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1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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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底線

明明是折騰人的那個,卻哭得比誰都委屈,她這到底是鬧哪樣啊?!霍瀚就站在門邊,這時候他怎麽可能說走就走了,她一個人在這個地方,還病著,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鬧情緒,如果他還甩手走了,她這個小心眼不知道會怎麽胡思亂想!

他又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抹去她的淚水,溫柔地說,“寧寧,到底是怎麽了?突然對我發脾氣,你不理我,是我哪裏做得不好嗎?”

不是他不好,而是因為她心裏細膩的變化,怎麽敢說給他聽,“求你先走……”

她像是懦弱的小動物,可憐兮兮讓人心疼,他怎麽舍得離開她,“我大老遠跑來的,你攆我走了,要我去哪裏?”

哪裏都好,只要不出現在她面前,他有很多選擇,也可以到苗凝芷身邊去,她比她好太多了,能體諒他,對他善解人意,不像她這樣擔憂又小氣,“你走……”

她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他走,霍瀚有所察覺,心中一動,微笑道:“我愛你,你知道嗎?”

辜頌無言以對,他對她的所作所為,都是以他的意志在灌輸這種概念,就像是催眠,她很不幸地中招了。

她的眼睛水靈靈的卻帶著恐慌,霍瀚的聲音輕柔而堅定,“不回答,可你應該知道,沒有誰肯被別人三番兩次地耍弄像是個傻子,只因為我愛你。”辜頌又想轉身不理他,被他攔住了他又問,“那你呢,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為也愛上我了嗎?”

這種事,她怎麽可能回答,她自己還心裏一團亂麻千頭萬緒著,有什麽底氣回答他這個刁鉆的問題。

他很耐心地誘導她,“回答不了,你可以點頭。”

辜頌楞在那裏,什麽行動都不敢有。

可他卻很快又說,“如果不點頭,也不否認,那好,我知道了你也愛我。”

隨便他怎麽說吧,反正他遲早都要走的,現在被他認定了這件事,他離開得就更快了,那樣也好,趁現在她還可以抽身,趕緊就把事情了解了吧,別拖拖拉拉的拎不清關系了,越是和他牽扯一天,她的心裏就越慌張,不知是該因為知道離別之日將近而珍惜,還是該為失去而憂傷。不過這下子,這話種患得患失的心情,她是該有了結了。

辜頌從床上撐起身坐好,看著霍瀚等著他接下來的話,他可以隨時離開,如果不甘心,走之前還可以奚落她一番,沒關系,她撐得住,鑒於以往她對他的所作所為,她想她也有必要承受一下他的怨氣,畢竟也是最後的時候了,今後大家見面少,她可以把他的肺腑之言慢慢消化,她撐得過去的。

霍瀚也隨之站起來,就站在她面前,辜頌一下子心中誠惶誠恐,面上卻一臉倔強,不就是放狠話嗎?她早就準備好了,等著他呢!

看她那一臉肅然端正的表情,霍瀚忍俊不禁,“你這是幹嘛,大義凜然赴刑場啊!”

這時候他還嬉皮笑臉的,辜頌難免有些怨懟,“你想說什麽做什麽,隨你了。”想不到居然是嘲笑,他真是夠狠心的!

霍瀚是沒猜出這時她有多胡思亂想,只是伸出手,疼愛地摸摸她的臉,“放心,我就算是再想把你怎麽樣,至少也得等你出院,不然我沒幾下你就暈了,我要怎麽辦?”

什麽?辜頌皺眉,怎麽他們之間的想法差距這麽大,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看到她又皺眉,霍瀚撅嘴說,“你這個壞蛋,還要我忍到什麽時候,你看,我都為你犧牲奉獻到這份上,你就不要補償我一下?看在你也愛我的份上……”

辜頌牙狠狠的不知道怎麽回答,霍瀚高興地在她眉心一吻,“別想那麽多了,以後的事我們出院再說。”

她又在醫院待了三天,工程上有事都會電話匯報。霍瀚就守在她邊上,趕也趕不走。出院這天,霍瀚沒有把她送回酒店,而是接到他這邊的家裏,還把家的鑰匙掛在她脖子上。抱她進門的時候他讓她開門,並告訴她說,“這是我們的家,我們的第二個家。”

家裏全是中式風格,木制家具,看樣子是才被裝修過,“這是你新買的房子?”

霍瀚很不滿意她這種輕描淡寫的口氣,鄭重其事地又說,“有你在,有我在,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不得不承認,在他面前,她實在是一個菜鳥,聽著他隨口幾句動人的話,一顆心也跟著不切實際起來,他說這是他和她的家,她站起身後,就開始想要好好看看這裏,他們的家……

霍瀚攬著她的腰,雀躍地介紹說,“我們先去樓上,臥室在那裏。”

辜頌瞥他一眼,“我想看看廚房,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他笑著,說得像是有求必應,“待會我們上樓之後,如果忙完接下來的事你還有力氣,我很樂意帶你參觀廚房。”

他的笑容很討打,可辜頌卻不想打他了,只是低下頭說,“隨你吧。”

霍瀚抱起她,很快就來到了樓上的臥室。辜頌還來不及細看臥室的布置就被他撲到了床上,這時候她還能說什麽?說什麽都是多餘。他的動作很快,不是她能夠適應的節奏,這是一種極為炙熱以至於引人暈厥的感覺,可是她的感受又那麽清晰,這個人,霍瀚,他們之間進行著最親密的行為,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他,不知道他是用什麽表情什麽心態來面對著她,她只知道自己的身心都在這一刻受他掌控,他的動作很激烈,不容拒絕,他沒完沒了的動作,讓她覺得害羞又氣惱,可又無可奈何……直到最後一刻,如同直達靈魂的顫栗,那種縱情激狂的旋律才得以停歇……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一陣目眩神迷,那種強烈的沖擊感還在繼續,他果然是不能被放縱的,一旦縱容他就毫無節制,那種強烈的感覺讓她全身緊繃,她被迫為他的強悍執著所折服,閉著眼睛,感受他的吻,也逃不開他籠罩而來的身心……

很長一段時間,感受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的還是昏睡著,只知道他在身邊,與其說是放縱了他,還不如說她實在縱容自己,她覺得自己是在犯錯,也感覺到羞愧,可並不後悔。

後來,霍瀚終於把她帶去廚房的時候,她確實是精疲力盡的,她原本想要給他做一頓飯,然後說好聚好散吧,可現在到了這裏,她有些說不出口了。

霍瀚抱著她有些不老實,在她的臉上唇上不停親吻,“喜歡嗎?想不想在這裏做些別的?”

辜頌轉過頭拒絕他,“霍瀚,別鬧了,我真的該去工程上看看了。”越是沈迷就越發沈溺,他的氣息讓她頭昏腦漲喪失理智,這樣不好,是要到了不可自拔的邊緣了。

她總是給他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明明她也大為所動了,他這樣認為,可轉眼間,她又可以冷冷清清地和他來說再見。真是讓人沒有安全感啊,“你又怎麽了?”

辜頌狠著心,正色道:“你也有要做的事,去做吧,我回來會做好飯等你的。”

霍瀚的危機意識漸起,“這麽嚴肅,你想對我說什麽嗎?別以為玩過我就想要甩我,沒門!”

他把她越是看得緊,她越覺得傷心,苦笑著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到底是有什麽難開口的話要說,霍瀚覺得大事不妙,嘴上卻還戲謔道:“當然,如果你是想要和我求婚,我倒是可以考慮,你說,是不是看我表現好,想我嫁給我了……”

他還真愛開玩笑,辜頌莞爾一笑,“霍瀚,我累了,抱我上樓去吧。”

只要看到她笑他就高興了,反正他是不會和她善罷甘休的,“好,我什麽都聽你的。”當然,如果她能不這麽忽冷忽熱的,他一定會更高興些。

下午,辜頌到了工程上才覺得稍稍找回了自己,這裏才是她可以掌控的事,而霍瀚,這個人實在太難懂了,她把握不了。看她親臨現場,所有人的戰戰兢兢,生怕她又工作狂起來不要命,當她說要後先走的時候,大家都是松了口氣,還問要不要給霍瀚打電話來接她。看來,她不在這幾天,霍瀚是沒少和他們打交道,在他們眼裏,霍瀚一定就是她的人了吧。可惜她沒那麽大的能耐,要不了這麽張狂的人。

她回去的時候霍瀚還沒有回來,這是她第一次自己開這個門,他說這麽他們的家,可她遲早會把鑰匙還給他。她做好了飯菜,等著霍瀚回來。趁著這個空閑,她才好好把這裏看清楚,因為知道下次不會來了,她特別仔細地留意了這裏,霍瀚在讓人裝修這裏的時候,一定是想到了她的,不然也不會特意讓人裝出了一間茶室……還好苗凝芷也會沏茶,今後她來了這裏,也會喜歡的吧……

霍瀚一直沒回來,是不是他就不會回來了。她沒有給他打電話,只是坐在飯桌前發呆,他不回來也好,就不用她來告別,不用每次都是她來說那些狠心的話。這也算是好聚好散了,哪怕他是不告而別,至少沒有當面彼此撕破臉皮,下次還可以見面,她還可以裝傻……

可想不到霍瀚竟然打電話過來了,他雖然不回來,可電話還是有的,至少他不算是不告而別了。她很平靜地接了電話,“霍瀚,有什麽事嗎?”

“我已經回國了,這邊出了點事,你照顧好自己,別等我吃飯了。”他很快速地交代完,馬上就掛了電話。

辜頌立即意識到,他一定是大事了,盡管他的聲音如常,並沒有透露多少訊息,可她就是感覺不妙。果然,給苗凝芷打電話一問,人家就說了,“他父親中風了,家裏陣鬧著呢,他還真是寶貝你,這個也不讓你知道。”

這種時候,或許不是她該計較怎麽家裏出了事他告訴給苗凝芷,卻不肯告訴她的時候。於是,她鎮靜地說,“謝謝你告訴我。”

苗凝芷似笑非笑說,“你可別說是我說的,他千叮萬囑別讓你知道啊,就怕你著急。”

“知道了,謝謝你。”

辜頌連連稱謝,表現出了處變不驚的沈穩,可苗凝芷就怕她這麽淡定得心安理得,故意激她說,“你要是對他沒意思,就這麽斷了算了。”

辜頌默不吭聲,她覺得刺激不夠,又下猛料,“他現在什麽情況,你想想也知道,大事不妙了。他不告訴你也是有原因的,你本來就那麽嫌棄他,他死皮賴臉跟著你心裏也是不好受了,這次又發生變故,就怕你知道了會拋棄他啊。像我們這些,好歹也是多年的情誼了,不會說翻臉就翻臉,所以讓他更放心。”

辜頌嗯了一聲,語氣輕飄飄的,好像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苗凝芷最怕和這種陰沈內斂的人對話,就像以前一樣,每次和傅九卿說話,都能把她氣瘋了,他還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她從來都掌握不了,也猜不透,不知道人家這種似是而非的態度,到底是太過含蓄,還是從不在乎,最後,她只得說,“你自己也想想清楚,就這樣了。”

她一掛了電話,辜頌立即查看自己的行程,接著打電話把工程上的幾位主管都召回現場開會,然後安排總部的人派人過來接替自己,淩晨便乘飛機回國了。這次的紐約之行,她除了霍瀚可以說是一無所獲,如果連霍瀚也沒有顧全周到,就真是失敗到家了。

回家第二天,外公看到她下樓來並沒有多大驚訝,反而是說,“小霍家出事了,你回來就好,他現在很需要你。”

在外公眼裏,她一定是和霍瀚走到一塊去了,她也並不否認,“是,我就是因為他才回來的。待會兒就去見他。”更多的解釋都不需要,外公那麽火眼金睛,她躲躲藏藏的也瞞不住。索性大大方方承認了,今後的事,到那天在說吧。

這是辜厲行第一次看到辜頌對誰能這麽堅定,他愛屋及烏,自然對霍瀚也不吝惜,“行啊,你快去,別忘了告訴他,如果霍家待不下去,我們家很歡迎他來,谷風集團也歡迎他的加入。”

“謝謝外公。”能夠不問緣由只是支持她的決定,有外公做後盾,她還有什麽畏縮的。

出門的時候她才給霍瀚打電話,他沒有接,應該是有事情在忙。她是想等他回電話的,可開車去公司的路上,她心情越發焦躁根本等不下去,直接就往繪群投資去找他。到了前臺,前臺小姐也認得她是誰,就說霍冶來了,正與霍瀚在辦公室開會,讓她等一等。

她被帶到會客室等待,等了半小時他們還沒開完會,辜頌知道霍瀚辦公室在哪裏,又擔心霍冶來是要為難他,坐立不安的便直接走到了霍瀚辦公室門口,聽人墻角並不是她的愛好,但想到霍瀚在裏面被人刁難,孤立無援,她就沒什麽可再顧忌的了。

果然,站在門口就聽到霍冶的聲音,“……還坐在這裏,一條喪家犬,你有什麽資格坐在這裏!”

隔著一道門,他們的對話雖然不是很清晰,可她依稀聽到霍瀚說,“你跑到我的地方來說這些話,你不覺得很諷刺嗎?”

“我是小瞧你了……”霍冶笑得很不屑,雖然一身文質彬彬的打扮,說出口的話卻無比刻薄,“你果然有本事啊,那天我給辜頌打電話,說你跑到紐約去會老情人,我約她見面,要把你那些臟事都說給她聽,想不到啊,她一轉身就跑去紐約找你了,還真是難分難舍……”

“霍冶,你一大早跑到我這裏來,就是想要對我說這些話?”

“我是沒想到啊,別的女人也就算了,像辜頌這樣的,你居然也是手到擒來,還記得你從前對我說……”隔著玻璃窗,霍冶隱約看到了門外的辜頌,故意揚聲說,“要讓我看上的女人都爬上你的床,你一次都沒有失誤過,還說要和我共享一個女人,我一直認為辜頌是個例外,原來她在你眼裏也不過如此……你是為了和我作對才去招惹她的,對吧?”

霍瀚背對著他,並不知道辜頌就在門外,他正要開口,卻聽門外有人推門而入,只見辜頌陰沈著臉,一言不發地走到他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虐男主

以後會寫到苗凝芷的故事的,故事走向是妖艷女漢子配冷面腹黑男,是搞笑的虐。因為我實在喜歡苗凝芷的性格啊,所以重點依舊是虐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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