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12)

關燈
第八十七章 (12)

的冷言冷語,急忙的而給自己解釋的說著,生怕眼前的這個小家夥生氣會瞬間凍結她身上的血液,接待小姐完全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媽咪,好麻煩哦。”小烈換了一副天真爛漫的表情回過頭跟那娜說著。“你這是要帶我見誰啊?國家領導麽?”小烈的小臉上充滿了興奮的神色,發揮著他廣闊的想象力思考著媽咪帶他所見人的身份。

“不是……”那娜無奈的就說了這麽兩個字,然後領著小烈朝著門口走去。

“媽咪,怎麽就這樣走了呢?你不是要帶我見一個叔叔的麽?”小烈疑惑的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回過頭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試圖尋找媽咪帶她要見的那個人,雖然他也不知道是誰,但是他不想回頭看那娜臉上那莫名的憂傷。

“不見了,媽咪一會帶你去一個更好玩的事情好麽?”原本那娜今天帶小烈來公司找秦子烈就是想要告訴他,小烈是自己跟他的孩子,想著這樣是不是可以勉強的挽留自己跟子烈之間那幾乎破碎的感情,但是天不遂人願,叫她想不到的是,連子烈的面最終也沒有見到。

“哎呦,這個女人?”安琪從跑車上走下來,看著那娜那張熟悉的並且非常絕美的小臉說著。

那娜疑惑的歪過頭去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安琪,感覺她很面熟,那娜快速的在自己的頭腦裏回想著這個熟悉的女人到底是誰,但是最終想破頭還是沒有想到。

“怎麽,忘記我了麽?但是我可記得你呢。”安琪在那娜的面前招搖的扭了扭自己水蛇般的腰身,把自己手裏跑車的要事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繼續說著。“婚紗店門口,記得了麽?”安琪雖然心裏滿是嫉妒的看著那娜那絕美的面容,那跟自己有些像似的神情,但是她的臉上依然表現的洋洋得意。

“是你。”那娜疑惑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妖嬈美艷的安琪說著,就在她提到婚紗店那娜才想來這個看似熟悉的女人究竟是什麽時候,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

“是的,我現在是子烈的未婚妻,怎麽你來這裏是要見他的麽?”安琪故意在那娜的面前這樣暧昧的介紹著自己,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夠驅散子烈身邊的鶯鶯燕燕,那樣的話,他才能只屬於自己。

“沒什麽,我並沒有見到你的未婚夫。”那娜有些吃味的回應著,手裏牽著小烈的力度更加的大了。

“是麽?但是從那天你的反應來看,你似乎對我的男人很感興趣呢。”安琪故意貼近那娜,死死的咬著牙說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冷笑更冷嘲熱諷,直接切入主題。

“對不起,我們之間只是還有一切未了的恩怨而已。”那娜說罷,就想拉著小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離開這個想要把她的自尊剝的一絲不剩的奸詐女人。

“怎麽?那娜小姐你這麽快就要走了麽?”安琪環抱著自己的雙臂,放在胸前,表現的非常得意。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是子烈告訴你的?”那娜緊緊皺著她美麗的眉頭,不解的死死盯著面前這個惡毒的女人反問道。

“你想知道麽?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當然可以告訴你啊。”安琪故意攤開雙手,顯示著自己的大度,只見她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繼續說著,“就在那天你追著我們的車跑的時候,子烈就告訴我你只不過是他丟棄的一個下賤女人而已,現在又想回到他的身邊,他早就已經不愛你了。”安琪說話的時候,嘴角勾勒著奸笑。

秦子烈哪裏跟安琪說過這些,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安琪自己因為不安,花高價打探到的,但是現在似乎真的派上用場了。

安琪說完擡起眸子看著站在她面前顯得有些癱軟的那娜,這一整tao動作她故意表現的無意。但是正當她得意的時候,她的餘光掃到了一直站在那娜身邊的一個小男孩,在看到他的時候,安琪眼裏的得意早就煙消雲散了,有些驚楞的站在那裏,呆呆的看著早已經因為憤怒而全身散發著冰冷的小烈。

在他的身上,安琪看到了完全不屬於他這個年齡的成熟,並且還有那麽一種熟悉的霸氣跟高貴的氣場。

但是安琪是誰?她可是一路摸爬滾打不知道打退了多少個秦子烈身邊女人的佼佼者,怎麽會被一個小男孩給陣喝住,呆楞的表情只是在她妖嬈的臉上呆了短短的幾秒鐘,就再一次恢覆了之前的那種咄咄逼人的態勢,繼續開始拿著那娜身邊的小烈做文章。

“你就是想要用這個小男孩要挾子烈吧?”如此精明的安琪怎麽會不知道那娜帶著小烈來找子烈的意義,不管自己說的對不對,也總比那娜帶著這個小男孩見子烈來的強,剛剛那娜不是說了麽,她並沒有見到子烈。安琪想到這裏笑的更加嫵媚了。

“你什麽意思?”那娜的心裏防線在一點點的崩潰,因為她在安琪的嘴裏聽到了自己最不想聽到的,現在她感覺自己全身最脆弱的不分都完全展露在安琪的面前,一點點的被她擊打的血肉模糊。

第七回

“我什麽意思那娜小姐真的不明白麽?還是說娜娜小姐覺得子烈會容忍讓自己戴這麽大的一個綠帽子。”安琪看到那娜那輕微顫抖的身體之後,更加確定了自己心裏的猜測,所以這一次說的更加放肆了。

“小烈就是子烈的孩子,又怎麽能說是戴綠帽子呢?”那娜在聽到安琪的諷刺之後,驚慌的說出了心底的秘密。但是在說完之後,那娜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嬌唇,滿臉歉意的低頭看著同樣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小烈。

“媽咪你說什麽?我是壞叔叔的孩子?”小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娜有些驚恐的眼神。

“小烈,對不起。”那娜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有些哽咽了。

安琪在聽到那娜身邊的這個小男孩是子烈的孩子之後,也呆楞在原地,就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聽的這麽清楚,如果這樣的話,那麽自己又怎麽辦?安琪在婚紗店看到那娜之後,才真生的明白為什麽自己能夠成為留在他身邊眾多女人之中最久的一個,子烈其實並不是愛她的,這一切都只是因為自己跟那娜的神色有些相似,子烈這麽長時間以來只不過是在自己的身上找尋另外一個女人的影子罷了。

如果那娜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麽她肯定是再也不會有機會了,不行,她絕對不能叫子烈離開自己,她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安琪一邊下定決心的想著,一邊搖著頭。

“你還真如子烈所說,是一個如此fang蕩下賤的女人,是不是自己都弄搞不清楚孩子的父親是誰,楞要誣陷成是子烈的。你還真的是女人之中的敗類。”安琪故意拿秦子烈來諷刺那娜,現在的她就想要馬上把眼前這個女人祛除子烈的身邊,只有這樣,自己才是安全的。

安琪的話仿佛是一根長鞭,惡狠狠的鞭笞著那娜一顆瘦小的心,因為那娜確實是在從子烈的嘴裏聽到罵自己fang蕩下賤這樣的話語。那娜突然感到周邊氣流開始變得冰冷起來,不自覺的環抱住自己的雙臂,靠著這樣汲取溫暖。

“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媽咪,你這個壞女人!”小烈見自己的媽咪因為眼前這個狠毒的女人有些哽咽了,憤恨的一邊說著一邊毫無預警的跑上前惡狠狠的推了安琪一把。

安琪差點因為小烈的推搡摔倒在地,趔趄了一下。

“媽咪,她是壞人,我們不要跟他說話,我們走。”小烈緊緊的抓上那娜白皙纖細的小手,狠狠的瞪了緩過神來的安琪一眼,就要拉著那娜離開這裏。

“怎麽?被我說中了就要走人是麽?那娜小姐,我還是勸你帶著你的小雜種趕快離開這裏,回米蘭吧,因為子烈要跟我結婚了,你也不想子烈因為被欺騙暴躁起來,傷害到你或者你身邊的孩子把。”安琪怒視著小烈,盡力的侮辱著他,想要借此要那娜知難而退,那樣的話,秦子烈夫人的寶座對於她來說才不算岌岌可危。

“對不起,我想玩不會這麽輕言放棄的,除非是子烈親口告訴我離開他,否則我是不會因為任何人無謂的說辭,打退堂鼓的。”那娜狠狠的抹掉自己臉上跟眼裏的淚水,倔強的換過頭去,堅強的說著自己對秦子烈的決心。

“你……”安琪被那娜這鍥而不舍的態度給氣的說不出話來,因為這要是換成別的女人,早就已經堅持不住了,沒想到眼前這個叫那娜的女人,居然抗擊打能力這麽強。想到這裏安琪的眸子顯得更加的惡毒了。

“很好,那哪小姐顯然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女人啊,那麽還是希望在子烈羞辱你的時候,娜娜小姐還能夠表現的如此堅強吧。”安琪最後甩給娜娜這麽一句冷嘲熱諷的話之後,就轉過身一搖一擺的走進了秦氏集團。

那娜強硬的叫自己堅持著,就在安琪轉過身去的那一瞬間,那娜的眼淚最終因為把持不足,決堤了,仿佛洪水般,傾瀉而下。

“媽咪……”牽著那娜的小烈,看到自己的媽咪哭的這麽傷心,非常心疼的緊緊攥著那娜的手,大聲的叫喊著她的名字。

“小烈,對不起……”那娜突然發現自己在兒子面前如此不加掩飾的就哭了,顯得有些歉意,她急忙的輕輕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水,低下頭去強逼著自己朝著小烈笑了一下,雇主開心的繼續說著。

“小烈,真是對不起,媽咪是不是特別沒用?”那娜蹲下身來,輕輕揉著小烈的小臉蛋,逼著自己微笑著說道。

“媽咪不是特別沒用,是非常沒用。”小烈毫不留情的更改著那娜口裏的錯誤。

“啊?”那娜在聽到小烈的話之後,瞬間破涕為笑,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顯得有些腹黑的兒子說道,“媽咪怎麽特別沒用了?”那娜打趣的點了點小烈的鼻頭,寵溺的說著,完全沒有之前的陰郁。

“剛剛那個壞女人說你的時候,你就要狠狠的罵回去,你看他都囂張成什麽樣子了!”小烈憤恨的指著秦氏集團大門口的方向,不耐煩的說著。“我也就是個男人,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出手揍他的。”小烈暗淡著自己隱怒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剛剛安琪離開的方向,此時此刻的小烈著實的像一個來滴地獄的魔鬼一樣,嘴角噙著嗜血的笑。

“哈哈……你是男人?”那娜完全忘記了剛剛安琪是怎麽諷刺自己的了,因為小烈的話是最好的療傷藥,完全抹去了她心裏的陰霾。

“對啊,我是男人啊。”小烈說話的同時直直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不可置否的看著那娜說著。

“哈哈……那你剛剛那麽用力的推開她?”那娜指著小烈的小臉,故意拿出剛剛小烈出手的證據打趣的說著。

“我推他是因為……”小烈快速的在自己巨大的腦容量裏面尋找著借口跟推辭。

“那是因為什麽?”那娜蹲在小烈的身邊,托著自己的下巴,等待著小烈,眼神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像是充滿了期待異樣。

“那是因為我怕她站這麽近,我會忍不住出手傷到她。”小烈等著眼睛,隨意找了個借口搪塞著那娜說道。

但是小烈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話會引來自己媽咪這麽大的反響。

只見那娜已經捂著自己的肚子,拼命的笑著,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般,已經因為大笑開始變得上次不接下氣了。

“媽咪,你真的很笨誒,笑點這麽低,你再不起來的話,我可自己走了?”小烈無奈的看著笑得不行了的那娜,冷冷的說著。完全不像是剛剛拼盡全力保護那娜的那個小英雄,現在的他完全冷漠的像是一個地獄的王者般。

他們母子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麽微妙,在小烈的眼裏,他的媽咪除了自己能夠欺負之外,其他的人碰都不能碰一下,但是他也見不得自己的媽咪這麽笨,笑點這麽低,所以他必須得表現的這麽冷漠,媽咪才會變得堅強,因為畢竟自己不能夠隨時的跟在她的身邊。

“好啦好啦,小烈你等一下媽咪吧。”那娜猛地一下站起身來,想要追趕小烈已經離開的腳步,沒想要眼前一黑,瘦弱的那娜趔趄了一下。

“媽咪,你真是有夠笨的,叫你多吃點胡蘿蔔,你非得不聽話。”此時此刻的小烈像是一個小大人一樣,緊忙走到那娜的身邊,關心的扶助她,說教般的說著。

“誰說吃胡蘿蔔身體就一定好?”那娜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會被自己的兒子教訓說挑食,要她這個當媽的臉往哪裏放。

“也是哈,我也不吃胡蘿蔔,但是我的身體依然很棒。”小烈說罷,還不忘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小小的胸膛,向那娜展示著自己健康結實的身體。

“噗……”那娜追中還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音。

小烈略顯鄙夷的看了那娜一眼,無奈的重新牽起那娜那白皙柔弱無骨的小手,朝著街道的盡頭走去。

一大一小兩個美麗的身影就這樣一點點的小時在街道的盡頭,整個畫面顯得好不溫馨……

秦氏集團高級辦公層

安琪搖擺著自己的小蠻腰,風情萬種的下了電梯,走進了秦子烈的專屬總裁辦公室。

“子烈,怎麽還在看文件啊。”安琪有些風騷的走到秦子烈的身邊,深情款款的倚在右側的辦公桌上,對秦子烈拋著媚眼說著。

“恩。”秦子烈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擡頭,胡亂的應答著說道,直接是左耳進右耳出。

“子烈,你才我剛剛在樓下看到誰了?”安琪一邊說著一邊無意的拿起秦子烈放在辦公桌上面的鋼筆,輕緩的說著。

秦子烈這一次完全沒有理會安琪,並且看他專註的神情,似乎根本就沒有理會她的心情。

“我看到了那天追在我們車子後面的那個女人。”安琪把金燦燦的鋼筆放在自己的手裏細細的端詳著,有意無意的用餘光掃著秦子烈臉上的表情。

“你說什麽?”秦子烈有些按捺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立馬站起身來,死死的盯著站在原地顯得有些不安的安琪。

“子烈,你不要這樣,我害怕。”安琪緊緊皺著自己的眉頭,害怕的說道。

“剛剛你究竟說看到誰了?”秦子烈意識到自己的失控,緩緩的重新坐在了真皮座椅上,但是他語氣裏面的專制霸道卻絲毫沒有減少。

“就是上次我們在婚紗店門口遇到的那個女人,後來追著咱們的車跑的那個……”安琪輕撫著自己因為驚嚇而狂跳的小心臟,沒有語氣的說著。

“她在哪裏?”秦子烈說話的同時又站起身來,此時此刻的想要沖出去見那娜的欲望躍躍欲試。

“走了,跟一個男人。”安琪才不會愚蠢到說出那娜帶著她跟子烈的孩子來公司找他,她要說的重點才剛剛開始而已。

“什麽?”秦子烈暗淡著眸子,眼神裏閃爍著憤怒的目光,那娜她居然帶著一個男人來告訴找他?她就想要這麽赤裸裸的諷刺他是麽?秦子烈想到這裏,心情更加低落了。

“她帶著一個男人,一個帥氣的男人。安琪故意把話說的模棱兩可,自己這樣也不能算的欺騙這裏吧,畢竟那娜身邊的那個孩子也確實的男的啊。安琪閃爍著她濃妝艷抹的眸子,顯得更加的奸詐了。

第八回

“可惡!”秦子烈痛恨的敲著自己大理石材料的辦公桌,手上傳來刺痛的感覺完全不如心上來的痛。

“子烈,你不要這樣嗎,你現在既然已經那個看清了她的為人,你就應該離得她遠遠的。”安琪在這個時候,知道子烈的心有多麽的柔弱,所以她盡力的安慰著眼前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整個人的身體就差貼到秦子烈的身上了。

“滾!”秦子烈低吼著,氤氳著他滿是怒火的眸子,低著頭不想要安琪看到自己眼底的哀傷。

“子烈,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好麽?我一定會好好愛你的額,我絕不會像那個女人一樣,那麽fang蕩下賤的。”安琪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緊緊的往秦子烈的身上湊,因為她真的想要留在他的身邊,做她夢想的秦太太。

“我叫你滾,不馬上滾的話,我敢保證你最後什麽都得不到。”秦子烈這句話說得更加的陰冷了,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渾身充滿著戾氣。

安琪在聽到秦子烈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呆楞在原地不動了,沒有表情,沒有語言。但是就在楞了三秒鐘緩過神來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裏忙背上自己的包包,朝著總裁辦公室的門口飛奔出去。

“該死的。”在安琪走出去之後,秦子烈仿佛是一個頹敗的人似的,死死的擊打著面前的大理石辦公桌,眼神裏面閃著怒火中燒的火苗。

安琪在走出秦子烈的辦公室之後,心情顯得非常的好,只見她把自己的LV包包甩在她的肩膀上,哼著小曲一路風情萬種的扭著水蛇腰走出了秦氏集團。

安琪在踏上秦子烈為她買的限量版的跑車之後,沒有及時的發動車子而是噙著嗜血的微笑擡頭看了一眼秦氏集團的最頂層,她的目的就是叫秦子烈越來越恨那娜,那樣的話,她的地位就能夠穩定了。

安琪玩味的笑了笑之後,踩離合,掛檔,揚長而去。

翌日清晨

街邊的微風吹拂在人的臉上顯得那般的輕柔與寧謐,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那娜開著火紅色跑車,帶著小烈往幼兒園的方向奔馳而去。

“媽咪,幼兒園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啊?那裏的孩子都跟我一樣聰明麽?”小烈興奮的懷抱著自己最喜愛的漫畫書,仰著帥氣的小頭詢問著那娜說道。

“對啊,幼兒園裏面的小朋友都是最聰明的孩子。”那娜用餘光掃了一下小烈,騰出右手摸了摸他的小臉蛋,寵溺的說著。

“媽咪,那你什麽時候來接我回家?還有爹地什麽時候回來啊?小烈想他了。”小烈嘟著小嘴,他只要是看見手裏心愛的漫畫書的時候,都會想到藍野明,畢竟這麽多年,小烈的父愛都是他給的,五年之久的感情,藍野明一直都是小烈最最不能夠離開的父親。

“小烈以後要乖乖的知道麽?你爹地在米蘭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應該段時間之內不會回國了。”那娜勉強逼著自己扯出一絲微笑,跟小烈說著。

其實藍野明一直跟那娜在網上聯系說想要處理完手裏的工作就回國看他們母子兩個人,但是每一次都是被那娜無情的拒絕了,因為她不能夠給藍野明的付出什麽回報,所以那娜也不希望藍野明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浪費時間,她真心的希望他能夠找到自己生命中的那個真命天女。

“媽咪,小烈會乖乖的,但是我真的很想爹地。”小烈抱著漫畫書的動作更加用力了,嘟著小嘴一副收了委屈的表情,像是想要得到糖,媽咪卻不給的樣子。

“小烈,要媽咪跟你說多少次你才能清楚,你的爹地也有自己的生活,他將來會有屬於自己的妻子跟孩子,你現在應該學會獨立,不要那麽依賴他,知道麽?”那娜已經不耐煩了,因為她不想要因為自己的緣故耽誤了藍野明專屬於他的美好生活,當然她也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兒子那麽做。

“那我自己的爹地呢?為什麽他不要我?”小烈想到了昨天那娜帶著他去找秦子烈的事情,安琪確實是這麽說的,說秦子烈不會要小烈的,是不會承認他是自己的兒子的。

“那是媽咪跟他有些誤會,但是媽咪一定會努力叫小烈的親生爹地認小烈的好不好?”那娜在聽到小烈委屈的抱怨的時候,眼睛裏面已經不自覺的噙著淚花了。

那娜回想著自己回國之後,秦子烈對自己那惡劣的態度,那娜皺著眉頭想著這戲劇性的一切,就是想不通為什麽子烈會這樣對自己,她真的應該找一個好機會好好的跟子烈談一談,看看他們之間的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裏。

那娜想到這裏,肯定的點了點頭,加大了馬力,火紅的車影在街道上飛速的風馳電掣。

“老師,我是娜娜,這是我的兒子,小烈,之前我的助理跟您打過招呼的,說今天送孩子來上學。”那娜微笑著跟小烈班上的班主任老師打著招呼。

“哦哦,我記得,那娜小姐,您放心吧,小烈在我們這裏我們會好好照顧的。”班主任老師說話的同時蹲下身去跟小烈打招呼,“你就是小烈吧,長得真帥氣,你應該是我們學校長得最帥的男生了,很歡迎你來這裏學習。”班主任老師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不停的誇讚著小烈那與眾不同的帥。

“老師,謝謝你。”小烈冷漠的朝著班主任老師點了點頭,完全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呵呵……小烈真有個性,現在這麽小的孩子有個性的真的不多了。”班主任老師萬萬沒有想到小烈會是這樣冷漠的回應自己,從事兒童教育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冷漠的孩子。班主任一邊尷尬的說著這些話,一邊站起身來,跟那娜陪著笑臉。

“那小烈就麻煩您了,老師。”那娜伸出自己的右手,滿臉笑容的說著。

“您放心吧,小烈交給我們您可以徹底放心。”班主任老師說話的同時看了小烈一眼,臉上散發著母愛的光輝。

“小烈,媽咪要走了,你跟老師去上課好麽?媽咪下午第一個來學校接你,好不好?”那娜知道小孩子第一次上學有多麽的不適應,也聽說有些小孩子上學去不叫自己的媽咪離開學校,所以擔心的跟小烈道別,還特意強調了自己下午會第一個來學校裏接他。

“恩,媽咪,再見。”小烈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微笑著說著,但是還是給人一種冷漠無謂的感覺。

小烈的話著實的驚住了那娜,原本她知道小烈跟別的小孩子不一樣,他比較早熟一點,但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這般成熟。

那娜尷尬的伸出自己的右手,跟小烈做了一個拜拜的動作然後目送著班主任老師帶著小烈離開的北影,隨即自己也離開幼兒園去了畫室。

“那娜,你今天怎麽才來?”周曉峰站在那娜專屬畫室的門口,手裏抱著一大束白玫瑰,,滿臉微笑的跟那娜說著。

“曉峰,你怎麽在這裏?”那娜疑惑的走到周曉峰身邊,一邊在門鎖處按下自己的手印,一邊打開畫室的門走了進去。

“那娜,這是送給你的。”周曉峰吧手裏那一大束鮮活的玫瑰花遞到那娜的面前,臉上依舊噙著化不開的溫柔。

“曉峰,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這樣的麽?我是不會接受你的,五年之前是,五年之後,不管你在做什麽,我都不會在接受你了。”那娜無奈的緊緊皺著她美麗的眉頭,一本正經的跟周曉峰說著。

“那娜,我知道,你不用每一次都提醒我這些,我這樣做只不過是想要留在你的身邊,不管是以什麽樣的身份,朋友也好,戀人也好,只不過是想要守護在你的身邊,這樣就足夠了,請你不要拒絕我這微弱的好意好麽?”周曉峰說話的時候,眼底浮上了憂愁,他知道那娜不會接受自己,但是他就是想要每天都為那娜做點什麽,這樣的話,他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是完整的,他還依舊鮮活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曉峰,你怎麽這麽傻?”那娜怎麽會看不到自己回國後,曉峰一直默默無聞的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曉峰的話,估計這畫室早就已經被那些紈絝子弟給踏平了吧。那娜想到這裏,心裏非常的感激,浴室給了周曉峰一個大大的微笑。

“那娜,讓我留在你的身邊,照顧你跟小烈好麽?我跟藍野明不一樣,我的心裏只有你沒有別人,所以你不用害怕會影響了我的幸福。”周曉峰眼底依舊噙著剛剛那抹莫名的憂傷,繼續說著,“我想這個世界上除了你那娜之外,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夠給我幸福了。”周曉峰操著篤定的眼神看著那娜說道。

“曉峰,對不起,我愛的人不是你,請你不要逼我好麽?”那娜無奈的看著面前依舊是可憐人的周曉峰說著。

也許是前世的姻,或許是後世的緣,錯在今生相見,徒增一世無果的悲嘆。

“那娜,我可以等你,一直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周曉峰點了點自己的頭,像是給了那娜什麽特殊的保證一樣,說罷,周曉峰就轉身朝著畫室的門口邁著大步子離開了。

走出畫室的周曉峰頓時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暢快多了,剛剛在那娜面前他真的感到非常的壓抑,像是透不過琪來似的。

“曉峰,你這又是何苦呢?你這樣叫我怎麽做?”那娜痛心的一直看著周曉峰的身影一點點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面,緊蹙著眉頭,一副為難的樣子。

但是周曉峰的出現,以及他剛剛所說的一切都沒有改變那娜想要挽回自己跟秦子烈之間感情的堅定決心。那娜用力的甩了甩自己有些胡思亂想的頭,把自己埋入到創作中。

秦氏集團

那娜經過上一次的教訓,變得聰明了。現在她不會再愚蠢到進去找侮辱,而是坐在跑車裏面,守株待兔。

火紅的跑車裏面坐著一位身穿白色長裙,帶著墨鏡的女人,街邊的人甚至是站在秦氏集團門口的保安都忍不住朝著那娜偷來驚艷的目光。他們都在想為什麽如此一個靚麗絕美的小美人會坐在帥氣的跑車上面,一直盯著秦氏集團的門口看呢。

那娜沒有遺漏每一個因為下班走出秦氏集團的身影,但是就是沒有看到她想要見到的那個帥氣的男人,不免有些遺憾。

第九回

“先生,請問你們總裁還沒有下班是麽?”那娜因為一直也沒有等到秦子烈,所以走在車來,毫無耐心的狠狠的甩上了跑車的門,找了一個三十歲左右長相幹凈的男人詢問道。

“對不起,小姐,我對總裁的事情不是很清楚,我只不過是小小部門的一個職員而已。”那名男子非常紳士的說著自己不清楚。但是目光絲毫沒有從那娜那有些焦急有有些無奈的絕美小臉上移開,因為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種能夠美麗到能夠化開人的心靈的女人。

“哦,謝謝您。”那娜說罷,焦急的看著陸續走出來的人群,生怕自己遺落了秦子烈的身影。

“小姐,請問您秦子烈總裁為什麽還沒有出來?”那娜隨便的在人群中抓了兩個結伴而行的女人,問著其中一個說著。

“秦總裁?”被那娜叫住的那個女人在聽到她提到秦子烈之後,有些驚訝。但是隨即便緩緩的說著,“秦總裁早就已經那個走了啊,跟安琪小姐。”她的語氣裏面有一股理所當然的味道,像是在說一加一等於二般平靜。

“你別胡說,你怎麽知道總裁跟安琪小姐早就走了?”站在那個女人身邊的那個小姐在聽到她說總裁跟安琪走了的時候,有些不可置信的說著,“總裁在頂樓辦公,咱們在不知名的一個小角落,你去哪裏見總裁去啊,真是的。”她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替好友朝著那娜賠上了一個大大的充滿歉意的微笑。

“我真的看見了,不然我怎麽會這說,我去一樓拿文件的時候,看著安琪挽著總裁走出了秦氏集團的大門。”剛剛那位小姐特意繪聲繪色的描述著自己看到的情景,害怕好友不信自己,“你是沒有看到安琪那股風騷的樣子,在女職員羨慕目光中,她搖臀擺尾的,簡直是得意的不得了。”說著,她的一股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哦,真的是謝謝你,但是你知道他們去了哪裏了麽?”那娜看著面前有些咬牙切齒的女人急忙的反問著,生怕她會因為嫉妒浪費自己的時間。

“去了哪裏?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知情的那位小姐撓著自己的後腦勺,緊緊皺著自己的眉頭不得其解的說著。

“哦那真是謝謝你。”那娜有些落寞的說著,看來今天又算是白來了,真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見上子烈一面。

“哦,我突然想起來了,我記得安琪朝著子烈說了一句她好喜歡上次在婚紗店裏看到的那件婚紗……”知情的小姐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眼睛裏面閃爍著光芒,繼續說著,“不知道這些對你有沒有幫助。”她微笑著繼續說著。

“有的,謝謝你。”那娜興奮的報了一下剛剛那位說話的小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的跨上了跑車,朝著婚紗店的方向揚長而去。

那娜以一個漂亮的弧度,把車子穩穩的停到了婚紗店旁邊的車位上。

“歡迎光臨。”站在婚紗店門口的迎賓小姐,操著溫柔的語調一邊說著一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