅燭灑淚,夜還沒有完。

【註1:贅婚分兩種,一種是男的直接入贅進去,但是不會把婚禮辦的太熱鬧,二是婚禮前一天男的先入贅進門,第二天婚禮的時候再讓新娘坐著轎子在院裏繞一圈,其他的就如同普通的結婚儀式啦。此處進行了一下小小的更改,改為男坐轎,但大辦婚禮,考究派不要太使勁的研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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