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關燈
地都是高檔品質。結合品味、氣場與氣質,我推斷是個企業高管,還是大企業。”

“不錯,推斷正確。我姐很厲害,從國外念完書回來,和姐夫白手起家開創了自己的服裝品牌,姐夫負責設計,她負責管理,把公司經營得蒸蒸日上風生水起,現在已經是國內一線品牌。”

“哇,怪不得,好厲害。”

“其實,你身材也很好,我姐1米66,你1米68,比她更瘦更高。”

“可是胸沒人家大。”

“因為你太瘦。”

“來你家住,天天吃好的,已經長胖5斤了。”

“從87斤長到92?那還差得遠,你想要胸部像她那麽大至少長到100斤。”

“太胖穿衣服不好看!”

“1米68,100斤叫太胖?你是不是對胖這個字有什麽誤會?”

“你是男人,你不懂,女生都希望自己瘦。”

“我姐102斤,你剛才不也說她瘦。”

“在體重這件事上,女生都是對別人寬容,對自己嚴格的。賀大教授,你一心理學專家,怎麽連這點心理常識都不知道?”

兩人就體重話題一路打嘴仗打到飯桌上,這是原則問題白淅絕不讓步。

“小星,她是不是太瘦?”賀深無奈,只得請求場上外援。

賀星澤堅定地點了點頭,難得有一次站在了白淅的對立面支持不受他待見的老父親。

“多吃點,長胖點,太瘦對身體不好。”賀星澤奶聲奶氣地搖著白淅胳膊說,“你多少斤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生。”

話說到這份上,白淅還有什麽可說,不得不舉雙手投降。父子倆聯合起來一致對付她,戰鬥力懸殊,特別是賀星澤放出終極大招,封她為世界上最漂亮的女生,試問誰能對這話有抵抗力?

“好啦,你最可愛,聽你的。”白淅捏了捏賀星澤水嫩嫩的小臉蛋,滿滿的膠原蛋白啊。

賀深點好菜,先上了一堆小菜。然後是賀星澤喜歡的南瓜粥,白淅愛的牛肉、蔬菜也陸續上桌。

賀深負責烤,白淅和賀星澤負責吃。肉香四溢,大快朵頤,人生還有什麽比這更愜意的事情麽。

“你姐姐好年輕,看著像你妹妹。”白淅說,香嫩多汁的牛肉下肚,吃了不少需要中場休息聊聊天。

“我姐比我大兩歲。”賀深把烤好的蔬菜夾進白淅和賀星澤碗裏,看白淅休息,自己才開始吃肉。

“她結婚了,沒要孩子嗎?”白淅問,如果有個同齡的兄弟姐妹,小星也不會太過孤單。

“兩口子忙著創業,沒顧上要孩子。說起來他們結婚八年了,可以考慮一下。”賀深吃了兩片牛肉,是白淅喜歡的味道。

“姐姐和姐夫是同學?”白淅的八卦細胞開始作祟。

“他們在大學認識的,校友。我姐從小學大提琴,是學校交響樂團的成員,經常參加文藝演出。據說姐夫見到拉大提琴的姐姐一眼就被她清冷氣質吸引,鍥而不舍苦苦追求了一年半才把我姐拿下。

姐夫是學畫畫的,有藝術家的浪漫氣質。我姐其實早就心動,但她是初戀,害羞不懂表達,所以拖了這麽久。兩人確定戀愛關系後就沒再分開。

我姐在國外待了兩年,異國戀也毫不動搖地堅持下來。後來我姐回國,水到渠成自然就結婚了。”

“神仙愛情啊,羨慕。”白淅化身檸檬精了,自己母胎solo26年和人家真是沒法比。

“沒什麽好羨慕的,日中則昃月盈則食,每個人自有不同的機緣和體驗。”

“你這話,感覺有點宿命論的味道吶。”白淅警惕地察覺到一絲異樣,幸福的背後會隱藏著不幸麽?

“宿命論否定了主觀能動性,我不否定。”賀深淡然一笑。

這笑容太過明媚,直截了當地勾走了白淅的魂。

青山有思

吃飽喝足,又在商場轉了幾圈消食。

白淅連她最愛的奶茶也沒肚子喝了,眼睜睜看它們微笑著與自己擦肩而過,心中無比懊悔剛才不該吃那麽多肉,更不該明明吃飽了肉又硬塞進去兩塊海鮮餅。要不是賀深冷著臉攔下年糕不許她再繼續吃,估計現在肚子已經不是她的了。

回到家,白淅陪賀星澤寫完作業,直到上床睡覺。

離開臥室,白淅端著杯溫開水走進書房,她一直放心不下賀憶說賀深心情的話,雖然她是一星半點也沒看出來。

賀深正在用電腦寫東西,聽見白淅進來停下手上工作,擡頭看她。

“打擾你了?”白淅問,聊天是其次,工作比較重要。

“沒有。”賀深直接合上了手邊的書,“有問題想問我?”

“那個,你姐姐說你今天心情不好,你有事情可以對我說,不要憋在心裏,對身體不好。你是心理學家,這方面你最懂。我不一定能幫上忙,但我很擅長傾聽的。”白淅自薦道。

“我姐說的不一定對,別在意她的話。”賀深寬慰地笑了笑。

“我對於別人的情緒可能反應比較遲鈍,你如果不開心或者有什麽想法一定要告訴我啊。”

“好,我會告訴你。你對別人也這麽關心?”

白淅托著下巴認真回憶片刻,“好像沒有。”

“其實,關於王旭的案子,我稍微調查了一番。”

“調查,你怎麽能調查刑事案件呢?”

“我是警方特聘顧問,除了他們委派的工作,我對哪個案子感興趣希望進行深入研究,他們也會為我提供便利。”

“哇,你好厲害。那發現什麽沒有?”

“我發現,顧雁來老公高磊的殺人嫌疑更大,顧雁來婚後一直出軌,他有動機。可惜,沒能找到證據。”

“原來是為了我。”白淅的語氣中透著自責和低落,自己沒用,拖累到身邊人,勞心又勞力。

賀深站起身走到白淅近前,伸手把她拉進懷裏,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頭。

察覺到白淅略有掙紮的意圖,賀深低沈的聲音在她頭部上方響起,“不是來安慰我麽,讓我抱會兒。”

白淅安靜了,想一想又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回抱著他。

時光安然流淌,擁抱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似乎都可以換算成天長地久的眷戀深情。

她在懷中便是此生溫柔之所在。

青山有思,不羨仙鄉。

白淅閉上眼,依偎在溫暖舒適的懷抱中,賀深久久未曾放開,久到她昏昏欲睡下一秒即將進入夢鄉。

忽然感覺到他低下頭在她的左臉印上一吻,柔軟的吻如同美麗的蝴蝶揮舞著輕薄蝶翼輕輕停駐在她臉頰,太過輕靈仿若夢幻一瞬即逝。

賀深終於放開了她,“我只是有些遺憾,這案子的真兇大概要逍遙法外了。”

“賀深,你不用為我做這些事。”

“不是為你,調查是出於我的興趣,研究需要。”

“賀深……”

“別糾結了,我研究犯罪心理學,是為了查明真相、將罪犯繩之以法,實現公平和正義,湊巧和你的目標一致。不早了,去睡覺吧。”

“你呢?”

“我也要睡了。怎麽,想和我一起?”賀深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誘惑道。

白淅差一點點就要答應,奈何臉皮太薄,還沒說出口已經紅著臉跑掉了。

王旭的故意殺人案一審開庭。

路知謙再次出現在合議庭,又相遇了。

經過法庭調查,公訴人和辯護人對彼此開示的證據交換意見後。審判長說:“辯護人,請發表你的辯護意見。”

白淅發言道:“審判長,正如被告人在庭審之初所言,他只是碰巧誤入兇案現場,出於職業慣性偷走了受害人的錢包,他並沒有殺害受害人,他不是殺人兇手。

我的當事人沒有及時報警,一是當時他沒有敏銳地發現他遇到的是一起謀殺案,二是由於他過往經歷及目前從事的營生對警察有一種天然的恐懼心理。

被告人順手牽羊從死者身上拿走錢包的行為的確不妥,但如果因此被指控故意殺人罪,辯護人認為屬於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現有證據不能證明被告人實施了故意殺人的行為,只能證明他偷了一個錢包,金額明顯過小甚至不構成犯罪。”

“反對,辯方也沒有提交證據證明被告人沒有殺人。”公訴人提出異議。

“請問公訴人,連國家機器警察系統都未能成功找出兇手殺人的證據,一個普通人該如何證明自己的無辜?

證明一個人沒有犯罪是很困難的,特別是在沒有出現第三人有罪的情況下,他幾乎沒有能力找到可以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

可是,沒有證據就表示他有罪嗎?這不符合國家法治精神和無罪推定的原則。我們確實沒有證據證明被告人不是兇手,但如果沒有出現能夠證明他犯罪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