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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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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去找她

沈菱歌從那日周譽走後, 便惴惴不安了許久,生怕他還會不死心,甚至連家門都出得少了。

可這次, 卻與之前都不同,他徹底地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裏。

沈菱歌松了口氣的同時, 趕緊讓自己忙碌了起來,人只有在忙碌的時候人才不會胡思亂想。

她按著之前父親所說,將近期布行可疑之人, 一一調查過去, 很快就被她發現有兩個管事行跡鬼祟, 細細一查,還真與另外兩家布行有所往來。

眼看著離真相越來越近, 她就更不敢有半分松懈。

每日她外出,都會有趙琮或是沈建徽陪著她, 唯有這日, 她還沒來得及出門,沈淑欣便出現在了門外。

最近沈菱歌在外奔波, 府裏的事就交給了沈淑欣, 她看上去清瘦了好多,本就巴掌大的小臉,愈發的尖了,顯得眼睛格外的大。

這會站在門邊, 攥著帕子滿臉皆是猶豫。

“大姐姐有事尋我?”沈菱歌一眼便瞧出了她有事, 遣退了下人,拉著她輕聲問道。

沈淑欣咬著下唇很是為難,“我本不該這個時候來打攪你的,可, 可我怕這次不去,便再也見不到十郎了。”

之前宋家要來退親,被沈建徽以家中無長輩在,無權做主這等大事的理由給推了。

這樁親事就這麽懸在這,一直都沒個結果,別看沈淑欣看著像沒事人似的,實則夜夜哭濕了枕巾,沈菱歌瞧了都心疼。

聽到宋十郎,立即關切地問她怎麽回事。

原是昨夜宋十郎的小廝跑來送了信,說是宋十郎才知道退婚的事,和家裏吵了一架,而後把自己關在房中不吃不喝,誰也不見,要向家中表明決心覺不同意退婚。

可這人不吃不喝怎麽能行,宋四夫人這才想到了沈淑欣,想要請她過去勸勸宋十郎。

沈淑欣知道,這個結果眼上不該為了這等事分心,故而收了信也沒告訴任何人。

但輾轉難眠一夜,想到宋十郎,還是忍不住,來尋沈菱歌,問她要個主意。

“大姐姐若是覺得去宋家不妥,我陪大姐姐過去。”

“可你手上還有事,要不還是算了,我給十郎寫封信,讓他別與長輩慪氣,往後的事,往後再說。”

沈菱歌本就因為連累了沈淑欣而心懷內疚,能有機會讓這門親事重修於好,當然是不願意放棄的。

“調查的事我本就不懂,全都是大哥哥和元青在辦,我出面不過是為了鎮住布行那些人,現今也已查得差不多了,就算我不去也沒事。況且,未來姐夫若是真餓壞了自己,我大姐姐可怎麽辦。”

沈淑欣本是紅著眼,生生被她給逗笑了,“你就愛貧嘴。”

既是決定了,沈菱歌便把事情安排好,跟著沈淑欣準備往宋家去。

臨出門的時候還與曹管事交代了聲,若是趙琮來了,讓他別等,她晚些再回來。

曹管事還樂呵呵地打趣了聲:“未來姑爺對姑娘是真真的好,一日都不落下,您放心,趙公子來了,奴才定給伺候得好好的。”

沈菱歌臉皮比沈淑欣厚,再說這等板上釘釘的喜事,也沒什麽好害羞的,淺笑了聲,“那就有勞曹管事。”

說完就和沈淑欣一道上了馬車,這還是她頭次去宋家。

一路上都在安慰沈淑欣,“大姐姐別擔心,宋十郎能有這等氣魄,便是宋四夫人以後要刁難,他也定會護著大姐姐的。”

“我只是怕他夾在中間為難。”

“大不了等宋十郎高中,你兩搬出來住。”

“又說胡話了,父母具在,怎麽能搬出來呢,但他既有這份決心,我便願與他同心。”

沈淑欣抓著她的手掌,微微用力,這或許是她最有勇氣的時刻。

很快便到了宋家,門外早有人在等了,一見她們到了趕緊來迎,“沈姑娘快請,我們夫人就等著您了。”

兩人一路被迎進了院子,宋家是四世同堂,且老太爺尚在,一直都沒有分家,整個宋府非常大,七繞八拐地才到了四房的院子。

“沈二姑娘不如先在前廳歇歇腳,我們四夫人想和沈大姑娘單獨說兩句。”

上回便是這個宋四夫人說了不好聽的話,沈菱歌抓了抓她的手腕,想讓她別怕,沈淑欣深吸了口氣,“二妹妹,我沒事的。”

沈菱歌這才放心,在前廳坐著喝茶,耐心地等她回來。

沈淑欣和宋四夫人這次也沒能談多久,主要宋四夫人也還是勸她,讓她以十郎的前途為重,十郎若是要為官,有個這樣的岳家,以後該如何擡起頭。

她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甚至已經決心要放下,可聽說十郎為了婚事絕食,又重新有了勇氣。

“夫人這些話,與十郎說過嗎?婚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當初既是定下了,便是兩家人的事情,十郎不願意,我也不願意。”

宋四夫人一時語塞,她其實對沈淑欣還是滿意的,若是沈家沒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那就好了。

“罷了,你先去看看十郎再說吧。”

沈淑欣恭敬地福了福身,跟著下人去了宋十郎的臥房,他關著門誰都不見,若不是她的聲音傳進去,只怕他也是不會開門的。

兩人四目相對,便皆是雙目通紅,互述衷腸說了好一會話,宋十郎才肯喝水。

“淑欣你放心,我絕不會同意退親的。”

“你怎麽這麽傻,一切都得以身體為重,別再做傻事了,我會等著你的。”沈淑欣眼淚不停地往下滾,兩人相擁而泣。

而那邊前廳,沈菱歌剛坐了會,便來了個不速之客。

“我方才聽門房說沈二姑娘來了,真是稀客,姑娘來了怎麽不告知我一聲,也好叫我盡盡地主之誼。”

這個聲音和這個腔調,沈菱歌聽過一次便忘不掉,一擡頭果真是宋二郎。

雖說這是他家,他在這很正常,可這個時候他不該在官署嗎?他來做什麽,主要是他那笑,讓沈菱歌有種頭皮發麻,後脊發寒的感覺。

沈菱歌摸著桌沿,挪到了椅子邊沿,隨時準備起身要走。

她與這樣的人,沒有任何話好說的。

“不必,我與宋大人非親非故,不過一面之緣,沒什麽好說的。”

“沈二姑娘這麽說,可真叫人寒心啊。”

沈菱歌看著他一步步逼近,下意識地打量著四周,廳內沒留下人,雲姑也被留在了耳房,之前她也沒多想,這會才有種不好的感覺,她好像落入了一個別人早已編織好的陷阱,這根本就是個鴻門宴。

“你站著別動,你若再往前半步,我便要喊人了。”

“這是在宋家,沈二姑娘打算要喊誰?”

“你我兩家乃是姻親,你就不怕鬧出笑話來,還是說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姑娘是說齊王啊?真是可惜,我聽說齊王早已摒棄了姑娘,不然為何你父親入獄這麽久,齊王連個反應都沒有,與其嫁個窮書生,姑娘不如另尋出路。”

沈菱歌一邊與他周旋,一邊趁著他不備,飛快地站起,想要往後躲開,可她剛一站起就覺得氣血翻湧,腦袋暈地厲害。

腳步踉蹌了兩下,險些摔倒,“你在茶裏放了什麽東西。”

“自然是能讓姑娘安睡的好東西。”

下一瞬,沈菱歌就眼前一黑,撐著桌沿的手臂也慢慢地軟了下來。

在徹底失去了意識之前,她感覺到宋二走到了她的面前,忍不住地感慨了聲,“果真是連齊王都抵擋不住誘惑的美人,真是可惜,可惜。”

而後便有人進內,將她擡起,之後便再無知覺。

沈淑欣與宋十郎說完話,已經是半個時辰後,她擦幹了淚,讓宋十郎保重身體,才起身出了屋子。

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去找沈菱歌,可沒想到屋內卻沒人,問了門外伺候的下人,卻說沈菱歌有事先走了。

沈淑欣只覺奇怪,二妹妹是個極為重信之人,她既然說了陪她來,定會在這等她的,怎麽可能不告而別。她的第一反應是,難道是家裏又出了什麽事?

說了句多謝,就匆忙往外去,路過耳房發生雲姑也不在,愈發確定沈菱歌是真的離開了。

她不敢再多留,帶著婢女趕緊往家裏趕。

結果回到家,屋內只有趙琮在教沈建安寫字,近來沈建安聽話多了,趙琮又有耐心,兩人相處的很是融洽。

趙琮見沈淑欣面露焦色,立即發覺不對勁,心也跟著慌了,“沈姑娘,菱娘呢?她怎麽沒一道回來。”

沈淑欣便把在宋府的事給說了,趙琮也很著急,但怕她太過擔心自責,趕緊安撫她。

“或許是布行出事了,菱娘一時著急,直接去了布行,我先去布行看看。”

“我也一道去。”

“沈姑娘還是在家裏等著,若是一會菱娘回來,府內沒人,豈不是又來尋咱們,到時候又要岔開了。”

沈淑欣聞言只好聽他的,趙琮則是出府就上馬朝著布行飛奔而去。

布行出了事後,便被京兆府給查封了,此刻很是冷清,趙琮著急下馬,還險些整個人栽倒,堪堪站穩就往後門小跑去。

可布行只有沈建徽和元青在,哪有沈菱歌的身影。

看著空蕩蕩的布行,趙琮頭次有了種無力之感。

菱娘到底去哪了。

-

沈菱歌已經許久沒做夢了,這次竟是做了個好長的夢,夢裏她坐在前世的那個小院裏,頭頂是葡萄架,腳邊是圍著她撒嬌的獢獢。

那個小院是她親手布置的,從花草到屋內的擺設,曾經是她夢想中家的模樣。

直到後來幡然醒悟,才知道那不是家,而是圈養金絲雀的鳥籠。

按理來說,她萬分痛恨那個地方,恨到再也不願想起的地步,可不知為何,在夢裏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恨意。

她和往常一樣種花修剪枝椏,為新冒出了幾朵花骨朵而歡喜不已。

最讓她感到神奇的是,當她感覺到熱的時候,有人在給她打著扇子,她一回頭,卻發現那人是周譽。

周譽也與平日完全不同,少了鋒利的銳氣,眼裏滿是溫柔,那雙拿刀劍的手,拿著個小團扇看上去不倫不類的,滑稽又好笑。

他還輕柔地將她被汗水打濕的鬢發撩到耳後,一切都無比的夢幻。

直到四目相對,她看到了他眼裏的憎惡和恨意。

他怎麽可能溫柔,他此刻早該恨死她了。

沈菱歌陡然間清醒過來,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皆是冷汗,她撐著床榻坐起,迷茫地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在個極為陌生的房間裏。

房間布置的很是精致,一看便是個姑娘家的屋子,入目皆是紅粉色,還有許多薄紗。

最讓她驚恐的是,她身上的衣裳都被換過了,不是之前杏色的那身衣裙,而是身嫣紅色的羽紗裙。

料子看著很是名貴,甚至遠比她父親布行內的還要名貴,能用上這個的絕不是等閑人。

她記得昏迷之前宋二好似說了句帶走,他把她帶到了哪裏?

沈菱歌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她見屋內沒人,便下了床四處翻看起來。

這間屋子不算大,但床榻卻極大,應是之前住過人,處處可見有人居住的跡象,但奇怪的是,梳妝臺上沒有鏡子。

若是個愛美的姑娘,為何會沒有鏡子?

桌上的茶水也還是熱的,方才應是還有人在,可這會卻只有她一個。

沈菱歌嘗試著推了推窗子,發現全都是鎖著的,再去推門,也毫無動靜,有人將她迷暈了帶到這裏,是為了什麽?

雖然迷暈她的是宋二,可她總有種直覺,幕後之人不會是宋二,宋二還沒本事弄出這樣一間屋子來。

她想去換身衣裳,這個裙子實在是有些讓人不舒服。

可打開衣櫃,全都是一模一樣的衣裙,明明是華麗又名貴的衣裳,可不知為何,就讓她有種背脊發寒的感覺。

她看了一眼就立刻關上了衣櫃,繼續翻找,而後她就發現,這的主人肯定有什麽癖好,不止衣服就連首飾鞋襪也全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已經有種近乎偏執的瘋狂了。

沈菱歌仍是不死心,又去推了幾遍窗子,直到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她才飛快地跑回了桌子旁,裝作自己是剛醒來的樣子。

她心跳得尤為快,目光緊緊地盯著門的方向,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走進來的是個圓臉的婢女,那婢女見她已經醒了,也不好奇,手裏還端著托盤,上面擺著好些吃的。

笑瞇瞇地朝她道:“姑娘醒了,您睡了許久,肯定餓了吧,奴婢蘇柳伺候姑娘用膳。”

沈菱歌就是因為喝了茶,才會不明不白地被人帶到這裏,哪裏還敢碰他們的東西,她謹慎地坐直了身子,目不斜視:“我不餓。”

她說不吃,蘇柳也不覺得意外,依舊把東西一樣樣地擺出來,“姑娘這會不餓也沒事,一會總是會餓的。”

不管她怎麽說,沈菱歌依舊是不看不聞,只是盯著蘇柳看:“這裏是哪裏,你是誰?這的主人又是誰?”

“姑娘晚些就知道了。”

晚些?什麽意思,那人會過來嗎?沈菱歌不敢放松警惕,看著她想要從她臉上再看出些什麽來。

“奴婢勸姑娘還是少費些功夫,才能免受些苦,再說了,您若是不吃,哪兒會有氣力。”

許是知道沈菱歌怕裏面又慘了什麽東西,蘇柳抿著唇笑了兩聲:“姑娘若是不放心,奴婢可以先替姑娘嘗嘗。”

說著就拿起其中一副筷子,當著她的面,將每一樣菜都試了過去。

沈菱歌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她就早上喝了碗粥,什麽都沒來得及吃,這會確實是有些餓了,若是真有人來,她這麽餓著,只會對她自己不利。

且她人都已經在這裏了,還能下什麽藥?

但為了安全起見,她沒用新的筷子,而是取了那蘇柳用過的那雙,掉了個頭有些笨拙的往嘴裏劃。

她也不管入口的是什麽味道,只管飛快地塞,甚至因為太急而嗆著瘋狂咳嗽,即便如此,蘇柳給她送上茶水的時候,她還是忍著沒有去接,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等到將桌上的飯菜用得七七八八了,蘇柳才滿意,拍了拍手,立即有人送上了熱水。

“奴婢伺候姑娘沐浴。”

沈菱歌站起警惕地往後退,“不必,我還不想沐浴,你們都出去,我想一個人待會。”

“奴婢觀姑娘也是個聰明人,既是聰明人,就該知道無謂的白費力氣,是拖延不了時間的。”

沈菱歌依舊是不為所動,她不動,蘇柳也不懊惱,很快又進來了幾個年輕的婢女,但她們都低垂著腦袋,不聲不響,像是不會說話一般。

她們一進屋,便直奔沈菱歌來,扒著她就往木桶那邊送。

這些人的手勁都很大,她毫無招架之力,很快整個人就被推入了桶中,從上到下都浸濕了。

且他們的沐浴,與平日在家時完全不同,指甲縫手肘臂彎,甚至還用上了綿軟的刷子,沒有一處是不清洗幹凈的。

好似在她們的眼裏,她不是個人,而是個物品,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給她搓揉洗刷,她洗了個澡就跟蛻了層皮似的。

等到洗完之後,還取來了剪子,小心翼翼地給她剪過長的毛發。

那些她從未觸碰過的地方,令人羞恥到無法言語。

“姑娘真是好顏色,我伺候了這麽多人,唯有姑娘的模樣和肌膚才是萬裏挑一,難怪大人如此重視,姑娘往後可有福了。”

蘇柳全程都站在一旁伺候著,看到沈菱歌無可挑剔的五官,以及光潔細滑的肌膚,忍不住地感慨了一聲。

“只是可惜,您這背上有舊傷沒痊愈,不過我們這有最好的玉肌膏,擦了保管不出三個月就能光潔如新。”

沈菱歌渾身泛著紅,連手臂都擡不起來,根本不想搭理她。

腦子也轉得慢了,等過了會才反應過來,玉肌膏她也用過的,之前剛受傷的時候,周譽便都是拿這個給她塗抹,雲姑好似也說過這個話,不出多久便能恢覆如新。

能拿到這等秘藥的,絕對不是什麽普通人,難道此人出自宮內?

不等她想清楚,那些人就給她穿衣服,是同樣顏色的羽紗裙,唯有不同的是,這件更加的輕薄透亮,叫人根本不敢多看。

“姑娘且在屋內等等,大人晚些便會來。”

沈菱歌在心裏冷笑出聲,搞得跟陛下寵幸妃嬪似的,看來這所謂的大人,還真把自己當個角了。

她心中焦急要分,若是真的來了人,她該怎麽辦……

-

沈家早已亂成了一鍋粥,尤其是發現雲姑被人敲暈丟在了沈府的後門,眾人更是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可去宋家要人,宋家又一口咬定,親眼看到沈菱歌出了宋府,人絕不再府內。

他們既不敢對峙,又不敢大張旗鼓地到處去找人,若是被人知道還未出嫁的姑娘丟了,到時候就算人找回來了,這清白也沒了。

趙琮從知道消息就開始找,一直到天色暗下來,片刻都沒停過,唇色也變得發白,腳也走得破了皮,就是想不出來人能去哪的。

好在傍晚時分,雲姑醒了過來。

“當時我在耳房等著,突然有人說姑娘有要事,要急著走,我這才跟著出了宋家,可一上馬車,便有人將我敲暈了。”

“我雖不知道是何人所為,但我記得馬車上似有個奇怪的圖案。”

按照雲姑所形容的,趙琮和沈建徽對了個眼色,兩人都想起來在何處見過這個圖案。

可若真是那人,以他們之力,根本無法將沈菱歌給救出來。

“這可如何是好,我聽說此人手段尤為陰毒,若菱丫頭真的落入他的手中,恐怕性命難保啊,這到底是造了什麽孽,為何要如何對我沈家。”

“都怪我,若不是我,二妹妹也不會出事,我去找她,我去把二妹妹換回來。”

“你別傻了,要真是那人,就算今日你們沒去宋家,他也有的是辦法將人給擄走,難不成二妹妹還能一輩子不出院門嗎?”

原本嘈雜的屋內,頓時鴉雀無聲,唯有沈淑欣低低的哭泣聲,顯得尤為壓抑無助。

“我去,我去想辦法,我一定會把菱娘救回來。”

趙琮丟下一句話,便朝著屋外沖了出去。

與此同時的齊王府內,周譽正在看肖伯言送回來的信箋,就聽外頭有人來傳,“王爺,有個叫趙琮的人求見,說是有要事要稟。”

周譽連眼睛都沒擡半下,便冷冰冰地道:“不見。”

“可他說沈姑娘失蹤了。”

“與我何幹,讓他走。”

那下人只好乖乖地出去答覆,可剛走到門邊,就聽見周譽又開口了:“等等,讓他進來。”

不過多時,趙琮就出現在了屋內:“草民趙琮見過王爺,草民想求王爺救救我未過門的妻子。”

“本王為何要救。”

“草民知道王爺所需,願與王爺做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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