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互相傷害

關燈
他們沒有。

薩拉斯很輕松的就收拾了他們所有人。

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人,薩拉斯覺得他們應該慶幸,自己目前還沒突破那個底線,否則躺在這裏的就不是活人了。

然後他轉身,準備離開,結果眼前一閃而過一個人。

那人倒是沒跑太遠,只是突然出現在薩拉斯身邊,然後就沒有離開了。

薩拉斯連眼皮子都懶得擡一下,跨過一地的人,準備繼續去店子裏。

結果那店老板趁著他們大家的時候居然鎖上大門跑了。

薩拉斯最近心緒不寧,也沒發現。

“噗嗤。”旁邊那個人笑出了聲。

薩拉斯本來考慮是不是把店子砸了,一聽這小聲,半點心情沒有了。

結果旁邊那人反而興致勃勃:“你把黑面具那東西藏哪去了?”

什麽東西?薩拉斯一點也不想想。

“怎麽不說話,我們不是聊的挺好的?”那人繼續說。

“路西法大人——”薩拉斯拖長調子,提不起精神來和對方嘴炮,“你兄弟來了。”

他這樣剛說完,就看見空中“彭——”得一聲,一直追逐著路西法的卡斯迪奧出現了。

那個人,也就是路西法轉頭看薩拉斯,也沒生氣只是說:“你居然賣了我。”

薩拉斯聳肩,沒有計謀成功後的得意,也沒有生氣,就是十分平靜的邁步走開,把現場留給這屬於對光明與黑暗的兄弟。

自從知道路西法在,他就特意找到了能模擬地獄氣息,讓卡斯迪奧感知的方式——路西法讓他不開心了自己也別想開心。

結果他慢悠悠的走了十五分鐘左右,路西法再次出現了。

他看上去稍微有點狼狽——對此,薩拉斯又短暫的0。001秒的同情,他那個兄弟看起來就是個頑固的一根筋,最難對付——不過最終還是被路西法給忽悠了還是挺讓人失望。

然後就繼續走。

同樣的招數短期之間用第二次就很沒意思了。

“你報覆我?”路西法抱怨道,“我對你那麽好,你居然報覆我?”

把我父兄的身份都揭露出來就是對我好?敬謝不敏。

路西法仿佛知道他想什麽一樣,哈哈一笑:“拜托,我不是也是這樣嗎?”

“你為什麽會對我感興趣?”薩拉斯停下來,決定好好的問問這個問題。

“你不知道?”路西法饒有興趣的反問。

我該知道嗎?薩拉斯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其實我最開始是和天堂吵了一架。”路西法沒回答,反而說,“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執掌地獄,有一部分是因為最上面那個。”

發現他不說,薩拉斯沒心情聽他繞彎子,於是抖了抖腿,繼續走。

路西法和他肩並肩,仿佛兩個人關系挺好似的繼續說著天堂的秘密:“你知道善惡平衡嗎?算了你看起來也不想聽,總之,其實我墮天其實是那個的安排,不過我最近不想幹了,然後就從地獄跑了,於是他就派人追我。”

“你都被人追了,還搞那麽大的事情?”薩拉斯反問。

路西法聳肩:“天性使然,你不也喜歡搞事情嗎?我也喜歡啊,我都從地獄跑了,肯定是可以自由的搞事情了,我幹嘛還要約束我自己。”

薩拉斯一想也對,他披個馬甲不也是為了自由的搞事情嗎?

這點上,他倒是覺得路西法和他有點志同道合。

他沒有問天堂為什麽讓路西法去執掌地獄,也沒有問路西法為什麽從地獄跑了,更不會去問路西法恨天堂什麽。

總而言之就是些為什麽偏偏是他不是別人的偏執心態。

惡魔和普通人類也不會有太大差別,甚至更加偏激。

所以不得不說,他們還真是挺像的。

他們彼此說著同情,這句同情都沒到心裏,估計心裏真□□叨著的是,真是個討厭的人類(天使)。

“你在苦惱什麽?揭穿了你父兄的真實身份這麽讓你煩惱嗎?”路西法繼續說道,“還是說因為我揭穿了你是一直在欺騙自己的真相?”

地獄之主果然很很煩人,不知道地獄的其他人是不是也這麽煩人,也許地獄就是按照煩人程度來排名的。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盯上了我。”薩拉斯提醒他,繼續說道。

“哦,對。”路西法說,“故事講到哪了?我從地獄跑了,然後就跑去玩了,到了哥譚,遇見了你挺有意思的,你身上有很濃郁的惡,你知道嗎,惡是有氣場的,其他人不行,地獄可以,因為我們是同類,所以我跑過來找你了,況且你還和我這麽像。”

總結起來大概就是“我是個壞人,我瞧著你也是個壞人,所以我過來找你了,我們肯定玩得好。”

“像是你總結的,我們一點也不像。”薩拉斯辯駁道。

“拜托了,因為你還約束自己嗎?說真的,薩拉斯,有意思嗎?裝的自己仿佛正常,還堅持不殺人,不殺人?哈哈哈,好吧,挺好玩的。”路西法笑著說,“你瞧你,明明都已經找到了發洩的方式,偏偏還要約束自己,有意思嗎?不敢做徹底?好給自己留一線?然後安慰自己‘反正我沒把事情做絕,所以我還能回去’?拜托,你以為有什麽區別嗎?你以為你沒染血?你以為你真是個好人?你漠視了那些反派殺人啊?你經常還看著企鵝人殺人,也沒阻止,你以為你很幹凈?”

所以說,有一個了解你的人可真討厭。

不過路西法說錯了,薩拉斯不覺得自己幹凈,他不殺人不是因為他在乎那些人的生命,也真不是因為想著他還可以回去之類的話——他只是不敢。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他開始殺人了,他第一個想殺的不是別人,就是他的父兄。

他清楚如果他父兄知道他殺人了,他們就會拋棄他。

薩拉斯不想被拋棄,所有他會選擇在他們知道前結束這一切——比如說殺掉他們,讓他們永遠也不可能知道。

是吧,很恐怖吧,一旦沾了第一滴血他就想要殺更多的人了。

所以還是算了吧。

薩拉斯瞥了路西法一眼,一點也不想和他說更多。

他知道路西法是為什麽來找他,他們這類人其實平時挺無聊的,和其他人說這些別人也聽不懂,而且也不想和別人說,自己搞事情呢又不盡興,彼此刺激一下,從彼此身上找點樂趣,還挺快樂的。

“我知道一個小秘密,你想知道嗎?”路西法舉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小心翼翼的,仿佛真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薩拉斯擡起下巴,給了他這個同類一個說的暗示。

“最近有個人經常性的去阿卡姆找謎語人。”路西法好脾氣的笑,那笑容對其他人來說正常,對一個以高傲聞名的天使來說就成了十分的不安好意,仿佛看笑話一樣。

薩拉斯直覺,路西法這麽熱心跑來找他肯定是有什麽事情,而且他有關——只怕還和他家有關。

自從上回那件事情以後,奧斯瓦爾德消停了一會,最近找到辦法去阿卡姆見了一次謎語人——哥譚就是這樣的,只要有手段,哪怕你是板上釘釘的反派,也能夠在外邊如魚得水,所以薩拉斯總覺得唯一能救哥譚的方法大概就是殺完了重來吧——扯遠了,本來薩拉斯以為奧斯瓦爾德見了謎語人以後,會加緊救對方出來,誰知道他反而安靜了下來,一連好多天都沒動靜了。

根據他對這些反派的了解,這裏面十有**有個大陰謀,但是他心情不好就不想參與了,最近忙著發洩情緒呢。

但是路西法這麽一說,薩拉斯就敏感了。

他擡起頭,想聽路西法繼續說下去,誰知道路西法一副一點也不想說的架勢。

薩拉斯:“……”

想決鬥,想打架。

“註意點最近來你家的人。”路西法只是這麽說。

好嘛,看來這熱鬧真是和他們家有關了。

“謎語人醞釀了什麽事情?”薩拉斯想了一會,也不藏著掖著,就直接問道。

路西法一臉“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的表情看著他。

薩拉斯差點直接開技能和對方打了。

“好好享受吧,薩拉斯,也許你能找個和你同病相憐的。”路西法擺了擺手,一振翅膀準備跑了,不過臨走了還特意說了一句,“對了,黑面具那東西要是在你那,記得好好用。”

薩拉斯回了一句:“黑面具那是個什麽東西?”

結果,路西法已經不見了。

薩拉斯聳了聳肩,然後想——

這世界上多的是和他同病相憐的,可惜他都不在乎。

他懶得理路西法,準備回去睡覺。

然後腳就自動走到了阿卡姆外邊。

別誤會,他還是很好奇謎語人到底有什麽事情。

他這次選擇的身體是來自於著名文學作品《基督山伯爵》裏面的男主角愛德蒙唐泰斯。

穿著中世紀禮服的伯爵是個標準的覆仇者,走路的時候都自帶黑暗氣息。

由於他不是個刺客,沒有天然自帶的隱蔽技能,所以非常紮眼。

這讓薩拉斯只能閉著阿卡姆的警衛走。

他對阿卡姆的警衛沒什麽好感也沒什麽惡感,就覺得身為高水平反派對付警衛有點掉價。

即使這樣顯眼,他也很順利的進入到了阿卡姆內——警衛其實是小麻煩,真麻煩是蝙蝠——也就是他的老父親,在阿卡姆內設下的重重陷阱。

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非常順利找到了謎語人。

然後他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托馬斯埃利奧特。

他怎麽來了阿卡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