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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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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1)

“我懂我懂,小姐,少爺他不會離開你的,他是愛你的,這些李嫂是過來人,我看的出來。”李嫂一般輕拍著娜娜的後背想要借此來安慰她受傷的心靈,一邊輕聲安慰著娜娜說道。

李嫂是看著秦子烈跟那娜這一路走過來的,她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有多麽的得來不易,所以李嫂現在真的挺了解那娜小姐的心情的。李嫂看著面前的那娜真心的心疼。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是總感覺我會失去子烈,早上起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他,我就會不由自主的失落,李嫂,你還記不記得我今天早上問你的問題?”那娜擡起自己滿臉憂傷的頭,張望著李嫂,說道。

“李嫂記得,我也跟您說過,少爺不會離開你的。”李嫂心疼的看著眼前這個有些抑郁的女孩,輕聲安慰的繼續說道,“那娜小姐,我們先進去等少爺吧。”

“我想再等他一會兒,李嫂你就別管我了。”那娜站起身來,往大門外面小跑了幾步,站在更遠的地方,等秦子烈回來。

就在那娜跟李嫂都沈默了的時候,之間遠方有一輛車子開著遠光燈,朝著秦家別墅這個方向開過來。

“子烈,真的是子烈,李嫂,你快看。”那娜雀躍的像一只小鳥,她一邊跳著一邊回頭開心的跟李嫂說著。

“還真是少爺。”李嫂看著那娜這麽開心,也同樣一掃之前的陰霾,微笑的說道。

秦子烈坐在車上老遠就看見那娜站在家的大門外,快樂的又跳又蹦的。他坐在車子裏,不自覺的從嘴角勾勒起一抹最會心的微笑。

“怎麽?這麽晚怎麽不在家裏,跑出來幹什麽?”秦子烈走下車,寵溺的走到那娜的身邊一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娜娜披著,一邊故意裝的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想等你回家。”那娜見子烈有些不開心了,嘟著小嘴有些委屈的說。

“在家裏面等我不就好了麽,這外面多冷,你看你出來了,李嫂也得跟著你出來。”秦子烈點著那娜的頭說著,但是語氣裏面完全沒有之前故意裝出來的生氣味道了。

“我以後不會就是了。”那娜看著秦子烈說自己的時候已經不自覺的微笑了,所以也開心的蹦了起來,跟秦子烈保證的說著。

“這才乖,走吧,我們進屋吧,外面有些涼。”秦子烈一邊摟著那娜一邊眼裏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現在的子烈已經把剛剛秦嘉豪的話狠狠的丟在了腦後,因為秦子烈不管世界上誰來反對他跟那娜的感情,他都依舊會不管不顧的。即便是老天爺來阻止他們兩個人相愛,他也會逆天。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早上燦爛的陽光,溫柔的灑在大地的每一個角落,整個大地被鍍上了金黃色,同時陽光也透過樹葉的間隙,透過窗子,金燦燦的灑在臥室的每一片陰暗的地方。

那娜緩緩的張開她美麗烏黑渾圓的大眼睛,絕美的小臉上那淡淡的峨眉,有點不食人間煙火的韻味。頗有些發紅的腮邊散落著幾縷輕柔的發絲,從窗外面吹過的幾縷微風掃過那娜那順滑的幾縷發絲的時候,平添了積分誘人的風情。在近處觀察那娜那靈活黝黑的眸子,轉動的平添的幾分調皮淘氣,卻又不失美麗。

那娜起身看著整個臥室依舊冷清清的,完全不見秦子烈的身影,她走進浴室洗漱完畢之後,拿起一身舒身的家居服,往更衣室走著,試圖換掉身上這暴露的游戲誘人的睡衣。

“子烈?”那娜一邊失落的往樓下走,一邊環視著一樓客廳裏面的每一處,想要看到自己想要見到的人,但是叫他意想不到的是,子烈居然真的在家。“子烈,你這怎麽沒有去公司啊?”那娜走到了客廳的沙發處,坐在了秦子烈的懷裏,直接擋住了他看報紙的視線,輕聲溫柔的問著自己心底的疑問。

雖然那娜打斷了自己看晨報的視線,但是秦子烈心底沒有一絲的怒氣,他把坐在自己腿上的那娜往懷裏面抱了抱,輕啄著她芳香的小嘴。

“今天在家陪著你,明天帶你去參加公司覺醒的一個月末尾牙聚會,好麽?”秦子烈詢問著娜娜的意見,如果她說不想去,秦子烈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答應她。

秦子烈拿起那娜放在自己胸膛的小手,也放在自己的嘴邊輕吻著。

“你的公司的麽?”那娜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秦子烈。

那娜最不喜歡的就是參加那些名流的聚會,說是聚會,其實就是攀比跟交際,而這兩樣是娜娜最痛恨的。

“是啊?如果不想去的話,你可以在家裏等我。”秦子烈關心的說著,他不想強求那娜的感受,即便他答應了家裏面的老頭子說要帶那娜給他看,但是那也得看秦子烈他自己的心情不是麽?

“不,我去。因為你秦子烈是我的男人,所以我要學著接受所有跟你有關的一切,不是麽?”那娜看著秦子烈的眼睛裏面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那娜的這一番話實在是叫秦子烈應接不暇了,原來在那娜的心裏,他秦子烈是這麽重要。

“那娜,你叫我怎麽說你呢?”秦子烈的眼裏早就已經感動的有些噙著淚花了,他緊緊的把那娜擁在自己的懷裏,他想要把那娜緊緊的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那樣他就可以永遠的擁有眼前這個層次不窮的給他驚喜的小女人了。

“子烈,我愛你。所以在想要了解接觸你的一切,可以麽?”那娜被秦子烈擁的有些小鹿亂撞,她繼續對秦子烈說著只屬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情話,現在的那娜已經完全放開了自己的心扉,全心想要接受有關於秦子烈的一切。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啊。”秦子烈興奮的說了兩遍可以,現在他感覺自己懷裏抱著的試衣間稀世珍寶。

“對了,子烈,我們今天去曉峰家看看曉峰好麽?”那娜唯唯諾諾的笑聲說著,生怕自己一句話說的不對就會觸發秦子烈心底的妒忌。“子烈,你千萬別誤會,我愛的人是你,曉峰同樣也有了自己的幸福了,我只是覺得自己從回來就沒有跟曉峰打招呼,畢竟……”那娜頓了頓語氣,不知道該不該說,現在那娜她害怕自己再提起以前的事情惹到子烈不高興。

“畢竟曉峰他曾經幫過你是麽?”秦子烈見娜娜沒說下去,所以他微笑著替那娜說道,“那娜,你真是叫我這輩子都難以割舍了。”秦子烈揉著那娜的小腦袋,寵溺的說道。“我今天沒去上班,就原本打算帶著你去曉峰家看看,我要去跟他道謝。”秦子烈輕聲說著,語氣裏面有些神神秘秘的味道。

“道謝?怎麽回事?”那娜不解的把緊緊貼在秦子烈胸膛的小腦袋擡起來,滿臉問號的看著秦子烈說道。

“是啊,你離開之後我去找曉峰了,我原本打算詢問他你的下落,最後曉峰告訴我,愛不是占有而是成全。這是我秦子烈跟你經歷了生死之後,才懂得了的道理。現在我才真正的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所以我要去跟他道謝。”秦子烈伸出雙手,捧著那娜的絕美白皙的臉頰,溫柔的說道。

“你去找曉峰了?那麽……”那娜輕輕的咽了一口徘徊在她喉嚨處的口水,繼續說道,“那麽你知道當初是曉峰幫我離開這裏的了?”那娜狐疑的有些不安的看著秦子烈說道,“那你有沒有傷害他?”那娜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層出不窮的問著面前的秦子烈。

“你放心吧,我沒有。”秦子烈有些吃味的說著這句話,說完就把頭別過去了,不看那娜。

“哎呀,子烈。”那娜強硬的伸出雙手把秦子烈的頭板在自己的面前,繼續說道,“子烈,你誤會我的意思,曉峰也是出於朋友的立場才答應幫我的,你不應該遷怒與他。”那娜一本正經的說著。

“我知道,我剛剛逗你的。”秦子烈突然猛的笑出了聲音,開心的看著面前還想要繼續跟他解釋的那娜,愉悅的繼續說著,“那娜,跟你經歷了生離死別之後我懂得了什麽是愛,以前我一直都把你對曉峰的感情當成是愛,直到現在我才了解到愛的真諦。”秦子烈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溫柔了,美麗烏黑的眸子也有些濕潤了。

“子烈,我愛你。”那娜捧著子烈的臉,不自覺的在他的臉上印下了自己的吻痕。

“好了,起來這麽久了,一定餓了吧,我們去吃飯吧。”秦子烈把坐在自己腿上的那娜抱在了旁邊,站起身來說著。

“恩,你這一說我還真的餓了。”那娜說著附上自己的肚子,嘟著嘴說道。

秦子烈還沒等那娜把話說完,便一把把坐在沙發上面的那娜抱起來,開心的往餐廳走去。

“放下我,子烈,叫別人看見多不好。快點訪問下來。”那娜一邊把自己的頭往秦子烈的懷裏面紮,一邊搖著雙腳雙腿,表示抗議想要下來自己走。

但是秦子烈絲毫不管那娜的掙紮,依舊穩穩的抱著她,朝著餐廳走去。

秦子烈用左腳把餐廳的椅子踢出來,然後把那娜溫柔的放在了餐廳的椅子上面,微笑著自己坐在了旁邊。

“哎呦,李嫂今天怎麽沒有做胡蘿蔔啊?”那娜滿臉失落的不斷的翻著面前的菜,沒有一個菜裏面有胡蘿蔔的蹤跡,真是的。

那娜依舊還是不死心的fan弄著,她嘟著小嘴,還是不可置信的滿臉無奈。

秦子烈看著那娜臉上的失落感,他嘴角不自覺的劃過一抹不為人知的奸詐的笑,他今天早上特意起了一個大早,就是特意為了趕在李嫂做飯之前告訴她今天的早餐不要再放胡蘿蔔,以後只在某些特定的菜裏面才可以放胡蘿蔔,並且還要做的看不出來胡蘿蔔的樣子,而且必須告訴他是那一道菜。

李嫂聽到秦子烈說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要求之後,不自覺的緊蹙著眉頭,少爺這是怎麽了?李嫂不解的思忖著。

“趕快吃飯吧。”秦子烈見娜娜找額半天胡蘿蔔,還沒有吃早飯,所以焦急的催促她。今天早上不會有胡蘿蔔的這個事實,秦子烈已經篤定了,所以他不想娜娜再耽誤吃飯的時間。

“哦,真是奇怪。”娜娜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她還真是餓了,一邊想著,娜娜緊忙抓起了放在旁邊的三明治。

秦子烈微笑的看著旁邊的那娜一眼,也拿起牛奶喝了一大口。

這牛奶的味道還真是比咖啡來的好喝的多。秦子烈一邊想著一邊也大口的吃起了早餐。

這個早餐秦子烈跟那娜一塊吃的真是歡樂多多……

周家別墅

秦子烈開車帶著娜娜以一個漂亮的弧度安安穩穩的把蘭博基尼停靠在周家別墅的門口。

“那娜,子烈你兩個人怎麽來啦?”周曉峰打開門之後,看見站在他面前的那娜跟秦子烈,驚喜的說道。

此時此刻的周曉峰想起來那天潘陽來自己的辦公室裏找他的情景,周曉峰看著面前緊緊的牽著手的幸福戀人,也有種的為他們兩個人感到開心。

“怎麽?不歡迎麽?”秦子烈眼睛裏面噙著一股莫名的笑容,說不出來事什麽意思。

“當然歡迎,怎麽會不歡迎呢,來來來,趕快進來。”周曉峰開心的給娜娜跟秦子烈讓著道,邀請他們兩個人進屋。“萍萍,你快點的下來,你看看誰來了!”一邊往客廳裏面走的周曉峰一邊朝著樓上的臥室喊著占萍萍。

“來啦,怎麽了曉峰?”占萍萍一邊走出臥室往樓梯口走著,一邊大喊著問曉峰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會這麽開心。

“那娜姐?”占萍萍站在二樓的樓梯口處,看著客廳裏面的那娜驚喜的說道,“還有子烈,你們怎麽來啦?真是稀客啊。”占萍萍說著不忘往樓下走。自從上次在醫院看見那娜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娜,最近聽曉峰說道了那娜姐的消息,占萍萍她還真是為那娜姐多舛的命運感到惋惜。

“是啊,萍萍,來叫我看看你。”那娜往占萍萍的方向走著,並且走到她的旁邊牽起了她的雙手,看著占萍萍的面容,“漂亮多了。”那娜笑著讚美著占萍萍。

“哪裏有,那娜姐你才是真正的漂亮呢。”占萍萍聽著那娜的讚美已經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呵,快來坐。萍萍。”那娜拉著占萍萍就往沙發的位置走去,絲毫不顧及旁邊兩個人的感受。

“你現在有身孕在身,不能站久了。”那娜笑著一邊對占萍萍說這話,一邊看向了她微微有些攏起來的小腹。

那娜看了一會,不自覺的烏黑美麗的眸子有些黯淡了,因為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那個跟自己沒有緣的可憐孩子,想著想著那娜的眼睛裏面就有晶瑩的液體在閃動。

“那娜姐,你怎麽了?”占萍萍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那娜姐,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娜,你怎麽了?”秦子烈緊蹙著眉頭,詢問道。

秦子烈聽見占萍萍的反問跟焦急的詢問聲。撇下剛剛跟自己說笑的曉峰急忙的朝著沙發那娜的位置走去。

秦子烈坐在了那娜的旁邊,看到了那娜盯著占萍萍肚子的目光,知道了那娜為什麽突然傷心了。秦子烈現在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用針一根一根的紮一樣疼。他看懂了那娜心底的悲傷,也了解到了那娜對這件事情的介懷。

“那娜,對不起。”秦子烈在曉峰跟占萍萍的面前屈尊向那娜下跪的說道。

秦子烈知道那娜有多在意那個曾經屬於他們的孩子,他也知道曾經因為這件事情那娜不惜放棄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同樣秦子烈也知道就是因為那娜放不下這件事情所以選擇遠走他鄉的。所以秦子烈覺得自己今天必須得給娜娜一個好的交代,要不然他們兩個人之間永遠都會有隔閡,有一道永遠都邁不開也愉悅不了的鴻溝。

那娜看到子烈跟自己下跪之後,眼睛裏面的淚水終於像決堤的洪水,傾瀉而下,一發不可收拾。

秦子烈攥緊了那娜的小手,心疼的看著面前傷心的那娜,他真是該死,居然叫如此愛他的女人傷心。秦子烈這麽想著不由得更加痛恨自己了。

“子烈,你起來,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雖然怪過你,但是我更加怪自己。”那娜的情緒有些好轉之後,把跪在地上的秦子烈拉了起來。依舊傷心的說道,“子烈,說我一直不敢面對你,倒不如說我不敢面對自己。我連一個孩子都保護不了,我還有什麽資格當別人的媽媽。”那娜一邊說著,一邊淚水不停的往下流著。

“那娜,你別哭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還可以有孩子。我們還年輕。”秦子烈說著把那娜摟在了懷裏,安慰的說著。

“子烈,我們還會有麽?還會有寶寶願意要我這樣不負責任的媽媽麽?”那娜小聲不安的問著緊緊抱著他的秦子烈說道。

“會,當然會了,不信你問問萍萍會不會。”秦子烈怕自己說會那娜還會有疑問,所以把這個問題踢給了楞坐在沙發上面的占萍萍。

“啊,會,當然會了,那娜。”占萍萍從剛剛秦子烈屈尊的事實中緩過神來,撫摸這娜娜的頭發說著。

八十五回

周曉峰也被子烈對娜娜這真摯的愛給打動了。周曉峰跟秦子烈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他還沒有見過子烈給誰說過一句對不起,但是今天他居然會親自給娜娜下跪道歉,這得是何等的愛戀才能叫這麽一個驕傲專制的撒旦般的人能夠做到的啊!周曉峰心裏驚嘆著子烈對娜娜的包容與愛護。

“那娜,恭喜你終於看清了自己的感情,祝你跟子烈白頭到老,永遠幸福。”周曉峰走到仍舊在激動中的那娜,真誠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也坐在了沙發上,摟住了坐在那娜旁邊的占萍萍,滿臉幸福的模樣。

那娜擡起了臉頰上面滿是淚痕的小臉,用紅彤彤的大眼睛看著走到她面前的周曉峰。

“謝謝你,曉峰。”那娜看到曉峰現在也是如此的幸福,嘴角不自覺的勾勒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對了,子烈你今天怎麽沒去公司,有時間來我這裏?”周曉峰伸出自己的拳頭輕輕的倒在了秦子烈解釋的胸膛上,這是他們兄弟兩個人之間表達感情的一種特有的方式。

“今天來主要是想來看看你過的好不好,如果你過的不好的話,那麽我表示就開心了,但是現在很顯然你過得很好。”秦子烈說著朝著周曉峰抱著占萍萍的動作怒了努嘴,表示從這裏看出來的你很幸福,“既然你過的很好,那麽我就更放心了。”秦子烈有些奸笑的說道。

“子烈,你的這張嘴,還真是不饒人啊。”周曉峰看見面前這個如今還能跟自己吵鬧打鬥的秦子烈,由衷的感到高興,原本他以為子烈跟自己這麽久的感情會因為那娜的關系瓦解,但是今天他發現自己錯了。子烈還是以前的那個子烈,而他也是曾經的周曉峰。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明天我公司會有一場尾牙聚會,你帶著萍萍一塊來參加吧。”秦子烈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來似的,突然說著。

“好啊,我一定會帶著萍萍盛裝出席的。”周曉峰開心的摟著懷裏面的占萍萍眼睛裏面閃爍著幸福的味道。

“還有一件事情,想問你。”秦子烈第一次說話的時候表現的有些吞吞吐吐,“就是……內個……”他就是那個了特別長時間就是沒把話問出口。

“哈哈……子烈今天的你好特別啊。”周曉峰微笑的說著,一邊打趣著說秦子烈今天說話的口氣與往常不同,一邊把懷裏的占萍萍往自己的胸膛裏面摟了摟,順便對著她會心的笑了笑。“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咱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有什麽是不能說的。”周曉峰一改之前有些嘲笑的語調,滿臉正氣並且非常正經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秦子烈說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左顧言他的意思,“你上次跟我說你要帶著萍萍離開這裏,怎麽?打算好了什麽時候走了麽?我跟那娜去給你送行。”秦子烈最後一口氣的把自己心理面的想法說了出來。說完之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著頭。

現在的秦子烈知道曉峰的存在已經對自己跟那娜之間的感情完全構不成什麽威脅,但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提起來這件事情。曉峰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所以秦子烈從心底裏面還是希望周曉峰不要離開這裏的。

“哦,這件事啊,我還以為子烈你要跟我說什麽國家大事呢。”

周曉峰從秦子烈的眼神裏面看到了完全不應該屬於子烈的神情,那是不好意思之中帶有一點不舍的神色,所以現在的曉峰心情特別好,因為他了解到子烈現在除了相信那娜之外,還依然相信他這個朋友。

“原本說就這些天就走的,但是我爸爸突然身體不好了,這是他畢生的心血,所以我要是走了,整個公司就沒人打理了,我也於心不忍。”周曉峰眼神裏面有些惋惜但並不失幸福的看著占萍萍。

“你的意思是不會離開了?”秦子烈反問的語氣裏面明顯的帶有驚喜。

“恩,可以這樣說,如果萍萍不喜歡這裏的生活了,我想我依舊還是會放棄一切帶她離開的。”周幸福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盡是說不出的溫柔,只見他溫柔地低下頭,寵溺的在占萍萍白皙美麗的額頭上面印下了屬於他周曉峰的印記。

“曉峰,不管在哪裏,只要有你陪著我,對於我來說都是幸福的地方”占萍萍的眼眶早就因為周曉峰的話,變得紅彤彤的,幸福的淚水在裏面不停打轉。

“萍萍……”周曉峰對占萍萍千言萬語的愛戀,都融入到他的這一聲萍萍裏面了。

秦子烈看著眼前如此含情脈脈的周曉峰跟占萍萍,也不自覺的抱緊了那娜。

那娜擡起她哪絕美的小臉,對著秦子烈幸福的微笑著。

整個周家別墅的上空都洋溢著美滿幸福跟矢志不渝的愛戀……

秦家別墅

“李嫂,我跟那娜晚上就不會回來吃飯了,你就不用準備我們的晚飯了。”秦子烈牽著那娜柔弱無骨的小手,從樓上走下來路過客廳的時候跟李嫂交代著。

“是,少爺。”李嫂停下了手裏的活,擡頭朝著秦子烈微笑的回答說。

“李嫂,我們走啦。”那娜回過頭,朝著李嫂吐了吐舌頭,扮了一個鬼臉。然後就被秦子烈死死的拽出了別墅的大門。

“子烈,我們這是要去那裏啊?”那娜看著坐在駕駛座上面的秦子烈,只見他帶著一副品牌鎏金邊的墨鏡,根本就看不到秦子烈他眼底的神情。

“到了你就知道了。”秦子烈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遠方,就簡單的用餘光掃了坐在副駕駛上顯得有些局促不安的那娜一眼。

秦子烈以前自己開車的時候,總是習慣了風馳電掣,但是自從有了那娜,他開車變得穩重並且認真多了。雖然秦子烈從來未曾懷疑過自己的車技,但是還是小心翼翼的。

“哦。”那娜嘟著小嘴,有些郁悶的說道。說罷她就低下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解悶。

“好了,到了。”秦子烈以一個穩重並且不失優美的滑行弧度把寶馬車穩當當的停在了某時裝店門口的車位上。他帥氣的摘下了墨鏡,朝著那娜溫柔唯美的笑了笑。

“為什麽來這裏?”那娜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自己身上的洋裝一眼,自己今天的裝扮完全可以啊,為什麽還要來這裏?那娜一邊說著一邊疑惑的看著面前給自己開車門的秦子烈。

“因為今天晚上的尾牙聚會,我想要帶著最美的你出席。”秦子烈笑的像是一位有禮貌的爵士般,妖異而且帥氣十足。“因為我要以未婚妻的名義把你介紹給所有人。”秦子烈性感的紅唇湊到了那娜敏感的耳際,小聲的並且帶有磁性的小聲低喃著。

“子烈……”那娜驚慌失措的轉過頭看著依舊彎著腰試圖停留在自己耳際的秦子烈,“子烈。”這一次那娜的眼底充滿了幸福感動的淚水。

“好啦,我們趕快進去吧。”秦子烈拉著依舊處於驚喜之中的那娜,就朝著面前高檔的一般白領都不敢直視的潮流時裝店走去。

“歡迎光臨。”站在門口的迎賓小姐,操著職業性的微笑彎腰說道。

秦子烈緊緊的拉著那娜的小手,沒有看站在門口的兩個漂亮的迎賓小姐一眼,就徑直的牽著那娜走了進去。

“秦總裁,您請這邊請。”這家店的執行店長早就已經站在大廳裏面恭候秦子烈的到來多時了。

秦子烈轉過頭去對站在自己右手邊的那娜會心的笑了笑,然後繼續牽著那娜跟在時裝店長的身後,朝著VIP休息室走去。

“秦總裁,您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會馬上把這一季度最新款的時裝拿到這裏,供您挑選的。”店長小姐恭敬的朝著秦子烈欠了一下身,然後離開了。

那娜有些局促的坐在秦子烈的旁邊,只見秦子烈拿起了早就放在桌子上的高腳杯,自行給自己斟上了白蘭地,足有杯子的五分之一那麽多。然後細細的品著。

“砰……”只聽巨大的一聲開門聲,不,應該說是踹門聲。

秦子烈聽見這巨大的踹門聲,依舊搖晃著自己手裏面的高腳杯,只是嘴角勾勒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秦子烈,你要是再不把我這個彩妝界甚至是時裝界的寵兒放在眼裏,依舊像以往的呼來喝去的話,你就給我走著瞧。”suzy狠狠的差點就把VIP的門踹的稀巴爛。她進門就對秦子烈一頓劈頭蓋臉的狠罵。

秦子烈依舊平靜的泯了一口杯子裏面的白蘭地,然後擡起自己的左手,看了看手腕上名貴的鉆石腕表,嘴角依舊噙著剛剛那抹滿意的微笑。

“suzy,你越來越職業了嘛,以前你總是踩著點到,這一次你居然提前了六十秒耶。”秦子烈依舊坐在高檔的真皮沙發上面,翹著二郎腿,一副唯我獨尊的架勢。

“你……”suzy惡狠狠的瞪大了美麗的兩只丹鳳眼,她明顯的從秦子烈嘴裏說出來的話,聽到了玩味十足的語氣。“我這次看在那娜的面子上面,我不跟你這個小人一般見識。”suzy完全不理秦子烈依舊霸氣十足的樣子,快步走到了那娜的身邊,樓上了她的雙肩。

“suzy,我們真的是好久沒有見了,你最近還好吧。”那娜見suzy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急忙的站起身來,死死的拉住她放在自己肩膀上面的雙手,急切的不自覺流露出開心的神情。

“我很好,你呢?”suzy說完這話,狠狠的看著秦子烈一眼,“他沒欺負你吧?”suzy有些心疼的浮上了那娜白皙的小臉。

“沒有。”那娜說這話的時候,臉頰不自覺的有些緋紅,那娜她一邊輕微搖著頭一邊低下頭說著沒有兩個字。

“真的?他要是敢欺負你,你一定要跟我講,看我不替你收拾他的。”suzy現在氣鼓鼓的樣子就像是自己已經內褲外穿,成了奧特曼一樣打算懲奸除惡。

“真的沒有,suzy。”那娜看著面前惡狠狠的盯著子烈看的suzy有些感到害怕,所以那娜急忙為秦子烈解釋道。

“我就說suzy你有完沒完啊?今天叫你來可不是來批評教訓我的。”秦子烈把手裏面的高腳杯往桌子上面一邊放著一邊有些無奈的看著面前的suzy說道。

“我當然知道我今天來的目的,要是真的叫我專門把今天的秀推掉,來批評你,我說什麽都不會來的。”suzy朝著秦子烈白了一眼,繼續握著那娜的小手開心的聊了起來。

“你……”秦子烈明顯的被suzy的話噎到了,他指著面前完全不把他當回事的suzy只說了一個你字。

那娜的餘光掃了秦子烈一眼,又看著面前故意跟她噓寒問暖不理子烈的suzy,那娜會心的低頭笑了笑。

正在秦子烈處於尷尬的狀態,suzy得意、那娜無辜的看著秦子烈的時候,剛剛離開的店長小姐嗒嗒嗒的高跟鞋聲音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面。

“秦總裁,這裏是您要的本季度最新款式的,全部出自名設計師之手。”店長小姐緩步的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穿著職業裝的美麗的小姐,只見他們兩個人拖著一個可移動的衣架走過來,衣架上面掛滿了各種款式的盛裝。

“哇塞,秦子烈你不會吧,這些可都是出自全世界的名流大師之手啊。”suzy眼睛裏面閃爍著別樣的光輝,她一邊往小姐推過來的衣架走去,一邊不斷的發出嘖嘖嘖的聲音。“哇靠,秦子烈。這些衣服裏面的隨便一件可都是需要提前預定至少一年的,那還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才能預定的起的。你不是吧你?”suzy一邊說著一邊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寶一樣,眼睛裏面散發著剛剛那種別樣的光輝。

見過大世面,也稱得上是世界潮範兒的時裝界名流suzy現在像是一個村姑一樣,甚至都不敢摸一摸眼前這些名貴到不行的衣服。

秦子烈宛如沒有聽見suzy的話一樣,依舊坐在那裏宛如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空氣一樣。

“suzy,這衣服真的有這麽名貴?”那娜看著面前如此誇張的suzy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當然啦,我本身就在時裝界裏面也算是數得上的人物。”suzy有些驕傲的說著,但是當她的眼神游移到面前的這些盛裝的時候,仿佛自己剛剛說了一個天大的謊言一樣。“但是這些時裝可都是出自現在早就已經隱退山林的老一輩在時尚界數一數二的人物之手哦,不然我怎麽會有這樣的神情。”suzy跟那娜說著這些但是她的眼神從來沒有從面前這一排時裝上面離開一秒鐘。

“子烈,你怎麽這麽浪費,衣服有一件穿就好了。”那娜小步的走到秦子烈的面前,面容上略微帶有一些無奈,“我看還是算了,我覺得我今天穿的衣服就挺好的。”那娜跟秦子烈說完,想要往VIP貴賓室的門口走的意思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了。

“那娜,你要去哪裏?”秦子烈看到娜娜想要離開,一改之前穩重的神色,立馬從真皮沙發上面站起身來,大步走到那娜的身邊,拉住她的胳膊說道。

“子烈,我不想要看到你這樣。”那娜緊緊蹙著眉頭,眼睛裏面蘊含這無奈以及不解的表情。

“那娜,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知道你不是愛慕虛榮的女人,我也知道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是因為愛我,我懂你的。”秦子烈說著眼神裏面流露著幸福的微笑。“但是今天我想要你成為整個尾牙聚會裏面最美的那一個,我今天晚上要跟全世界的人宣布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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