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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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都要融化了，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親。賀星澤很是享受地沈浸在她的懷抱和親昵。
Cool boy秒變撒嬌寶，賀深實在沒眼看了，有些尷尬地幹咳了兩聲，“喝點水。”
賀星澤此時顧不上理他，縮在白淅懷裏裝作沒聽見。
“喝水！”賀深把杯子端到他面前語氣帶著幾分嚴厲。
“讓人家喝水不能溫柔點嗎，幹嘛這麽兇。”白淅接過杯子，不滿地說，“來，小星，喝點水吧，你們到底站在過道裏等了我多久？”
賀星澤就著她端的杯子喝了幾口水，伸出兩根粉嫩嫩的小手指頭晃了晃。
“2個小時？”白淅驚得合不攏嘴。
“沒那麽久，差不多20分鐘。”賀深及時糾正道。
“不是，都怪你，他還這麽小，你怎麽能讓他和你一起站著等呢？”白淅強烈不滿地責怪道。
“確切地說，我們是在看書。他是個男孩子，不能嬌慣。”賀深無力地辯解。
“他才5歲，你想讓他像個成年人什麽都和你一樣嗎？”果然，男人就是照顧不好小孩子，小星跟著他得吃多少苦頭，本來就沒有媽媽，爸爸還對他這樣，太可憐了！
賀深笑了笑。
白淅瞪了他一眼，“我說的不對嗎，有什麽可笑的？”
“白淅，你不覺得我們這樣爭執很像一對教育理念不合的父母嗎？”
似乎，是有那麽一點像。可是……
白淅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可是什麽，門鈴響了。
賀深去開門，是他在超市下的訂單，滿滿兩大袋子。
“現在，可以把你的冰箱填滿了。”賀深拎著兩大袋食材到了廚房，辛勤忙碌起來。
很快，“白淅，小星，去洗手來吃飯吧。”
餐桌上擺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書、零食、水杯、護膚品。白淅手忙腳亂地先收拾桌子，賀深端著面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把這一堆東西移到沙發前的茶幾上。
“有空把東西好好收拾一下，太亂。”
“這不是，沒空麽。”
“行，我來。”
“不，不用了。”
賀深煮了手搟面拌西紅柿肉末茄丁鹵。白淅嘗了一口，簡直驚為天人，“哇，太好吃了！果然是廚神！”
“你是餓了吧，或者平時都沒好好吃飯。”賀深和賀星澤稀疏平常地看著大驚小怪的白淅。
“賀廚神，不用這麽低調，我一向實話實說，好吃就是好吃，美味佳肴人間絕品啊。”
白淅完全顧不上說話，專心致志地品嘗她那碗人間絕品。賀深父子倆吃飯的時候也不說話。
“廚神大大，還有嗎？”白淅吃得一幹二凈，意猶未盡地問賀深。
“吃太多暴飲暴食對胃不好，這頓夠了。喜歡，下次再做給你吃。”
“誰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白淅撅了撅嘴。
“很快。去洗碗吧。”
“嗯，好。”
洗完碗出來，白淅驚奇地發現客廳和餐桌被賀深收拾地幹凈整潔，垃圾都被清理了，東西歸類整齊，整個房間煥然一新。
“哇，大哥，你也太能幹了吧。”白淅讚嘆不已，深感欽佩，若僅憑她一己之力這房子最多是個亂糟糟的窩，而賀深居然把這個窩收拾得有點像家了。
賀星澤走到她面前，指指自己。
“啊，還有我們小星，真厲害，謝謝你呀。”白淅抱著他輕輕親了一口，賀星澤摟著她的脖子也回親了一下。
白淅甜甜地笑著，賀深感到胸腔刮起一陣和著粉色桃花瓣瓣飛舞的柔風輕輕拂來，攜著融融暖意，心底深處的冰川開始一層層出現裂痕。
“時間不早我們該走了，你早點休息。”
一聽要走，賀星澤緊緊摟著白淅的脖子，死活不松手。
“現在走到家正好上床睡覺，聽話，快走了。”見賀星澤一動不動，賀深語氣也不好了，“你這個樣子，誰還敢請你到家裏做客。以後不帶你來了。”
“你這是威脅教育，好好說嘛。”白淅忍不住插嘴道。
“我想和她睡。”賀星澤奶聲奶氣認真地說。
“你想和誰睡就和誰睡，不問問人家願不願意？”賀深神色嚴肅地說。
賀星澤把頭埋在白淅懷裏，表示不想理他。
白淅的心早就被軟萌可愛的賀星澤融化，此時母愛指數嚴重爆表，根本不會拒絕他提出的任何無論合理還是不合理要求，“你別兇他，他還這麽小。好吧，今晚就留下和我睡。”
“白淅，他已經5歲，有道德意識能分辨事理了，你不要太寵他。”
“5歲，已經很成熟了嗎？小星還是個小孩子，他需要媽媽，他從出生到現在有和媽媽睡過嗎？甚至是你，請問你陪他睡過幾次？”
“你這叫溺愛！”
“賀大教授，他被你教養地很好，禮貌理性懂事。但是在他現在這個階段，他更需要被愛被寵被呵護。”
“你可以，一直這樣愛他寵他呵護他嗎？如果做不到，現在就不要給予。讓他感受到幸福，然後再剝奪，這樣更加殘忍。”
“我可以，只要小星需要我，我就不會離開他。”
賀深明顯楞了楞，“承諾不要輕易作出，至少經過深思熟慮，這關系到一個孩子一生的心理健康，你是不是應該更慎重些？”
“我可以。”白淅抱住賀星澤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她看向賀深堅定地回答。
雖然她也知道如此重要的承諾不應這麽輕易說出口，理智告訴她不要答應。可是感情對她說答應吧，她對這孩子有責任。盡管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責任，她只知道現在恨不得把所有的愛都給這個眼睛裏閃著星星的孩子。
“我不想道德綁架，但是我勸你冷靜之後仔細想清楚，怎樣對他才最好。”
“我會的，相信我。”
希望我可以相信你，白淅。
理想與生活
（6）理想與生活
白淅陪賀星澤玩了一會兒，然後帶他去洗澡。第一次給小孩子洗澡還不熟練狀況不斷，總算手忙腳亂洗完了澡，哄他上床睡覺。賀星澤全程都很配合，第二個故事還沒講完就睡著了。
賀深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白淅一走進客廳裏看見他安靜俊秀的模樣，忽然覺得很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自己發什麽神經硬把人家兒子留在家裏過夜，
“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是我們在麻煩你。”賀深擡起頭看她，莫名來了這麽一句。
“你怎麽知道……哦，對，我記得你是心理學教授，我想什麽你都能知道嗎？”白淅一下子來了興趣。
“你臉紅了，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閃，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明顯是感到抱歉的心理活動。我不是神，不可能你想什麽都能知道，只是註意觀察。”
“如果我對你撒謊，你能看出來嗎？”
“根據心理學大數據歸納總結，有一些表情和行為是撒謊的表現，對於一般人大概能夠判斷。”
“一般人，那不一般的是什麽人？”
“經過特殊測謊訓練，還有從生理或心理上不認為自己在撒謊的人。”
“這是什麽意思？”
“比如失憶，或是使用防禦機制把潛意識裏認為有害的記憶刪除或更改，在這種人的意識裏自己並沒有撒謊。”
“有意思，這麽說來證人的證詞和嫌疑人的口供就不一定可靠了。”
“確實，心理學家Loftus在1975年進行過一項關於引導性問題對目擊證人記憶影響的研究，她發現人們在回憶一件事情時不是準確地再現，相反回憶會對實際發生的事件進行重構加工。如你所說，證詞並不一定可靠準確。”
“哇，太顛覆了，果然還是物證最可靠。”
“真的可靠嗎？物證難道不能作假嗎？”
“也有可能，所以需要形成完整合理、邏輯縝密的證據鏈才能定罪，如果其中有一環出現問題就無法排除合理懷疑。”
“白律師，你是做哪方面的法律業務？”
“跟著合夥人做商事訴訟，我自己接法律援助的刑訴案件。”
“喜歡做刑事案件？”
“嗯。”
“為什麽？”
“我學法律，是因為我想做刑辯律師，在我心裏刑事訴訟才是實現法律公平正義精神最直接最現實的體現。”
“你的理想是追求法律的公平正義？”
“對。”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理想？”
“年少熱血吧。賀教授，你的理想是什麽？”其實白淅並沒有具體想過這個問題，小時候的理想一直堅持到長大，如此而已。至於到底是為什麽，畢竟從來沒有遇上過可以認真談理想的人，所以也沒有認真思考過。
“我沒有這麽熱血宏大的理想，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倒是腳踏實地成熟理性。不過能過好自己的生活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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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都要融化了，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親。賀星澤很是享受地沈浸在她的懷抱和親昵。
Cool boy秒變撒嬌寶，賀深實在沒眼看了，有些尷尬地幹咳了兩聲，“喝點水。”
賀星澤此時顧不上理他，縮在白淅懷裏裝作沒聽見。
“喝水！”賀深把杯子端到他面前語氣帶著幾分嚴厲。
“讓人家喝水不能溫柔點嗎，幹嘛這麽兇。”白淅接過杯子，不滿地說，“來，小星，喝點水吧，你們到底站在過道裏等了我多久？”
賀星澤就著她端的杯子喝了幾口水，伸出兩根粉嫩嫩的小手指頭晃了晃。
“2個小時？”白淅驚得合不攏嘴。
“沒那麽久，差不多20分鐘。”賀深及時糾正道。
“不是，都怪你，他還這麽小，你怎麽能讓他和你一起站著等呢？”白淅強烈不滿地責怪道。
“確切地說，我們是在看書。他是個男孩子，不能嬌慣。”賀深無力地辯解。
“他才5歲，你想讓他像個成年人什麽都和你一樣嗎？”果然，男人就是照顧不好小孩子，小星跟著他得吃多少苦頭，本來就沒有媽媽，爸爸還對他這樣，太可憐了！
賀深笑了笑。
白淅瞪了他一眼，“我說的不對嗎，有什麽可笑的？”
“白淅，你不覺得我們這樣爭執很像一對教育理念不合的父母嗎？”
似乎，是有那麽一點像。可是……
白淅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可是什麽，門鈴響了。
賀深去開門，是他在超市下的訂單，滿滿兩大袋子。
“現在，可以把你的冰箱填滿了。”賀深拎著兩大袋食材到了廚房，辛勤忙碌起來。
很快，“白淅，小星，去洗手來吃飯吧。”
餐桌上擺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書、零食、水杯、護膚品。白淅手忙腳亂地先收拾桌子，賀深端著面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把這一堆東西移到沙發前的茶幾上。
“有空把東西好好收拾一下，太亂。”
“這不是，沒空麽。”
“行，我來。”
“不，不用了。”
賀深煮了手搟面拌西紅柿肉末茄丁鹵。白淅嘗了一口，簡直驚為天人，“哇，太好吃了！果然是廚神！”
“你是餓了吧，或者平時都沒好好吃飯。”賀深和賀星澤稀疏平常地看著大驚小怪的白淅。
“賀廚神，不用這麽低調，我一向實話實說，好吃就是好吃，美味佳肴人間絕品啊。”
白淅完全顧不上說話，專心致志地品嘗她那碗人間絕品。賀深父子倆吃飯的時候也不說話。
“廚神大大，還有嗎？”白淅吃得一幹二凈，意猶未盡地問賀深。
“吃太多暴飲暴食對胃不好，這頓夠了。喜歡，下次再做給你吃。”
“誰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白淅撅了撅嘴。
“很快。去洗碗吧。”
“嗯，好。”
洗完碗出來，白淅驚奇地發現客廳和餐桌被賀深收拾地幹凈整潔，垃圾都被清理了，東西歸類整齊，整個房間煥然一新。
“哇，大哥，你也太能幹了吧。”白淅讚嘆不已，深感欽佩，若僅憑她一己之力這房子最多是個亂糟糟的窩，而賀深居然把這個窩收拾得有點像家了。
賀星澤走到她面前，指指自己。
“啊，還有我們小星，真厲害，謝謝你呀。”白淅抱著他輕輕親了一口，賀星澤摟著她的脖子也回親了一下。
白淅甜甜地笑著，賀深感到胸腔刮起一陣和著粉色桃花瓣瓣飛舞的柔風輕輕拂來，攜著融融暖意，心底深處的冰川開始一層層出現裂痕。
“時間不早我們該走了，你早點休息。”
一聽要走，賀星澤緊緊摟著白淅的脖子，死活不松手。
“現在走到家正好上床睡覺，聽話，快走了。”見賀星澤一動不動，賀深語氣也不好了，“你這個樣子，誰還敢請你到家裏做客。以後不帶你來了。”
“你這是威脅教育，好好說嘛。”白淅忍不住插嘴道。
“我想和她睡。”賀星澤奶聲奶氣認真地說。
“你想和誰睡就和誰睡，不問問人家願不願意？”賀深神色嚴肅地說。
賀星澤把頭埋在白淅懷裏，表示不想理他。
白淅的心早就被軟萌可愛的賀星澤融化，此時母愛指數嚴重爆表，根本不會拒絕他提出的任何無論合理還是不合理要求，“你別兇他，他還這麽小。好吧，今晚就留下和我睡。”
“白淅，他已經5歲，有道德意識能分辨事理了，你不要太寵他。”
“5歲，已經很成熟了嗎？小星還是個小孩子，他需要媽媽，他從出生到現在有和媽媽睡過嗎？甚至是你，請問你陪他睡過幾次？”
“你這叫溺愛！”
“賀大教授，他被你教養地很好，禮貌理性懂事。但是在他現在這個階段，他更需要被愛被寵被呵護。”
“你可以，一直這樣愛他寵他呵護他嗎？如果做不到，現在就不要給予。讓他感受到幸福，然後再剝奪，這樣更加殘忍。”
“我可以，只要小星需要我，我就不會離開他。”
賀深明顯楞了楞，“承諾不要輕易作出，至少經過深思熟慮，這關系到一個孩子一生的心理健康，你是不是應該更慎重些？”
“我可以。”白淅抱住賀星澤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她看向賀深堅定地回答。
雖然她也知道如此重要的承諾不應這麽輕易說出口，理智告訴她不要答應。可是感情對她說答應吧，她對這孩子有責任。盡管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責任，她只知道現在恨不得把所有的愛都給這個眼睛裏閃著星星的孩子。
“我不想道德綁架，但是我勸你冷靜之後仔細想清楚，怎樣對他才最好。”
“我會的，相信我。”
希望我可以相信你，白淅。
理想與生活
（6）理想與生活
白淅陪賀星澤玩了一會兒，然後帶他去洗澡。第一次給小孩子洗澡還不熟練狀況不斷，總算手忙腳亂洗完了澡，哄他上床睡覺。賀星澤全程都很配合，第二個故事還沒講完就睡著了。
賀深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白淅一走進客廳裏看見他安靜俊秀的模樣，忽然覺得很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自己發什麽神經硬把人家兒子留在家裏過夜，
“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是我們在麻煩你。”賀深擡起頭看她，莫名來了這麽一句。
“你怎麽知道……哦，對，我記得你是心理學教授，我想什麽你都能知道嗎？”白淅一下子來了興趣。
“你臉紅了，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閃，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明顯是感到抱歉的心理活動。我不是神，不可能你想什麽都能知道，只是註意觀察。”
“如果我對你撒謊，你能看出來嗎？”
“根據心理學大數據歸納總結，有一些表情和行為是撒謊的表現，對於一般人大概能夠判斷。”
“一般人，那不一般的是什麽人？”
“經過特殊測謊訓練，還有從生理或心理上不認為自己在撒謊的人。”
“這是什麽意思？”
“比如失憶，或是使用防禦機制把潛意識裏認為有害的記憶刪除或更改，在這種人的意識裏自己並沒有撒謊。”
“有意思，這麽說來證人的證詞和嫌疑人的口供就不一定可靠了。”
“確實，心理學家Loftus在1975年進行過一項關於引導性問題對目擊證人記憶影響的研究，她發現人們在回憶一件事情時不是準確地再現，相反回憶會對實際發生的事件進行重構加工。如你所說，證詞並不一定可靠準確。”
“哇，太顛覆了，果然還是物證最可靠。”
“真的可靠嗎？物證難道不能作假嗎？”
“也有可能，所以需要形成完整合理、邏輯縝密的證據鏈才能定罪，如果其中有一環出現問題就無法排除合理懷疑。”
“白律師，你是做哪方面的法律業務？”
“跟著合夥人做商事訴訟，我自己接法律援助的刑訴案件。”
“喜歡做刑事案件？”
“嗯。”
“為什麽？”
“我學法律，是因為我想做刑辯律師，在我心裏刑事訴訟才是實現法律公平正義精神最直接最現實的體現。”
“你的理想是追求法律的公平正義？”
“對。”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理想？”
“年少熱血吧。賀教授，你的理想是什麽？”其實白淅並沒有具體想過這個問題，小時候的理想一直堅持到長大，如此而已。至於到底是為什麽，畢竟從來沒有遇上過可以認真談理想的人，所以也沒有認真思考過。
“我沒有這麽熱血宏大的理想，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倒是腳踏實地成熟理性。不過能過好自己的生活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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