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愛我愛得不行

關燈
“路識栩,你還要臉嗎?”

“我還有更不要臉的,要試試嗎?”

這輕佻的語氣是怎麽一回事?以為這樣就可以扳回一城嗎?

紀灼燃剛剛平躺好,路識栩本來已經轉回去的臉突然在他眼前無限放大,他驚訝地看向路識栩的眼睛,而對方並沒有看他,視線稍稍向下。

等他意識到路識栩在看他的嘴唇時,腦袋裏突然轟地一下炸開了,整個人僵住,心想路識栩真是瘋了!

那天說好的他們之間就算親過也沒有任何關系,路識栩現在顯然在拿這件事要挾他,他不過是在伺機而動,完全不講道理。

路識栩的呼吸巖漿一樣滾燙,整個人被燙得紀灼燃呼吸不暢,只覺得暈暈乎乎,手腳發麻。

畢竟上一次確實是他先動了手,路識栩想還嘴是理所應當的,如果路識栩想親他,他倒也不是不可以,上一次他也沒覺得惡心。

不過是兩片肉碰一碰,沒什麽不行的。路識栩這麽氣他,他寬宏大量地對路識栩心軟了。

路識栩看見自己成功把對方嚇到了,也沒什麽乘勝追擊的心思,他不過是一時覺得好玩,想看紀灼燃生氣。

他這會兒已經達到了目的,在距離還有一厘米的時候,他撐起胳膊幹脆利落地一走了之。

紀灼燃被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氣路識栩膽大妄為、不知羞恥。

路識栩看著紀灼燃羞憤欲絕的表情,突然來了靈感,腦回路和霸道總裁無縫對接,說道:“你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

為了契合場景,他默默地把女人兩個字從劇本裏劃掉。

紀灼燃被戳中,一瞬間難以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剛才居然在想可以接受路識栩親他的事情,他翻了個身,惱羞成怒道:“閉嘴!”

翌日一早,紀灼燃沒在帳篷裏看到路識栩,大概是出去了。他這想法剛冒出來,就發現有人站在他們的帳篷前面說話。

聲音雖然不大,但湊近些也聽得清楚。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進來,“她昨天打電話給我,說你又沒接她電話,她……”

這已經是路識栩第二次被向延博堵住去路了,他神色不耐地打斷向博,說道:“我現在不想聊這件事,而且這件事難道不是你先把我的電話號賣了?”

紀灼燃沒有什麽偷窺欲,他是不想聽,對方說話的聲音還是往他耳朵裏鉆。

向延博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不要說這麽難聽,什麽叫我賣了你的電話號,你的電話號難道不應該告訴你媽媽嗎?你就是這麽想我,我做錯了?”

他接下這個工作是為了和路識栩緩和關系,結果只有那天晚上有機會和路識栩聊上兩句,但又被紀灼燃給攪合了。其餘的時間他只能看著紀灼燃圍著路識栩轉,而路識栩又對紀灼有諸多縱容。

向延博不相信路識栩能離得開他,再次回到他身邊只是時間問題,現在紀灼燃的出現讓這時間變長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稍微平靜些,說道:“你總是這樣,能不能不耍小孩子脾氣,這不是你說不想聊就不存在的,你多想想我行不行。”

越說越離譜,紀灼燃在帳篷裏聽得越來越生氣,而旁邊被數落的路識栩卻不吭聲了,他看不見路識栩的臉,不知道路識栩在想些什麽。

實際上,路識栩用裝聾作啞的態度處理問題,這已經不是紀灼燃第一次見他這麽幹了,說好聽點是避免爭執、不呈口舌之快,說得難聽了就是太好心太顧及臉面,但向延博顯然並不明白路識栩的好意,也不怪路識栩三番五次被拉上熱搜全無回應。

向延博還想說些什麽,紀灼燃突然從帳篷裏出來,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冷著臉轉過頭面對著向延博開口打斷道:“需要幫你拿瓶水嗎?”

向延博拒絕道:“不用了,謝謝。”

紀灼燃鼻子裏冒出一聲輕哼,說道:“說了那麽多廢話,我還以為你渴了。”

向延博終於聽出了紀灼燃話中的意有所指,他蹙起眉,說道:“你說什麽我不太明白。”

“你是siri嗎?你不明白,他說不想談你就理解不上去,聽不懂中文?”

向延博:“…………”

紀灼燃懶得理他,也不想多一句廢話,他把路識栩往自己身邊拉了一下,說道:“我餓了,陪我吃飯。”

“你不想做的事情你就要拒絕啊,”紀灼燃諷刺道,“你買的字典是盜版的嗎?裏面連個不字都沒有。”

路識栩說道:“你不是幫我罵完了嗎?”

紀灼燃那股氣突然就散了,被路識栩說得頓時有些別扭,他沒有故意幫路識栩的意思,只不過是看著不順眼而已。他別過臉說道:“你不要以為我……”

路識栩果斷說道:“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主要是我非要謝謝你,走吧,我等你回來。”

紀灼燃聞言瞥了他一眼,看他笑得很是紮眼,心道為什麽這麽黏人,我還沒走,就說要等我回來。

上午的錄制結束之後,紀灼燃趕飛機走了,他今天在A市有通告,廣告拍攝。

一下飛機,就看到了汪慶年,經紀人許久沒見到自己的藝人,早就成了一塊“望夫石”,早早已經等在了機場,看到了人連忙把手裏的外套往紀灼燃身上套。

A市的溫度已經開始直線下降。

廣告錄制的間隙,紀灼燃坐在一個塑料椅子上,長腿伸直低頭擺弄著手機。

因為工作他單獨請假一天,路識栩還在正常錄制,向延博也還在。以路識栩那種性格,自己不在,向延博還不是想上天?或者路識栩根本就是有意縱容,他不在更好,怕不是已經給向延博封了皇後之位。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擔心一點都不多餘,他一個註意不到,路識栩就要被人堵住了,說什麽都不會還嘴。

紀灼燃點開路識栩的微信,把他從黑名單裏放了出來。

汪慶年看著新鮮,這位祖宗沒逛微博也沒逛論壇,不斷地在刷新聊天軟件,這簡直是戀愛的前兆。他警惕地問道:“你這是在等誰的消息。”

紀灼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汪慶年焦慮了五分鐘,看到沒有任何消息彈出,實在不是熱戀期情侶的狀態,突然醍醐灌頂,他幸災樂禍地說道:“單相思啊?”

紀灼燃立刻反駁道:“是他愛我愛得不行,我還沒同意。”

看到紀灼燃發的微信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顯然是路識栩工作無聊的成果,八成已經忘記了自己和他成為好友的第一天就被拉黑了,路識栩隨便發了兩個表情包過去。

發出去才發現那表情包有些過於可愛,他這兩天在工作群聊裏新存的。

左右他在紀灼燃的黑名單裏也是發不出去的。

紀灼燃:好餓,片場太冷了。

紀灼燃:人呢??

紀灼燃:在幹什麽?為什麽不回微信!

路識栩:糟了,是心動的感覺.JPG

路識栩:愛你??.JPG

紀灼燃看了那個表情包好一會兒,不忍直視,在汪慶年湊過來的一瞬間關閉了屏幕,心裏猛地落了一拍。

所以,他沒把路識栩放出黑名單的時候,他都在聊天記錄裏面說什麽了?仗著在黑名單裏,他說話自己看不到,就這樣每天愛來愛去的嗎?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