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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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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3)

黑色的轎車旁若無人的橫沖直闖著一直開到那娜的身邊停下了,兩個彪悍的男人從後車座上下來其中一個人朝那娜一個手刀就把她打暈了,兩個人把那娜拖到了車裏,車子揚長而去……

跑下樓來追趕娜娜秦子烈通過門口保安的描述,往街上跑去。但是秦子烈已經要跑出這條街的時候還是沒有發現那娜的身影,此時他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因為他不敢想象那娜看到了那一幕會怎麽樣,自己真該死,剛才為什麽就突然虛榮心作祟並且那樣做了呢?當時的他只是想要引起那娜的重視,並且能夠在乎他,卻不知道自己用錯了方法,鑄成了大錯。

一路也沒有找到那娜的秦子烈想到那娜可能會直接坐車回家了,於是便又跑回了公司取車也往別墅趕去。這一路上他的眼皮在跳個不停,從來不迷信的他這一次真的害怕了。

“那娜……那娜……”回到家的秦子烈瘋了一樣的往客廳裏邊跑邊喊。但是讓他失望的是自己並沒有看到那個嬌小可愛的身影。

五十五回

李嫂跟suzy兩個人還坐在沙發裏聊著天,正說到那娜前幾天第一次在廚房裏給秦子烈zuo愛心午餐鬧出來的笑話的時候,一個充滿雄性磁音在客廳裏急切的怒吼著。他們二人站起來才發現是秦子烈一個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少爺,你這是怎麽了?小姐她人呢?她今天特意燒好飯去公司找你回家吃飯,你沒遇見她麽?”李嫂說著還不忘張望著門口,尋找著那個可愛的人兒。

秦子烈現在哪裏還有心情回答來自李嫂的一頓劈頭蓋臉的問題啊,看著飯桌上已經做好的飯菜,那娜在他辦公室門口絕望的眼神愈是叫他心頭一陣刺痛。從李嫂的話裏他了解了那娜對她的一番心意,自己又是為什麽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這個深愛著他的小女人?那日那娜跟周曉峰出去的事情他前前後後都了解是怎麽回事,但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一顆嫉妒的心,周曉峰送那娜回來的時候那寵溺的眼神,就像噩夢一樣,只要他看到那娜的時候就會浮現在他的眼前,來自自己心底的一個聲音也會不停的告訴他那娜心裏愛的人是周曉峰不是你,你只不過一直都在利用手段強制的讓那個女人留在你的身邊而已,你真可憐。每每想到這裏,他心頭的怒火都會不由自主的讓他做著傷害自己更傷害那娜的事情。

從那娜住院的那一天開始以後的每一天對於秦子烈來說都是無盡的折磨,他那麽那麽的思念那個女人,但是還必須逼迫自己不去向她,絕對不能在她的面前失去他原本的驕傲與自尊。每一個不眠的夜晚他都會開車去醫院偷偷的陪著她,天亮的時候來不及睡覺就又會公司去。為什麽他們之間會變成這樣?

現在那娜又失蹤了,一次又一次的打擊接踵而來,原本瀟灑帥氣的秦子烈這段時間感覺自己滄桑了好多……

“餵,小張,小姐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裏,她手上戴著我送給她的定位手表,你叫技術部門確定一下小姐現在所在的位置,十萬火急,你現在馬上辦。”秦子烈自從回到家之後沒有找到那娜,他的心一直就懸著,總感覺會出什麽大事。

掛掉電話的秦子烈不安心的在大廳裏左右踱著步子,手裏拿著手機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左手掌心裏敲著,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

“少爺你別太擔心了,小姐不會出什麽事的。”李嫂倒了一杯誰遞給秦子烈安慰的說著。

“是啊,子烈,你先坐下來休息一下。”suzy也指著大廳裏的沙發對秦子烈說道。那娜失蹤了,當初自己要是陪著她就好了,想到這裏suzy也懊惱不已。

“坐什麽坐,都什麽時候了還坐!”秦子烈毫無預警的大聲怒吼著,整個聲音如撒旦般在整個客廳裏回蕩,他眼前的李嫂跟suzy已經嚇得瞪大了眼睛,眼睛空洞的如丟了魂般。“對不起,我太著急了。”秦子烈意識到自己語氣太強烈了,雙手攤開對她們道歉道,說著坐了下來。

最近秦子烈的心頭一直都壓著一股莫明的火,剛剛發洩出來,感覺好多了,就在這時,他手裏的手機響了。

“餵,在哪裏?”秦子烈的眉頭在瞬間皺在了一起,操著比剛剛更重十倍的語氣說著“那還不趕快去給我找人。”便閃電般的跑了出去,驅車嗖的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剛剛小張來電說那娜在本市的一個郊區裏,具體哪裏害得到了地方才能根據衛星地位尋找,那娜怎麽會去了那種偏僻的地方,著究竟是怎麽回事,那娜你千萬不能出什麽事啊。秦子烈一邊想著一邊風一般的往小張說的地方開去。只見周圍越來越荒無人煙,他的心擰巴在了一起,錐心般的疼。

綁架那娜的兩個剽悍的粗壯大漢把昏迷中的那娜擡到了熊曉雲的面前,把她的雙手一圈一圈的綁緊,嘴上貼上黑色的膠帶,順手一扔,那娜在突然的疼痛中驚醒了。

“哎呦呦,那娜大小姐還記得我是誰麽?”熊曉雲從破舊的皮椅上站了起來,蹲下身來沖著躺在地上的那娜奸笑著。今天她終於落在了自己的手裏,必定讓她有來無回。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裏?你究竟想要幹什麽?”那娜的嘴巴被死死的封著,她還是不放棄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說著自己疑惑的問題。但是聽到眾人耳朵裏的聲音只是嗯嗯啊啊。

那娜驚恐的看著周圍廢舊的地方,這裏好像是一個被人遺棄的舊工廠,她怎麽會來這裏,她只記得自己傷心的從子烈的辦公室裏跑出來,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走著走著有兩個男人從車上下來朝她走來,之後的事情她就完全記不得了,那娜看著站在熊曉雲身後的那兩個身健體胖的男人,她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熊曉雲見與那娜嘴上貼著黑膠帶不好交流,便蹲下身來,把她嘴上粘著的東西毫不憐惜的撕掉了,惹來那娜一陣痛苦的低吟。

“是你們,是你們把我帶來這裏的是麽?”那娜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那兩個男人,放聲大喊到。

“是我指使他們這麽幹的,當然你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們,如果你對他們有興趣的話,一我會讓他們會好好疼愛疼愛你的,畢竟咱們的那娜小姐是一個風騷的賤女人。”熊曉雲笑著看著身後那兩個男人說著,突然她蹲下身來板起那娜倔強的小腦袋,左右的端賞著“秦子烈怎麽就看上了你這個天生的賤胚子,是因為你的風騷麽?這兩個哥們也剛剛好就好你這一口,哈哈哈……”說著她的笑傳到了這廢棄工廠的每一個角落,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你究竟是誰?咱們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為什麽對我這般殘忍。”此時此刻的那娜已經看到眼前那兩個男人躍躍欲試的猥瑣表情了。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過眼前這個可怕的女人。

“那娜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連我熊曉雲都忘記啦?還是說你魅惑人的那套把戲還想要用到我的身上麽?”熊曉雲一邊說著,一邊撕扯著那娜身上的裙子。在幾下拉扯下,那娜的連衣裙的上身已經零星的垂著幾片衣料,完全不能蔽體了。

“你想要幹什麽?”那娜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完全使不出勁來阻擋面前這個瘋女人對她的羞辱,只能怒視著她。她一次一次的對自己出言諷刺著,這叫那娜也不想多問什麽了。

“哎呦,這時候還不忘記上演你那貞潔烈女的招數,你還是省省吧,你這副裝純的樣子還是留給秦子烈胳膊周曉峰那兩個傻蛋吧,我可是不吃你這一套的。”說著摩挲著那娜光滑的後背,看著她身後那道深深的圖釘疤痕,嗜血的舔了舔自己的紅唇,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就是這道傷,弄得我身敗名裂甚至家破人亡,我為了你這道傷疤付出了我以及我的家人們這一生最重要的幸福與財富,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說著熊曉雲抄起工廠散落在地上的細短的鋼筋朝著那娜後背上那個疤狠狠的戳著。占萍萍跟她說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殺了她,她倒是覺得那樣多沒意思,這樣一點點的折磨她直到她流幹最後的一滴血多解氣,像她這種騷貨就得接受這種懲罰。腳踏兩只船,住在秦子烈的家裏還要跟周曉峰出去約會,這樣的女人憑什麽讓他們兩個這麽優秀的男人捧在手心裏呵護的過著像一個公主一樣幸福的生活,而她卻為了一個小小的過錯賠上自己跟家人的幸福呢?憑什麽?想到這裏熊曉雲內心的怒火更是久久不能平靜,下手的力度就更大了。直到那娜背後變得血肉模糊,疼的她暈倒之後,熊曉雲才住手,重新坐在了皮椅上欣賞著那娜背後剛剛來自於自己的傑作。

“去拿筒鹽水來把她潑醒。”熊曉雲用陰鷙的眼神撇了一眼昏迷過去的那娜,窮兇極惡的對身後的男人說道。

那娜哪裏知道來自地獄的歷練才剛剛開始,為了今天熊曉雲已經籌備了好幾日了,所有折磨人的設備用品她一一具備,這一次她是下定決心把這個眼前這個害人的狐貍精除之而後快了。

“是的,小姐。”身後的兩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走了出去,不大一會他們兩個人擡了一大筒水進來了。看來熊曉雲還不打算在短時間內把那娜折騰死,也許最毒婦人心也不過如此吧。

“給我弄醒她,我不想看到她在我眼前舒服一秒鐘。”說罷,環胸抱起了自己的胳膊,眼裏劍下一點紅。

其中一個男人拿起一個小桶淘滿了水往那娜身上澆了過去。那娜咬緊了嘴唇,只讓自己發出了一聲悶哼,她的嘴唇已經被她咬的泛白,她的臉上出了鹽水外,額頭滲透著疼痛的汗珠。

熊曉雲沒有聽到預計的殺豬般的慘叫,頓時在心裏又蒙上了一股莫名的火,怒氣沖天的抄起雜亂的與所有折磨人的東西堆放在一起的皮鞭,閃著黑色的兇神惡煞的眸子走到那娜的跟前,狠狠的用腳踢著她的腹部,“你叫啊,怎麽不叫了?還是說我伺候的你不舒服啊?”說罷揚起手中的小皮鞭,朝著躺在地下臉色蒼白的那娜猛的一頓狠心的鞭打。

那娜蜷縮著身體,手肘護著自己的臉,狠狠的咬住自己已經出血的嬌唇,還是倔強的不說一個疼字。

她越是這樣熊曉雲愈是生氣,“你倒是叫啊!”說著不斷加重手中的力道。那娜血肉模糊的身體染紅了衣服已經裂開的每一道口子。“你求我,張口求我,你就不會這麽痛苦了。”看著那娜把頭埋在手肘見不哼一句,熊曉雲降低了自己的要求,但是要是那娜開口求她,她真的會停下來麽?她問著自己。她不會,只不過那樣會讓自己覺得好受一點。也讓自己知道這麽半天的報覆的的確是一個大活人。熊曉雲頓時放慢了揚起皮鞭的動作,因為她發現地下的人又再一次失去了知覺。

“這麽快就又不行了。”說完熊曉雲也沒有進一步把那娜弄醒的意思。“把她反綁在這個柱子上,雙手反銬在柱子後面。”她指著眼前的鋼筋柱子對身後的人吩咐道。“鑰匙給我。”接過鑰匙後的熊曉雲拿起了電話,一股玩味的笑抹過她的唇角。現在是時候了,是時候把男主角請出來了。

“鈴鈴……”秦子烈開著車子飛奔在空曠的公路上,清脆的手機鈴聲劃過耳際。

“餵,具體位置告訴我,我用車子裏的導航定位一下。”他還以為是小張的電話,直接就接起來問道。但是電話那面卻靜的出奇,秦子烈把手機拿下耳邊,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號碼,停頓了幾秒鐘。“說罷,你想怎麽樣?”聰明如他,怎麽會猜不到對方是綁架那娜的主謀。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秦子烈,這都能被你猜到。”熊曉雲語氣裏沒有過多的感情,接著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了秦子烈,讓他想要那娜活著的話,五分鐘內必須見到他一個人來她指定的地點並且不能告訴任何人來支援他,他的手機已經被她的人監聽,如果他違反了游戲規則就永遠別想再見到他心愛的女人一眼。。掛掉電話的熊曉雲眼睛裏透著猙獰的目光,她要把失去的都要回來,包括尊嚴。

五分鐘內秦子烈如約被門口的小弟帶了進來,看著面前被反銬在柱子上的那娜秦子烈不顧任何人,跑上前去捧住了她的臉,心疼的看著那娜身上不斷往外滲著鮮血的傷口,憤怒的低吼著,“熊曉雲,你找死。”說完秦子烈抄起地下的一根鋼棍,往熊曉雲的方向沖上去。

“子烈,不要……”那娜提起去全身的力氣眼神迷離的朝著憤怒的秦子烈說道。對方這麽多人,子烈這樣貿然的沖上前去是討不了一點好處的。她不想看到子烈為了她賠上自己的姓名。

“好一對苦命鴛鴦,秦子烈,你先不要著急麽,她的命現在我的手裏,想要她活命的話就按我說的做。”熊曉雲站在遠處朝著面前眼睛裏冒著火的秦子烈,搖了搖自己手裏的鑰匙。示意他不要沖動,最好還是好好的權衡一下利弊比較好。

“該死的,你想怎麽樣?”秦子烈看著熊曉雲手裏的鑰匙,又望了望那娜此時被反烤在鋼筋柱上的雙手,冷著眸子望著眼前的熊曉雲生硬的說道。此時的他已經大致能夠猜到熊曉雲會怎麽對他。

“我想怎麽樣?哈哈哈……”空曠的工廠內回蕩著一個讓人渾身發毛的女人的笑聲。“秦子烈,你也有今天啊。做案板上的肉的感覺怎麽樣啊?”熊曉雲面帶輕蔑的朝著秦子烈怒吼著。當初弄得她家破人亡的時候他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

“別說廢話,你想怎麽樣快點說。”秦子烈可沒有時間跟眼前的這個瘋女人耗,因為他看著那娜的傷心疼的想要馬上帶她離開。那娜現在已經虛弱的不行了,原本身體就不好的她哪裏經得起這番折騰,他能看出來的傷已經足夠要她小命了,更何況一定還有他看不到的。

“跪下!想要她活命的話就給我跪下。”熊曉雲冷冷的說著,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子烈,不要答應她,你快點走,不要管我。”那娜朝著秦子烈虛弱的說道。子烈能來這裏她就已經很知足了,驕傲的子烈怎麽能給她熊曉雲下跪呢,不說子烈不會答應,就連她也不會讓子烈為了自己這樣受委屈的。

“嘖嘖……好一個情婦啊,看看她是多麽的關心你。”熊曉雲嘴裏滿是諷刺的語言,現在的她就是想要一雪前恥,秦子烈不叫他們一家人好過,她就讓他們都死。現在的熊曉雲已經瘋了一樣似的天不怕地不怕了。

秦子烈在熊曉雲話音還沒有落的時候,撲通一聲,跪下了。“這樣可以了麽?”他一雙炯炯有神的淡藍色眼睛瞇起來,朝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的說著,現在他的眼神如閃電般。

那娜瞪大了自己沈重的眼睛確認剛剛熊曉雲嘴裏說出來的情婦,她沒來得及多想秦子烈就這樣在她的面前跪下了,忙阻止道“不要,子烈,你快點起來,我不值得你這樣委屈自己。”那娜著實的著急了,她的心底趟過一絲暖流,老天爺就是現在要她死也值了,有一個這麽優秀的男人,為了自己能夠放下自己的身段跟尊嚴,她何德何能啊,這一生她還求什麽啊,這樣就足夠了。不管自己失憶之前是怎麽樣,她現在愛的就是眼前這個為她一直默默付出的男人。

“嘖嘖嘖……秦總也有今天啊,你們看看眼前這大名鼎鼎的秦氏集團的總裁今天居然給我下跪。”現在熊曉雲的視覺已經完全被眼前下跪的秦子烈沖擊到了,發了瘋一樣的朝著自己身邊跟她一塊來的人花枝亂顫的笑著。

五十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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