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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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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節

向要強事事領先,這次被她反超,刺激過於強烈而無法接受?

按理說路知謙心胸豁達不是這種小肚雞腸的人,可蠢笨如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你想聽我的想法嗎?”

賀深去聽審時見到過路知謙看白淅的眼神,路知謙掩飾的很好,他卻一眼看出了他對她的感情,小心翼翼珍重萬千的深情全部隱藏在不經意的匆匆一瞥間,不著痕跡,不動聲色。

賀深從未與白淅談論過路知謙,更不會主動提及路知謙對她的感情,他們之間的事他作為一個外人沒必要也沒資格多嘴。

賀深想,路知謙沒有讓白淅知道他的心意,要麽不願要麽不能,他少個競爭者何樂而不為呢。

其實他很猶豫是否要告訴白淅這些,說了之後白淅和路知謙的關系會發生怎樣變化?白淅少了一個煩惱,又會多出另一個煩惱。所以,說還是不說?

“快說快說,你是男人,又是大神,肯定比我更知道學長的心理,他到底怎麽了?”白淅急切問道。

她怎麽忘了賀深,明晃晃擺在眼前的自動問答機不用,害她冥思苦想半天,浪費不少腦細胞。

“他喜歡你,一時半會沒能接受你和另一個男人結婚的事實,給他點時間消化一下自然就好了。”賀·問答機·深沒有靈魂地冷冷回答道。

“啊?你說什麽?”現在輪到白淅消化不良了。

“你一點也沒察覺到他對你的感情?”

“怎麽可能?”白淅仔細回憶她和路知謙的來往,怎麽可能?

“他是控制情緒的高手,很厲害,不想讓你知道就真的半分也不表現出來。”賀深想,如果路知謙主動追求白淅,一定是個強有力的對手。

“你這傻瓜,在法庭上唇槍舌戰挺機靈,面對感情也就是個小學生水平,笨得要命。”

賀深想起當初對白淅無論如何暗示明示,她都像個木頭怎麽都不開竅,必須要對她確切明了地表達清楚她才知道人家喜歡她。

可憐害羞被動的路知謙可以解出所有刁鉆古怪的難題,偏偏解白淅這道題思路不對就是解不出來。

白淅沈浸在路知謙不可能喜歡她的疑問中,目光呆滯思緒萬千。賀深把她抱入懷中,“路法官是個好人,他不希望你為難,他希望你幸福。不要讓他失望,好嗎?”

“他真的這麽想?”白淅茫然道。

“嗯,我理解他的心意,因為我與他感同身受。”因為我也很愛你。“別想太多,你們以後還像以前那樣相處,偶爾見個面發發消息,他不會有事的。”

路知謙會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就像一直以來的隱藏,不著痕跡,不動聲色。

賀深好不容易哄好白淅,兩人剛睡下沒多久,賀深的手機忽然發出聲音,在萬籟俱靜的夜裏即使音量開到最小也足夠響亮。

極少有人在夜晚給賀深打電話,但偶爾總會發生個萬一。賀深沒把手機設成靜音,因為這萬一一定是燃眉之急的重要事情。

打來電話的人是賀憶,接通電話後傳來賀憶清冷的聲音,“小深!”聲音顫抖著,充滿驚慌和恐懼,與平時鎮定自如的賀總賀大小姐判若兩人。

“姐,出什麽事了?別急,慢慢說。”賀深柔聲說道。

賀憶默了十秒後,“有人死了!”

“你在哪裏?”

“家裏。”

“除了你,有別人在嗎?”

“墨霖,還有家文、小沈他們。”

“你們在工作?”

“對。”

“死者是怎麽死的?發病?”

“不是,可能是謀殺。”

“有沒有報警?”

“我剛發現,別人還不知道。我一下子慌了,不知該怎麽辦,只想著趕緊聯系你。”

“立刻打電話報警!”賀深嚴肅地說,“你離開死者,註意也別讓其他人靠近現場。警察到達後如果問你問題,如實回答,不清楚就說不知道,千萬別亂說。我現在馬上去你那邊。”

兇案現場

“賀姐姐怎麽了?”白淅聽到賀深與賀憶的對話,聽起來似乎相當嚴重的樣子。

“她家裏可能發生了謀殺案,她恐怕應付不了,我過去看看。”賀深已經起身開始穿衣服。

“謀殺案?一起去。”白淅也坐了起來。

“你先睡吧,明天還得上班。”賀深不忍心拖累白淅大晚上跟著忙活。

“這種時候有個律師在場很有必要。”白淅動作快,三兩下穿好衣服,“說不定有用到我的地方呢。”

“辛苦你了。”

“你跟我客氣什麽,太拿我當外人了不是。”白淅不開心地說。

“我的事當然跟你不客氣,但這是賀憶的事。”

“你姐姐不就是我姐姐麽。”

“她可能還沒把你當弟媳。”賀深有時候說話很直白。

“感情需要培養的嘛,我已經當她是姐姐了。走吧,別廢話了。”

賀深不敢多耽誤,給賀星澤留了張紙條,與白淅趕去賀憶家。

賀憶住在東三環,晚上路面不堵車,到她家已是20多分鐘後。

這是一片高檔別墅區,每家住戶都是一個獨棟別墅,自帶車庫和花園。

賀憶家的門前停著警車,四周已經拉上了警戒線,有穿警服、白大褂和便衣的警察不時進進出出。

白淅掏出證件表明自己是賀憶的代表律師,要求與當事人見面,順利進入別墅。

正在客廳接受警察問話的賀憶見到賀深一下子感到安心許多,眼裏滿含殷切目光,“小深。”他好像一枚定海神針,有他在天塌下來也沒那麽可怕了。

“姐,沒事,別擔心。”賀深察覺到賀憶緊張害怕的情緒,安撫道。

從賀憶的簡單描述中,賀深與白淅大概了解了案發經過。

賀憶他們公司計劃在別墅取景拍一組宣傳照,當天賀憶、莊墨霖、攝影師韓家文、設計師沈藝璇、模特郭儷、助理孫論、家政阿姨李嬸在場。

拍攝工作自下午開始,過程中莊墨霖和韓家文對於畫面幾度發生爭執,後來郭儷有些疲憊不在狀態。賀憶提議先去吃晚飯休息調整一下。

用過晚餐,各自回房間休息。

賀憶有些工作方面的事要問沈藝璇,打電話沒打通,只好親自去客房找她。

敲門沒人回應,賀憶擔心沈藝璇出事,找來鑰匙開門進入房間。進門後發現沈藝璇閉著眼倒在地上,頸部纏繞著一根長長的弦線,下面一灘血。

賀憶嚇壞了,她性格獨立好強,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血。她大著膽子,伸手去探沈藝璇的鼻息,發現呼吸全無。

她腦子瞬間懵了,不知如何是好,危機時刻出於本能反應給賀深打了電話。

然後按照賀深的指示報警、離開兇案現場,告訴其他人沈藝璇突發意外,等待警察前來處理。

賀憶是兇案第一發現人,警察對她的詢問也比較多。

她表面鎮定其實內心早已嚇慌,對現場的記憶只有觸目驚心的鮮血淋漓。

那個刺激太深刻,屍體、環境什麽的反而沒有多少印象。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什麽邏輯性、條理性都已經不存在了。

警察問題多,但得到的回答有限,有效信息就更少了,只好無奈放棄。

賀深握住賀憶的手,“姐,看著我,深呼吸。”

賀憶的手冰冷僵硬,被賀深的大掌捂在手心裏好一陣才漸漸恢覆了溫度。深呼吸調整著內心起伏不安的情緒,她看著賀深熟悉親切的面容慢慢情緒穩定。

分局刑偵支隊副隊長邢紹恩帶隊負責案件偵查,現場勘查工作進行得差不多,邢紹恩讓民警把在場的所有當事人帶回局裏做筆錄。

到了分局,白淅自然陪同賀憶接受警方調查,賀深在等候室裏等待他們。

邢紹恩和另外兩名民警對賀憶進行詢問,從姓名、年齡等基本信息問起。“你和死者沈藝璇是什麽關系?”

“沈藝璇是我們公司設計部副總監,我們是上下級關系。”

“有沒有私人關系?”

“沒有。”

“私下完全沒來往?”

“差不多,我的時間幾乎全用於工作,閑暇時都是與家人在一起。”

“你們以前不是朋友?”

“有段時間走得近,但主要也是因為工作。”

“你對沈藝璇有多少了解?”

“工作能幹,有能力也很努力,渴望獲得成功。”

“你知道她和誰有什麽矛盾,如果有人要殺她,你會想到誰?”

“沈藝璇個性比較強,為人有些傲慢,工作中要求高說話沖,容易得罪人,和她有矛盾的人不少,可是說誰要殺她,我想不到。”

“你知道沈藝璇和你丈夫莊墨霖的關系嗎?”

“墨霖是設計部總監,他們是直屬上下級。”

“除此之外呢?”

“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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