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國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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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路識栩並沒有如紀灼燃所願閉嘴睡覺。

解決掉晚餐,嘉賓們儼然已經習慣了島上的惡劣環境,保持在一種破罐破摔的狀態裏。

節目組所謂的寶藏當中除了必要的物資,還有一些濫竽充數的,比如費以在他的盒子裏翻出了一副撲克牌和一盤飛行棋。

除了占空間之外,沒什麽可用價值,開箱的時候費以氣得想打導演。

這會兒心態又變了,他打斷了嘉賓們的閑聊,提議用撲克牌玩國王游戲。

費以說道:“九張牌,其中有一張國王牌,抽到國王牌的人可以點在1到8之間任意兩個數字……”

這種游戲存在一些運氣在裏面。

因為是錄制節目,嘉賓們互相關系沒有那麽密切,每個國王的要求都輕飄飄的,並不過火。

第三輪費以按照這輪國王向延博的要求公主抱了7號鄧思語,他苦著一張臉說道:“誒,沒人願意看倆男人摟摟抱抱吧,你們會不會玩啊。”

重新抽牌,紀灼燃抽到牌之後看也沒看就直接扣在了手邊。

他對這些游戲實在沒什麽興趣,對面的路識栩倒是笑得開心,他旁邊的徐邵笑著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路識栩身子微微歪了一下,眉眼都帶著笑,完全可以用左右逢源來形容了。

紀灼燃抱著胳膊,冷眼看著海王垂釣現場。

徐邵說道:“我是國王,嗯,我玩一把大的,我想想看……3號親吻6號,十秒鐘。”

其餘嘉賓面上變得略顯尷尬,這種類型的游戲本來就適用於較熟的朋友,私下來玩也沒什麽,現在擺在攝像機跟前。雖然在座的多少都拍過戲,但綜藝和拍劇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尤其對於不想炒緋聞的嘉賓來說。

徐邵卻已經打定了主意,說道:“那現在請大家翻牌吧!”

路識栩率先翻了牌,排面是方片3。路識栩表情幾乎沒變,連笑容也沒收斂,似乎被坑得十分滿意。

白癡,牌都讓人看光了,故意的吧?他想著面色不善地看了徐邵一眼。

當即想起了徐邵和路識栩為數不多的幾次交流都稱不上是友善,偏偏路識栩像是看不出來,還當是同公司的後輩在照顧。他轉念一想,海王為了釣魚自然是以散發熱量、普羅大眾為己任。

紀灼燃氣不順,直接把牌也翻了過來——紅桃6。

紀灼燃:“…………”

這回連向延博的臉色都黑了下來,場面一度尷尬。

在看到沒有抽到女嘉賓後,在場當即松了一口氣,起哄起來。

“我們可以全部同意玩國王游戲,別耍賴啊。”

徐邵說道:“路老師拍了這麽多戲,不是一個吻戲都怕吧!”

紀灼燃沒動,他看著路識栩表情頗為無奈地起身,然後走到他跟前,距離很近。

起哄的聲音給他做了背景音,紀灼燃突然抿了一下嘴唇,有點幹。

他心想,路識栩如果敢再近一點,今晚就別想睡在帳篷裏,最好倒掛在椰子樹上。

實在是色膽包天了。

路識栩用虎口挨在他耳朵下方,輕輕往一拖。

因為姿勢問題,路識栩是低著頭靠近的,濕熱的呼吸毫不客氣地打過來。

又在用這種對付小女生的手段來對付他!

上一次言語上,這一次更加無法無天開始和他動手動腳。

他已經開始思考要怎麽把路識栩手掰斷,紀灼燃氣得牙癢癢,但他還是在人靠近之後急切地呼吸了一下,隨即感覺到自己不爭氣地呼吸一滯。

“別怕。”他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這聲音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聽到,紀灼燃心中冷笑,你倒是敢?

而路識栩用手指按在他的嘴角,猝不及防地俯下身。

在自己的手指上吻了一下。

他很快拉開距離,拿走了他的手。紀灼燃的耳朵是滾燙的。

紀灼燃的視線落在路識栩的身上,發現路識栩的舉動似乎就像是吃了頓晚飯、喝了口白開水……總之是普普通通的事情,所以並沒有讓路識栩產生一些過度反應。

路識栩的小把戲很容易被識破,尤其是在場的嘉賓們。

徐邵說道:“過分了,路老師作弊,十秒鐘。”

路識栩並不在意他,笑著說道:“慢放一下,十秒就夠了。”

紀灼燃的視線掃過去正好和向延博的視線撞上,對方挑釁地朝他勾了一下嘴角。

他幾乎一秒就讀懂了向延博的潛臺詞。

如果眼下的情況允許,向延博大概又想發表,正宮娘娘爭寵的白癡言論。

向延博只在他身上短暫地停留了一會兒,轉而全部放在了路識栩的身上,路識栩不知道是習慣還是縱容,對此毫無反應。

那快把人燒著的視線,路識栩都可以縱容。

路識栩已經有些疲憊了,但氣氛不錯,遲遲沒有散場的意思。

他似乎有所察覺,擡頭便看到坐在他對面的紀灼燃死死地盯著他,面色不善。

顯然是又生氣了。

路識栩這一回離得太遠,只好用表情順毛。

他嘴角勾起來一點,又嫌不夠似的,把眼前的零食聚成一小堆作勢要往紀灼燃眼前推。

但紀灼燃並不領情,別過臉不去看路識栩,擺明了不是他這些小恩小惠就可以簡單收買的。

終於熬到他們玩夠了,路識栩回到帳篷紀灼燃的氣還沒消。

路識栩多少知道他這氣的由來,單純是那個沒成的吻。以紀灼燃的性格,沒有在他靠近的時候糊他一巴掌,大概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但這面子給的不情不願,事後越想越氣,所以現在來找他算賬來了。

路識栩也覺得自己無辜。

於是紀灼燃冷著臉不理路識栩,路識栩心安理得地在他眼前洗了臉,換上了寬松的衣服,拉開被子儼然要拉燈睡覺的節奏。

他那些指責的話完全沒有發洩口,他不想先開口,顯得自己無理取鬧、無聊發作。

好一會兒,路識栩聲音才出聲,聲音有些倦,似乎是累了,問道:“要不要睡?你困嗎?”

“……”

紀灼燃心裏的小火苗躥得老高,心道:跟我搞這一套,路識栩內心想親他想得不行,表面又裝得像個人,披著一張人皮,不過是欲迎還拒的老套路。

什麽意思?

當時如果抽到的是向延博,以路識栩對向延博的縱容,路識栩就不會忍了吧。

而且不管怎麽看,把他和向延博擺在一塊,只要不是瞎了就該知道明明是他更好。

年輕而且還是男主角。

平時跟他在一起,連偶像劇的套路都用得上,無所不用其極,玩游戲親他十秒卻不肯了。

他一點都不想說話,心裏堵得很。

路識栩忍不住順毛道:“別氣了,下次再也不會了。”

他為了讓這句話更有權威性,表忠心道:“真的,我去親誰都不親你。”

路識栩並不知道,他的話猶如火上澆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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