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等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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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賽車之家正值清晨, 黃子瑜被琳姐的一個電話叫起來，叫他最近有時間就挑選了一下本子，畢竟現在國內娛樂圈的環境就是所有人都想往演戲的道路上擠, 唱跳歌手的轉型則尤為重要。
他坐在廚房的吧臺上，在看劇本的時候, 突然點開了沈舒梨的頭像，手指懸在空中，卻不知道該打什麽字下去。
“你這小孩兒一大早在幹什麽呢？”趙青靈睡眼迷蒙地下了樓, 眼神剛往黃子瑜的方向一瞟，就看到了他手機微信聊天的界面。
沈舒梨的頭像她趙青靈又怎麽會不知道, 一眼就認了出來——
“你們私下還有聯系？”趙青靈震驚地說道，她突然想起來了網上的那些風言風語，雖然熱搜被很快撤下來, 可這件事兒在圈內還是很多人註意到了，就連趙青靈的經紀人都說要謹慎行事，小心被惡剪。
黃子瑜立刻切換了手機界面, 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無辜地說道：“青靈姐在說什麽呢？”
趙青靈當然不吃黃子瑜這一套, 畢竟行走演藝圈多年，誰還不是靠演技混下去的？
“別以為我不認識沈舒梨的頭像, 我加她的時候你還在讀小學呢。”趙青靈說道, 她也拉了個板凳坐下, 這一塊兒是攝像機的盲區, 他們四個藝人處理工作的時候都會坐在這裏。
趙青靈湊近黃子瑜，低聲問道：“你是不是對沈舒梨有意思。”
“姐姐你在開什麽玩笑呢！”黃子瑜嘟了嘟嘴巴，兩只手抱臂。
“最好不是。”趙青靈望著窗外陽光正好，這幾天她都工作很忙, 已經很少有時間欣賞這樣好的陽光了，這讓她心情也變得很好。
也有閑心來提醒晚輩。
“作為藝人，不動心是我們的基本功。”
黃子瑜沒有說話，他垂著頭，原本陽光的笑容一點點斂去。
“而且，她心裏只有謝沽——”趙青靈又說道，聲音平穩堅定，“你最好別浪費這個感情。”
說完，趙青靈覺得點到即止就行。她伸了一個深深的懶腰，從吧臺的凳子上跳下來，踱步到可以拍攝得到的地方，一副隨性的樣子。她瞇著睡眼找到攝像機的機位，伸出手指指著攝像機，抱怨起來——
“導演！你太不人性了吧！導演組能給我點個外賣嗎！等我出了賽車之家！必有重賞！”
綜藝感滿分。
“導演我給你跳個舞，我也想吃外賣。”
黃子瑜也收起剛剛的感情，跑到鏡頭前面跳起他出道節目的主題曲，笑得陽光而燦爛，滑稽的動作把監視器前的導演都逗笑了，幾個女編導都開始對著屏幕喊“媽媽愛你”。
剛剛的事情就像是完全沒發生過一般，只有趙青靈知道，兩個人沖著鏡頭哭爹喊娘的時候，黃子瑜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我偏不。”
……
沈舒梨到了公司後，忙碌了一天的工作，最近幾個收購項目全都檔期撞車，也就代表著她需要在一段時間內一口氣處理好幾個項目，這也讓她的工作量變得更大。
但更大的工作量也代表著，她掌管的領域也越廣。
直到快要下班的時候，沈舒梨才想起來今天是謝沽送她上班的，而她自己的車還停在後院。
正在她苦惱的時候，謝沽卻又發來消息。
謝沽【下班樓下等你。】
既然如此，沈舒梨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有人心甘情願要來當苦力，何樂而不為呢？
因為工作量巨大，沈舒梨忙到天黑了才徹底忙完，等她下樓的時候，謝沽的車已經停在了外面。
“久等了。”沈舒梨上車後，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她捏了捏鼻梁，此時只感覺眼睛酸痛，只要她一閉上眼，腦子裏就立刻又浮現出那些數據和條例。
前段時間沈仕淮說是要自己接管公司，其實他又哪有心思去管，只不過將能夠拖延的項目都盡量拖延了。
謝沽一只手握住方向盤，此時車內只打著一盞暖光燈，光從頂上傾斜而下，正好落在他的手指上，顯得骨節異常分明。他用手指輕敲方向盤，聲音低沈中帶著顆粒感——
“才來。”
他啟動車，朝著收費閘口駛去，現在這些停車場收費的機器也都是自動的，剛一掃描到謝沽這輛車的車牌，聲音就應聲響起——
“您已停車兩小時三十七分鐘，收費十五元。”
謝沽：“……”
沈舒梨在旁邊笑了起來，剛剛的疲憊在機械聲中逐漸散去，她側過頭，看著謝沽的側臉，調侃道：“以前沒發現你這麽好笑。”
“……”
謝沽繳費成功，車重新開始行使。現在這個時候已經過了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車況一路暢通無阻。車載音響裏放著舒緩的英文歌，聲音縈繞在車廂裏，如同融化的巧克力，絲絲入扣，緩解了兩個人略微尷尬的氣氛。
繁華的夜景迷亂人的眼睛，沈舒梨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車窗，就像是在觸摸這座日新月異的城市。
“你有沒有覺得，這裏變了很多？”沈舒梨問道。
紅燈時，謝沽望向窗外，喉嚨微振：“的確。”
“可你一點沒變。”沈舒梨的手從窗戶上滑下來，手肘搭在車窗邊沿，將下巴挨在指節上，“還是聽四年前的歌。”
“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偷偷跑去KTV門口找你，於是就聽到了。”
時間拉回四年前，有一天的黃昏，沈舒梨好不容易在學校裏面見到了謝沽。黃昏下的籃球場裏，他把校服搭在籃球架上，正在球場裏面穿梭著，就算是不懂行的人也看得出來他打球很猛，幾次與人差點撞在一起，搶球的氣勢異常兇猛。
沈舒梨的眼睛盯著謝沽，想要引起謝沽的註意。可謝沽的眼神明明瞟了過來，卻絲毫沒有停下手上動作的意思，繼續著他的三分球。
沈舒梨沒辦法，只好跑到籃球架下面，把謝沽的衣服抽走，然後轉身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
“沈舒梨。”
熟悉的聲音果然響了起來，謝沽站在她面前，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依稀能看到鎖骨。
沈舒梨仰起頭看著謝沽，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
“你在幹什麽？”謝沽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聲與一絲慍意。
“讓我男朋友理我。”沈舒梨挑眉，一副我沒做錯什麽的樣子，“現在看來還挺有效的。”
“理了，現在給我。”謝沽伸出手。
後面的事情，謝沽也還記得。
沈舒梨並沒有直接答應謝沽的要求，而是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餐巾紙，直接拽住謝沽的手，把他手上籃球的灰擦了個幹凈，才把校服遞到謝沽手裏。
“晚上一起吃飯。”
“不吃，二胖找我唱歌。”
“我也去。”
謝沽笑了一聲，把餐巾紙從沈舒梨手上拿過來，揉成球放到自己的口袋裏，一副吊兒郎當的語氣說道：“學你的習去吧。”
說完，謝沽轉過身揮了揮手，拎著校服外套就大搖大擺地往學校外面走。
……
“那天我上晚自習上到一半就逃了，跑到學校附近的KTV去找你，沒想到那天晚上就你們一個包房在唱歌。”沈舒梨平靜地敘述著，“然後你當時正好在唱這首歌，旁邊還有好幾個職校的女生。”
“那是二胖找來的，我根本不知道。”謝沽解釋起來，“我當場就想走，他偏要我唱一首才能走。”
沈舒梨聞言笑了一聲：“你覺得我信你的鬼話？”
就在謝沽還準備開口的時候，沈舒梨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李妍打過來的電話。
“餵！舒梨你工作都忙完了沒？快來金盛歌王KTV找我玩啊，這裏有好多質量高的娛樂圈小鮮肉……姐妹我一個人都欣賞不過來了……快點來，304號包廂啊！”
“馬上來。”
正好這個時候謝沽的車就停在最旁邊的道上，紅燈還未轉換成綠燈，沈舒梨直接就想要推門出去。
哢。
謝沽鎖了車。
這樣密閉的空間，李妍那一番激動的話謝沽聽得一清二楚。
“怎麽？現在也該輪到我玩一輪兒了吧。”沈舒梨挑眉，她的手指已經扣開了那道車鎖，正準備推門下車。
此時車廂裏很悶，沈舒梨將身上的西裝外套往下扯了扯，她裏面是一條絲綢質感的白色長裙，顯得她身材婀娜標志，宛若一條深海裏的美人魚，一條深V，直接開到胸前。
沈舒梨準備走，謝沽卻抓住了沈舒梨的西裝外套。
看著那雙抓緊她外套的手，沈舒梨索性將整個外套給脫了下來。
背後的蕾絲鏤空，暴露無遺，春光一片好。
“你想要就給你，我不會跟你一樣去追著要的，放心。”說完，沈舒梨直接推開門，下了車。
她走到路邊，眼看就要攔到一輛出租車——
一股力量將她拉入懷裏，她被溫暖覆蓋。
謝沽用衣服，將她包裹在了懷裏。
此時兩個人的距離，近得幾乎窒息。
沈舒梨擡起頭，便撞上謝沽深邃的眼眸。
“當年，那些女的是二胖叫的，我真的不認識，並且想走。”
謝沽的眼神死死地抵著沈舒梨。
“唱完那首歌，我想去接你下晚自習，可你怎麽也聯系不上，那天我在學校門口等到保安都下班了。”
都沒等到，跟你說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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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廚房的吧臺上，在看劇本的時候, 突然點開了沈舒梨的頭像，手指懸在空中，卻不知道該打什麽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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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梨的頭像她趙青靈又怎麽會不知道, 一眼就認了出來——
“你們私下還有聯系？”趙青靈震驚地說道，她突然想起來了網上的那些風言風語，雖然熱搜被很快撤下來, 可這件事兒在圈內還是很多人註意到了，就連趙青靈的經紀人都說要謹慎行事，小心被惡剪。
黃子瑜立刻切換了手機界面, 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無辜地說道：“青靈姐在說什麽呢？”
趙青靈當然不吃黃子瑜這一套, 畢竟行走演藝圈多年，誰還不是靠演技混下去的？
“別以為我不認識沈舒梨的頭像, 我加她的時候你還在讀小學呢。”趙青靈說道, 她也拉了個板凳坐下, 這一塊兒是攝像機的盲區, 他們四個藝人處理工作的時候都會坐在這裏。
趙青靈湊近黃子瑜，低聲問道：“你是不是對沈舒梨有意思。”
“姐姐你在開什麽玩笑呢！”黃子瑜嘟了嘟嘴巴，兩只手抱臂。
“最好不是。”趙青靈望著窗外陽光正好，這幾天她都工作很忙, 已經很少有時間欣賞這樣好的陽光了，這讓她心情也變得很好。
也有閑心來提醒晚輩。
“作為藝人，不動心是我們的基本功。”
黃子瑜沒有說話，他垂著頭，原本陽光的笑容一點點斂去。
“而且，她心裏只有謝沽——”趙青靈又說道，聲音平穩堅定，“你最好別浪費這個感情。”
說完，趙青靈覺得點到即止就行。她伸了一個深深的懶腰，從吧臺的凳子上跳下來，踱步到可以拍攝得到的地方，一副隨性的樣子。她瞇著睡眼找到攝像機的機位，伸出手指指著攝像機，抱怨起來——
“導演！你太不人性了吧！導演組能給我點個外賣嗎！等我出了賽車之家！必有重賞！”
綜藝感滿分。
“導演我給你跳個舞，我也想吃外賣。”
黃子瑜也收起剛剛的感情，跑到鏡頭前面跳起他出道節目的主題曲，笑得陽光而燦爛，滑稽的動作把監視器前的導演都逗笑了，幾個女編導都開始對著屏幕喊“媽媽愛你”。
剛剛的事情就像是完全沒發生過一般，只有趙青靈知道，兩個人沖著鏡頭哭爹喊娘的時候，黃子瑜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我偏不。”
……
沈舒梨到了公司後，忙碌了一天的工作，最近幾個收購項目全都檔期撞車，也就代表著她需要在一段時間內一口氣處理好幾個項目，這也讓她的工作量變得更大。
但更大的工作量也代表著，她掌管的領域也越廣。
直到快要下班的時候，沈舒梨才想起來今天是謝沽送她上班的，而她自己的車還停在後院。
正在她苦惱的時候，謝沽卻又發來消息。
謝沽【下班樓下等你。】
既然如此，沈舒梨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有人心甘情願要來當苦力，何樂而不為呢？
因為工作量巨大，沈舒梨忙到天黑了才徹底忙完，等她下樓的時候，謝沽的車已經停在了外面。
“久等了。”沈舒梨上車後，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她捏了捏鼻梁，此時只感覺眼睛酸痛，只要她一閉上眼，腦子裏就立刻又浮現出那些數據和條例。
前段時間沈仕淮說是要自己接管公司，其實他又哪有心思去管，只不過將能夠拖延的項目都盡量拖延了。
謝沽一只手握住方向盤，此時車內只打著一盞暖光燈，光從頂上傾斜而下，正好落在他的手指上，顯得骨節異常分明。他用手指輕敲方向盤，聲音低沈中帶著顆粒感——
“才來。”
他啟動車，朝著收費閘口駛去，現在這些停車場收費的機器也都是自動的，剛一掃描到謝沽這輛車的車牌，聲音就應聲響起——
“您已停車兩小時三十七分鐘，收費十五元。”
謝沽：“……”
沈舒梨在旁邊笑了起來，剛剛的疲憊在機械聲中逐漸散去，她側過頭，看著謝沽的側臉，調侃道：“以前沒發現你這麽好笑。”
“……”
謝沽繳費成功，車重新開始行使。現在這個時候已經過了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車況一路暢通無阻。車載音響裏放著舒緩的英文歌，聲音縈繞在車廂裏，如同融化的巧克力，絲絲入扣，緩解了兩個人略微尷尬的氣氛。
繁華的夜景迷亂人的眼睛，沈舒梨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車窗，就像是在觸摸這座日新月異的城市。
“你有沒有覺得，這裏變了很多？”沈舒梨問道。
紅燈時，謝沽望向窗外，喉嚨微振：“的確。”
“可你一點沒變。”沈舒梨的手從窗戶上滑下來，手肘搭在車窗邊沿，將下巴挨在指節上，“還是聽四年前的歌。”
“你怎麽知道？”
“因為我偷偷跑去KTV門口找你，於是就聽到了。”
時間拉回四年前，有一天的黃昏，沈舒梨好不容易在學校裏面見到了謝沽。黃昏下的籃球場裏，他把校服搭在籃球架上，正在球場裏面穿梭著，就算是不懂行的人也看得出來他打球很猛，幾次與人差點撞在一起，搶球的氣勢異常兇猛。
沈舒梨的眼睛盯著謝沽，想要引起謝沽的註意。可謝沽的眼神明明瞟了過來，卻絲毫沒有停下手上動作的意思，繼續著他的三分球。
沈舒梨沒辦法，只好跑到籃球架下面，把謝沽的衣服抽走，然後轉身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
“沈舒梨。”
熟悉的聲音果然響了起來，謝沽站在她面前，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依稀能看到鎖骨。
沈舒梨仰起頭看著謝沽，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
“你在幹什麽？”謝沽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聲與一絲慍意。
“讓我男朋友理我。”沈舒梨挑眉，一副我沒做錯什麽的樣子，“現在看來還挺有效的。”
“理了，現在給我。”謝沽伸出手。
後面的事情，謝沽也還記得。
沈舒梨並沒有直接答應謝沽的要求，而是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餐巾紙，直接拽住謝沽的手，把他手上籃球的灰擦了個幹凈，才把校服遞到謝沽手裏。
“晚上一起吃飯。”
“不吃，二胖找我唱歌。”
“我也去。”
謝沽笑了一聲，把餐巾紙從沈舒梨手上拿過來，揉成球放到自己的口袋裏，一副吊兒郎當的語氣說道：“學你的習去吧。”
說完，謝沽轉過身揮了揮手，拎著校服外套就大搖大擺地往學校外面走。
……
“那天我上晚自習上到一半就逃了，跑到學校附近的KTV去找你，沒想到那天晚上就你們一個包房在唱歌。”沈舒梨平靜地敘述著，“然後你當時正好在唱這首歌，旁邊還有好幾個職校的女生。”
“那是二胖找來的，我根本不知道。”謝沽解釋起來，“我當場就想走，他偏要我唱一首才能走。”
沈舒梨聞言笑了一聲：“你覺得我信你的鬼話？”
就在謝沽還準備開口的時候，沈舒梨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李妍打過來的電話。
“餵！舒梨你工作都忙完了沒？快來金盛歌王KTV找我玩啊，這裏有好多質量高的娛樂圈小鮮肉……姐妹我一個人都欣賞不過來了……快點來，304號包廂啊！”
“馬上來。”
正好這個時候謝沽的車就停在最旁邊的道上，紅燈還未轉換成綠燈，沈舒梨直接就想要推門出去。
哢。
謝沽鎖了車。
這樣密閉的空間，李妍那一番激動的話謝沽聽得一清二楚。
“怎麽？現在也該輪到我玩一輪兒了吧。”沈舒梨挑眉，她的手指已經扣開了那道車鎖，正準備推門下車。
此時車廂裏很悶，沈舒梨將身上的西裝外套往下扯了扯，她裏面是一條絲綢質感的白色長裙，顯得她身材婀娜標志，宛若一條深海裏的美人魚，一條深V，直接開到胸前。
沈舒梨準備走，謝沽卻抓住了沈舒梨的西裝外套。
看著那雙抓緊她外套的手，沈舒梨索性將整個外套給脫了下來。
背後的蕾絲鏤空，暴露無遺，春光一片好。
“你想要就給你，我不會跟你一樣去追著要的，放心。”說完，沈舒梨直接推開門，下了車。
她走到路邊，眼看就要攔到一輛出租車——
一股力量將她拉入懷裏，她被溫暖覆蓋。
謝沽用衣服，將她包裹在了懷裏。
此時兩個人的距離，近得幾乎窒息。
沈舒梨擡起頭，便撞上謝沽深邃的眼眸。
“當年，那些女的是二胖叫的，我真的不認識，並且想走。”
謝沽的眼神死死地抵著沈舒梨。
“唱完那首歌，我想去接你下晚自習，可你怎麽也聯系不上，那天我在學校門口等到保安都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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