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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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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節

案發現場,想到兇手作案時可能會使用的手套鞋套被藏在室外。

當天離開別墅去室外的有兩人,莊墨霖和韓家文。莊墨霖說自己晚飯後直接去了後花園散步,韓家文說先回房間後來出去散心取景。

莊墨霖稱在外面看見了韓家文,但韓家文說誰也沒遇到。

韓家文出去的時間不確定,如果兇手是他,他先上樓殺了沈藝璇,再出門藏東西,時間線上倒是最便利。

這裏有兩個問題,一是韓家文和沈藝璇關系不好,他去找沈藝璇,是否能夠順利進入房間並制服沈藝璇呢?

二是韓家文第一次來別墅,他是否清楚地知道賀憶大提琴放在哪裏,然後避開眾人耳目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書房取走琴弦?

這麽看來莊墨霖的嫌疑似乎更大。

賀憶發現沈藝璇被殺立即報警。警方及時出警,在案發現場調查後把所有人帶回分局詢問,之後別墅被封鎖,兇手沒有機會回來。

如果真的存在其他作案輔助工具又被兇手藏在後院,那麽現在去找或許還有機會找到。

邢紹恩立刻召集人馬趕來後院挖土,掘地三尺也要翻出了點什麽來。一隊民警冒著室外將近40度的高溫連續奮戰,從艷陽高照挖到夕陽西下。

邢紹恩的不懈堅持終於有了回報,在一棵樹根下挖出來被埋藏的棉制手套鞋套、一條沾有血跡的女士絲巾。

經過化驗,在手套上發現屬於莊墨霖的汗漬、鞋套上有莊墨霖的鞋印,絲巾上的血跡則來自沈藝璇。

邢紹恩回分局的時候正好趕上韓家文來找他。

一見邢紹恩,韓家文從包裏取出幾張照片,情緒激動地說:“邢隊,我這幾天在整理在別墅拍的照片,有一個重大發現!

你看,這是晚上在花園取景時無意中拍下來的,調亮放大之後能看到這裏有個男人。

他開始在走路,走到一棵樹旁邊東張西望了幾下,然後彎腰蹲了下去,從側面看大概是在挖土埋什麽東西。

我當時蹲在花叢裏取景,所以他看不見我。那天在別墅裏的男人除了我就是莊墨霖。莊墨霖是兇手,他在處理兇器!”

邢紹恩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片刻,男人的動作確如韓家文描述的那樣,走到樹下埋東西。這個人的側影輪廓很像莊墨霖,結合他們之前挖到的物證,基本可以判斷殺死沈藝璇的真兇是莊墨霖。

沒有找到更多針對賀憶的指向性證據,排除了賀憶的殺人嫌疑。邢紹恩去看守所釋放賀憶。

賀憶被民警帶出來,看見邢紹恩,淡淡地問:“你們終於發現兇手不是我了?”

“抱歉,這幾天讓你受委屈了。”邢紹恩說。

“配合調查,應該的。兇手是誰?”

“你心裏應該有數。”

“也是,我出來,他進去,顯而易見的事。”

“你有什麽沒告訴我們的話,現在可以說了嗎?”

“在這裏錄口供不合適吧?”

“如果你願意說,我們回分局錄。”

“先讓我回家休息休息。我想警方應該不會那麽不近人情。”

“好,我在分局等你。你不願意說,我們不可能強迫你,但沈藝璇也曾經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我知道。”

賀憶父母特地從國外趕回來,本打算休息一天倒倒時差就去看守所看賀憶,這下好了不用去看守所直接去她家。

賀深陪著爸媽一起去看望賀憶。

剛進門,賀母蔣艾瑤見到這段日子受盡各種委屈的寶貝女兒,一把抱住賀憶,緊得她胸腔肋骨都快要擠斷了。

賀憶趕緊推開一點,“媽,我沒事。”

如此簡單的一句“沒事”,蔣艾瑤聽出了語氣中充滿的隱忍與哀痛,除了自己沒人更懂她這寶貝女兒的辛酸和辛苦了。

悲從心起,一顆偌大的淚珠頓時出現在眼眶裏打轉,爾後一滴一滴晶瑩剔透落下來,淚痕劃過臉頰,旁邊三位觀眾看得是我見猶憐。

蔣艾瑤慈愛溫柔地仔細端詳賀憶,心疼地帶著哭腔說:“這麽會沒事?在看守所那種地方,吃不好睡不好。你從小睡眠就不好,不容易入睡,睡得又輕,那裏面住好幾個人,你怎麽睡覺啊?”

“累了自然就能睡著,都過去了,媽,沒事的。”賀憶安慰道,好像進去的人是蔣艾瑤,她看著比自己還難受百倍千倍。

“戲已經夠足的,再演就過了,情緒過於飽滿會顯得有些浮誇。”賀父賀潤南點評道。

“怎麽說話呢?這種時刻哪裏需要演,是真情流露,真情流露懂嗎?”蔣艾瑤憤怒了,居然把自己對女兒的一片真心說成是演戲,雖然自己在戲劇上的天賦確實很高,這麽一想好像剛才賀潤南是在誇自己。

蔣艾瑤稍稍把情緒收回來一些,“小憶,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我想先休息幾天,有些事需要好好想想。”賀憶挽著蔣艾瑤坐到沙發。

“也對,吃這麽多苦受這麽多罪,這段日子真是難為你了。好好放松一下,想去哪裏玩、做什麽,我陪你啊。”

“媽,我想自己靜靜。”

“我知道你好靜,但是這種時候身邊需要有人陪著,多說說話、出去走走看看,千萬別一個人悶在家裏,容易想不開。”蔣艾瑤心直口快地說。

“媽,姐不是那麽脆弱的人。”賀深趕緊打住她。

“你一個大男人根本不懂女人心裏在想什麽,誰遇上這麽個出軌殺人的老公能不脆弱?難怪不談戀愛,你呀真是憑實力單身,活該打光棍,哪個女孩子能看上你。”

“媽,你這可就說錯了,小深已經有女朋友,是個漂亮又能幹的女孩子。”賀憶為弟弟打抱不平道。

“什麽,小深有女朋友?”蔣艾瑤驚道,好大一個瓜!她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吃到!

“怎麽回事,趕快說來聽聽,這女孩是做什麽的?你們什麽時候認識,在一起多久了,未來有什麽打算?她知不知道小星,對小星好不好?”蔣艾瑤一串連珠炮般發問道。

吃瓜不及時就算了,但一定要掌握最全面準確的一手信息。

“小深,這事你還沒有告訴爸媽?”賀憶感覺自己是不是多嘴說漏了。

“沒有,先顧你的事,不過早晚會說的。其實,我們已經結婚了。”

“天吶!不談則已,一談進展神速啊。”蔣艾瑤感慨道,她這個天才兒子果然做什麽都出奇跡,頓時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剛才的問題快回答呀。”

“她叫白淅,是個律師,我認識她好幾年了,不過她去年才認識我。她對小星很好,小星很喜歡她,早把她當家人了。”賀深說起白淅,眼裏有溫潤的光,帶著淺淺笑意。

“這點我可以證明,從來沒見小星那樣喜歡過誰,他可喜歡黏著白淅了,有事也是找她尋求安慰。”賀憶想起上次賀星澤被推下湖,恢覆意識後本能反應是要找白淅而不是賀深,可見他們感情非常好。

“有事?小星發生什麽事了?”賀潤南很會抓重點,不像蔣艾瑤只會美滋滋地傻樂。

“小孩子打鬧,小星被別的小朋友推進水裏,白淅看見第一個沖過去救他,沒什麽事。”賀深解釋道。

“當時沒人看著小星嗎?他那麽小,你們大人都不管他?” 賀潤南怒道。

賀星澤是賀潤南的心頭肉,一聽出了落水這麽大的事又心疼又生氣,賀深這家夥怎麽當人家爸爸的,一點責任心都沒有!不會是光顧著談戀愛就不管兒子了吧!

這可是親骨肉啊,越想越氣,不由遷怒白淅,紅顏禍水,賀深也就算了,不能讓她禍害我們賀家的寶貝孫子。

“是我的錯,當時疏忽了,小星不喜歡和陌生小孩子玩,我沒想到別的小朋友會主動找他玩。”賀深主動承擔責任。

“是個意外,盛揚的生日宴,當時大家都在關註切蛋糕,沒人註意到小孩子玩耍,不關小深和白淅的事。如果一定要說誰有錯,只能怪推小星的那個小男孩太淘氣。”賀憶幫她辯解道。

“都過去了,小星不是沒事嘛,你呀就是關心則亂。”蔣艾瑤趕緊安撫賀潤南,她才不想聽賀潤南對舊事發脾氣,這種時候還有什麽比神秘兒媳婦的事更吸引人?

“這個叫白淅的女孩子很漂亮吧?”蔣艾瑤問。

“傾國傾城。”賀深說,還用問,白淅是他心中最漂亮的女生。

“情人眼裏出西施,你說的不算。小憶,你說。”

“沈魚落雁。媽,你應該相信弟弟的審美。”賀憶公正地說,白淅的內在外在都很美,與賀深站在一起簡直太相配了。

“哦?有你老媽美?”兒子女兒紛紛給出高分評價,激起了女演員對美的好勝心。

“有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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