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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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等她還為她做吃的真是太幸福了,今天遇上的所有陰霾都被賀深一掃而光。

洗完澡出來,賀深已經煮好餛燉端上餐桌,香噴噴的雞湯裏圓鼓鼓的蝦肉餛燉和綠油油的青菜,點綴著蝦皮、紫菜與小蔥,色香味俱全,白淅食指大動即刻開吃。

“燙,慢點吃。”賀深喜歡看白淅吃飯,他做飯白淅是最捧場的人,看她吃得開心是件成就感爆棚的事,比論文發表、學生順利畢業的成就感、滿足感還有幸福感多出百倍千倍。

白淅略微放慢速度,仍是一口接一口吃不停歇。賀深讓她少食多餐,給她煮的不多,很快一碗餛燉被她吃得幹幹凈凈,碗裏連滴湯都不剩。

“還想吃。”白淅像只小饞貓無辜委屈地看著賀深。

“今天不能吃了。”賀深起身收拾碗筷,“大晚上吃多不好消化,睡覺不舒服。”

“我來洗碗。”白淅主動請纓幹活。

“你歇著吧,上一天班辛苦了。而且,就這一個碗和一雙筷子。”賀深沒給她機會,進了廚房不到一分鐘就結束戰鬥。

“賀深,我有話想對你說。”白淅跟在他身後。

賀深擦幹手上的水,轉身看向她,“我們去客廳。”

回到客廳,兩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

賀深看著正襟危坐的白淅,很少見她這麽嚴肅,“想說什麽?”

“你猜不到?”白淅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

賀深略一沈吟,而後緩緩開口,“向我道歉?”

“你真會讀心?太神了!”白淅驚得下巴要掉了,已經是第n次被賀深看出心事她依然沒有習慣,依然覺得無比神奇。

“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了?”賀深好整以暇地問。

“我今天在法院聽到學長,哦就是上次和你提過的路知謙,他同事在背後議論嘲諷他的性取向,我非常生氣。

之前我曾經也這樣說過你,我想你大概也是和我一樣的心情,我做錯了,誠心誠意向你道歉,對不起。”

“知道不對,以後別再那麽說就是,也不許那麽想。”

“一定,我不會再拿這種事打趣你了,看我行動吧。”

“女人也不行。”

“啊?”

“我的意思是,不許拿我感情的事情開玩笑。”

“好,我會銘記於心。你能原諒我嗎?”

“我沒怪過你或是生你的氣,所以也沒到原諒不原諒的程度。”

“你心胸豁達,我要向你學習。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比女人大度?”

“不一定,分人,也分事情。怎麽,在法院犯錯誤了?”

“你不會也知道吧?”白淅警覺地看向賀深。

“聽說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諱地親了位法官,他就是路知謙?”

“是他,我因為氣不過擔心他在單位被欺負想安慰他,順便告訴法院那些無聊的人他不是gay,誰知道正好被譚雅琳看見,她是今天庭審做我對家的檢察官,原本穩贏的案子出了點狀況控方有可能輸,她看我不順眼,加上她喜歡學長看我親他更不高興了,所以她一看見就叫了起來,整出個大新聞搞得人盡皆知。我當時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路知謙怎麽做的?”

“他當然是維護我了,他把我送到停車場,要不我真不知道怎麽走出法院的門。

據說這事在律師圈裏傳遍了,添油加醋歪曲事實,說我為了贏不擇手段,利用未成年人做偽證,還犧牲色相勾引法官。

回律所郁boss讓我暫停接法援,我今天真的是心情很不美好。”

吃飽喝足的白淅此刻正是脆弱的時候,她卸下在外面全副武裝的堅硬盔甲,面對賀深毫不保留地一股腦把心裏的委屈全倒了出來。

“你是個善良正直的人,白淅。”賀深清冽低沈的聲音在靜謐柔和氛圍中徐徐響起,她的心瞬間安靜了許多。

“你相信我?”

“我了解你,當然相信。可是,別人怎麽說怎麽想,你控制不了。你的行為讓人家產生了聯想,你阻止不了事件的發展走向,只能承擔後果。不要為這些事情在意,也不要被別人影響心情,沒有意義和作用。”

“說是這麽說,可我做不到啊,人是社會性動物,怎麽可能完全不被外界影響呢。看別人笑話容易,輪到自己頭上真的控制不了心情變糟。他們嘴裏說的人明明不是我,卻偏偏那個人叫白淅,我覺得很難受很委屈。”

“怎樣能讓你心情變好?”

“要不,你給我講個笑話試試?”

“有只螃蟹在海邊遛彎,走著走著踩到一只海星,海星很生氣地問‘你是不是瞎?’螃蟹急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是螃蟹不是蝦’。”

“哈哈……好冷。”白淅有點後悔讓賀深講笑話的提議,“你聲音很好聽,給我唱首歌吧。”

“我其實不太會唱歌。”

“沒關系,唱得不好正好讓我笑話啊。”

賀深清了清嗓子,藝術家架勢十足,一開口白淅差點跪了,學霸習慣性謙虛啊,什麽“我這次考砸了”、“我根本沒覆習”,誰信誰傻。

賀深說自己不會唱歌,可能是和歌唱家比,和普通人相比簡直宛若天籟餘音裊裊。

他唱的是首英文老歌“HERO”,“Would you dance if I asked you to dance?Would you run and never look back?……I can be your hero, baby. I can kiss away the pain. ……”

賀深的音色純美悠揚,如清潤甘甜的泉水緩緩流入她的心田,深沈而又溫柔地滋潤撫慰著她的心。

白淅合上眼用心傾聽他的聲音,徹底被治愈。

一曲終了,白淅沈浸許久才睜開眼睛,發現賀深有些古怪地看著他,“怎麽了?”

“我以為把你唱睡著了。”

“不是,我是為了心無雜念地聽你唱歌,你唱得太好聽了,以後我心情不好你就給我唱歌吧。”

“好,不過希望你需要我唱歌的時候不多,我不希望你心情不好。”

“放心不會多,我通常忙得根本沒時間心情不好。賀深,你好厲害,全能大神啊,這世界上有什麽是你不會的?”

“有,相處久了你會知道的,到時候不要笑話我。”

“我才不信,如果你不會我就更不行了,哪裏好意思笑話你。”白淅崇拜地看著他。

看了兩秒,她忽然想起件事,之前沒有細想,“對了,我說,今天在法院的事怎麽你也知道,你從哪兒聽說的?”

“我也有法律界的朋友,你這新聞確實有點轟動。”

“為什麽呀,我只是個一點也不重要的十八線小律師,連你都知道這傳播範圍真夠大的,太擡舉我了吧。”白淅哀嘆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老話誠不欺我呀。

“你可能對自己的評價不太客觀,其實你在法律界赫赫有名。”

“怎麽可能?”

“或許是長得漂亮?”

“拉倒吧,我們法律界是要靠才華混飯吃,沒人看臉,漂亮管什麽用能贏官司麽,你知道的,我勝訴率一向很低。”

“不妨礙別人關註你。”

白淅剛被治愈的心情又有一點低落了,長相什麽時候也成罪過了。

“心情不好,早點去睡。如果你不在意,那就繼續按自己的想法行事無視他人的評論,如果在意以後註意點行為舉止,過去的事情想再多也無法退回去改變它了。”

“我知道。賀深,你安慰起人來好有耐心,你做心理咨詢嗎?”

“不做,沒時間。讀書時學過。”

“你如果做心理咨詢師肯定賺翻了,你做什麽都會很出色。”

賀深很想問一句,做你男朋友也會麽,可他現在不敢著急生怕嚇跑她。

對不起

一回到律所,白淅被郁韜叫進辦公室訓話。

“做事情前不先考慮後果麽,捅這麽大個馬蜂窩!”郁韜冷著臉沒好氣地說。

“馬蜂窩?我幹什麽了?”白淅不服氣地小聲嘟囔著。

“難不成你是見義勇為做好人好事去了?”郁韜的聲音瞬間高了不少。

“還真是。”

“什麽?”

“不是,我親的是我哥,和別人有什麽關系。”白淅無力地解釋道。

“要親回家親,在法院裏親什麽親!他還是個法官!”居然沒認識到自己的錯,郁韜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只是個私下的場合,一個私人的行為,我也沒想到能發酵到路人皆知啊。”

“會頂嘴了?八卦傳起來你就是渾身上下都是嘴也說不清楚,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行為就不能檢點一些嗎?”

“是,是,是我的錯,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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