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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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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節

”聽完他的一番話,白淅在腦海裏把以前的案件逐一重新審視,漸漸有了個大概的輪廓,可她依然處於迷霧之中,看不清所有真相,對方到底想要什麽、在做什麽。

“有個人,你絕對想不到,要不要猜一猜?”

白淅這個女人,確實有些趣味。像是尋覓很久終於找到一件好玩有趣的玩具,男人嘴角勾起隱隱笑意。

“石平力的案件太久遠,那時候你可能都還沒出生,不是他。顧雁來的老公是再犯,和之前作案手法一樣,不需要你教。

難道,難道是詩瑩,梅詩瑩,她殺死範京不是正當防衛,真的是一場預謀已久精心策劃的謀殺?”

白淅難以置信地問,她不敢也不願意相信。

梅詩瑩明明是無辜的受害者,然而隱藏在偽裝的面具後,她才是那個心狠手辣的殺人犯嗎?

“白律師,看來你還是智商在線的。梅詩瑩不難猜,但她觸及你對她的友情和同情,我以為你多少會掙紮片刻。”男人不由對白淅讚許有加。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把我帶來這裏,已經構成非法拘禁了,不可能只是為了對我講述案件隱情,進行自我炫耀吧。”白淅想要弄清楚他的動機。

“當然不是。我請你來,是想跟賀深做個小游戲,看他什麽時候能找到你,看看他會做出怎樣的選擇。你猜,聰明絕頂的賀教授能不能贏?”

男人提到賀深,語氣變得溫柔,還帶著罕有的俏皮,仿佛他只是在玩過家家丟手帕這種人畜無害的小游戲。

白淅的意識始終混沌不清,她無法確定這是真實發生的對話,還是一切不過是場夢,那位自始至終沒有看見的男人只是她的想象。

白淅下午給賀深打電話時,賀深正在分局和邢紹恩他們開案情討論會,手機信號被屏蔽。

賀星澤已經被阿姨接回家,賀深回家後給白淅打電話想問她幾點回家,發現手機已關機。

這種情況很少見,白淅幾乎24小時開機,除非有時庭審要求。現在是下午7點,顯然不是開庭時間,法官們也該下班回家了。

賀深轉而打給沐予安,沐予安倒是很快接了電話,“賀教授,是你啊,有什麽事嗎?”

“我給白淅打電話她關機了,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還在律所加班?”賀深問道。

他問之前安慰自己白淅可能是出去辦事碰巧手機沒電,可在問出去的那瞬間突然有種情況不妙的預感。

“沒有,我就在所裏呢。淅姐下午3點過接到吳總電話,向郁boss請假先走了,現在還沒回來。” 沐予安輕快地說,“她是不是手機沒電了。”她相信她姐的戰鬥力,完全不擔心。

“你能不能讓郁韜給吳巍打個電話問一下,白淅是不是還在他哪兒?予安,你知道吳巍為什麽找白淅,他們約在哪裏見面嗎?”聽到白淅是去見吳巍,賀深心中的不安感愈加強烈。

“不知道,淅姐走的時候急匆匆的,好像心情不太好,一臉嚴肅。我這就去找boss,天吶,淅姐不會有什麽事吧。賀教授,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個吳巍和好幾起女性失蹤案有關。”

沐予安聽出賀深語氣中的緊張和憂慮,她的不擔心變得不確定了。吳巍很可能是個殺人兇手,淅姐單獨去見他,太可怕了,千萬別出事啊。

“我知道,謝謝你。”賀深說。

掛了電話,沐予安趕緊去找郁韜,向他說明情況。郁韜聽說白淅現在失聯,特別是和吳巍有關,他也有些忐忑了。

比起沐予安對吳巍殺人只是猜測,郁韜確切地知道,吳巍就是連環失蹤案的始作俑者,受害者很可能已經全部死亡。

當時他怎麽沒多想呢,吳巍為什麽讓白淅單獨去找他,白淅過去根本是羊入虎口,他為什麽沒有阻止或陪她一起去呢?

郁韜立刻給吳巍打電話,一次沒接,接著打,這次響了半天總算接通。

“吳總,我是郁韜。下午白淅去找你,一直沒回所裏,打她電話關機,我有急事找她。不好意思冒昧打擾你,請問白淅還在你哪裏嗎?”郁韜小心翼翼地問。

“你找白淅居然找到我這兒了。” 吳巍沒什麽好脾氣地說。

“白淅走之前說去見你,我才讓她走的。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找不到她,又有急事必須問她。”

“她已經走了。”

“什麽時候?”

“大概兩個小時之前。”

“她有沒有要去哪兒?”

“沒有,我不知道。怎麽現在有人失蹤都來找我?” 電話那端的吳巍不高興了,直接掛掉電話。

郁韜打電話開了外放,沐予安直接連通賀深的電話,對於吳巍的回覆和反應賀深聽得一清二楚。

“賀教授,怎麽樣?白淅會不會有事?”郁韜擔憂地問。

“白淅失蹤,與吳巍有關,是他幹的。”賀深沈聲說。

“我們現在怎麽辦?” 沐予安焦急地問。

“報警。”賀深幹脆地說。

“成年人失蹤要超過48小時才能立案。” 郁韜提醒道。

“來不及了,況且我們有理由相信白淅已經遭到吳巍的人身侵害。”想到此,賀深的心像是被尖刀狠狠捅了一下。

他曾經體驗過這種感受,已經失去了白淅一次,絕不能再有第二次!

賀深馬不停蹄,又回分局去找邢紹恩。離開前,監視吳巍的警員剛匯報說吳巍在Contact酒吧,或許白淅就是去那裏見他。

邢紹恩聽說白淅,他未來弟媳,失蹤了,而且還是去見吳巍後失蹤的,又是驚訝又是氣憤。

這個吳巍居然連自己的律師都敢動?也太無法無天了。

“難道白律師就是下一個受害者?” 邢紹恩憂心忡忡地問賀深。

現在最著急的人自然是賀深,他比誰都想盡快找到白淅。

“不好說。把吳巍下午3點之後到目前的行蹤記錄給我看一下。”賀深眉頭緊鎖,此時已進入特級緊急狀態。

邢紹恩遞給賀深一張A4紙,“吳巍下午從2點過就去了Contact酒吧,偵查員事後問過,他找了幾個女孩陪他唱歌。

下午5:33離開酒吧,同行只有他的助理,是個男人。乘車前往吳越軒吃飯,現在還在那兒。一起吃飯的有3男3女,白律師不在其中。

我們查了監控,白律師4:20左右進入酒吧,直接去了吳巍所在包廂,但監控中沒有白律師離開的畫面。

但吳巍走後,偵查員進入房間查看,裏面沒有異常情況。白律師那個時候已經不在房間裏。

要麽白律師還在酒吧停留,要麽已經離開。”

“可以確定同吳巍離開酒吧的人是他助理,不是白淅?”

“酒吧的監控畫面質量不錯,可以確定。我們也問過他那個助理,他接到吳巍通知後,過來和酒吧、女孩結算,再接吳巍去吃飯。” 邢紹恩回答道。

“那三個女孩,她們怎麽說?”賀深問。

審訊

“我讓人把那三個陪吳巍唱歌的女孩都帶回局裏了,如果你認為有必要可以親自去詢問她們。”

邢紹恩向賀深介紹情況。

“據她們所說,白律師確實來找過吳巍,但她一來吳巍就讓她們離開。

過了一會兒,對於具體時間三人說法稍微有點出入,一個說半小時,一個說十來分鐘,一個說不清楚,吳巍又叫她們回去。那時候白律師已經離開。

總的來說,她們不知道白律師什麽時候走的,不知道白律師和吳巍之間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白律師為什麽來找吳巍。反正就是一問三不知。”

遇到這種情況,邢紹恩也忍不住吐槽兩句。

“有可能,吳巍要犯罪,不可能給自己安排三個目擊證人,用錢收買不可靠,除非滅口。況且他應該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和白淅的事。”賀深遇事時反而更加冷靜。

“不過,她們說白律師來的時候似乎很生氣。” 邢紹恩又補充了一個信息,不知道重不重要。

“吳巍能讓白淅聽話去見他,多半是用什麽事威脅她。能夠威脅到她的,只有小星。”賀深怕邢紹恩不知道小星是誰,又加了一句,“我們的孩子。”

“難怪,我就在想為什麽白律師明知道吳巍有問題還敢單獨去見他,這就說得通了。” 邢紹恩對賀深一直都是佩服的。“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麽?”

“酒吧包廂裏沒有攝像頭?”賀深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了解情況,知道的越多才能越有把握去對付罪犯。

“那間房的攝像頭剛好壞了。”

“呵,真巧,看來吳巍幹壞事挺有經驗。酒吧後門呢?”

“有,我們查過,有一個人比較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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