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5章 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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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靜的如水,依舊看不到清晰的月亮,這座城市像被詛咒了一樣,陰影時刻籠罩著城市的上空,每個人的心中都不得安生。

又臟又臭的小巷子似乎成了某些街頭混混們約定俗成的集會地點,叫囂聲,謾罵聲回蕩在巷口,這些本應該以擾民罪被關到派出所拘留的家夥們,影響著這破舊小區的安寧,沒人敢教訓他們,因為警察沒功夫來管這些人,居民都是些有年歲的人,更不願多管閑事,以怕惹禍上身。

王麻子不知怎麽的來到了這個破舊的小區,他慌張的來到巷口,看見裏面染著花花綠綠發色的混混們,在你來我往的推搡謾罵,他驚的輕“啊!”了一聲。

“怎麽他沒來啊。”王麻子輕聲自語,眼神飄忽,蠟黃的臉上有冷汗滑下。

他躲在巷口旁的大紙箱裏,不敢發出一言,可能他是緊張被這群混混們發現吧。

混混們的交談聲越來越大,似乎在爭吵誰才是這個小型暴力團體的老大,既然這樣,實力的較量是不可避免的,他們分成兩派大約二十多人,各自推選出最為強壯的人,來單挑決勝負。

巷口樓上的浴室裏燈光閃爍著,也不知是電壓不穩還是燈泡壞了,初始只有一個,可緊接著整棟樓靠巷子邊的廚房或者浴室的燈都亮了起來,沒一會兒又全滅了,如此反覆,像鬧鬼一樣。

這底下的混混分泌了過多的男性荷爾蒙,暴力與打鬥出來的鮮血刺激了他們,像好鬥的公牛一樣,整棟樓的燈光閃爍竟然沒人註意到,他們吶喊,高呼,沈醉在這種自以為是熱血世界裏,絲毫沒有註意到周圍空氣中的緊張與凝重。

“是他來了嗎。”蹲在大紙箱裏的王麻子捂著耳朵又閉上了眼睛,他在顫抖,在畏懼,仿佛有一尊看不見的死神在他身邊走來走去。

一陣陰風吹過,將這些自詡熱血的男子漢們吹得渾身犯涼,仿佛灼熱的鋼鐵在這詭異陰風的吹拂下也會本能的急劇降溫,這是股不可明道的力量。

“怎麽回事?”混混們終於有所發覺。

“整棟樓靠巷子這邊的燈都在閃。”不知是誰的驚呼,混混們齊齊望向樓層。

他們熟悉的浴室,廚房,衛生間的燈竟然有節奏的閃動著,像是有一位偉大的指揮家在引導這場燈的盛宴,不過這盛宴是極為恐怖的。

“鬧鬼了!”心理素質差的混混驚出聲。

“鬧啥鬼,別他媽嚇人了,電壓不穩而已!”強壯混混直接一巴掌扇到叫出聲混混的臉上。

被這一巴掌扇的所有人都不出聲了,兵家大忌擾亂軍心者死,看來這強壯混混還是有點頭腦的,不過在超自然的力量面前,人類的智慧是根本看不上的。

巷子口像被無形的光幕給封住一樣,這些平日裏張揚跋扈慣了的混混們聽不到外面的聲響,汽車的轟鳴與家犬的吼叫在一瞬間被全部隔絕,這是極為突兀的事情,就好比在漆黑的空間裏看電視,突然電就停了,電視的畫面一片漆黑,人會本能的恐懼。

這群沒啥見識的混混也是如此,不是他們膽子小,而是發生的事情太詭異了。

樓層的燈徹底熄滅,一點征兆的沒,不知怎的,天上模糊的月光也看不見了,周圍一片漆黑,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所有人內心的恐懼被放大,像被困在一個漆黑的牢籠,他們被鎖在了裏面。

“鬼呀!”

情緒的崩潰一觸即發,淒厲的吼叫聲像是一個引子,即使有強壯混混的竭力阻攔,也抵不住人心的潰敗。

巷口處的無形光幕勉強造成的光芒指引著混混向那裏逃竄。

像是泯滅了最後一絲希望,光芒不是生機,而是避障,是無法擊碎的牢籠,他們拼命的錘擊著光幕,卻毫無作用。

其實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的害怕,可能人心就是這樣,超出常理的東西總是讓人感到畏懼的。

真正的恐怖才剛剛開始,這是無論怎麽吼叫,怎麽掙紮都無法抵抗的力量。

一束幽光憑空出現,它浮在半空中,像耀眼的明星,混混們以為希望將起,卻沒想到這正是噩夢的開端。

帶著黑色頭套的人浮在空中,下半身像是隱藏在黑暗中,而上半身卻像幽靈一樣浮在空中,與其說是幽靈,不如說是神明,因為奇怪的壓力,自從這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出現,就一同降臨了。

底下的混混被壓力壓的跪在地上,他們甚至擡不起頭望向那個神秘的光質化生物。

“吾名黃靈,是你們的引導者,你們的救贖者,光明神教會帶給苦難的世間光明,無望的人們也無需害怕,你們的歸宿在遙遠的未來,而強壯的人將跟著我創造新的紀元。”

其實這番話不怎麽蠱惑人心,甚至還有點幼稚,可底下的人群像瘋了一般,止不住的磕頭稱是,他們的眼睛冒著藍光,仿佛半空中飄著的那自稱黃靈的東西,真的是他們的神明,而他們只有無條件的服從,跪拜,信仰。

“選擇出你們最為強大的同類,然後歸去,光明神會指引你們離去的方向。”仿佛指令從半空中的黃靈嘴裏發出,帶著震撼人心的作用,混混們的眼睛由藍變紅。

一場廝殺開始了,被控制了心智的人們,內心中只剩下了嗜血與殺戮,僅有的光芒照射在每個混混的臉上,像野獸一樣,瘋狂的撕咬著同伴的要害處。

果然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裏只有最為健壯的人才能活下來。

廝殺的場面是殘酷的,就像兇猛的動物之間天敵的狩獵,只有你死我活,整整半個小時的時間勝負就出來了。

微弱的光亮下,是染血的大地與斷頭和腸子組成的舞臺,在其上站著的是四位健壯的混混,他們的肌肉上全是血和碎肉甚至還有眼珠,這群人就在失去理智之下死的差不多了。

“光明神將賦予你們新生,強大的人將成為我的同類,繼續完成光明神給予我們的使命。”黃靈的聲音像降世的聖歌,空靈而壯烈,似在為黑暗牢籠中的一幕而祈禱。

刻著詭異法陣的黑色衣服下,森森白骨從中伸了出來,蔚藍色的靈光在白骨的指尖閃起,一團藍焰浮於手間,然後被他一拋之下,死去的不成人形的混混屍體,化為一堆灰燼,隨著巷口光幕的消散,而隨風飄去,可能真的是投胎去了未來,也有可能是沒有盡頭的地獄。

四個活下來的人被黃靈指尖漂出的藍色靈光清掃著身體,血汙碎肉脫體而出,被咬碎的骨頭身體也在重生,藍光環繞在他們的身體旁,眼睛中嗜血的紅芒也被藍芒所替代,他們漸漸恢覆正常,不再狂暴,可還被黃靈控制著,可能從黃靈降臨的那一刻起,他們的人性已經死了。

王麻子在聽到光幕消散發出的詭異“叮叮”聲後才敢睜眼。

他意識到黃靈在像自己靠近,他盡量使自己鎮定,不能在這個家夥面前表現出慌張或者膽怯,因為這個喜怒無常的家夥很可能會殺了他,不管他帶來了什麽。

“王,你來了,像約好的那樣,我賦予你財富,幸福,幫你消除了所有的阻礙,看在光明神的面子上,我寬限了你的時日,如今你的代價來了嗎?”

聲音威嚴而又空靈,像是傳達自宇宙的中央,帶著攝人心魄的力量。

王麻子瑟瑟發抖,不敢擡頭。

第一百四十一疑案

夜色的濃像墨一樣,在燈光的渲染與調劑下才能繪出彩色的畫卷,夜很危險,同樣也很美,不過在林天和蔣雲二人的交談中,夜的美似乎被淡忘了,只有危險和恐懼。

“我從事二十年來,大大小小的刑偵案都探查的一清二楚,分屍,謀殺,自殺都見過,就是沒見過這樣奇怪的死法。”

蔣雲憤怒的拍著桌子,即使警察局的保密規定也沒有束縛住他惱火的心情。

“難道有什麽超出常理的殺人案嗎?”林天好奇,他不明白什麽案件能讓這個鎮定的男人,情緒出現如此大的波動。

“你見過老人的屍體嗎?”莫名其妙的問題將林天弄的一楞。

仔細回憶一下,林天好像真的沒有見過老人的屍體,記得他還小的時候,村子裏最年長的老頭逝世了,那老頭兒對林天也挺好的,不過幹農活的時候,摔死了,屍體直接被他家裏人弄棺材裏了,林天連最後一面都沒見著,他難過了好一陣兒。

“沒有,難道這件案子和老人有關?”

“唉。”蔣雲長嘆了一口氣。

“死的又是個老人,身上披著年輕人的衣服,經法醫鑒定是自然死亡,躺在了公共廁所的地面上兒,一點痕跡都沒有。”

“可是,這也很正常啊,老人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運氣差一點就剛好上廁所的時候壽終正寢也有可能,至於穿的衣服,會不會是自己兒子或者別人的?”林天給蔣雲到了杯水,希望他能平覆一下情緒。

“問題就出在這,這件案子是昨晚發生的,已經全城尋找他的家人了,沒找到,卻找到了個年輕人失蹤的消息,據比對,這個失蹤的年輕人和死去老人穿的是同樣的衣服,連面容都有幾分相似。”

“啊!”林天大驚失色。

“這不會是巧合吧。”

“的確,巧合,誰也不敢相信一個年輕人會在一夜之間變成老人,然後被自己老死,這是違背科學常理的,我們都將這種可能排除,可是只能歸結於自然死亡了。”蔣雲握緊了拳頭,眉間的不甘心,被林天打量的一清二楚。

“唉,世事無常,巧合也是神的安排吧。”林天拍了拍蔣雲的肩。

沒過一會兒,蔣雲就再次說出了讓林天震驚的話。

“如果說一件案子可能是巧合,那麽還有九件和這件案子離奇的相似,又該作何解釋呢。”

“啊!”林天這次嘴是真的張的合不攏,看來這件案子真的很有門道啊,不是看起來那麽簡單。

“所以每一次有老人在公共場合自然死亡,民警都會聯系我們刑警科,這是上面的命令,可上面的偏偏又不許我們多查,真是摸不透這群吃富裕飯人的想法。”

蔣雲緩了口氣,將面前的水一飲而盡。

“雖然下了保密條例,可我不甘心,警察裏面我不好和他們討論,不過林兄弟,我信得過你。”

林天還真是意外,這個蔣雲雖然和自己相識甚短,年齡差距也比較大,不過他是真心把林天當兄弟,推心置腹了,林天自然不會遮遮掩掩。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幫你查?”

“哈哈,林兄弟聰明,不過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畢竟這件案子只是我自己的一些執念,我太想明白真相了。”蔣雲發出爽朗的笑聲。

“竟然這樣,你把我林天當兄弟,我自然不會連這麽點忙都不幫,而且我也看看後面到底是什麽東西在作祟。”林天神色嚴肅,他心中已經有所猜測,可能造成這種詭異的死亡的,也許只有修煉者了吧,那些可惡的邪修,或許王麻子所說的神秘人就是這樁案子的始作俑者,林天有通天獸通天獸,所有敢於一查。

蔣雲拍了拍林天的肩。

“好兄弟,竟然這樣我就不隱瞞了,我要你幫我查失蹤年輕人的身邊人還有一些更完整的資料,上頭吩咐過禁止我們查這些東西,我也是無奈出此下招。”

“好,你把信息給我,我去查。”林天爽朗的答應了。

“對了,蔣哥我還要麻煩你幫我找一個人,他和我一起來鎮海的,不過因為幫那個禿頭追小偷和他走丟了,我們倆都沒手機也沒法聯系,回到來路找他吧,也沒看到人,無奈想著你們警方眼線多,能不能幫我找找。”林天笑著開口。

“當然可以啊,林兄幫我辦案,我幫你找人,兩不誤啊。”蔣雲的神色終於恢覆了平常。

“那好,他叫王麻子,人如其名長一臉的麻子,和我來時穿著橘黃色的大衣和黑色的軍靴,不過他大包小包背了一大堆,衣服可能隨時會換,住在賓館的可能性較大,還望蔣哥多留意。”

“行這事包在我身上。”蔣雲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交換一些必要的信息,已是深夜,二人便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初陽剛至,林天就換上一聲白色的休閑服,前往那間失蹤過人的小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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