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世態炎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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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莫大的靈力漩渦在不斷的擴大,黑色的雲和僅存的陽光互相攪動著,如果真的有上帝視角,可能會將這種場面當成放大了幾百萬幾千萬乃至幾億倍的咖啡吧,符紙充當了咖啡師的身份,卻能攪動天地,但這杯以自然為引的咖啡是極其危險的,若是人群密集處,死傷會不計其數,他可不管人類的想法。

能量向著餘振生的位置匯聚,風雲轉動,樹枝、滾石,繞著他規整的旋轉,符紙像一個金色的小太陽般,餘振生的頭發狂舞,衣服被能量亂流撕的破碎,面孔猙獰,他是真的生大彪的氣了,打算讓所有人都死,漆黑的天空上,他的身子像魔神一樣。

林天遠遠就望見了天空中的餘振生,大彪給他的觀感不錯,起碼為人真誠,他可不想大彪被餘振生弄死,這場景就像末日來臨一樣,他想起自己和黃靈大戰的場景,貌似都沒有這般的恐怖,驚駭之下還是好好考慮是否逃跑或者救大彪。

“他應該能自己逃跑吧,國安局的人怎麽可能沒點保命手段呢。”

“可是餘振生使用符紙時,大彪被炸的奄奄一息。”

林天眼神憂郁,死死地盯著天空上那個身影,然後啐了一聲。

“該死的餘振生!天天玩命!總有一天弄死你!”

五感在金手指的力量下放大了,他不會修煉法門,自然也沒有靈力化識的能力,有了神識的幫助找人會輕松很多,現在,山谷這麽大,大彪那個光頭會逃到哪兒呢。

山谷的度假山莊,三個年輕人躺在床上調情,外面的風雷滾滾根本就沒有發覺,他們的眼中只有情欲,人類最原始的本能被展現的淋漓盡致,沒有什麽東西能將兩男一女給分開。

脫的精光的他們在一張大床上扭動時,粗沈的喘氣聲掩蓋了房屋的“哢哢碎裂聲”,度假山莊為了舒適和陰涼專門選用上好的木頭作為房屋的構建物,雖然他們所處的位置靠近山谷的深處,但那股能量亂流已然接近。

即使只在邊緣,狂亂能量也足以掀翻木制屋的樓頂,他們顯然沒有之前的一家四口運氣好,風暴掀飛的只有屋頂,而現在亂流像是橫切的刀子一樣,從側面沖擊,將度假山莊腹地一十三屋,二十三亭全部像撕紙一樣扯爛。

“好像有些不對勁。”年輕男人一臉潮紅。

“啊……別停……”妹子對於背上那個膽小的男人她很不爽。

“你來!”妹子一把推走背上那個家夥,然後拉起另一個早就等候多時的年輕人的手臂,擺出嫵媚誘人的姿勢。

“轟!”劇烈的破碎聲,他們所在屋子的前一棟被風刮的七零八亂,這聲音被年輕男人聽到了,他下的躲到了桌子下,抱緊了頭,衣服都沒穿,死亡的恐懼纏繞著心神。

“發地震了!發地震了!”他驚駭的大吼。

“別理他”妹子開口“咱們離地震帶遠著呢,幾十年都沒記載過有地震,瞧他這慫樣,我以後都不會約他了。”

膽小或者說機敏的年輕男子,一直抱著桌子腿,他有過遇到地震的經歷,八級,他當時在二樓上,感受到樓層的劇烈搖晃,就和現在一樣,那一次他很僥幸的活了下來,就是因為死死的抱著自己天天在上面學習的桌子腿。

他的家人死了兩個,給他的心裏留下了巨大的陰影,他明白了一個道理,要想活下去,必須具備度時勢的本領,比如對上司的奉承,對敵人的狠辣,對災難的感知。

無數木頭撞擊的聲音和狂風的呼嘯聲傳來進來,兩個纏綿的年輕人不得不停止動作,因為他們也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

當屋頂被掀開,側墻整個的倒塌被狂風卷走的場景,震撼了這兩人的心神,風力狂湧,吹進屋裏,欲要將兩人卷走,他們緊緊的抓著床沿,只有這東西是他們的支撐物。

可是風力太大了,年輕女人被吹了出去,她美麗的臉上沾滿著淚珠,恨著自己沒有聽信那人的勸告。

年輕男人有機會抓住她的手,但是他沒有選擇這麽做,相反在年輕女人抓著他褲腿的時候,他還拼命掙紮,欲要踹飛妹子。

妹子美麗的臉上被這個男人踹的到處是血,力氣太大了,根本無法抵抗,可是不抓住就會死,飛到天上,卷到亂流中就像進了切割機一樣,血肉橫飛,最後屍骨全無。

她清楚的看見一個足有十米高的大樹在天上飛著,卷到亂流中被絞的一塊一塊的,想起了自己還有那麽多美好的日子沒過呢,現在就要死在這了,驚恐之下,淚流滿面,她求饒道。

“求求你,不要放棄我,只要活下來,每天服侍你都行。”

血和淚一起湧現,可是沒有效果,那個扒在床沿的男人,還在不停的踹著妹子的臉,然後是踹抓他腿的手。

“實話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為了你丟了小命,不值得。”

妹子清晰的看見這個年輕男人面部的猙獰,和他眼睛裏的狠毒。

“不要這樣!”妹子嘶吼著,淒厲的叫聲快要蓋過呼嘯的風聲,然後他將眼神看向在桌子腿扒著顫抖的另一年輕人,露出了乞求的姿勢。

“救救我……”

話未說完,狂風卷起她的身體,帶到了空中,亂流將她美麗性感的身體絞成碎片,只剩血霧在空中短暫的停留。

“對不起。”扒在桌腿的男人呆呆的看著天空景象,死亡的陰影還籠罩著他。

“啊!不!”扒在床沿上的男人,痛苦的嘶吼,因為床被風帶走了,他最後露出悲傷的眼神望著地面,身體也被絞成血霧,和妹子在另一世界繼續纏綿了。

而扒在桌腿的那家夥,由於這個桌子是大石桌,又湊齊的處於亂流的外圍,僥幸是只有身體擦傷了,並沒有太大的損害。

大彪飛著看到了亂流的邊緣,也看到了光著身子顫抖的扒在石桌腿上的年輕人,明明風暴在侵襲到此處已經停了,他還是很害怕,滑稽萬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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