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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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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節

淅影響,賀星澤吃水果也比以前痛快多了。小孩子跟著賀深一直很挑剔,合胃口的食物少,挑食,吃飯是個老大難。老夫妻總擔心小孫子營養不良,他和同齡小男孩比又瘦又小。

現在賀星澤長高了些,看著也健康不少。這就是正能量的作用,小孩子還是得有媽媽照顧。白淅與賀星澤看上去好像親生母子般契合,真是幸運的緣分啊。

賀憶回到家,一家人總算到齊,上桌開飯。

蔣艾瑤興致勃勃地看白淅吃飯,一會兒叫她吃魚,一會兒又給她夾了只角螺,角螺個頭比生蠔還大,“這是今天早上才從海裏打撈上來的,很新鮮,你嘗嘗看。”

“好吃。”

“喜歡就帶點回家。”

蔣艾瑤眼裏滿滿的都是白淅,對自己親生兒女視而不見。

賀潤南偶爾不時地偷看白淅,多少有些遮掩,不好意思看得太過明顯。

賀憶和賀深不多話,安靜做個背景板。

“媽,淅淅自己會吃,你夾這麽多,她不好意思剩下,吃完就要鬧肚子了。”背景板賀深看不下去了,委婉勸阻道。

“我有分寸,小淅瘦,多吃點沒關系。

說來也奇怪,小淅這麽好的女孩子到底看上你什麽了?是掙得少,還是不會說話?整天板著個臉,對什麽都無比挑剔。明明自己普普通通平凡無奇,對人對事要求還挺高。

老實說你是怎麽把人家騙到手的,跟人家說咱們家裏有幾百億等著你繼承?”

蔣艾瑤難能可貴地分神斜睨賀深一眼。

白淅一聽簡直驚呆了,這話不是應該反過來說嘛,賀深怎麽會普普通通平凡無奇,明明是普通平凡的她配不上賀大神啊。

可是等等,還有個關鍵詞似乎更重要, “啊,你家有幾百億資產?”

“豈止,說上千億都是謙虛。”蔣艾瑤慈愛地笑道。

“我媽喜歡開玩笑,別當真。”賀深插嘴說。

賀憶在一旁哂笑。她看到了賀深的眼神,大義凜然地出手相救,“有沒有覺得我媽眼熟?”

“有,我早想問了,媽媽就是那位艷壓群芳、演技精湛、拿獎拿到手軟的資深演員蔣老師吧。第一眼看到就覺得好漂亮,仙姿綽約,超塵脫俗。”白淅真情實感地由衷讚美道。

蔣艾瑤頓時心花怒放,對餘下三位姓賀的(當然不包括未成年人賀星澤)說:“聽聽,我家小淅多會說話。再看你們仨說的,好好學學!”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蔣艾瑤看白淅的眼神愈加慈愛,散發著濃郁的母性光輝。

一頓家宴吃得人人盡歡,蔣艾瑤留白淅在家過夜,拉著她聊了好久,賀憶不情不願地在一旁作陪,聽了不少閨中趣聞。

一晚上下來,蔣艾瑤和白淅已經親似母女。

婆媳相處融洽,賀深自然樂見其成,就是多少耽誤了他黏媳婦的時間。

賀星澤最無趣,不能和白淅玩鬧,只能陪沒人搭理的爺爺沈悶地下圍棋,老爸在旁邊觀戰像個監工,下得只想睡覺。

最郁悶的其實是賀潤南,明明想跟兒媳婦多相處培養感情,棋盤都拿出來了,結果被蔣艾瑤捷足先登帶走了。現在和一個小學生下棋,旁邊還有個糟心的兒子在看著,贏也沒什麽光彩,輸了更丟人。

禽獸

第二天是周日,難得一大家人湊在一起,又玩了一天,吃過晚飯才各自回家。

臨走前,蔣艾瑤遞給白淅一個信封,“一點小意思,就是個零花錢,不知道你喜歡什麽,自己買,隨意,不夠再說。”

“媽,這是……”白淅遲疑,不知道蔣艾瑤給的是什麽,也不敢隨便收。

“收下吧,零花錢。”賀深向她點頭示意可以要。

“媽昨天已經送了我見面禮。”白淅露出難為情的神色。

昨晚聊天時蔣艾瑤無比熱情地硬給她塞了一對玉鐲,說是婆婆第一次見新媳婦的見面禮。

當時白淅已經很不好意思,她雖然不懂玉,但那對玉鐲看成色就是很名貴的樣子。

這次見面來得匆忙,她說要準備些見面禮,賀深非說不用,他們老兩口什麽東西也不缺,人去就行,在家門口買兩袋水果就拎著上門了。

現在婆婆送了見面禮,還要給零花錢,白淅實在不好意思白吃白喝大餐之後,還要白拿貴重禮物。

“小淅啊,錢財物品都是身外物,人拿來用才能發揮價值。何況又沒多給你,有什麽好糾結的。”蔣艾瑤不以為意地說。

“拿著吧,媽喜歡你,她一點心意。”賀深說。

他愛白淅,把他的全部都給她也不嫌多,所以很能理解蔣艾瑤喜歡送白淅東西的這番心情。

“謝謝媽!我好喜歡您啊。”白淅也不糾結了,人家都不在乎,再糾結就是矯情。

“好孩子,我也喜歡你。”蔣艾瑤伸出雙臂,主動要擁抱白淅,白淅湊上前和她抱了抱。

然後看到在一旁躍躍欲試的賀潤南,白淅貼心地也順便抱了一下。

“爸,媽,我們下次再來看你們,多保重啊。”她甜甜地向二老道別,自然又討得兩位沒享受過兒女溫情的老人家一片歡心。

回家沒多久,白淅照顧賀星澤睡下,正準備去洗漱,賀深過來遞給她手機,“有人找你,已經打第三個電話了,可能有急事。”

白淅接過手機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梅詩瑩”,趕緊接通電話,“詩瑩,不好意思,我剛才在陪孩子,沒帶手機在身邊。”

電話那頭靜默了片刻後傳來一聲哭腔,“白淅!”

梅詩瑩性情豪爽灑脫,很少落淚哭泣,主動打電話找朋友求助更是幾乎不會發生的事。

白淅察覺出不對勁,連忙問:“詩瑩,怎麽了?有什麽事都可以對我講。”

“我,我,我殺人了!”梅詩瑩打著顫的聲音斷斷續續,她一直在哭。

“什麽?”白淅聽到殺人二字著實震驚到了,“怎麽回事,你怎麽會殺人?不是在開玩笑吧?詩瑩,你先別哭,穩定一下情緒,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他、他想強迫我,還打我,我剛好摸到水果刀,沒想到會捅死他,我不想殺他,我不想的……”梅詩瑩六神無主地說。

“你現在在哪裏,我過去找你。”

“我家。”

“我們結束通話後,你立刻打電話報警,不要亂動現場的任何東西。如果害怕就先到室外去呆會兒。把你家地址發給我,報警後再給我打電話,我會陪著你。”

掛了電話,白淅對賀深解釋道:“我同學梅詩瑩,她那邊發生了起兇殺案,我過去看看她。”

“我陪你去。”賀深說。

“不用,你在家陪小星,而且你去也幫不上忙。”

“這麽晚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打車,我是你的專車司機。小星在睡覺,不需要陪。”

“現在打車還是挺安全的。”

“上次賀憶出事,我也同意你去了。”

“說不過你,走吧。”

梅詩瑩住的小區離賀深家有點遠,晚上不堵車開了30多分鐘才到。

這是一幢老舊單元樓,樓高六層,沒有電梯。

樓下停著警車,有幾個警察在工作,看見白淅與賀深,叫住他們循例問了幾句便放了行。

白淅和賀深爬上四層,剛到樓梯口就看見站在門外正被警察問話的梅詩瑩。

“詩瑩。”白淅叫道。

“小淅,你來了。”此時的梅詩瑩已恢覆了多少平日裏的沈著冷靜,沒有電話裏那樣驚慌恐懼,但仔細聽她的聲音其實不夠平穩還是有些抖。

梅詩瑩雙眼通紅布滿血絲,一看就是剛剛大哭過。臉有些腫,剛剛遭受毆打過的那種紅腫。整個人是與往日裏神采奕奕截然不同的憔悴。

白淅出示證件,表明自己是梅詩瑩的代表律師。

與賀憶情況不同,梅詩瑩是明確的犯罪嫌疑人,需要采取刑事強制措施。

白淅向梅詩瑩說明接下來要走的法律程序,安慰她不要擔心,陪她一起去警局接受調查。

審訊室裏,兩位警官對梅詩瑩進行問訊。核實了梅詩瑩的基本信息後,詢問死者信息:“死者是什麽人,和你是什麽關系?”

“那個人,他叫範京,47歲,是c大附中的語文老師。我高中曾經在c大附中讀過一年,他是當時的班主任。”梅詩瑩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高中老師,現在還有聯系?他為什麽會在晚上去你家?”

“這……”梅詩瑩頓住了。

她不想說,可又覺得有必要說出來,內心不停掙紮,反覆煎熬。

猶豫半晌後,她輕聲道:“十二年前,他誘騙我,設計強、奸了我。那時候,他拍了我的不雅照片和視頻。前段時間我們偶遇,他以此為要挾,要求……要求我繼續和他發生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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